第334章 靈魂制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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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的哪個青年注意到長沙先生的異樣,跟著長沙先生的目光看向安青夜的心臟,似乎也看出點什麼,眉頭緊皺。

安青夜不由向後退了一步,小心的問道:“我的心臟有什麼問題嗎?”

兩人依舊沒有說話,看得他一陣心慌,他的心臟可沒有受過傷,這兩人怎麼一副有大問題的神情?

好一會兒之後,長沙先生才抬頭看著他:“我記得你還執行過一次出院任務吧,說說那次的情況,詳細說!”

他謹慎的看了長沙先生一眼,才開口說著上一次與冉秋兒一起執行送信任務和收集孰湖資訊的任務。

但就在他說道從萬霞城回到芷陽的時候(從萬霞回到芷陽是安青夜自己編的,真實情況是他從殘星崖前往芷陽,他可不想暴露張梟的那一處遺產),他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也意識到了為什麼兩人會看著自己的心臟。

是與紅衣新娘的那道制約!

自從簽了那道制約之後,他便強迫自己去忘掉那件事,只是那道制約是印在他的靈魂之中的,他因為傳送陣而靈魂震盪之時,甚至還能看到那道制約上的內容,只是沒有太放在心上而已。

而一旦他仔細的去想的話,那道制約印在靈魂上的位置正好是在心臟!

兩人馬上注意到了安青夜的異樣,那個青年直接看著他開口問道:“想起了什麼?說說吧!”

長沙先生也是緊盯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但他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回答,在他將注意力投到那道制約上是,心神完全被勾住了,掙脫不開。

在他的耳中似是有著鬼神的低語,一點一點蠱惑著他,要他獻出靈魂。

但他的靈魂是有問題的,所以沒能承受住蠱惑,就先吐出一口鮮血,心神也重新回到了身體之中,他這才意識到這裡是在小英樓,趕緊擦去嘴邊的鮮血,尷尬的看著長沙先生:“先生您剛才說什麼?能再說一遍嗎?”

面前的兩人都是皺著眉看著他和地上的那一灘鮮血,長沙先生才看著他說道:“你說你的家鄉是在萬霞城?”

“是的,”他也注意到地上的那攤鮮血,趕緊揮手將鮮血拭去:“我和冉秋兒分開之後,就回萬霞了,待了好些天才回到芷陽和冉秋兒匯合。”

長沙先生緊盯著他的眼睛,問道:“從萬霞回到芷陽的這段路,你經歷了什麼?”

他的眼睛恍惚了一下,出現了一瞬間的失神,隨後他從儲物戒之中抽出一支糖葫蘆,叼在嘴邊:“先生,我不治療了。”

說完,他便轉頭走出了小英居,只是在他抽出糖葫蘆的時候,正好帶出了一張紙條。

那張紙條在空中翻轉了幾下,最後飄落在地上,而紙條上的內容是‘城南驛站租賃契約’幾個字,只是在長沙先生與那個青年第一眼看到的就只有‘契約’這兩個字。

青年皺著眉看著地上的紙條:“契約?”

長沙先生也是皺著眉,抬手將那張紙條攝於桌面攤開:“城南驛站的馬車租賃契約,不同尋常的妖獸氣息...”

青年突然瞪大眼睛,而長沙先生也想到了什麼,重點是‘契約’,而不是城南驛站。

但是青年突然拍手打向那張紙條,將那張紙條拍碎,而手掌與桌面接觸的瞬間,產生了一點震盪的效果,使得長沙先生愣了一下。

這也使長沙先生反應過來,將腦中的想法驅散。

等兩人看向小英居之外時,安青夜已經七竅流血的倒在外邊了。

小英居內的兩人面面相覷,沒有再往下想,不過眉頭也舒展了不少。

約莫半刻鐘,安青夜才慢慢的爬起來,從靈魂深處引發的撕裂感,真不是人能夠承受的,不過好在長沙先生反應及時,不然他真得死在這裡。

但這也更加警示他不能夠輕易的簽下制約,長沙先生甚至都沒有說出來,僅僅只是一點思緒苗頭,便有了這樣的後果,要是他自己說出來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況,他不敢想象。

重重的咳嗽一聲,將嘴裡的鮮血咳出,才緩緩起身,轉頭看向小英居,發現已經能夠看見廟宇之中的真實情況了,看來是長沙先生特意開放的。

便隨手擦去身上的鮮血,處理地上的鮮血之後,才重新走進小英居之中。

長沙先生與那個青年對視一眼,才說道:“我這邊有個任務需要你去做。”

他抿了下嘴,有些遲疑,長沙先生繼續說道:“有獎勵的。”

他這才點著頭:“您說。”

隨後青年從口袋之中掏出一枚白色的小石頭,丟到他的身上:“把這個種子埋到白洛森,哪裡無所謂,在白洛森就行。”

安青夜接過種子,沒有多看,便拱著手,但對青年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不過也沒敢多問:“好。”

長沙先生點著頭,從屏風後邊慢慢的拿出一隻臉盆大小的紅色圓球和一枚黑紅色的戒指,放到桌上:“這是截命蓮,帶回丹院,丹院的人自然就會幫你治療,戒指是這個任務的獎勵,先給你,任務完成之後不用回來覆命,我會從其他人口中知道的。”

對著長沙先生鞠了一躬,才將那顆紅色圓球收到儲物戒之中,將儲物戒塞到衣服的夾層,對著兩人微微點了下頭:“多謝先生。”

隨後他便退出了小英居,向著織女街的方位走去。

長沙先生與青年兩人就端坐在小英居之中,斟飲茶水。

長沙先生突然開口說道:“又和殿下吵架了?”

對面的青年無奈的將茶杯放下:“沒有。”

“沒有?那你怎麼出來的?”

青年輕咳一聲:“那是我家,怎麼可能會被趕出來!”

長沙先生翻了個白眼,都沒說是不是被趕出來的,自己就說出來了,也不再談論這個話題,轉而說道:“剛才那孩子不認識你,你不覺得奇怪?”

青年只是無所謂的聳了下肩:“我的畫像大多銷燬了,就算有剩下,也是寫通緝令,大多是醜化的那種,不認識我很正常,大多子民從出生到死亡連見我一面都難。”

“哈哈,”長沙先生哈哈笑著,隨手端起茶壺給自己倒茶,又說道,“所以不打算發個畫像,讓百姓們認識你?”

青年輕哼一聲:“快算了吧,畫出來的畫像和真人有多少差距,你又不是不知道,等真的有人拿畫像來找人,你就知道麻煩了!”

長沙先生似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樂呵呵的坐在一邊,也沒再說話。

安青夜滿臉蒼白的坐在碧遊峰背後的一處角落,從民部幫時霏兩人報備結束之後,他便之際回到了碧遊峰,只是那種靈魂震盪的疼痛卻是一次比一次嚴重。

暗暗咬著牙,忍受著痛楚:“下次出院一定要找東境的任務,再不處理,我真得活生生疼死!”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站起身,抬腳向著至春峰的所在走去。

至於口袋中的那顆種子,他在看到的一瞬間便知道了這枚種子是什麼,同時也知道了那個青年的身份。

種子是陰陽種,也就是帝后所擁有的陰陽種,而那個青年從拿出陰陽種的態度和對待長沙先生時的姿態,很容易就能猜出青年便是帝的皇帝,那位陛下,趙政!

只是他剛開始時實在不認識那位,最後更不好對其行禮,要是行禮了免不了要解釋怎麼認出來的,所以乾脆裝傻混過去,等下次見到了在行禮吧。

不過剛見到陛下之時,確實能從陛下的身上感受到一種器宇不凡的感覺,能感受到一種絕對的自信,一種面對任何人都敢碰一碰的姿態。

至於那枚戒指,他還沒有仔細檢視,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其內部空間足有五十方,比他身上的這枚大多了。

一個時辰之後,他走到丹院門前,轉頭看向後邊,人又少了很多,看來又發生了什麼事。

就連他去月閣領取張雁和張勝兩人的獎勵之時,都沒有在月閣、碧遊峰上看到什麼人,明明昨天鬥技場內都擠滿了人,但今天卻一個都沒見著。

略微搖了下頭,抬腳剛要走進丹院,卻發現衛茹已經站在裡邊等著了,趕緊點著頭:“師姐,我拿到截命蓮了。”

衛茹輕微點了下頭,轉身領著他向留風堂的所在走去,不過神情卻是十分的嚴肅。

他只得小心的跟在衛茹的後邊,猜測著最近院裡所發生的時。

衛茹注意到他的神情,側著臉說道:“要開戰了。”

“嗯?”他疑惑的看著衛茹,“不是一直在打仗嗎?”

衛茹略微搖著頭:“之前都只是在邊境的一點摩擦,只能算是小打小鬧,這次是真的要開戰了,全線開戰。”

他的神情也慢慢嚴肅起來:“怎麼會突然就開戰了。”

要知道,一個時辰之前,他還在小英居看到陛下一臉平靜的喝著茶呢!

衛茹搖著頭:“不清楚,似乎是那群狗崽子對鎮南關發動突襲了,而且屏山關外有大量計程車兵聚集,而且好幾個邊關附近都開始爆發獸潮,情況很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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