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東境春雨(二十五)得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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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人之所以這麼小心,是因為老人現在就是被那枚映魂鏡吊著命,否則早就因為壽元耗盡死去了。

“或者說,您已經無法自己做主了?”他眯著眼繼續往老人頭上添了一把火。

老人只是冷哼一聲:“對我用激將法沒用,我想做什麼,春雨門的人還擋不了!”

安青夜見老人既不說映魂鏡在什麼地方,也不答應他的條件,他只能自己探查房間。

只是老人身上的靈力實在過於龐大,他的五冥回生無法穿過老人的靈力探查房間,他只能憑著肉眼在房間中尋找。

看到他的動作,老人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不過眼珠子卻是時不時的瞥向他手上的那枚玉簡。

但房間中除了老人以及老人身下的一片蒲團,再無他物,難不成在最右邊的門後?

他不由轉頭看向右側,看向那堵牆,將玉簡隨手放到衣兜裡邊,才伸手對上那堵牆,調轉五冥回生的靈力向其襲去。

老人也感受到他那五冥回生的靈力,同時也感應出他真正的修為,滿臉笑意的看著他,但卻是沒有說話。

他的靈力再一次被擋住了,那道門上不知道篆刻著什麼符文,把他的靈力完全阻擋在外,或許是他還太弱的緣故吧。

他也注意到了老人的表情,只是在看先老人的時候,卻是無意識的看向老人身下的蒲團,而在他看向蒲團的同時,老人的臉卻是輕微的抖動了一下,但馬上又恢復正常。

只是安青夜已經注意到了老人,也微笑的看著老人:“您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老人也知道被發現了,便不再掩飾,輕微挪動著屁股,露出了下邊的蒲團,但蒲團的正中間卻是一面十分精美的銅鏡。

老人微微眯著眼,問道:“我挺好奇的,你以這樣的修為,憑什麼敢在我的面前故弄玄虛?”

嘴唇微微蠕動著,只是緩緩抬手按向腹部,將藏於腹部的太平磨取出。

老人緊盯著他左手的那枚小磨盤,也看到了磨盤下的一隻小葫蘆,但並沒有看到小葫蘆中的天宇石,只是調轉神識想要侵入到那枚小磨盤之中。

但安青夜他卻是快一步,口中小聲的唸叨著:“劫道濟貧,隔空搬運,小搬運術,急急如律令!”

術法施下的同時,他左手的太平磨光芒大方,而老人身下的那枚映魂鏡也同時消失。

老人神色大變,也感知到了身下鏡子的消失,但卻是完全沒有感覺到鏡子是如何消失的,再看向安青夜後,竟是發現那枚小磨盤竟然在將映魂鏡吸入其中。

老人不在盤坐在蒲團上,直接抬手一道靈力打向安青夜,但他也早有準備,直接運轉土遁術法遁到房間的另一個角落,同時將太平磨收回腹部,又將玉簡丟向老人。

而拿到石門由於失去安青夜‘黃天當立’的維持,馬上就要被外邊的人開啟,但老人打出的拿到靈力卻是直接穿透了石門,將外邊的那些正要破門而入的春雨門的人盡數打飛。

老人隨手接住他的那枚玉簡,但是因為失去映魂鏡的維持,老人身上的靈力瞬間開始暴動了。

站在角落的安青夜,一個沒注意,七竅直接流出了鮮血,他趕緊說道:“您可以看看裡邊的內容。”

老人才將神識投入到玉簡之中,但只是掃了一眼,老人的心神便完全被吸引了,口中不住的唸叨著:“怎麼會是這樣!難怪那些老傢伙一個都不願意把經驗留給後人,難怪,難怪!”

但老人很快發現了不對的地方,猛地抬頭看向正要融入地底逃走的安青夜,直接把他給震出來了:“小子,怎麼只有一半!”

他的秘法被強行打斷了,秘法的反噬直接侵蝕他的靈魂,巨大的疼痛毫不遜色與透過傳送陣時的靈魂震盪,但他只能忍著劇痛,說道:“那您是認為那一部分秘法是對的咯?”

老人微微皺著眉,很清楚手中玉簡裡面的內容很貼合自己現在的狀態,但缺少了後半部分,也無法進階到合體期,所以迫切的想要從安青夜身上得到玉簡的後半部分。

而安青夜看到老人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給的東西有幫助,還好當時沒有寫假的東西進去,要不然一面前老人的經驗,一眼就能看出真假,哪裡還有他說話的機會。

他重重的咳出一口鮮血,才說道:“對您有用的就只有那一部分了,另外一部分對您沒有用。”

“什麼意思?”老人的眉頭皺得更深,而此時石門真要被推開,安青夜則是快速的給老人使了個眼色,讓老人幫忙關上門,並不想被春雨門的人看見。

老人輕哼一聲,再一次打出一道靈力堵上石門,而老人身上的靈力卻是在一點一點的趨於平靜,不再向剛才那般狂暴。

他見石門再次被堵上,才看著老人說道:“我那位老師是魔道,後半部分都是魔道和其他力量的內容,與您身上的靈力完全不一樣,一旦您看了那一部分,您此生將不再有任何的進境,所以您還要看嘛?”

老人的臉上滿是不甘,清楚安青夜所說的是真的,即便沒在這樣的狀態,老人自己也不會去看魔道的書簿,因為魔道所有的書簿都帶有一絲的魔性,極其容易引人走火入魔,即便是魔道的人看了與自己修煉的力量不一樣的書籍也會。

這並非是在歧視魔道的人,對於這一點連魔道的人都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但只有由魔道之人所撰寫的書籍或心得才有帶上那種魔性,其他事物則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就像是特意在區分修仙與修魔一樣。

安青夜重重的咳嗽一聲,將卡在喉嚨裡的淤血吐出,才看向老人說道:“前輩,您大可根據自己的經歷將後邊的東西都補充起來,玉簡裡面不也寫了嗎,將分神期進階到出竅期所坐的是倒著做一遍,就能進階到合體期了。”

老人疑惑的看向玉簡,在印象中玉簡裡並沒有這段話,難道記錯了?

“...聚神凝竅,是為合體,是這一句嗎?”老人盯著玉簡中的這一句話,呼吸越來越急促,但身體之中的靈氣卻是越來越平靜,像是一灘死水一樣。

在老人沒有意識到的時候,老人的大限即將到來。

而安青夜並不管這些,在老人看向玉簡的時候,他就迅速捏著土遁術法,等老人再一次抬頭時,他已經捏完術法,身體也完全融到地底,老人再想將他震出來的時候,他已經遁到三千米深的地底了。

不過他最後也留了句話給老人:“老頭兒,要是沒死就到春雨門外邊看看,估摸著等你進階完,還能找到你那兩個孫女的屍體,要是去晚了,就該被妖獸給吃光了。”

老人緊握著玉簡,盯著安青夜消失的地面,將神識探入其中之時,他已經遁出春雨門外了。

老人面色凝重的呢喃著:“五行遁法。”

但老人馬上感知到體內的症狀,深吸了口氣看向玉簡:“死馬當活馬醫吧。”

老人也不再猶豫,重新盤坐在蒲團上,不過蒲團中心的那枚鏡子已經消失不見,老人將玉簡放在身前,緩緩調動著體內的靈力,按照玉簡裡邊所寫的內容做著。

‘觀天映道,載地行神,覆水流魂...’

而在安青夜與老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兩人在房間中交鋒的時候,整個帝境風起雲湧,天空不斷的有黃黑色交映,是不是還傳來幾聲轟鳴,並非雷聲。

等到安青夜從地底出來的時候,那些異象已經消失了,不過他剛從地底冒出頭,便被幾顆豆大的雨滴打的吃了一嘴泥土。

他趕緊從土裡爬出來,快速的躲到附近可以遮擋雨水的地方,才扒拉著嘴巴,將嘴裡的泥土弄出來。

隨後有馬上盤坐在地上,確認著周邊的環境,數個呼吸之後,才終於確定周邊沒有特別強大的生靈。

他才滿臉可惜的從褲兜裡邊摸出一堆碎石和一枚正在散發著靈力的上品靈石,他在從進入春雨門第一次使用土遁術遁入地底的時候,就放了上品靈石在褲兜裡邊,一共就放了四枚,沒想到第二個石門裡會是唐門的宗主,更沒想到自己的遁術會被打斷。

本來只要消耗兩枚上品靈石就夠了的,但是土遁術法被那個老頭打斷了,他只能呼叫上品靈石來恢復身上缺失的靈力,後面也因為害怕再被那個老頭找出來,所以遁入地底之後就全力催動土遁術法逃走了。

而他在地底也已經檢查過周邊,確定周邊並沒有太過強大的生靈,才出來,而後在檢查一次,也只是為了讓自己放心而已。

他隨手將石渣撒到一邊,將那枚上品靈石重新收回去,現在他只剩下八枚上品靈石了,這一次一下子消耗了三枚,本來上一次消耗的靈石才剛剛用其他的上品靈石重新溫養回去,結果馬上就被消耗掉了,還碎成了渣子,連恢復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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