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詢問(1 / 1)
老者砸吧了下嘴,微點著頭:“夠用,現要?”
安青夜點了下頭,說道:“嗯,能快點拿到做好。”
老者掃了他一眼,隨手從身後拿出一張白紙和一支筆,嘩嘩在上面寫下一堆字,不過字並不怎麼好看,顯然在上學的時候偷懶了。
老者只是將紙條放到他的面前,說道:“兩個比較適合的,價錢也在下邊,自己看。”
他對著老人點了下頭,才看向桌上的那張紙條。
‘引妖泥:在一定距離內吸引妖獸,三千下品靈石;
檀樹心:在一定距離內吸引妖獸(效果比引妖泥弱),二千五百下品靈石。’
他低著頭:“引妖泥,這東西能拿出來煉器?檀樹心和我的木靈之體更合適。”
隨即也不再多想,抬頭看向老者:“要檀樹心。”
隨即從儲物袋裡邊拿出一大堆靈石,擺到桌邊:“您清點一下。”
老者略微點了下頭,隨意的掃過那堆靈石,便抬手將之收起,同時揮手取下陲靈上邊原本的魚鉤,放到桌上:“等兩個時辰。”
他趕緊對老者拱著手:“是,勞煩前輩了。”
老者也沒再說什麼,抓著陲靈便走出會客廳,留下他一人在會客廳之中。
他略微吐了口氣,抓起桌上的象沉金魚鉤,隨意擺弄了幾下,便將魚鉤重新收回儲物袋之中。
他微微低頭看向腰間的三隻袋子,一隻是裝著黑馬的馴獸袋,另外兩隻則是儲物袋,其中一隻有些破舊,那是賀六田的儲物袋,裡邊裝的都是賀六田隨身的‘寶貝’。
原先儲物袋內是滿的,裝有著五千八的靈石,幾本功法和武技,以及一本書簿,至於剩下的空間裝的則是一堆小拇指,什麼生靈的小拇指都有。
他在趕路的時候也翻開過那本書簿,但只看了一面,便將其重新放回了儲物袋。
那本書簿是賀六田的日記,第一面記載的是賀六田第一次殺人的經過和心理活動,以及是怎麼砍下那些生靈的小拇指的,但並沒有說為什麼要看那些生靈的小拇指,想來有著什麼秘密在其中。
不過他並不感興趣,看到那些手指的瞬間,他便將其銷燬了,他可沒有什麼特殊癖好,不過這本書簿倒是可以成為被刑罰閣或者民部的人追問時的證據,可以證明他殺得不是無辜的民眾,畢竟修仙者死了身上的靈力也會潰散,屍體和凡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想著想著,他自然的半躺在靠椅上,掃到了桌上的那張紙條。
引妖泥,是一種妖獸普遍喜歡的果子樹的泥土,其硬度要超過其他尋常的泥土,甚至超過一些礦石,但畢竟是泥土,他也真沒聽說過這種泥土可以用來煉器。
也可能是他煉器師的等級太低了吧。
兩個時辰後,老者推門進來,安青夜半躺在靠椅上的身子一下子就崩起來了,趕緊站到一邊,尷尬的看著老者:“前輩,嘿嘿。”
老者翻了個白眼,擺手:“用不著拘謹,喏。”
說著老者便將陲靈遞到他的面前,他也伸手接了過來,將注意力投向魚鉤的位置,他以為會是一枚木質的魚鉤,但魚鉤的位置卻是散發著淡銀色的亮光。
老者隨意的坐到靠椅上,同時看著魚鉤說道:“融合的挺好的,罵我也用了一些硬銅覆蓋住檀樹心,使它能夠沉到水底,同時也保持了它的硬度,可以讓你用於戰鬥。”
他一聽到用了硬銅,趕緊看向老者問道:“那要加錢嗎?前輩。”
老者擺了下手:“那算是加工費,已經算在那些靈石裡邊了,還有要求嗎?有就快說。”
他抬手抹過那枚魚鉤,確實有一種十分誘人的香味傳出,外表的硬銅也使得它更容易融入水下的環境,而檀樹本身就是一種沉木,也有著一定的重量,再加上硬銅的重量,如果再讓他與賀六田比一場,有時間能夠拿出陲靈的話,全力一擊應該可以打掉賀六田的手臂。
很是滿意的看著老者:“謝前輩,沒什麼要求了。”
老者也拍著身上的衣物,站起身要走向門外:“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看著老者問道:“前輩,我還想買些情報,是要接著待在這個會客廳嗎?”
“會客廳?”老者微微皺了下眉,但也從字面意思理解了他的意思,微微點了下頭:“對,一會兒就有人來客堂與你交易。”
他的臉色不由僵了一下,再看向老者時,老者已經離開會客廳了。
“是客堂啊!看來警惕性太低了,得注意一下了。”他呆呆的看著客堂門口的位置,自言自語著。
沒過一會兒,剛才的那個青年便領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走進客堂之中,他對著老人拱了下手:“拜見前輩。”
青年攙扶著老人走到座椅上坐下,才對著他介紹著:“這位是我們萬世閣資歷最老的大前輩,名為錢六千。”
他沒敢坐下,對著老人再一次拱了下手,同時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拜見錢前輩。”
錢六千似乎注意到他的變化,微微眯著眼看著他,而那個青年只是在一邊繼續說著:“你先問問題,我在根據你所問的問題定價值,等你拿出相應的價錢後,我們前輩才會將情報告訴你。”
他輕微點了下頭,沒敢坐下,便站著看向錢六千,恭敬的問道:“前輩,請問您知道沉夢淵河這個地方嗎?”
青年滿臉疑惑的看著他,並沒有聽過這個地名,但低頭看向錢六千時,卻發現錢六千的眼睛已經完全睜開了,還十分嚴肅的看著安青夜,青年不由嚥了口口水,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並不像表面聽到的這麼簡單。
錢六千緩緩抬起手,看著安青夜,但卻是對著邊上的青年說著:“豪紳,你先出去,這次我自己來,等結束了就會叫你。”
邊上被稱作豪紳的青年不由抿了下嘴,雖然很想在一邊旁聽,但錢六千說話了,也不能違逆,便對老人拱了下手,退出了客堂。
安青夜特也意識到事情不太妙了,早知道就去黑市買情報了,但能夠讓面前的老人這樣反應,想來黑市也不太可能買得到,還很可能被堵在黑市裡邊。
等青年關上客堂的門後,老人微微抬手在房間之中佈下一道清音決,是用於隔絕聲音傳到外邊的術法,應天院的百印決並沒有記錄。
一是清音決並非戰鬥型術法,沒有必要記錄到百印決之中;二是這清音決的施展需要大量的靈力,至少要築基期才能勉強施展出來,記錄進去了,他們那些新生也用不了。
他奮力的想讓自己的心境平復下來,在剛才錢六千抬手的瞬間,他便感知到老人的修為了——合體中期!
錢六千隻是緊盯著安青夜,沉聲問道:“你從哪裡知道這個名字的?”
他小心的嚥了口口水,才慢慢的說道:“是從我一個前輩那邊聽到的,也是那位前輩讓我打聽的。”
錢六千掃了一眼他身上的衣物,認出了應天院的道袍,也沒再追問問題來源於誰,只是低沉的臉色也漸漸抬起:“你買不起這個情報,回去找你那個前輩拿錢,等下一次遇到我,再說吧。”
他略微皺了下眉,小心的看著老人說道:“前輩,我身上還有一...”
錢六千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他的話語:“單位是中品靈石,你身上有嗎?”
他的臉色不由一僵,這真沒有,雖然有著上品靈石,但只要拿出來,他的身份就麻煩了,很可能當場被萬世閣扣下。
他只能抿著嘴,站在一邊,沒敢在說話。
錢六千輕笑著:“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你那個前輩純粹就是在為難你,以你現在的修為想去那個地方,那是痴人說夢!”
安青夜悻悻的點著頭,小心的看著錢六千,問道:“那前輩您下次會在什麼地方呢,我能要到錢的話,再去找您。”
錢六千緩緩起身,他趕緊過去要攙扶錢六千,但錢六千隨意的擺擺手:“我站的了,不過豪紳那孩子太緊張了而已。”
他要攙扶的雙手僵在了空中,伸也不是,縮回去也不是,尷尬的很。
錢六千略微笑了一下,隨意的拍了下他的兩隻手:“我一般在萬世閣的總部,這次也算你運氣好,我正好來這裡辦事,才讓你遇到,你那問題除我之外,整個萬世閣也就剩下閣主能回答你了,那個時代剩下的人不多了。”
他也接著錢六千的手,順勢把手收了回去,注意到錢六千話語中的字眼,但沒有在多說。
老人站起身後,拍了拍衣袖,也撤掉了周邊的清音決,對著他說道:“交易作廢,你也省了一筆錢。”
他趕緊拱著手恭聲說道:“謝前輩。”
隨後他便快步走到客堂的門邊,幫老人開啟了房門,只是一開啟們,外邊的那個青年便摔帶在地上,很是尷尬的看著客堂中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