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丟失的秘術(1 / 1)
雖然他自己心裡已經有了兩個辦法,但他還是看向映魂鏡問道:“有什麼解決辦法嗎?”
映魂鏡的器靈頓了一下,才說道:“兩個辦法,一是服用修補靈魂的丹藥或靈藥,第二就是吞噬同樣殘缺的靈魂,不過靈魂的秘法極少、極少!”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映魂鏡所說的正是他想到的那兩個辦法,不過不同的是,他自己有吞噬靈魂的秘法,但是同樣殘缺的靈魂上哪兒找去啊!
面前映魂鏡的器靈就是一道殘缺的靈魂!
只要映魂鏡器靈腦袋部分的靈魂沒問題,那就能夠修補他腦袋缺失的那一部分,至於其他位置,之後再想辦法解決就是了。
他緩緩的站起身,看向映魂鏡,而被他放在一邊的太平磨不知何時浮在他的左手上,映魂鏡也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但卻沒有挪動映魂鏡,只是盯著他:“該應對你的承諾了。”
映魂鏡並不相信一個修為僅有煉氣期的新人能夠動得了它,但它卻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房間當中。
他只是輕聲說著:“會的,我馬上就會幫你解脫!”
映魂鏡的器靈這時才想起來,剛才這小子允諾的是給與它解脫,而不是放走它!
但在想挪動鏡體逃走的時候,那枚磨盤已經蓋在它的身上了.
映魂鏡的器靈發出劇烈的慘叫,但他並不理會這些,只是以右手捏著法印,唸叨著:“萬里還身,魂歸吾令,追魂!”
從太平磨上發出巨大的吸力,強行將映魂鏡的器靈吸了出來,而太平磨蓋在映魂鏡上只是在利用太平磨身上汙濁的氣息破開映魂鏡外部的防護,真正將靈魂吸出來的還是七十二變之一的追魂。
迅速的將太平磨收到腹部,同時丟出一枚上品靈石,以維持接下來秘法的實施。
左手奮力抓著不斷掙扎的器靈,要往嘴裡送去,同時右手再次捏著法印,以靈力震盪發出聲音:“亂魂噬命,己渡魂生,融!”
映魂鏡的器靈已經被他吃到口中了,但還是不斷的在掙扎,只是在追魂後續術法的作用下,一點一點的消融在他的嘴裡,也不斷的在發出哀嚎。
而他只是全力的在吞噬映魂鏡的器靈,並不理會閉著嘴還傳出來的哀嚎。
約莫兩刻鐘之後,他的七竅開始流出鮮血,他身上的氣息變得極為的不穩定,但因為有著邊上上品靈石的維持,所以他還能平穩的站著。
一個時辰後,安青夜腳邊的鮮血幾乎壓鋪滿整個房間,而正是這個時候,他猛地睜開眼睛,但眼前卻是被一層血痂覆蓋著,他顫顫巍巍的將血痂打碎,清理掉。
看著身前依然懸浮在房間內的糖棍,不由鬆了口氣,小掩靈陣沒有破掉,心夢陣也就還在。
隨後他才開始清理身上的汙垢,清理房間的汙垢,但並沒有去動失去器靈變回普通鏡子而掉在地上的映魂鏡,等房間內變為他剛進入房間時的樣子時,他才抬手捏著法印:“橫天黃粱,詭地南柯,夢心陣,起。”
一陣微風掃過,懸在空中的糖棍輕微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而以自身作為陣眼的安青夜在施展了心夢陣、夢心陣之後,只是愣愣的坐到床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他以那根糖棍作為心夢陣和夢心陣的載體,但因為被心夢陣和夢心陣截走的事情也包含了他本身,所以他自己在剛才那段時間內所做的事全部都忘記了。
只有他再一次對著糖棍施展一次心夢陣或者夢心陣那些記憶才會回到他的身上,不過那一段影像也將在這個房間內重放一邊,連他也控制不了的那種。
好一會兒之後,他的眼神才開始微微顫動著,沒過一會兒他便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那枚鏡子,微微抬手將之攝取到手上,隨意翻看了幾眼,呢喃著:“成功了?怎麼做的?”
但馬上又注意到懸浮在空中的糖棍,也漸漸聯想到了自己剛才所做了什麼,隨即將鏡子收到儲物袋之中,又將床上的那枚剩下小半靈氣的上品靈石收到儲物戒裡邊,小心的運轉五冥回生,用靈力朝著周邊的房間探去。
確定沒人發現自己之後,他慢慢的捏著法決,輕聲說道:“小掩靈陣,解!”
這是他第一次正常的解開小掩靈陣,往常都是直接破壞小掩靈陣,但這一次為了避免使糖棍出現問題,他才用正常的方法解開小掩靈陣。
糖棍慢慢的向下落著,他抬手將糖棍攝取到手中,小心的將其收到儲物戒之中,才算鬆了口氣,。
隨後他便盤坐在床上,靜靜的運轉著五冥回生恢復著靈力,一邊回想著一些較為重要的事,比如曾經得到的部分七十二變、三十六變和六道秘法。
但越想,他的臉色就越是陰沉:“我原本拿到的七十二變有其中的禱雨、御風、壺天、神行、隱形、續頭、追魂、攝魂、招雲、搬運、劍術、土行、假形、移景、聚獸、調禽、透石、開避、弄丸、醫藥、知時、識地、辟穀、魘禱、佈陣這二十五種,”
“本來就不多,現在倒好,還少了神行、移景、知時和識地這四個,雖然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秘法,但怎麼會突然就忘記了,”
他的眉頭越皺越深:“還有老子的三十六變,但是可是費盡心機從朱家偷來上半部分,又從楊家偷來下半部分,組成的完整三十六變,但他媽的現在就只剩下半部五行大遁、掌握五雷和撒豆成兵了,到底怎麼回事!”
至於六道秘術他倒是不太在乎,他那六道秘術本來就是假的,就是根據七十二變和三十六變衍生出去的,能記得畜生道已經算不錯的了。
但完整的三十六變被迫忘記了,他有些氣急,費了大量的功夫偷到的寶貝,竟然就這麼沒了,擱誰誰不發瘋?
他現在還能裝作平靜的盤坐於此,已經算不錯的了。
安青夜粗重的喘了幾口氣,重新睜開眼睛,心態已經變了,以這種心態來恢復靈力會出大問題的。
所以他也不再盤坐在床上,隨意開啟房間內僅有的一道窗戶,朝外看去,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但是甲板上卻是十分的光亮,岸邊也有點點的亮光閃爍著。
也能夠聞到從甲板上傳來的縷縷香味,輕撇了下嘴,確認完身上沒有剛才所做的殘留之後,才推開房門,順著廊道朝甲板走去。
廊道並不寬敞,只能勉強讓三個人並行,這也是因為這艘安嶼舟是貨船而並非專門運載人的船。
還未走到甲板上時,在他身前右側的房間門突然開啟,而他還在想著自己丟失的那些東西,一個不慎直接被剛開啟的門給撞倒了。
他不由驚駭的看著面前的門,他可是記得這艘船的房門是朝內開的,這房間搞特殊?
但前邊用力開啟房門的人也說話了:“啊!這房間怎麼是朝內開的!”
房間內也在這時傳出了另一道聲音,略有無奈:“本來就是朝內開的,之前門還是你關的,真是的,不能小點力?還得花錢賠!”
隨即,開啟房門的那人抓著門板,嘿嘿笑著:“又花不了多少錢。”
房間內的那人也慢慢的走出房間:“可這是安家的船,別亂搞,咱們現在可是去求安家的人,要弄清楚時態!”
抓著門板的那人才算尷尬的將門板插回房間的出口上,而摔坐在地上的安青夜也才算看清楚這兩人。
兩個人都籠罩在黑袍之下,從正面看不清楚樣貌,只能看出開啟房門的是個壯漢,後面走出來的是個消瘦的男人,但從安青夜的位置確實可以清楚的看見兩人的面容。
看見兩人容貌的那一瞬間,他下意識緊繃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裝作呆立在原地。
他認識其中的一人,就是用力開啟房門的那個壯漢,他從村子跑出來的時候,飄在村長錢百萬身後的五人之一,名為許器,也就是在他剛出生之際,抱走他的許煉的弟弟。
不過安青夜他自己並不知道這人名為許器,也不清楚許器就是當初抱走自己的那個許煉的弟弟,他所知道的就是這人當時在村子裡邊,是站在錢百萬那邊的人。
而他之所以身體緊繃了一下,是怕被許器認出來,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他現在的容貌已經和四年前有了較大的改變,雖說身高沒漲多少,至少也比先前村子裡那光頭矮子的形象好太多了。
許器和邊上那個男人也是注意到了坐在地上的安青夜,看到他現在穿的散修道袍,兩人均是不屑的輕啐一聲,沒有理會坐在地上的安青夜,直接朝著甲板走去了。
地上的安青夜不由輕輕舒出一口氣,看兩個人的反應,並沒有將他認出來。
他也隨意的拍了下身上的衣物,站起身。
看著邊上隨意拼接上去的門板,無奈的抹了下剛才被撞到的鼻子,暗歎著:“真的倒黴。”
(以下字數不計入每天的章節字數中:文中出現的地煞七十二術和天罡三十六變均是出自清代小說《歷代神仙通鑑》,與西遊記中大聖所學的七十二變不盡相同。但西遊記中並沒有明確指出大聖的七十二變是那七十二變,所以我便引用了清代小說《歷代神仙通鑑》,關於佈陣七十二變和三十六變的具體內容也只是作者個人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