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無奈(1 / 1)
安青夜將陲靈取出,去掉固定小船的石塊,緩緩將船駛離岸邊,自己跳上小船。
“真是久違了。”
遠離租借小船的小島後,他才從儲物袋裡邊取出一大塊肉,勾在新做的檀樹心魚鉤上,才用力的甩向海面。
同日,午時,應天院,鎮天峰。
一處寬闊的房間內,幾位峰主再一次聚到一起,不過這一次應天院院長張陵並不在其中,這一次主持的是副院長鄭澈。
鄭澈無奈的扶著額頭:“你們幾個就非得這麼玩兒嘛?”
吳恆帝將腿翹在面前的桌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有什麼要緊的,老頭在的話玩的可能比這還要花,好不容易等到他不在,咱們自己拿來取樂也挺不錯的不是嗎?”
錢萬財淡笑著拍著肚子:“而且省錢不是嗎?上次的那個臺階可花了不少錢才煉製出來的,院長他只用了那一次就不想用了,多浪費錢啊!”
第五魂坐在鄭澈的邊上,雖然對吳恆帝的動作很是不滿,但卻是罕見的贊同了吳恆帝的說法:“副院長,我也認為不能夠再用上一次的哪個方法了,您上次給的方法造成的後果您也看見了,只有兩千餘人透過了考核。”
周元手指輕微敲著桌面,補充說道:“而且現在輿論很不好,再加上那個什麼散修聯盟成功立宗了,我們也需要做一些事來壓下對咱們的一些惡性言語,更換方法是對的。”
白聖兵微微嘆了口氣,看著鄭澈說道:“副院長,如果再按照您所說的,要精英式的培養一些學生的話,上一屆的那些人就夠了,現在院裡的資源也只夠一部分人使用,那內個說法也沒什麼必要揭穿,順著做就是了,如果效果可以,之後再按照您所說的做就行了。”
鄭澈有些無奈,他也清楚他們所說的是對的,看著面前的幾人,特別扭頭看向白聖兵:“所以你特意從前線回來就為了贊同他們的方法嗎?”
白聖兵微微笑了一下:“不是,我聽說這一次有宇文家的人過來,所以讓我這具分身回來了。”
歐陽槐翻了個白眼:“這麼快就搶人,萬一宇文家來的那個小傢伙沒透過前兩道考核怎麼辦?”
白聖兵掃了歐陽槐一樣,聳了聳肩:“沒透過就沒透過,我再把分身收回去就行了,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吳恆帝用腳輕微敲了下桌面:“所以現在幾票?”
鄭澈別過臉並不想看吳恆帝,第五魂掃過桌邊的幾人,清點著:“同意的有:吳恆帝、歐陽槐、錢萬財、第五魂、白聖兵、周元,蘇禾棄票,藍漓淵沒派分身回來算作棄票。副院長,已經超過三分之二,您可以宣佈了。”
鄭澈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輕微的揮出一道靈力將吳恆帝放在桌面的腳弄了下去。
隨後才說道:“行,就按照恆帝的方法來,一輪考核考核帝法和體質,場所就由白聖兵負責,”
白聖兵起身微微拱了下手,才坐下,鄭澈也接著說道,“嗯,第二輪考核在刀風山考核,由第五魂、吳恆帝、周元、蘇禾四人負責。”
被叫到的幾個人也站起身,對著鄭澈拱了下手,吳恆帝臉上的嬉笑也已經消失了,出奇的鄭重。
只是幾人坐下之後,吳恆帝馬上就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神色。
鄭澈輕哼一聲,沒再關注吳恆帝的神色,接著說道:“第三道考核照常在鬥技場進行,不過這一次陛下那邊應該會派人過來旁觀,別出差錯,知道嗎?”
幾個人輕微點了下頭,鄭澈緩緩站起身,特別看向吳恆帝和歐陽槐叮囑著:“別在刀風山玩的太過分,那裡出現意外的話,等院長回來你們就慘了!”
吳恆帝勾著邊上歐陽槐的肩膀嘿嘿笑著:“放心,刀風山是誰鍛造出來的,您忘了?”
歐陽槐也是大笑的勾過吳恆帝的肩膀:“哈哈哈,當然是本大爺拉!”
桌邊坐著的幾人都是有些無奈,看著站起身的兩個人,也沒有辦法在說什麼。
酉時,海心群島。
安青夜躺在小船上無聊的打著哈欠,天都快黑了,他從中午掉到現在,愣是一條魚都沒釣上來,連小魚都沒有。
期間他也嘗試過把魚餌換小一點,用小的魚餌釣了一個時辰,但也是同樣的結果,隨後他又換成了大魚餌,還在魚餌裡邊埋了幾塊破碎的、正在洩露靈氣的靈石。
然後就是釣到太陽下山了。
他也不是沒有耐心的人,但他總覺得下邊沒有與,他用五冥回生感知過,找了許久才在海面下六百米的位置找到一條手指長的小魚。
想換換位置,但怕離岸邊太遠,他現在又還不會飛,懸空符也送給陳雨了,真在離岸邊較遠的地方出現意外,他很可能就沒了。
土遁術法也用不了,其他術法就算用上品靈石也可能在一瞬間吸乾他,他連轉接上品靈石的靈氣都做不到。
水遁術法至少要金丹期才能用,所也他才沒敢換位置。
不過他這半天時間也並不只是乾等著,他已經將那根特別留下的糖棍銷燬了,而被儲存在糖棍內的資訊則是在他銷燬糖棍的瞬間在海面上重放了一遍,但在海面上並沒有人能夠看到,這也是他放心在海面銷燬糖棍的原因。
將陲靈插在小船的船槳的凹槽上,他倚靠在船便,下意識深吸了口氣,往海面下看去。
略微適應了一會兒,他才慢慢睜開眼睛,看向海底。
幽暗、寂靜,他沒有看到任何在這片海域下活動的生靈。
“噗啊!”他將頭縮了回來,但縮回來後才反應過來,“啊,我是修仙者了,用不著偽裝。”
無奈的笑了一下,隨即又皺著眉看向漫漫的海面:“條鱅真有那人說的那麼大?不是說這個時候真是條鱅出來的時節嘛,怎麼一條都見不到,難道那人給我指錯地方了?”
但就算那人給他指錯地方了,他也沒什麼辦法,在海上他什麼地方都去不了,也不敢離岸邊太遠,只能在島的周邊垂釣。
“喂...喂...喂!”
他轉頭看向小島的位置,海面上有其他小船的話,他遠遠的就能看到,而附近就只有他這一艘小船,所以聲音也只能是從小島的位置傳來了。
果然,他看到一道纖瘦的人影正對著他招手,是個女人,他略微眯了下眼,那個女人還在對他招手,似乎還在說著什麼,但離得有些遠,而那女人也只是凡人,所以聲音無法傳到他所在的小船上。
看了眼邊上毫無動靜的陲靈,輕微嘆了口氣:“去看看吧。”
隨即將陲靈收起,順手將魚鉤上的肉塊隨意的丟到海地,慢悠悠的划著小船。
而他沒有感覺到的是,他丟向海底的那塊肉在緩緩下落的時候,被一張大嘴給吞掉了,同時,海地也出現了兩顆成人大小的眼睛,但看到安青夜的小船划走之後,便再一次沉入海底,消失不見。
約莫半刻鐘之後,小船靠到岸邊,他隨意的將小船固定住,才走向那個女人,而那個女人也慢慢的向他走來。
“大人,請問您要釣的魚是條鱅還是燕鯉?”
他微微打量著面前的女人,不算年老,也有幾分姿色,不過這女人所說的燕鯉又是什麼,沒聽說過也沒再珍寶明鑑上看過。
安青夜緩說著:“條鱅。”
那女人像是鬆了口氣一般,臉上頓時綻出笑容,滿臉歉意的看著他:“大人,真是對不起,婦人還以為您是要釣燕鯉,才會將您叫道岸邊的,真是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婦人便一直彎腰道歉著,他隨意的放出一道靈力阻止了婦人,輕聲說著:“用不著道歉,反正我也沒釣到魚,”
隨後他看了一眼海面,才看著婦人問道,“你說的燕鯉是什麼,新發現的魚?”
那個婦人的臉色僵了一下,咬著嘴唇,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也沒有催促,就靜靜的站在婦人的面前等著。
婦人見他沒打算就這麼算了,也只能說下去了:“大人,燕鯉是我們這座小島最近三個月才剛發現的魚,因為它在海里遊動的時候像是燕子在空中翱翔,又長著鯉魚的樣子,所以我們島上的人才將它成為燕鯉,因為是三個月前才發現的,所以還沒有被錄入您所說的珍寶明鑑中。”
安青夜略微點了下頭,眯著眼睛問道:“所以這所謂的燕鯉和條鱅有什麼關聯嗎,是因為燕鯉的出現,使得條鱅換地方了嗎?”
婦人趕緊搖頭、擺手:“不是...不,我不知道啊,小的不知道啊!”
“嗯?”他砸吧了下嘴,沒有理會婦人愈加慌亂的神色,接著問道,“那你為什麼要隱瞞燕鯉,你剛才是想瞞著對吧?”
婦人顫抖著身體,沒能站住身體,直接癱倒在地上。
他不由有些無奈,長得也不算兇惡啊,也只是尋常的問話,這人怎麼嚇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