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條鱅會人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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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小島之後,他讓小船平穩的停住,拿出一枚靈石小心的捏著法印,在靈石上邊佈下一道淨水決,當靈石破碎的時候,術法就會啟動。

雖然淨水決一出現也只是消融於海底而已,但是佈下術法的安青夜卻是會在淨水決觸發的那一瞬間,能夠感知到這枚靈石周邊的情況。

他也能夠藉此確定海底的情況,再根據情況作出反應。

咚~

他隨意的將靈石丟入面前的海面,靜靜的等候著。

海底,那枚刻著淨水決的靈石隨著平靜的海流下墜著,直到,十多對眼睛同時亮起。

其中,有一對較小的眼睛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想要接近正在下落的那枚靈石,但沒等靠近,就被攔下來了。

隨後那些眼睛便再一次隱藏在海底,而那對較小的眼睛,則是戀戀不捨的看著那枚靈石,最後才緩緩閉上。

緊盯著海底的安青夜並沒有看到那些眼睛,他只能憑著感覺感知到那枚靈石還在下落,術法並沒有被觸發。

“嗯~靈智不低,看來是認我腳下的這艘小船了。”

輕微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小島的方位,海如治才剛剛上船,而許耀海還在與那些村民敘舊,並沒有與海如治送行。

而海如治感受到他的目光後,伸手在船底撥弄了一下,那艘船快速的來到他的邊上,海如治輕笑著:“條鱅很聰明的,最好回去換一艘船,魚餌也換一下。”

他輕微點了下頭,海如治又似是想到了什麼,看著他說道:“我們海家需要的是活的條鱅,不過死的條鱅也能面前接受,不過你要是在海面上殺死條鱅的話,你就要自己小心咯!”

隨後海如治便對他擺了下手,驅使著小船遠離這片海域,安青夜與身下的小船則是被海如治的那艘小船掀起的波浪蕩到一邊。

海底,那對較小的眼睛以為海面上安青夜是想驅使小船離開了,便迫不及待的衝到那枚靈石邊上一口咬下,同時淨水決出發,在那對眼睛‘主人’的嘴裡爆出一大團水,很快,那些水便憑空消失了。

周邊的那些眼睛也同時亮起,因為沒能阻止那對較小的眼睛,而一起看向海面上的小船。

但安青夜在淨水決觸發的瞬間便低頭看向海底,也撤掉了淨水決的靈力支援,正好與看向海面的那十多對眼睛對上。

只是那些眼睛馬上就閉上了,包括吃掉靈石的那對小眼睛,意圖隱瞞過去。

海面上安青夜不由笑了一下,低頭呢喃著:“原本有十六隻,被我釣起來一隻了,就剩下十五隻,不過只有一隻小的,有些奇怪。”

隨後輕微抖了下肩,緩緩坐到小船的橫板上:“還有就行,沒有的話還得花時間去找其他的地方。”

將陲靈放在身邊,隨手拿出一塊妖獸肉,這是護送秦思嵐的時候,長春山脈裡邊妖獸的肉,因為沒有妖獸的實力高過管洛河,所以都被隨手解決了,而實力高過管洛河的那些妖獸全部藏起來了,似乎被人提前清理過了。

而先前管洛河他們之所以不想在長春山脈久留,只是怕遇到一些群居的妖獸,比如狼這一類的妖獸,雖然有著實力的支撐,要活下來或者逃跑都很容易,但多少得花一些功夫、消耗一定的靈力,所以每一次休息的時間都沒有超過兩個時辰,除非是連續的大雨。

他現在拿出來的這塊肉足有臉盆大小,是他臉的三倍大,抬手感受了一下雨水,有變大的趨勢。

不由砸吧了下嘴:“這雨是怎麼回事,連著下這麼久,還是東境範圍的雨,奇怪至極。”

隨後輕輕搖了下頭,抬手從儲物戒之中拿出一隻玉瓶,上面並沒有什麼標籤,但內部卻有著液體流動。

是百草露,陳雨與他交換的百草露。

他先是將妖獸肉平鋪在船底,隨後他小心的用陲靈的魚鉤往肉塊上劃拉出幾道口子,而後他才小心的開啟百草露。

在他開啟百草露的瞬間,小島上的許耀海突然有所感應的轉過頭看向安青夜的方位,沒有將頭扭回去,便問道:“村長,那個人是怎麼釣上來條鱅的?”

村長不由愣了一下,怎麼釣的?還真不知道,等他們探出頭來的時候,條鱅已經在岸邊了。

畢竟現在才剛剛辰時,凡人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醒來,安青夜釣到的時候,太陽還沒露頭呢。

村長微微搖著頭:“不清楚,我們出來的時候,條鱅就在岸上了,而那個人正在划船回來,所以沒有看到他是怎麼釣上來的。”

許耀海眯著眼看到安青夜正拿著什麼東西要往船底的什麼東西抹去,才回過頭微笑著說道:“這樣啊,我一會兒去問問吧,村長,你們就先回去吧,你們還沒吃早飯吧?”

那些村民才反應過來,看了眼天空,但只能看到灰濛濛的烏雲,但肚子卻是傳來咕咕的響聲,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紛紛回到村裡裡邊,只有那個婦人留下來與許耀海說了些什麼,才回到村裡裡邊。

等許耀海再回頭看向安青夜時,他正將那塊摸著百草露的妖獸肉丟到海里。

那塊妖獸肉一進入海底,那些條鱅便同時睜開了眼睛,緊盯著那塊肉塊,如若這些條鱅是人,一定能夠在這個時候聽到不約而同的咽口水的聲音。

那隻小條鱅則是馬上要衝向那塊肉塊,邊上的幾隻條鱅紛紛阻攔,但那隻小條鱅太小了,或者說邊上的條鱅都太大了,根本攔不住靈活的條鱅。

使得那隻小條鱅兩口吃掉了那塊肉。邊上的條鱅頓時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但有魚上鉤,安青夜怎麼可能感受不到,在小條鱅將妖獸吃完,也將魚鉤含在嘴裡了,海面上的安青夜奮力一拉,那隻小條鱅一個沒注意,便被他拉走了。

不過就算能夠反應過來,小條鱅的力量也比不上安青夜,畢竟之前那頭成年的條鱅都沒能在力量上贏過安青夜。

岸邊的許耀海也已經看到安青夜奮力拉桿的動作,暗道:“上鉤了,剛才他手上拿的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夠讓條鱅那麼快的上鉤,誘妖劑?沒有誘妖劑那刺鼻的味道啊!”

很快,那頭小條鱅便要被他拉上水面了,但他在這個時候突然從船上跳起,再一次用力,直接將咬著魚鉤的條鱅拉出海面,同拿出掛月和瓶中月,要將條鱅打向岸邊。

但在他拿出兩柄長槍的時候,他才注意到飛出海面的這隻條鱅的大小,比他在清晨時釣上來的那條小了十多倍!

“你大爺,怎麼是頭小的!”

但他還是用瓶中月打向小條鱅,掛月則是被他夾在右邊的腋下。

嘭!

一槍鞭打在小條鱅的頭部,他並沒有用槍尖,怕一槍直接戳死小條鱅,剛才海如治給的告誡他可還記得,在海上他能夠打的贏一隻條鱅,但是惹到一群成年條鱅,那是找死。

而他之所以還打這隻小條鱅,因為檀樹心魚鉤還在這隻小條鱅的嘴裡,他花了錢才買來這個魚鉤,怎麼可能隨便就丟掉。

一道巨大的水花將安青夜的小船衝到一邊,而他則是一手抓著陲靈的絲線,一腳陲靈,讓自己平穩的落到小船上,而後又輕微的扯動絲線,讓陲靈回到自己的手上。

岸邊的許耀海則是滿臉笑意的看著那頭小條鱅,也沒有想到咬鉤的會是這頭未成年的條鱅。

安青夜站在晃動的小船上,滿臉無奈的看著趴在小船邊上一臉可憐的看著他的條鱅:“長著牛的臉,這無辜的表情還真做的像是那麼回事!”

憤恨的嘆了口氣,迅速抬手將小條鱅嘴裡的魚鉤取出,又用瓶中月恨恨的敲打了下這頭小條鱅的腦袋:“釣魚還得和你勾心鬥角的!”

小條鱅被他打回水裡,一張牛臉卻是綻放著笑意,看向正在向上游來的條鱅群,發出牛的叫聲:“哞!”

意思是:這人不壞誒,大哥!

但在小船了正重新整頓著身邊東西的安青夜卻是聽懂了這句話,他不由低頭看向海底,想著:“是用道言說的!”

隨後又疑惑著:“妖獸都會道言?天生就會的嗎,那這些條鱅聽得懂人族的語言嗎?”

略微眯了下眼睛,他也看到了那些正在向上游來的條鱅,而後微微扭頭看向船底的那隻小條鱅,輕聲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他用的是人族的語言,並沒有用道言,畢竟那個許耀海還在岸邊看著,而道言的調子普遍較高,怕被那個人聽見。

海底的那頭小條鱅竟是馬上轉過頭,看向他,隨後又興奮的朝著那些成年的條鱅大叫著:“大哥,這個人族聽得懂咱們說話誒!快來,快來!”

但海底的那些條鱅反而是停住了,沒有再游上來,海面上的安青夜也注意到那些大條鱅的眼神正在慢慢變得兇惡。

他不由乾咳幾聲,小心的看了眼岸邊的許耀海,見許耀海只將目光放在他身上,並沒有看向停留下小船下的小條鱅,才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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