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上報(1 / 1)
安青夜不由搖了下頭,正好他也得去丹院在看看身體內部的傷勢,也就順便帶呂弄一程吧。
雖然他自己有著自我醫治的能力,但是從他學會回春手到現在不過一年時間,僅是一年時間就能夠醫治內傷,他認為對於常人來說還是有些離譜了,所以只是恢復了外部的傷勢而已。
看向陳雨等人:“我帶他去把,正好我也得去丹院治療體內的傷勢,之後要找我的話去我的石屋或者碧遊峰的明月樓都行。”
幾人點著頭,看著他走到呂弄的邊上,在呂弄的哀嚎下將其帶出了鬥技場。
等安青夜消失之後,鄭巧巧才側頭看向陳雨,卻是發現陳雨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身上也隱隱有種奇怪的氣勢散發出來。
而在幾人不知道的事,安青夜在於他們說話的時候,有幾個人分別在看臺上各自看著他,其中包括藏在新生當中的宋良才,抓著一隻紫色晶石的千秋,翹著二郎腿、滿臉興致的魯華生。
一邊揹著呂弄一邊運轉回春手檢視著呂弄的身體,體內充斥著破碎的拳意,幾乎和當初強行突破完整刀意的孫玄修一樣了,不過當時的孫玄修要嚴重許多,畢竟是完整的刀意,而呂弄身體內部的拳意只是三成而已。
“嗯?三成?”
他不由眯了下眼,但馬上又恢復成平常的樣子了,暗自想著:“是那個任務的緣故嗎?還是說呂弄利用這段時間一直在磨練自己的拳意,找到準確的方法還是獲得某個前輩的指導,我要不要也找個機會進入槍意三成?”
略微想了一下便否決了,呂弄有奇遇是呂弄的事,他想製造出一個不會令人懷疑而又有跟腳的奇遇太難,還是慢慢來吧。
呂弄似乎察覺到了他在想事情,便直接開口問道:“你在想什麼?”
他只是裝作無奈的樣子:“我在想都是村裡出來的,為什麼你就能吃得這麼壯、這麼大。”
“呃...”呂弄也是愣住了,沒有想到他在想的是這個問題,本以為會問問是怎麼被打成這個樣子之類的話。
好一會兒呂弄才說道:“我吃得多啊,而且我每天都有幫我爹我娘我大伯他們幹活,練得多就這麼壯了。”
他不由輕咳一聲:“我也幫家裡人幹活了,吃得也挺多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嘿嘿。”呂弄似乎找到了一點值得驕傲的事,嘿嘿笑著,也沒在說話。
安青夜他也沒有多說,清楚一旦多說那就是給呂弄製造機會,他才不會這麼做,雖然這只是他用來撇開話題弄出來的另外的話題。
約莫三刻鐘之後,他才揹著呂弄來到丹院大院前邊,而丹院的人院長蘇禾已經在門前等著了。
他趕緊彎腰,因為雙手都拖著背後的呂弄,也就沒有拱手:“拜見蘇院長。”
背上的呂弄也是恭敬的說著:“拜見蘇院長。”
蘇禾輕微點了下頭,微揚下巴:“走吧。”
他剛直起身子,想要跟著蘇禾走進丹院,但是蘇禾手臂微託,便將他和呂弄分別托起,懸浮在空中,就這麼被蘇禾帶進了丹院。
沒過一會兒,兩人便被蘇禾帶到了一處院落之中,蘇禾並沒有解釋,只是託著兩人又走進了一間房間之中。
他只是隨意掃視著周邊,雖然很少來丹院執行任務,但怎麼說他也是丹院的弟子,對丹院的一些閣樓、院落還是有點了解的。
這處院落應該是某位師姐獨居的院落,不過因為不經常回來,一直在外邊執行任務,所以這處院落也被改成了臨時的傷者修養地。
一進到房間中,他與呂弄便看見了躺在一隻椅子上被綁成行李一樣的馮千愁。
房間很大,還有四張床,應該是臨時新增的,馮千愁所坐的椅子也是房間內唯一的一把椅子。
馮千愁感知到有人走近房間,但卻沒有起身,想來是做不到吧。
馮千愁只是說著:“拜見前輩,晚輩因為身有重傷,不能起身行禮,還請見諒。”
蘇禾只是輕微搖著頭:“乖乖躺著吧,還說話呢!”
馮千愁不由縮了下脖子,但也沒在說話,乖乖的躺在椅子上。
蘇禾分別將呂弄和他放在兩張床上,才看著他說道:“躺平。”
他輕微嚥了口口水,平躺在床上,現在他也有些緊張,雖然早在來丹院的路上就已經提前把太平磨和太平磨下邊的那隻葫蘆收到黑色儲物戒之中了,但身體之中不免有些殘留,靈魂方面也略微有點問題,畢竟靈魂的腦袋部分有著一些其他的東西,比如來自映魂鏡器靈的部分靈魂。
一旦被發現了,他很可能就再也站不起來了,但也不得不按照蘇禾的只是去做,不做的話反而更受人懷疑。
呂弄也是乖乖的躺在自己的那張床上,好奇的看著他。
蘇禾只是抬手隨意的在他身上掃了一邊,只在他心臟的位置停留了一會兒,便沒有其他特別的動作了。
隨後才負手看著他問道:“聽說你不吃丹藥?”
他不由尷尬的笑了一下,才點著頭:“是,不喜歡吃。”
因為是在蘇禾的面前,他才將‘不吃’換成了‘不喜歡吃’,怕被教訓一頓。
蘇禾淡淡的搖頭,才說道:“我看過回春手了,你的傷你自己有相對應的藥材的話,自己應該可以治療,我也就不幫你治療了,至於藥材你可以去青子樓拿,一會兒我就回去那邊說一聲的。”
隨後又說道:“行了,你可以自由活動,丹院哪裡能去、哪裡不能去,你應該是知道的,另外兩個不行,自己受了什麼樣的傷自己清楚。”
馮千愁和呂弄兩人連聲稱是,沒敢多說。
隨後蘇禾便要離開房間,他之前打算藉著衛茹或者夏夏長歌告知給三才峰峰主吳恆帝的,現在說給蘇禾好像也一樣。
他趕緊對著蘇禾拱手:“蘇院長,我這邊有點事向彙報給您。”
蘇禾高昂著頭,眯眼掃視著安青夜,輕哼一聲:“說吧。”
他抿了下嘴才說道:“我在東境執行任務的時候聽到了一些事,因為不知道院裡有沒有相關的訊息,所以想把那些訊息都報上去。”
蘇禾也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邊上的馮千愁和呂弄也是安靜的坐著(躺著)。
“首先便是春雨門短暫出現了一會兒,應該和我護送的那位月京樓大小姐吧秦思嵐有關,但之後春雨門的鎮宗之寶好像丟失了,至於是不是映魂鏡就不知道了。”
蘇禾緊皺著眉,昂著的頭也緩緩底下,說道:“還有嗎?”
他點了下頭,說道:“根據我得到的一些情報以及當時在長春山脈外圍所感受到的氣息,唐門的上一任...不,應該是這一任的宗主還活著,而且一直呆在春雨門,但我在離開東境的時候有聽到一點訊息,那位唐門宗主已經到前線去了。”
“唐華容?!”蘇禾忍不住念出了這個名字,又輕聲呢喃著,“他不是在十年前就因為壽元耗盡,自然死去了嘛?”
“春雨門!”蘇禾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春雨門的那門鏡子確實能夠幫那個老頭,不過要是訊息屬實,那門鏡子丟了的話,豈不是有人在那個老頭和春雨門的守護下,將鏡子拿走了?”
蘇禾的這些話語並不是在詢問安青夜,只是在自言自語,並沒有想過從安青夜身上得到答覆。
想了好一會兒,才看著他:“還有嗎?”
他輕微拱了下手,說道:“您應該有聽說過華景洲內部有著很多修煉了其他力量的修煉者,”
蘇禾微微點著頭,直接打斷他說道:“你是想說有個代表著那些奇怪力量的幾人想要立宗的事吧,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他也略微拱了下手,接著說道:“這訊息本來應該提早兩個月送回來的,但當時我在長春山脈裡邊,修為沒有到達到築基期,沒有辦法弄出令箭,才會在這個時間說。”
蘇禾擺了下手:“不必自責,這也不是什麼特別緊急的訊息,還有嗎?”
他輕微抿了下嘴,將在月京樓領取獎勵的事和月京樓將當初他沒有接受的那杆長槍送到應天院的事說了一遍。
蘇禾低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呂弄和馮千愁卻是將心裡在想什麼都寫在了臉上,充斥著震驚和羨慕。
他看蘇禾低著頭,便補充道:“當時我沒敢拒絕,因為我聽說咱們應天院和秦家還沒有確切建立關係的訊息,所以只能暫時接受下來,那些獎勵都還在我身上,那杆長槍在碧遊峰的明月樓,需要我現在去拿過來嗎?”
蘇禾嘴角微微翹起:“捨得?”
他不由苦笑一聲:“受不起。”
“行了,”蘇禾擺著手,“你修煉你的,既然你把事說出來了,那麼我們那邊自然就會處理,沒可能讓秦家白佔這個便宜的。”
他不由撓著腦袋,說的好像是秦家在高攀他一樣,讓人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