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禍與福(二十六)少良造(1 / 1)
孫十常又看向另外的人,但那些人咧嘴指著少良造:“我們是少良造的人,少良造去哪,我們自然要跟著。”
孫十常很是無奈,確實拿這些人沒辦法,也清楚呆在這裡什麼都改變不了,不如放任這些人到前線去,只能改口說著:“吳將軍還在前線,要是遇見了記得說明我們這裡的情況,不要一股腦的衝上去,不要靠近原來軍營的所在,那個地方不是你們能夠靠近的。”
而那個少良造輕笑著:“放心,命重要這點我們還是很清楚的。”
說罷,便領著一眾人飛出了營地,而孫十常無奈搖著頭,也看到了營帳群中唯一一個缺少營帳頂部的那個營帳,臉色不由一黑,但也看到了安青夜,便落到安青夜他們所在的這處營帳之中。
眾人紛紛起身對著孫十常拱手行禮:“拜見右更大人!”
孫十常平靜的點著頭,與剛才那副氣急、無奈的樣子截然不同,掃視著營帳內部,說著:“把營帳頂部蓋上。”
趙煥然尷尬的抓了下鼻頭,趕緊放出營帳頂部,重新蓋住營帳,孫十常也沒怪罪趙煥然,只是看著安青夜說道:“治療的地方在營地最中心,你自己過去。”
他趕緊拱著手回應:“是。”
說完孫十常便閃身離開了營帳,眾人也才鬆了口氣,雖然都知道右更大人脾氣好,但還是會怕被懲罰,畢竟這還是在軍隊之中,剛才趙煥然那麼做,就已經是逾越之舉了。
孫十常離開之後,營帳內的人有都坐了下來,做自己的事去了,該睡覺的睡覺,該打坐休息的休息。
趙煥然重新坐到靠椅上,看著他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麼?”
他聳著肩,抬手將靠椅推到趙煥然面前,說道:“用不著想太多,想得再多也沒用,以咱們的能力沒可能幫得上什麼忙的,還不如跟黃東柳他們一樣,老實找個地方睡覺,靠椅你收著,我沒功法調動不了靈力。”
趙煥然無奈將靠椅收了回去,看著他說道:“行吧,你去療傷吧。”
他擺了擺手,轉身便走向營帳門口,說著:“傷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去檢查一下,等回到院裡找個功法重修就是了。”
趙煥然他們目送安青夜走出營帳,隨後趙煥然馬上扭頭看向陳雨:“他剛才說的話有多少是真的?”
呂弄等人不由挑著眉看向趙煥然,但也就非趙煥然所在的第一批進入街市的一百二十人才會露出這樣的店神情,畢竟‘張靈夜’說的話沒一句真的這樣的傳言早就傳遍了。
(冉秋兒傳的。)
陳雨低下頭,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剛才說的確實是真的,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趙煥然的問題。
呂弄疑惑的看著趙煥然:“他不是你的人嗎,你怎麼連自己的人都不信?而且剛才負責說明情況的不是陳雨嗎?”
趙煥然輕哼一聲,掃了一眼冉秋兒,實在不是趙煥然不相信‘張靈夜’,只是被搞得次數太多了,在趙煥然打鐵的時候,‘張靈夜’要是正好閒著沒事就回過來閒聊,干擾打鐵,經常性的說謊,就為了從趙煥然嘴裡套話。
安青裘也沒少被他騷擾,不過安青裘經常出去執行任務,所以回來的少,這次沒在營帳這裡,也是因為幾個月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正好碰見軍隊,直接被徵招走了。
陳雨抿著嘴點了下頭:“剛才說的都是真實的情況,並沒有假話。”
也就在這時,宋良才領著吳明山等人走進營帳,看到了趙煥然周邊聚集了很多人,也就順勢走了過來,而關星、千秋兩人並沒有向著趙煥然邊上走去,只是找了個地方自顧自的坐下來。
兩人認為這個營帳雖然有些大,但想聽到趙煥然他們說些什麼還是很容易的,而且還能跟其他人確定一下之前都說了些什麼,省的找趙煥然瞭解,一舉兩得。
至於吳明山,也是跟著宋良才來到了這頂營帳,因為宋良才跟吳明山在路上的時候說一會兒可能會在這裡總結情況,所以才跟過來,也自然的走向趙煥然。
宋良才很是自然的走到柳蒼生的邊上,但並沒有坐下,只是靜靜的看著陳雨和趙煥然:“你們繼續說,我不打擾。”
趙煥然略微想了一下,轉頭看向宋良才:“你說明一下從被丟到戰場上到回到這裡來的情況。”
宋良才先是疑惑了一下,陳雨小聲的補充著:“剛才張靈夜在,雖然情況是由我說明,他負責補充,但因為他在,所以他們不太相信。”
宋良才無奈搖了下頭:“自作孽!”
隨後才將情況有說明了一邊,之後才看著趙煥然問道:“他應該總結過來,有出入嗎?”
趙煥然略微搖了下頭,神情也才略微放鬆,說著:“沒有出入。”
宋良才平靜的看著眾人:“他還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編瞎話,太容易拆穿。”
眾人點著頭,柯南音看了眼坐在陳雨另一邊的冉秋兒,重新看向宋良才問道:“你們六個是一齊回來的,說說你們是怎麼碰見的?”
宋良才皺眉:“他沒有說?”
陳雨點著頭:“他只說了在關星身上留下印記,然後順著印記找到咱們的事,其他部分都沒說。”
宋良才抓了下眉頭,吐了口氣,才將安青夜與他們幾個相遇,再到路上碰見吳明山的情況都說了一遍:“就這樣了,後來我們就在趕路的時候被掀飛到戰場上了。”
呂弄一臉疑惑的看著宋良才:“你確定他僅憑著手掌,就穿透了一個築基期的腹部?”
宋良才無奈點著頭:“對,他還把那具屍體收走了,一會兒他回來你讓他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們也正好分一下戰利品,這一路上都沒時間分東西光顧著趕路了。”
“還把屍體收走了?做什麼?”柯南音忍不住出聲問道。
陳雨想了一下,代替宋良才回答道:“儲物戒和儲物袋互不收納,不過屍體上可能會攜帶一些好用的物件,怕收漏了,所以才將屍體一併收走,而且他後面還用那些屍體當做盾牌,算是物盡其用吧。”
眾人一臉無奈,給‘張靈夜’身上又掛了一個貪財的標籤,而呂弄則是滿臉困惑的看著自己的手,吳明山注意到呂弄的神情,便開口說道:“你應該也做得到,張靈夜說你的肉體比他要強一點,不過不建議你做,太血腥了,很容易影響自己的心境。”
“他真這麼說了?”
“那他就不顧及自己的心境?”
第一句話是呂弄問的,眉飛色舞的,顯然有些高興,而第二句話是柯南音問的。
吳明山點著頭一併回答著兩個人的問題:“他確實這麼說過,當時他在舉例自己的煉體方法和你的方法有什麼後果,說到了這點,至於他為什麼不顧及自己的心境,他不是有兩道功法嘛,一道萬木決一道霓虹心經,霓虹心經不就是影響心境的功法嘛,可能是以此為依仗吧。”
冉秋兒見呂弄一臉躍躍欲試的神情,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略微抬起手,用靈力包裹住手掌,同時解釋著:“你們兩個的肉體做到這點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不過你別以為是用拳頭就能打穿別人的身體,有一定技巧的,以手做刀,而且速度要足夠快,不然就直接把敵人打飛了,肉體沒他們那麼強的也能夠做到穿透敵人的身體,用較為精純的靈力包裹住就行。”
說著的同時,還把包裹著靈力的那隻手,對著邊上陳雨的腹部,但卻被另一邊的柯南音伸手打掉了,冉秋兒也沒太在意,看到趙煥然他們緊皺眉頭,輕笑著:“我和張靈夜一起執行送信任務的時候,碰見了一個傻子,那個傻子身上就攜帶了霓虹心經,雖然是傻子,但也有著煉氣七層的修為,在當時遠遠可以碾壓我和張靈夜,但就是太自信了,被當時的張靈夜以我說的方法,把那個人的心臟挖了出來,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冉秋兒隨意的撥弄著擺到身前的長髮,“而我會知道這樣的方法,也是之後我向張靈夜問的,後來還在武勝關主關試了一次,確實可以直接穿透他人的肉體,但就是手指有點疼。”
邊上的人不由嚥了口口水,冉秋兒說的怎麼就這麼滲人呢!
雖然都知道冉秋兒口中被殺掉的那兩個人是六慾門的人,是叛徒,但直接挖出心臟和穿透身體而死,也太血腥了。
不過陳雨和宋良才兩人卻是沒什麼反應,因為他不止一次在他們兩個的面前做過這樣的事,清楚他為什麼會這麼做,已經差不多習慣了。
宋良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以手掌對著地上的塵土放出一陣靈力,而地上的塵土開始震動,並相互碰撞,發出聲響,邊上的人不由疑惑的看著宋良才。
但沒過一個呼吸,邊上的人神情便轉變為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