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呂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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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雨抿著嘴,真要說些什麼,他們所在的小屋門突然被推開了,是馮千愁。

馮千愁滿臉疲憊的揉著自己的鼻子走進小屋,屋內的三人趕忙起身,沒再多說話,馮千愁掃了眼三人說道:“石浩出去,你們兩個等著吧。”

石浩一激靈,趕緊走出小屋,陳雨和呂弄也接著石浩拉開門的那一瞬間,看到了屋外的景象,周元一臉平靜的站在屋外的平地,似是注意到陳雨兩人的視線,往小屋的方位掃了一眼,陳雨兩人慌亂收回了視線,馮千愁則老實的坐到之前石浩的位置上。

門被石浩順手帶上了,屋內的三人也才放鬆下來。

呂弄側頭看著馮千愁:“師父怎麼說?”

馮千愁把手從鼻子上挪開,陳雨和呂弄也才看到馮千愁扭曲的鼻子:“你覺得呢?”

陳雨沉吟一下,才說道:“師父好像是以其他宗門對弟子的方式來對待咱們。”

呂弄也是點著頭:“確實是,但哪有人是這麼教導弟子的,我執行任務的時候瞭解過,那些個宗門教導弟子雖然和現在師父對咱們一樣,但咱師父太勤快了,咱現在這身板收不了啊!”

見兩人毫不關心自己的傷勢,馮千愁別過臉,並不想與兩人說話。

陳雨和呂弄不約而同的笑了一下,隨後呂弄又想起了什麼,看著陳雨說道:“所以你明天打算找張靈夜幫你處理劍意?是後天還是明天?”

陳雨不由疑惑的看著呂弄:“你哪來的訊息?我可沒跟別人說過這件事,他也不可能和被人說,還有你問這做什麼?”

馮千愁則是側頭皺眉看向呂弄,但呂弄只是咧嘴笑了一下,不管馮千愁的目光,對陳雨說道:“千秋跟我說的,他最近好像想找人在院裡弄個類似黑市販賣訊息的那種組織,我因為不屬於百花會、鎮海會、無涯會,理所當然的被邀請了,不過我沒答應他,收集訊息、整理訊息什麼的,太麻煩了,你這訊息是他送的。”

“千秋?”陳雨皺眉看著呂弄,也注意到了馮千愁的視線,不由說道,“和宋良才有關係吧?不然送訊息不會是和他有關的。”

呂弄大笑著:“聰明!背後肯定有宋良才的意思,所以院內到處都在傳他體質變成了純質之體,這其中很可能還有葉牧風的幫忙,我說的對嗎?馮千愁。”

馮千愁撇撇嘴:“我不知道,我只負責打架,其他方面我沒了解過。”

“屁!”呂弄哼哼著,“沒了解過?那你剛才那麼看我,估計宋良才只跟你說了一部分吧?又或者他只把你們各自負責的部分說給你們,總體情況、佈局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馮千愁略微眯了下眼:“看來你不像是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傻嗎,平常都只是裝到,或者說不想理會而已。”

呂弄輕笑著:“你真覺得有傻子能修仙?你覺得關星怎麼樣?他是真傻嗎?”

馮千愁緊閉著嘴,並沒有說話,但馮千愁心裡早有了答案,關星只在宋良才或張靈夜身邊才會是那副傻愣愣的樣子,一旦那兩人不在關星身邊,所做的每一次決策都令人驚訝。

這還是馮千愁曾和關星一起執行過一次任務才知道的,設計敵人入局、利用各個事物摧毀敵人的心智,到最後親自宰殺敵人,沒有一絲的猶豫,馮千愁能完成那個強制任務,還是在關星的幫助下才完成的。

當時大家的修為都差不多,都還只有煉氣三層或煉氣四層,馮千愁雖然有能力斬殺敵人,但根本沒辦法走進敵人二十步以內,是關星步步算計、一次又一次的引誘敵人,才得以完成任務。

馮千愁也問過關星為什麼在那兩人身邊時會是那樣的反應,但關星只是撓著頭:“不知道,不自覺的就那麼說了、那麼做了,像是有他們在,我就可以放鬆了,只覺得他們不會看著我死,但也僅限於不會死這樣了。”

馮千愁也把關星說的話說給宋良才了,但宋良才卻只是漫不經心的點著頭,半點疑惑都沒有,這也讓馮千愁更加難以理解。

呂弄見馮千愁陷入沉思,便笑道:“關星肯定不傻,不然以他所表現出來的性子,當時就不應該透過副院長的那道考核,他能透過就表示他的內心足夠強大,他具體是什麼性子,我不知道,但張靈夜和宋良才兩人都願意讓他跟著,而且都沒有要求關星和另一方斷絕關係什麼的,足以說明他的特殊之處。”

陳雨略微抿著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呂弄卻是接著說道:“我不知道院裡對咱們說的‘你們是特殊的一屆’這句話有多少是真的,但從現在看來,沒人是傻子,這次從戰場上活下來那麼多人,不就足以說明問題了嗎?不過像那兩個那樣的,也只有他們了,興許還要帶上孟荊和沈峰,不過這兩人的秘密不小,所以不會像這兩個那樣無所顧忌,所以儘早收起你的輕視,不然你真就淪為宋良才那小子的手下了,不過有一個擁有劍意的手下,這感覺還是不錯的。”

馮千愁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麼,陳雨在一邊平靜的看著呂弄和馮千愁:“你知道我會和他說的吧?”

呂弄咧著嘴:“你不說他也很快就會知道的,想要弄出個販賣訊息的組織,這種動靜不會太小,只要他去接觸過按個組織的人,很快就會猜到宋良才和葉牧風身上,況且,你真的會和他說嗎?”

這時,石浩鼻青臉腫的推開門,看著呂弄含糊不清的說著:“里弄,到你了。”

陳雨抿著嘴目送著滿臉得意的呂弄走出屋子,屋內的三人也都沒有在說話,均是靜靜的坐在凳子上。

子時。

安青夜滿眼通紅的癱坐在石床上,看著石桌上的兩張幾近一樣的紙,不時發出一點磨牙的聲音。

石屋的中心靜靜漂浮著一根被咬爛的糖棍。

“沒有任何的差異!那他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大費周章的改變符文,難道是為了騙取研究費用?”

安青夜雙眼無神的晃著腦袋:“沒可能是這樣,以長沙先生的地位不至於為了騙研究費用費這麼大的力氣,要做到把一些毫無作用的符文插入到傳送陣之中也不是件簡單的事,至少我做不到,到底是為了什麼,這些符文有什麼作用?”

他研究了長沙先生改編之後的傳送陣符文快一天了,但除了知道長沙先生插入到舊版傳送陣符文內的那些符文對傳送陣沒有一點影響之外,他就再沒找出什麼特別的東西了。

安青夜無力的癱倒在石床上,呢喃著:“符文肯定是有作用,這是可以肯定的,不然所花費的靈石不會和舊版傳送陣一樣,只要靈力經過符文就會佔有一定的消耗,改編之後多了三成的符文,但作用完全沒改變,那節省出來的靈石消耗和多花掉的靈石消耗用在什麼地方了呢?”

突然,他猛地做起甚至,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石桌上的兩張紙:“用來排出那些想要混進應天院的人,或者說古那邊派過來的內應!”

安青夜想起了之前曾從他人那邊瞭解到的,有古那邊派來的內應想要混進應天院,那時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但只在應天院內部和陛下能知道的範圍內,其他的訊息就在沒有傳遞出去了,也正是因此,才會同意鄭副院長採用了那個考核。

他愈發確定這個想法的真實,因為時間剛好都能夠對得上,內應被揪出來,到鄭副院長採用新的考核方式,不過一年長沙先生就弄出了新的傳送陣,第二年又恢復了之前的……

突兀之間,安青夜的腦袋陷入一陣空白,呆愣在原地,原本伸出手想要抓住兩張紙仔細看的手也僵住了。

約莫一刻鐘之後,安青夜的眼睛才開始慢慢恢復神采。

這一次的時間比上一次更久了。

安青夜有些呆愣的看著石桌上的兩隻紙、看著紙上的符文:“我能不能也像長沙先生那樣改編傳送陣,把他印刻在符篆上?”

他沒由來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但話說完之後他自己又忍不住皺眉看著自己的手,呢喃著:“奇怪,我在說什麼?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隨後他撇了下嘴:“算了,應該是下意識說出來的,不過確實可以改變一下,大挪移符的符文和傳送陣的符文雖然相像,但總歸是有差異,更難的是我該怎麼解釋,把二者相結合可不是件簡單的事,得找個時間好好處理一下了,但得等我進階到築基才行,煉氣期的靈力總量太少了,要提上日程了。”

隨後他將兩張紙收起,可想到之後要做的事,忍不住一陣牙疼。

他還得和武溟見一面,幫它去和錢六千訊問沉夢淵河在什麼地方,麻煩的不是去問問題,而是他媽的錢六千在芷陽城得到萬世閣總部,錢百萬最有可能在的地方,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錢百萬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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