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叛逆少年(1 / 1)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樹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方元的臉上,留下斑駁的陰影。此時熟睡的少年似乎在夢中被外界的陽光有所驚擾,翻了一個身,又熟熟地睡下了。
“哥哥起床啦,太陽都曬到屁股啦。”
一道活潑的倩影從門外傳了進來,人未至聲先至。只見方巧倩,跳到方元的床上,跨坐在方元的身上。抓起座子上的一個木牌,像敲木魚一樣敲打著方元的腦袋。
“別打了別打了”遭遇這麼大的動靜就是一頭豬都要給吵醒了。方元捂著腦袋,從床上爬了起來。
“哥~該吃早飯啦!爹孃都在外面等很久了。”方巧倩嬌嗔道。
“好了好了,我這就去,等等你拿著的是什麼?”方元看清方巧倩手中拿著的東西,不由得大驚失色,連忙從她手中奪過來。
“不就是一塊破牌子嗎,哥哥真小氣。”方巧倩嘟嘴道。
拿著手中的牌子,方元這才仔細打量了一番,這件昨天師傅送給他的東西中最奇怪的一件。
這塊牌子非金非木,既沒有金屬的冰涼,又沒有木頭的柔軟。拿在手中手感像木頭,但卻又堅硬如鐵。
由於昨天的比試上方元脫了力,所以一回到家便是倒頭就睡,沒有去翻看師傅送得東西。
翻看了一下那本《永珍化生決》,發現並不能看懂,“看來我在修煉上的知識還是很淺薄啊,待會得去好好請教一下師傅。”方元如是想著。
最後一件便是一個,非常獨特的戒指。為什麼說它獨特呢,因為在那指環上嵌的不是寶石也不是珍珠,而是一柄劍。
雖然是一把迷你的小劍,但是可以看出這是一把巨劍的縮小版,單是看著這柄劍方元體內的熱血就被點燃了。那個少年沒有做過舉著巨劍上陣殺敵,難以與他人啟齒的英雄夢。
方元撫摸著戒指上的寶劍,嘆了一口氣。可惜了夢終究是難以實現的。方元將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劍身很長,方元握拳後,劍鋒還能長出來一點。
“哥哥,聽隔壁二丫說你昨天去參加了大比,是為了我的事嗎?”方巧倩將觀賞戒指幻想著美夢的方元拉回了現實。“黃西陽那天想來抓我我是知道的,可是哥哥,你為什麼要為了我而去冒險?你不知道我昨天有多擔心。”方巧倩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眼圈都紅了。
“我昨天把那個敗類揍了一頓,他身受重傷,當場昏迷,我也脫力昏迷。你以後不會再受他欺負了,你開心嗎。”方元直視方巧倩明亮的大眼睛,認真的說道。
“我是開心了,可是你......”方巧倩還是有些擔心。
“小倩,你記住哥哥永遠都會保護你。就算趙國第一劍神要欺負你,我也敢,我也敢去揍他的兒子。”方元伸手攬方巧倩入懷,下巴抵在她的頭上,溫柔而又不失霸氣的說道。心中又暗暗補了一句,“如果劍神有女兒就好了,嘿嘿”
“噗噗”方巧倩被方元這句話給逗笑了。旋即又微惱的錘了錘方元的胸口,“哼,巧倩是擔心你,而哥哥就會耍嘴皮子來逗我。”
嘴上這麼說著,方巧倩眉間的最後一絲擔憂已經徹底消散了。在方元的臉上親了一口,便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方巧倩離開後,方元方才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小妮子真是不好哄啊。”
走出了房間來到餐桌上,看著豐盛的早餐,方元拿起碗筷大快朵頤著。
“元兒,你慢點吃”一位溫柔的女聲傳來。
“娘,我待會還有事要出去呢,趕時間。”方元頭也不抬只顧著扒飯。
“你這孩子,是什麼態度!”又是一道嚴厲的聲音傳來。
方元聽到這聲音不由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不抬頭,只是扒飯的動作越來越快了。
“你娘自從生了巧倩之後便身患怪病,身體虛弱,你還一直對你娘沒大沒小,快跟你娘道歉!”來的人正是方元的父親方立,他也是拿方元的脾氣沒有辦法,只有一次次不斷地呵斥。
方元的母親自從生了方巧倩之後便患了一種怪病,症狀是時常感到身體虛弱無力,大夫診斷後說沒有幾年活了,短則三年,長則十年,怪病必然爆發,那個時候便真的無藥可救了。
方家是做生意的並不缺錢,但是普通的江湖郎中,對這病都是無從下手,也許只有成為強者去秘境裡闖蕩尋得靈丹妙藥才能為母親尋得一線生機。
方元顯然對父親有些懼怕,快速吃完手中的飯,將碗筷往桌上一放說道:“爹孃,巧倩,我先走了,再見。”
“哎,元兒先別走啊,陪孃親說會話好嗎,你課業寫完了嗎?”紀雲舒伸手拉住了方元,出聲挽留到。
方元聽了這話嘴角扯了扯連忙道:“娘對不起,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握了握母親的手,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這孩子真是翅膀長硬了。”方立咬牙切齒道。
“這個年齡的孩子不是都這樣的嗎?”紀雲舒反倒輕鬆地說道,眼中滿是慈愛之色“挺可愛的不是嗎?”
“,,,”方立頓時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哥哥,這是要去師傅那裡學武呢。”方巧倩在旁邊為哥哥辯護道。
“學武?”紀雲舒和方立,皆是看向方巧倩,眼中帶著詢問之色。
方巧倩便與他們解釋起方元昨天的經歷。
方元走在路上,踢著小石子。回想起剛剛早餐時的言行,臉上的不愉之色更加的明顯了。
“嘿,小元子又來給我送酒錢來啦?”牆邊的拐角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定眼望去,只見一個邋遢老者坐於牆角,幾個酒葫蘆散落了一地。
方元走了過去,斜靠在牆上“康老頭,上次給你的酒錢這麼快就花完了?”旋即從地上拿起一個酒葫蘆,也是不嫌棄,拔開塞子就往嘴邊送。還沒送到嘴邊便被攔了下來。
“小孩子,不要喝酒。”
“我已經成年了,方元嘴硬道。”
“你這裡還沒有”老頭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道。
方元嘆了一口氣,在老者身邊坐下,說道,“我娘身體不好,還老是在我耳邊嘮叨煩死了。”
老者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真的是這樣嗎?”
方元被他看穿,有些惱怒,“康老頭,你找死是不是。”
因為只知道這老頭名“康”不知道他姓什麼,當初方元問了好久康老頭都不願告訴他,所以方元就一直叫他康老頭。
聽得他這般反擊康老頭也是不惱,拍了拍方元的肩膀說道:“心裡有什麼心事就說出來吧,憋在心裡不好。”
方元自知是騙不了老康的,於是便將心中的矛盾說了出來。
“哈哈,原來是這件事,小娃娃你就努力修煉吧。等過了幾年你成熟了,就不會嫌你娘嘮叨你了,反而會一天聽不到她說話就不開心,哈哈。”康老頭,拍了拍方元的頭。
“方老頭你別碰我頭,髒死了,你就不能洗洗澡嗎?”方元連忙躲開他的手。
“好了,不與你聊了,我去找我師父了。”方元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離開了。
方元不是不關心母親,也不想與母親吵架,但是這份愛怎麼好意思說出口?這應是每一位少年都會面臨的問題。方元幽幽一嘆,只能將之交予時間來解決。
來到王爺府,方元看著門口的守衛,眉頭緊鎖。才想起昨天走的急沒有跟趙元傑拿一張令牌什麼的,現在該怎麼進去啊。
“方公子,這邊請。”一位長相清秀可人的丫鬟,衝方元喊道。
“還好師傅已經派人在門口等了”方元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下次辦事可不能這麼冒失。
“公子今天是來找王爺的吧,王爺現在正在書房看書,公子便在此地等候吧。”丫鬟吧方元帶到一處偏廳,隨後便離開了。
“元兒今天這麼早就來啦。”丫鬟出去沒多久,趙雲傑便過來了。他坐於一把太師椅上,慵懶道:“元兒,給為師沏茶。”
方元上前一步,熟練的整理起桌上的茶具。
“元兒,你有很多問題要問為師吧?”趙元傑,偏過頭看著方元認真沏茶的側臉。
“是的,昨天師傅送我的戒指和牌子是什麼東西?還有那本功法我也是看不懂。”方元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似是早就料到他要這麼問,趙元傑點了點頭,“我送你的戒指是一把劍,名曰天帝。牌子是什麼我還不能告訴你,只能告訴你絕非凡品,待你築基踏入九品之後就滴血使其認主,用處到時候你自己就會知道了。至於《永珍化生決》怎麼修煉,你隨我到後院來。”趙元傑端起方元剛泡好的茶只是抿了一口,隨後朝著屋外走去,方元緊隨其後。
“元兒你告訴我,天下所有功法第一篇講的是什麼。”趙雲傑站定於院子中央,身子挺拔,凌厲的劍勢蔓延,再也不見之前的疲懶之態。
“人的體內有兩種氣,一者名為鬥氣,一者名為法力。在開闢神壺之後法力與鬥氣分別存於神壺的兩個囊腔內互不融合與侵犯,所以一般只能選擇一種來主修。修煉境界有九個大境界,分別是一品、二品、三品、四品......九品,每一個大境界又分十個小境界。九個大境界每三層對應一個稱號,分別是:師、宗、尊。開闢神壺需要......”方元還沒說完便被趙雲傑打斷了。
“你說的對也不對,世上不止是有鬥氣和法力還有一種能量形態叫做源氣。”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人體分五行與陰陽,不同屬性的人體內的鬥氣或法力也會因屬性而改變,但終究是逃不掉鬥氣和法力這兩個框架。源氣的‘源’字取自萬物之源,是萬物本源的意思,它的屬性與形態並不固定,可化萬物。你當初與黃西陽比斗的時候所動用的非鬥氣,非法力的白色能量便是源氣。而像你這種體質特殊之人天下只有一種功法可供你修行,就是我給你的那本《永珍化生決》。”
“那這麼說我豈不是資質超凡,尊者可期了?”方元欣喜道
趙元傑聽得他的話不由得一笑,“體質的特殊與最終的成就沒有關係,他只是你的另一種天賦罷了。”
方元聽了遺憾的搖了搖頭“還師傅請教我如何修煉這《永珍化生決》吧。”方元將最後的希望全放在了功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