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南柯一夢(1 / 1)
時間如梭,轉眼過了一週的時間,他坐在病床的邊緣望著逐漸升起的朝陽,金黃色的光芒如同一絲絲金絲一般投射進視窗之中,每日坐在病床邊緣看著陽光升起已經成為習慣,他望著陽光升起總能從陽光暖意中感受到這個世界還沒有徹底成為毫無生氣的樣子,還能偶爾笑一下,在臉上掛上淡淡的笑容。
遊戲中已經過去一週時間了,現實中也就只過了兩天吧?他想著,抬頭向窗外望了過去,看著窗外暖洋洋的光芒,微微笑了笑搖搖頭,暗自嘀咕著,“不知道表哥有沒有告訴嫂子,來醫院給我辦出院手續?或許,表哥以為我只是開玩笑,隨便說說吧?或者,表哥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做什麼重要的事。我想的有些多了,不知道還要在這裡待多久?有點想出去看看,看看現在是不是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紅色塑膠杯,倒了一杯水緩緩的喝著,腦子中想著亂七八糟的想法,目光定定的望著窗外景色,想要出去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以至於他喝了幾口水就將被子放在桌面上不再想喝,只是望著窗外定定的出神。
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以及露出的綠色植物,還有隨風搖擺著的枝條,他淡淡的皺了皺眉,輕嘆了一聲,再次坐回到病床的邊緣,低頭瞅著手中拿著的那一枚鑰匙,微微搖動著自己的腦袋。
一聲門鎖被擰動的響聲傳入他的耳朵之中,他向病房的門口望了過去,掃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牆壁自嘲的一笑,“這個時間,他們可能給我送飯來了吧?”
房門被開啟走進來的,卻是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子,女孩子對著他微微一笑,向他疾奔而來,直接撲到他的身上,在他的臉龐上撫摸了一遍,雙眼滿含著深情對他呢喃了一句,“九皋,我們走吧?回家。”
他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子,感受著身體上面來自女孩子的氣息,有些疑惑的向女孩子仔細的打量了一遍,“你是?”
女孩子咯咯一笑,伸手在他鼻尖颳了一下,俏皮的對他挑了挑眉,“怎麼,不認識我了?九皋,我是雪兒啊?想要拋棄我,不要我了?你休想,我這輩子都賴上你了,你休想甩掉我。走吧,我們回家?爸媽他們在給你辦理出院手續呢,這會兒估計也快辦理完事了,走吧?別讓爸媽等急了。”
他向後退了一步,拉起雪兒的手仔細的大量了一遍,“雪兒,你,你不是已經?”
雪兒皺眉向他瞅了瞅,在他的身上嗅了嗅,對他拍打了一下,“你啊,多久沒有洗澡了,身上都發臭了。九皋,跟我回家,回去讓我好好給你洗一下,身上臭死人了。我,我已經怎麼了?”
“沒,沒什麼。雪兒,爸媽他們在一起來了?”他乾咳了兩聲立刻改變了話語,對著雪兒笑了笑,任由雪兒拉著向病房外面走去。
雪兒幾年前已經去世了。面前的這個雪兒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進入了夢境之中,即便是夢,我也不能說破。能夠夢見雪兒,能夠和雪兒在一起,如果是夢,就讓它一直持續下去,不要醒來。永遠都不要醒。他想。
看著雪兒淡淡粉色的身影,他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終於能夠看到雪兒的喜悅在他的心中一陣一陣的如同海浪一般翻騰著,“雪兒,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雪兒轉頭向他望了一眼,抬手在他的額頭摸了摸,“沒有感冒啊,怎麼燒糊塗了?你住院的時候,還是我親自送你住院的呢。這幾天,我有些忙,沒有來看你,怎麼你得了失憶症了?什麼事情都不記得了?是想要我好好修理你一頓,你才會記起來吧?”
“不,不是。只是,整天在醫院裡有些悶得難受,所以。雪兒,你知道的,呵呵。”他尷尬的笑了笑,腦子中卻亂七八糟的一片。
幾天前?可是,自己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自己已經在病房中住了不下三年了,怎麼會只有幾天時間,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時間錯亂了,還是說,我真的是在夢境之中?他想著,盯著雪兒滿是疑惑。
“喔,一直待在病房裡面是有些悶。這不我剛剛有閒空就讓爸媽來給你辦理出院手續了,我們回家休養去,不要在這裡了。九皋,快走,妹妹,姐姐她們都來了。爸媽也等著看你現在的樣子呢。”雪兒拖拽著他的雙手,向醫院的大廳直奔。
“雪兒,不要這麼著急,慢點。萬一,你磕到碰到,可就不好了。”他急忙說。
“切,我沒有那麼脆弱,快走啦。”雪兒拉著她快速向醫院的大廳奔跑。
“雪兒,你已經把他接出來了?九皋,感覺怎麼樣,身體還好吧?”迎面走來一個身穿紫色連衣裙的女孩子,兩條馬尾辮梳理的一絲不苟散發著靚麗的黑色,讓他一時間看呆了。
“你是?”他盯著面前的紫色女孩子問。
“雪兒,九皋他?”紫色女孩子一臉擔心,伸手就要摸他的額頭。
雪兒咯咯笑著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將紫色女孩子阻擋了下來,“他呀,腦子燒壞了。姐,你別理他,他這個大壞蛋故意跟你開玩笑呢。”
“九皋,你?你剛出來就跟你姐姐我開玩笑,你小子皮癢了是吧?”紫色女孩子氣惱的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身上拍打了一下,對雪兒擠了擠眉。
“雪兒,九皋這小子,也就你能讓他乖乖聽話,好好管管他,別讓他瘋瘋癲癲的沒大沒小。”紫色女孩子拉起雪兒的手,對他狠狠剜了一眼。
“姐,你。”雪兒無奈的搖搖頭,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把他疼的直皺眉。
我什麼時候有的姐姐?我一直都是獨生子,怎麼會有姐姐的?什麼時候有的姐姐?這個夢,怎麼越來越虛假了?要不要從夢中醒來?他望著紫色女孩子,拽了拽雪兒的手。
“你啊,她是你的親姐姐,子衿啊,你怎麼忘記了?難道,醫院把你的病治療好了,又整出了其他毛病?”雪兒低聲對他嘀咕了一句,伸手在他的臉龐上面撫摸著,雙眼中滿是擔心。
“沒,沒有。我只是,一時間沒有記起來。我沒事,沒事。”他呵呵乾笑了兩聲,走到紫色女孩子面前,淡淡的一笑,“姐,謝謝你能來接我回家。”
“九皋,你說什麼呢?我是你的姐姐,來接你回家,不是應該的?走吧,別說了。”子衿對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率先向醫院的大廳走去。
“姐,哥,嫂子,你們怎麼不等等我,害我白跑一趟,真是的,氣死我了。”一個一身黑色連衣裙的女孩子衝了過來,一把抓住子衿的手不斷搖晃著。
“小妹,你總是這樣,做什麼事情都遲到,就不能有點時間觀念?哥哥出院,你也能來晚?你可真行。”子衿對黑衣女孩子皺了皺眉,甩開黑衣女孩子的手,一臉的氣惱。
“什麼嘛,今天哥哥出院,我作為妹妹不得好好打扮一下,這一打扮就遲到了,能怪我嗎?姐,你冤枉人。”黑衣女孩子一臉埋怨,直接靠到他的身邊,向他的雙手抓了過去。
妹妹?他疑惑的盯著黑衣女孩子,腦子中亂成了一團漿糊。
“看你的樣子,肯定又忘記了吧?她是你的親妹妹,墨弦。”雪兒對著他低聲嘀咕了一句,拽了拽他的手。
“墨弦?那,墨神呢?”他順著雪兒的話問了出來,讓墨弦和子衿都是一愣,看著他直皺眉。
“墨神?她是你的姑姑啊,怎麼突然想起姑姑了?”雪兒一臉疑惑的望著他。
“姑姑?”他重複了一遍,向墨弦和子衿掃視了一圈,腦子中怎麼都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墨弦成了自己的妹妹,而子衿成了自己的姐姐,墨神卻又成為了自己的姑姑。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到底是時間發生錯亂,還是什麼其他原因?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他腦子中不斷反問著。
“對啊,墨神是我們小姑啊。”墨弦嘿嘿笑著跳到他的身後,蹦起老高對著他的腦袋敲了一下,嘿嘿笑著對他挑了挑眉。
“墨弦,別鬧了。九皋他都結婚了,你還這樣和他鬧?小時候,你們鬧鬧也就算了,現在九皋可是成家立業的男人了,你還這麼跟他鬧?墨弦,注意點影響。”子衿瞪了墨弦一眼,一把將墨弦拉到自己身邊。
“哼,他成家立業又怎麼樣?不照樣還是我的哥哥,難道成家立業了,不是我的哥哥了?我跟他鬧一下怎麼了?”墨弦氣呼呼的瞪了子衿一眼,一臉的不高興。
“墨弦,你!”子衿滿是怒火。
“姐,你就別責怪墨弦了。沒事,我不會跟墨弦計較的。她是九皋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沒事的。”雪兒淡淡的笑著。
“你看,嫂子都這樣說了。你多管閒事,哼!”墨弦狠狠瞪了子衿一眼,蹦到他的身邊一把抓起他的胳膊搖晃著。
“墨弦,你。算了,雪兒,你可要把九皋管好了。”子衿嘆了一聲,向雪兒搖搖頭。
“姐,我知道。九皋,量他也不敢亂來。他如果敢亂來,我一定好好修理他。”雪兒咯咯直笑。
“那個,我能不能問一下,薔薇呢?”他看著面前的三個熟悉的女孩子,皺眉向四周掃視了一圈,這麼問了一句。
“薔薇?蒙雨嗎?”雪兒抬頭向他望了過來。
他淡淡的點點頭,向雪兒望過去等著雪兒的回答。
“薔薇,她是我們的堂姐啊,你怎麼會想起問她?”子衿皺眉向他望了過來,皺起的雙眉有些疑惑怎麼今天他會這麼多問題。
“堂姐?”他重複了一遍。
“對啊,她是我們大姑的女兒。上學時候的名字叫薔薇,小名叫蒙雨。”墨弦嘿嘿笑著抓起他的一條胳膊拉著轉圈,不斷將自己的裙襬旋轉成為一個大大的圓形。
“墨弦,別鬧了,爸媽在外面等著呢。我們快走吧。”子衿瞪了墨弦一眼,伸手給了墨弦一下,抓起墨弦的胳膊不管墨弦願不願意拖著墨弦向外走去。
“這?”他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似乎,改變了許多事情。怎麼她們都改變了自己與她們的關係,究竟是怎麼回事?到底哪裡出錯了?他想。
“九皋,我們也走吧?爸媽在外面等著呢。”雪兒抬頭向他望了望,再次伸手在他的臉龐上面撫摸了一遍。
“嗯。我們走。”他點點頭主動牽起雪兒的手,向外面走去。
“九皋,有一件事情,我想你一定會很樂意聽的。”雪兒低聲向他嘀咕著。
“雪兒,是什麼事情?”他問。
一陣風猛地襲來,讓雪兒嚇了一跳直接躲到了他的背後,看清楚是墨弦的身影之後,雪兒狠狠地對墨弦剜了一眼,“墨弦,你怎麼又跑回來了?”
“嫂子,我來告訴哥哥一件事情。哥,嫂子和我,還有姐,給爸媽把思想工作做通了,你以後可以隨意穿裙子了。高興吧?爸媽同意你穿裙子了,拿著,這是嫂子偷偷給你買的裙子,我看到很好看,試穿了一下,你可千萬別嫌棄我穿過啊?如果,你要是嫌棄,我可沒有辦法了,我還沒有工作,沒錢給你買。”墨弦把一條白色的裙子硬塞到他的手裡,對雪兒擠了擠眉咯咯笑著向遠處跑去。
“這個墨弦,我昨天剛買的裙子,就被她偷去穿了。看來,以後對她提防著點,這個臭丫頭,太囂張了。”雪兒恨恨的瞪了墨弦一眼,看著他手中的裙子,向他綻放出最美麗的笑容。
“雪兒,你。”他吃驚的看著手中的裙子,滿是疑惑。
“九皋,我知道你很痛苦。所以,跟姐姐她們說了,讓她們一起給爸媽做了思想工作,終於在昨天,爸媽他們同意了。”雪兒淡淡的說著。
“雪兒,謝謝你。”他說。
“你啊,謝什麼。我是你的未婚妻,不為你著想,還能為誰著想?走吧,爸媽他們要等急了。”雪兒笑著牽起他的手,拉著他向遠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