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不打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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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是沒想到,只是覺得無所謂罷了。

反正對他們來說,其實都差不多,至於這倒黴蛋,那就跟著一起跑路得了,大不了到時候好好照顧照顧人家一下好了。

妖月與千華女帝兩人分好仙丹之後,這才重新歸位,而此刻,曲賢也已經用大法力遮蔽了天機,哪怕事情會暴露,那麼對方知道的時間也會晚一些,從而給自己一些緩衝的時間。

妖月看了看曲賢,曲賢說道:“搞定了,放心做就是了。”

妖月擺了擺手:“我的意思是,仙丹多久支付?”

曲賢嘴角微微顫抖:“分幾次行嗎?那玩意兒我現在也沒有多的了,等我搶了在支付給你這樣總成了吧!”

“這可不行,親兄弟明算賬,你得有一個證明啊!不然到時候你若是不承認了,我可怎麼辦啊!”

曲賢著實拿妖月沒辦法,只好生無可戀的發了一個毒誓,有了定心丸,妖月這才擼起袖子準備開幹。

黑暗中,妖月剛一靠近封印的位置,頓時周圍就是狂風大作,詭異的景象不斷的浮現出來,有妖魔遮天蔽日,也有仙人隕落的淒涼場景,空中出現一隻黑手,猛地拍的一片天地崩塌。有佛珠落入凡塵,不斷的炸開,毀天滅地。不斷的有澎湃的氣息撲打著妖月的全身。

要撕碎妖月一般,妖月眉頭一蹙,“呵!這封印還挺有意思的,不過,似乎也並不是很強呢!”

話音剛落,妖月就後悔說出這句大話了。只見四周朦朦朧朧的出現了無數的迷霧,迷霧之中,夾雜著驚人的各種複雜的道義。

劍道,武道,種類繁多,每一種都及其強大,給人一種壓迫的感覺。

妖月皺起了眉頭,不僅不退,反而主動迎合這些道義,對他而言,這也算是一種意外之喜了。

曲賢站在一旁,說實在的,他很想親自動手,但他知道,他一旦動手,一切就是前功盡棄了。

所以他寧願出一百顆仙丹的原因其實是另有隱情。

妖月當然不在乎,因為只要能救小蘿莉他們,一切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等著,都給我等著,什麼仙道,妨礙我救人就是廢道,給我開。”一聲暴喝,妖月騰空而起,隨即仙落化作流光,浮現在他的手中,一劍狠狠的劈開了一條路來。簡單霸氣。

另一邊,曲賢瞳孔一縮,喃喃自語:“仙落?這玩意兒不是被打碎了嗎?”

此刻就連軒月也愣住了:“又一代狠人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深知這玩意兒的怪脾氣,可是沒想到,今日又看到這東西重出江湖了,而且還是如此的霸道,一上來就以碎身硬撼如此之多的複雜道義。

這好傢伙,當真是一出世就震撼人心吶。

妖月可沒心情去管兩人的話,因為他自身都自顧不暇了,只見他抬手左一刀右一刀的劈了出去,突然,仙落瞬間光芒暴漲,瀰漫出了一股刀意與一股劍意。

其中夾雜著妖月自己悟的劍意與刀意。

“萬物有靈,刀意與劍意,皆有一股讓人欽佩的感覺。”

妖月身邊的刀劍之意,化作朦朧的光,這本身不僅僅是妖月領域的,還有仙落本身蘊含的無上刀意劍意,而這一切,也少不了初始秘典等好東西的輔助。

要知道妖月的所有成就其實都離不開他,而那道灰色的光芒,則是讓妖月走上修煉這條路的引子。

只可惜,上一世的帝者過往他完全不記得什麼了。

強者的無上道義密密麻麻,不勝其數,來來去去之下,妖月很快就渾身是傷,頗為狼狽,但所有的道義都被他用仙落給劈散了,並不是那些無上道義不夠強,而是某些人的功法裝備太妖孽。

妖月擦了擦嘴角,冷笑著,盯著那一張上面鬼畫符一般的布條,他仙落一挑就將封印挑了起來,刀劍亂舞,封印條成為了一堆碎布。

一切看似輕鬆,可輕不輕鬆只有妖月自己心裡最為清楚。

妖月則是身影一閃,光速的躲了出去。

黑暗中,開始震動起來,沒有劇烈的崩塌,也就是眨眼睛間,那震感就消失了,黑暗中則是多了一個衣裳破爛的人。

千華女帝站在妖月身邊,擦了擦手說道:“你那些仙丹打算怎麼辦?要不先借我?”

妖月翻了個白眼:“抱歉,我有大用,等他們支付其餘的,我可以考慮考慮,至於借多少,這個得看我以後的心情。”

千華女帝也不貪心,笑著答應。

而此刻,那道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千華女帝的身邊,髒兮兮的臉上瞪著千華,彷彿要吞下她一樣。

軒月的長髮掉落下來,擋住了他的視線,他撥弄了一下,繼續盯著千華女帝,千華女帝卻嘿嘿一笑道:“怎麼,你莫不是暗戀我?我可對你沒興趣啊!”

妖月一扶額頭,以前咋就沒發現這些人都這麼賤呢!

軒月抬手,氣得跟鼓了氣得河豚似的,但他卻始終沒有揮動,咬牙切齒了一會兒又放了下來,洩氣道:“我不打女人。”

軒月冷哼一聲,身上光芒一閃,變得乾淨整潔了不少,頭髮披散兩肩,後面扎著一個辮子,倒也有幾分英俊瀟灑的模樣。

曲賢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曲賢深懷愧疚的道歉道:“兄弟,對不住,讓你受苦了。”

軒月大大咧咧的說道:“誤會解開也就沒什麼了,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平衡,不過想想,都過去了,大家最終都是受害者,又何必在乎那些呢!對吧,我這人挺喜歡往前看得。”

軒月以前恨不得殺回去,重新奪回自己的女人,不過,誰又知道事情居然會這般波折呢!兩人以為到頭的兄弟關係,現在不僅沒有下滑,反而比以前更好了一些。

畫風突變,兩人各自拿出一瓶酒來,在哪裡喝了起來。

“你當初真是看穿了那女人的心機?”軒月不確定的問道。

曲賢喝了一口酒,道:“是的,你難道忘了,我這人善於觀察?”

兩人相視一笑,繼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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