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離開(1 / 1)
“要死了嗎?”
東門仙羽雖然奄奄一息的處於半昏半醒之間,但所有村民說的話她還是隱約的聽到了。
“死了或許才是我最好的歸宿吧!再也不用受罪了!”
東門仙羽如此想著,可是心中卻是泛起一股刀割般的劇痛。
痛入心扉!
終於所有人都不待見的廢物,她就要解脫了!
一根根的乾柴仍在東門仙羽身上,很快將她淹沒。
“孃親,你在哪兒?小羽馬上就來找你了,我好想你!”
東門仙羽臉上泛起一絲笑容,或許是想起了小時候孃親陪伴在身邊的日子。
也或許是因為她已經看見了孃親在對她招手!
那最親最熟悉的人啊,我一直都好想您啊!
“點火!”
村民仿似遠在天邊的聲音微不可聞的傳來。
最後的人間之聲,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呀!
“你們做什麼?”
突然一聲驚雷般的暴喝聲傳來,東門仙羽身上堆著已經點燃的木柴被人快速踢飛,一雙有力的手臂將東門仙羽從地上抱了起來。
“好溫暖的胸膛!這是天堂嗎?”
即將徹底昏迷過去的東門仙羽,幸福的想著,突然村民隱約的驚怒聲再度傳進東門仙羽的耳中
“你是誰?”
“你想做什麼?”
……
“他……他可能是東門仙羽要救的那個人!”
……
聲音越來越遠,東門仙羽感覺這些聲音仿似從天邊傳來的。
好睏啊!
睡醒了就能見到孃親了吧!
即將昏睡過去的東門仙羽耳邊傳來一道少年最後的怒吼聲,便昏了過去!
“誰敢傷害她我就殺了誰!”
呵,真是霸氣啊!
聽著還有點熟悉呢!
……
“都給我滾開!”
看著昏迷過去的東門仙羽,姜恆緊緊抱著她,對一眾村民怒目而視,剛剛正是聽聞動靜的姜恆趕來將東門仙羽從火堆中救了出來。
“你就是那個毒源,你還敢橫,你也該被燒死!”
姜恆表現出的兇狠鎮住了一眾村民,但作為村中惡霸的劉彪可是修煉過吐納術並且略有成就的人,是一名感元煉骨初階的人,抄起一根木棍便朝姜恆砸了過去。
劉彪能當村中惡霸,可是有幾分實力的!
然而下一秒便是令人驚懼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劉彪的木棍並未砸中姜恆,反而被姜恆一拳砸在胸口,頓時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你們剛剛說的話我遠遠的聽見了,我知道你們害怕,但這不是你們傷害無辜的理由,都給我滾開,我帶她離開村子,誰敢阻攔,他便是下場。”
姜恆說完,指了指躺在地上痛苦不已的劉彪。
眾村民見狀,嚇得一激靈,快速讓開了道路,姜恆見狀抱著東門仙羽離開了鐵樹村。
這一天,東門仙羽這個所有人都不待見的廢物瞎子,被姜恆這個陌生人帶離了鐵樹村!
只是令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正是這個活得很卑微,所有人都不待見的廢物瞎子,在很多年以後成長為了威震八荒、照耀古今未來的絕世武神!
……
“隔……”
黑暗中一箇中年人打了個酒嗝,與另一名中年人攙扶著在一尊慈眉目善的老者石像邊停了下來,隨後寬腰解帶的對著石像尿了起來。
其中一人尿到一半便突然張口嘔吐起來,正可謂是上吐下瀉!
“嘿,我說你還行不行啊?”
旁邊沒有嘔吐的中年人醉醺醺的一邊提褲子,一邊伸出不小心沾了尿液的手,假裝關心的在對方衣服上反覆蹭了蹭!
“不行?開什麼玩笑,現在同時操三個娘們我也能讓他們欲仙欲死。”
嘔吐的中年人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汙hui物,裝逼的說道。
“走,那去試試啊!”
沒有嘔吐的中年人伸手摟住對方的肩膀,朝不遠處鎮子上唯一的妓院指了指。
“嘿嘿,試試就試試,誰怕誰啊。”
兩人勾肩搭背腳步虛浮的快速朝妓院走去。
旁邊黑暗中,一個少年揹著一個瘦骨嶙峋氣息微弱的少女將一切都看在眼中,正打算尾隨兩個醉鬼而去,突然旁邊傳來一聲十分蒼老的嘆息聲:“世風日下啊!”
聲音聽上去十分的感慨,還有幾分憤慨!
少年聞聽一愣,藉著朦朧的月光看去,只見旁邊不知何時竟是多了一個瘦骨嶙峋,顫顫巍巍的老乞丐。
老乞丐看上去已經十分蒼老了,身上邋遢汙穢,一副行將入木的樣子。
對於老乞丐的話,少年不置可否,看了眼走遠的兩個醉鬼,身形一動,沒有理睬老乞丐的快速跟了下去。
片刻後,兩個醉鬼昏倒在妓院旁的僻巷中,身上不多的財物被人拿走。
一個時辰後,僻巷中‘醉倒’的人多達二十。
“這些錢,應該夠醫治小羽的傷了吧!”
從最後一個醉倒的人身上搜刮完錢財後,揹著瘦弱昏迷少女的少年輕聲自語了起來。
說完,少年便是向僻巷外走去,只是才走兩步,一旁便是一道樂呵呵的蒼老聲音傳來:“少年,不錯的發財之道啊,老乞丐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呢?被我撞見,你不分我一點,說不過去吧!”
聽著這道耳熟的蒼老聲音,少年一愣之後,沒有理會,快速向僻巷外走去。
“喂,少年,怎麼這麼沒禮貌呢?你就不怕我告知鎮官?”
看少年不理自己,老乞丐不滿的在後頭叫道。
雲國境內,最小的官吏是十村教習,然後便是鎮守鄉鎮的鎮官。
鎮官手下一般大約有二十號人,實力不弱,除了鎮上的大勢力家族,一般人可不敢招惹鎮官。
聽了老乞丐的叫喊,少年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目光不善的看向了老乞丐。
“你想幹什麼?”
老乞丐被少年不善的目光盯得心裡發慌,顯得緊張了起來。
正忐忑之際,只見少年收回了不善的目光,快速走到老乞丐身邊伸手遞給了他五枚魔幻幣,才終於開口道:“我需要救人,不得已而為之!”
說完,轉身快步向僻巷外走去,只是才走兩步,老乞丐的聲音便是又傳了過來:“我看你背上的女孩傷勢很重啊,不馬上救治,她估計隨時會死啊!”
向僻巷外走去的少年身子頓時一僵,聲音終於起了變化,道:“我知道!”
說完,快速走出了僻巷,向鎮上的醫館而去。
老乞丐見狀,許久後發出了一聲嘆息:“人生百態,眾生皆苦啊!”
這個揹著瘦弱昏迷少女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姜恆。
姜恆帶著東門仙羽離開鐵樹村後,不熟悉路途的他迷了好幾迴路,在黃昏十分才趕到攬仙鎮。
趕到攬仙鎮的姜恆第一時間找到了醫館,想讓醫師給東門仙羽治傷,卻無奈的發現自己沒錢,醫師不給治療!
姜恆好一番苦求,對方依然無動於衷還將他趕了出來,無可奈何的姜恆只有揹著東門仙羽離開了醫館,隨後就發生了入夜後,敲昏醉漢搶錢的一幕。
行走在漆黑的大街上,姜恆的心緒千迴百轉,有無奈也有悲涼。
無論在那個世界,都會發生一些讓你難受而又無力的現實!
黑暗籠罩下的小鎮,沒有什麼娛樂專案的人們開始了最原始,最簡單,也是最開心的娛樂運動。
最原始的娛樂運動能讓人忘卻一切不開心的事情,容易滿足的人已經睡去,精力旺盛的還在折騰著,巨大的動靜讓出來給兒子找食的老鼠膽戰心驚,床板下蟻蟲的安樂窩,也不得安寧,被強猛的衝擊搗毀!
“彭”“彭”
“彭”……
趕到醫館的姜恆大力敲打著醫館的大門。
“誰啊!這麼晚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看門的夥計美夢被吵醒,抱怨著開啟了房門。
“這位大哥,我的朋友受了重傷,麻煩你通知一下館主,還請他救命。”
看著開啟的房門,姜恆快速說道。
“又是你這個窮鬼!”
開門的夥計用朦朧的睡眼打量了一下姜恆,突然間怒火上湧,大罵道:“沒錢還想看病?趕緊滾!”
罵完,快速關攏房門,只是還未閉合,便是被一隻手給擋住了,隨後一枚魔幻幣遞入了夥計手中。
“麻煩小哥通知一聲,我的朋友再不救治,恐有性命之憂啊!”
姜恆焦急而誠懇的說道。
夥計感受著手中的魔幻幣,心中的怒意消了幾分,快速收起後,對姜恆說道:“你在此等候,我去稟報。”
說完,關閉了房門,只是關了房門的夥計還未走兩步,便是突然間站住了腳,猛然想到了什麼,為難的低聲低語了起來:“哎呀!我真是糊塗啊,老爺最近每天都在新娶的七夫人房中睡覺,晚上誰也不準去打擾啊!”
一想起那漂亮嫵媚得像妖精似的七夫人,夥計便忍不住心中一蕩,還記得前幾天老爺和七夫人在院子賞花,兩人一陣打情罵俏後老爺當時便忍不住當著下人的面摸起七夫人的奶子來,當時七夫人的嬌踹、呻吟聽得夥計猶如百爪撓心,如今想起來,還讓夥計心神激盪不已!
一想到當時的畫面,夥計便仿似著魔了似的,心癢難耐,滿臉羨慕的嘀咕道:“要是能幹一回就好了!”
說完,仿似陷入了什麼美好的幻想中,直到很久才回過神來,臉色漲紅的恨聲低語道:“為什麼老爺就能娶七個老婆,而我連一個都沒有!”
夥計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大恨,直到好片刻,他才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驚慌的四周張望起來,發現附近沒人後才鬆了一口氣的大罵道:“操,區區一個魔幻幣便差點讓我挨罰!”
罵完,夥計臉色難看的轉身開啟房門,對靜靜等在外面心急如焚的姜恆道:“老爺晚上不治人,你明天早上再來吧!”
說完,不等姜恆反應,便關閉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