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憤怒的徐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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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徐雄一番閃掠之後,林涯便是離開了內山的範圍。一想到之前自己居然在兩頭三階的妖獸面前成功逃走,林涯還是驚魂未定,那樣的存在,只要有一點追上來的想法,他和徐雄都將會殞命於內山。

靈魂力張開,周圍的一切都清晰的對映進他的腦海中,林涯開始漸漸體會到靈魂力得妙處。

有了這般探測,在青華山這樣的環境中,簡直是如魚得水。無論是覓食的妖獸還是倒下的古樹都是被林涯避開,左退右避之間,距離雖然被拉長,可是卻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

茂密的古樹不斷的被林涯拋在身後,內山之中偶爾傳來各種奇異的獸吼。聽得林涯汗毛倒豎的同時,也是促使他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等到不遠處的青華城有著輪廓浮現,林涯懸著的心才放鬆下來。速度變得愈加的快,簡直不像是扛著一個大活人,幾個起落之間,便是消失在原地。

默默的將徐雄丟在小院的床上,林涯也是長嘆一口氣,即便已經來過一次,這裡的髒亂還是重新整理了林涯的印象。艱難的找了一個立腳點,林涯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瓶,倒出了一顆碧綠的丹藥。

一股異香隨之傳出,雖然知道這枚丹藥是不少珍品靈藥煉製而成的,不過在餵給徐雄的時候,他仍舊是沒有任何猶豫。

昏迷中的徐雄在吞服下這枚丹藥之後,渾身都是散發出淡淡的能量波動,看到徐雄那渾身的傷口,皆是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癒合著,林涯才鬆了一口氣。

“還不走嗎?”丹師提醒道。

“走?”林涯不禁疑惑:“為什麼要走。”

“嘿嘿,你可是把人家從仇敵的身邊給拉了回來。那麼好的復仇機會,被你給生生破壞掉了,你認為人家會放過你嗎?”陣師壞笑道。

“可是我是為了救他。”林涯一本正經的道:“那巨熊明顯不是那頭猛虎的對手,只要那猛虎還能喘氣,他上去絕對只有被踩死的份。”

“他可不會這麼認為。”丹師道:“心懷仇恨的人都是偏執的。”

“說不定這小子一會醒了就要和你拼命。”陣師玩笑道。

林涯的眼神飄忽不定,終究還是決定快步離開了。丹師所說的不無道理,而且徐雄也絕對是能蹦起來就要跑過來掐死他的狠人。

難道自己做錯了,不過,徐雄怎麼可能解決一頭三階妖獸呢?哪怕是一頭重傷的三階妖獸,弄死一個引氣境的武者,也不絕不廢吹灰之力。

林涯放棄了糾結,算了,徐雄要來,便讓他來吧,自己又有何懼。不過一想到之前為了突破到命魂境,幾乎是不遺餘力,再想想徐雄醒來之後將有的反應,林涯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林涯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後,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自己這些天的隨做所為,完全是在白費功夫。並且武學的修煉也是被擱置了下來。

一拳揮在空氣中,便是在空地上一招一式的演練起了《刃拳》,幾日的鬆懈之後,對於那能夠打出拳芒的攻勢,他也是生疏了下來。

武學的修煉本就如此,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林涯也是沒有絲毫懊惱的,不斷的揮出一拳又一拳。

拳頭撕裂空氣,發出低沉的音爆之聲,林涯則是沉浸在對於《刃拳》的感悟之中,渾然未覺。汗水浸透衣衫,林涯的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著武師打出的《刃拳》,終於一拳揮出,猶如消失在了空氣裡,瞬間而至,拳頭之上帶著極淡的拳芒。

這一拳揮出,林涯終是力竭的一倒,單手撐在地上才沒有摔倒。拳芒的感覺,終於又再度自己找到了,這算得上是自己最強的底牌了。

一夜時間,悄然而過,林涯靜靜的修煉著武氣,等待著徐雄來找他要個說法。徐雄的傷勢,即便有靈丹輔助,要恢復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葉家,屬於外宗子弟的小院區,忽然穿出一道滿是怒意的聲音:“林涯,我他媽的要殺了你。”

坐在院子裡休息了片刻的林涯不由得扶了扶額,兩位師父還真是料敵先機啊。

不過林涯沒想到的是,先來的居然是婉兒,隨後而來的是大群的外宗子弟。有熱鬧可看,他們是從不會缺席的。

“哥,你怎麼把徐雄也給得罪了。”婉兒問道。

儘管現在林涯的實力她已經不擔心了,可是莫名其妙的得罪了在外宗也算風頭正勁的徐雄,總歸是不太愉快的。

林涯呵呵的笑了笑,道:“沒什麼,就是救了他一命。”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跟我開玩笑。”婉兒秀眉緊皺,卻拿林涯沒有辦法。從徐雄先前的聲音之中,就是說與林涯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也不為過了。

時間過去不久,林涯小院外的人流忽然散開,一道身影邁著沉重地步子走了進來。

“林涯,你他媽的乾的好事。”徐雄憤怒的道:“我他媽要你救了嗎?我就是死,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林涯聽到這話,也是語塞。婉兒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居然真的是救了人家,人家才找上門來的,可是這畫風不太對吧。感謝就不說了,徐雄完全是一副要和林涯拼命的架勢。

周圍的外宗子弟看得也是莫名其妙,雖然林涯在他們的心中有著汙點,但是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是突破到了凝氣境得王瀟,都沒能搓下林涯的銳氣。

“那個,傷好的差不多了吧。”林涯憋了許久,方才道:“你要真想和我戰上一場也可以,權當活動手腳了,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你在羞辱我。”徐雄陰沉的問道。

“並沒有。”林涯解釋道。

“那好。”徐雄抬起頭,眼裡燃燒著熊熊戰意:“我就當你在羞辱我。”

“重山拳。”徐雄低喝一聲,拳出,帶著沉重的威勢。身上的舊創恢復,令得徐雄的這一拳更為的圓融自如。

林涯同樣是一拳轟出,不過他的拳頭卻是消失在了空氣中,片刻後,與徐雄的拳頭重重的碰在一起。

隨著二人的碰撞,勁力侵蝕之間,林涯停留在原地,紋絲未動。反觀徐雄,則是接連後退,有些狼狽。

林涯也是乘勢邁出數步,單手成爪,虛抓在徐雄的咽喉處。徐雄站穩身形之時,林涯的手爪便是停留在了他的咽喉處。

兔起鶻落之間,一場對決便是結束了,觀戰的外宗子弟剛興奮開始交手了,還沒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卻已經結束了。

“徐雄怎麼這麼弱。”有人嘆道。但徐雄面對林涯時的無力卻是必然的,無論是修為還是武學,林涯都狠狠的壓著徐雄。

“我看啊,是林涯又變強了。”有人道:“我們跟他的差距真是越來越大了。”

“是啊,不久之後內宗考核,不出意外他便是能夠進入了。”有個外宗子弟自嘲的道:“而我們,不知還要再修煉多久呢。沒法比啊。”

交手不過是火石電光,一瞬之間便是決出了勝負。只不過以他們的眼力自然看不出,先前的交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徐雄依舊怒視著林涯,可是卻提不起力量,他知道自己贏得可能性很低,卻從未想過自己會輸的這樣的徹底。

原來啊,弱者所謂的憤怒,不過輸強者眼裡視為樂趣的東西。除了提起強者的興趣之外,沒有別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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