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天淵(1 / 1)

加入書籤

深山之中,有著一處峭壁,彷彿是從天上垂落而下,直接是矗立在這片蒼茫的大地之上。

而在那座峭壁之上,也是有著無數繁複而奇異的花紋,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一般,只是看上一眼,彷彿靈魂都是會被吸入其中一樣。

這裡便是天淵,是整個靈淵院考核,至關重要的一環,可以說整個靈淵院考核的勝敗,都是寄託在天淵這一場戰鬥之上的。

按照一個古老的說法,整個靈淵都是由一件無上靈兵破碎之後而形成的,而這天淵,更是有著選拔天才人物之能。

若是能夠得到天淵承認,本人連帶著其手下的所有人,都是會得到很多的賞賜。

而在這種巨大的賞賜之下,整個隊伍的實力都會得到質一般的提升,自然也就有機會問鼎靈淵院考核最後的勝利了。

靈淵的某處,無比簡易的營帳當中,林涯也是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的眼中有著湛然的神光。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他有著難以說明的疲倦之色,彷彿只是在那裡靜靜的盤坐修煉,就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

“為了護住這些傢伙,可真不容易啊。”低低的抱怨了一聲,他又是繼續閉目沉神,恢復自己所消耗的掉的那些靈魂力量。

再過兩日便是會到達天淵,到了那個時候,戰鬥將會空前激烈,會有無數的陣營在那個時候直接消失。

那也是天才人物被淘汰最為密集的一個時候,當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爆發一場混戰的時候,往往都會無比的激烈,會發生什麼是無人知曉的。

……

與此同時,靈淵的某一處,山崖之上,有著一個面容極為英俊的男子望著自己腳下奔騰洶湧的熔岩湖泊,臉上帶著一絲平靜的笑意。

“報告首領,有訊息傳回來了,黑白雙子失敗了,那林涯毫髮無傷,他的隊伍又繼續朝著天淵的方向前行了。”一名靈師站在男子的身後,恭敬的說道。

“失敗了,那可真是毫不意外啊。”男子轉過身來,輕輕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袍,那是一身黑袍,但在黑袍上卻有著一頭白紋繪製而成的異獸。

“司徒姜,你的眼光可真不怎麼樣啊,便是刺殺也只派兩個廢物,不怕人家起疑心嗎?”不遠處,有著一個身著紅裙的妖異女子,不屑的說道。

女子的容貌極美,彷彿只要多看上兩眼,便是自己的心神都會受其控制。這種容顏是一種協調的,精緻的,恰到好處的美,具有著巨大的殺傷力。

“好了,我從不會幹蠢事,梁道還有王凌,不過都是我的棋子罷了。”司徒姜平靜的說道,“我既然有將他們放出去的能力,自然也有讓他們重回掌控的把握。”

“希望你真有那種實力吧。”女子說道,“否則的話,我們這些人永遠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這一次的勝利能讓那些老傢伙們好好的看一看,看一看他們的正統是不是所向無敵,而我們又是不是那麼的好惹。”

“放心吧,這一次的靈淵院考核當中,厲害的也不過那麼幾人而已,林通玄也好,還有黎瞻,和那個鍾離雪,其實都是扶不起來的傢伙,我早已經安排好了手段,一切都會萬無一失的。”司徒姜笑著說道,“他們太順了,順到已經連對人保持基本的戒備都不會了。”

“我們是最擅長用那些他們最信任的人,來對付他們的。”司徒姜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得猙獰恐怖,“因為只有這樣,毀滅掉的不只是他們的希望,更是他們的內心,他們將會對自己產生懷疑,永遠沒辦法再進步。”

“你可真是個惡棍啊。”女子忍不住的說道,臉上卻帶著漂亮的笑意。

“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喜歡我這樣的。”司徒姜依舊笑眯眯的,一切都盡在把握的模樣。

還有天淵的不解之謎,看來我將成為你最終選擇的人啊,因為我已經摸清楚你的來龍去脈,並且得到了最為重要的信物。

“放心吧,一切都盡在我的掌控之中,絕對不會出什麼大亂子的。”

……

林涯的隊伍幾日的前行,已經是能夠隱約的看到遠處的那一座巨大山峰,那如同天上垂落而下的利劍,矗立在那裡的山峰。

那裡便是天淵,也是靈淵院考核最為激烈的一處戰場。

注視著那一處山峰,忽然也是有著一股奇特的氣息傳入了林涯的識海當中,隱約之間,林涯居然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意識與天淵之間已經有了一種奇特的聯絡。

“小傢伙,這次你賺大了,不不不,應該是我賺大了,哈哈哈。”玄易大師的笑聲忽然傳出,也是令得林涯渾身忍不住地顫抖了一番。

這位前輩是怎麼了,見到天淵竟然會如此失態。

“老大,你怎麼了?”梁道看林涯發呆的模樣,忍不住的問道。

現在他說出這句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心理負擔了。畢竟後者實力比他強,在勝過了他之後願意放他一馬,他們自然是心悅誠服的。

“沒什麼沒什麼,修整一番,所有人,全都修整一番。”林涯直接大手一揮,說道。

自己也是在前方直接盤腿坐了下來,整個意識也都是沉浸入了識海當中。

“這樣都能碰到,我運氣好不好,你們服是不服啊。”

“不要不說話嘛,這樣搞我很尷尬的。”

玄易大師仍在孜孜不倦的調戲著自己的夥伴們,只不過其他的人並不太願意搭理這個傢伙,估計是因為認識這種傢伙,實在是有些丟臉的事情。

“怎麼了,師父,我似乎能夠感覺到天淵和你之間有著一種莫名的聯絡,難不成這天淵是你原本的靈兵嗎?”林涯也是簡明扼要的問道。

“我的靈兵?這雖然並不是我真正所使用的靈兵,但和我還是有著莫大的關係的,只不過這靈兵還是太弱了一些啊。”玄易大師不屑的說道。

“這還弱,據說天淵已經存在了不知多久,一直在等待著那個能夠達到他要求的天才人物,這個歷史傳說,可是相當厲害的啊。”林涯由衷的說道。

“誰告訴你難以認同,就是對天賦的要求嚴苛到極點?”玄易大師似笑非笑的模樣,繼續說道,“我現在還記得那個來找我煉製這靈兵的傢伙究竟是什麼模樣,不要把每一位前輩都當成是樂於奉獻後輩的榜樣,有些傢伙仍舊改不了自私的性子。”

一道靈光自林涯的腦中閃過,彷彿有什麼東西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他們的說道:“也就是說,能夠得到天淵的認可,和天賦沒有根本上的關係,是要得到那位前輩的承認吧。”

“承認?”武師笑了笑,“那就是你還不太瞭解那個怪老頭,這天淵必須是要有那個老傢伙的血脈,才能夠掌控的。”

聽到此言,林涯沮喪的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是沒戲了,只能儘量的去爭取一下了。”

“不不不,你反而是這群人中最有希望的一個。”陣師不情願的說道,“不然你以為玄易那個傢伙為什麼會這麼開心。”

“對了,對嘍,遇上我就算那個老傢伙倒黴了,天地之間已經不再平靜,異變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到了這個時候還仍舊敝帚自珍,這我可忍不了。”玄易大師一本正經的說道,“遇到我,我只能是全部都弄到手嘍。”

“還能這樣?”林涯雖然臉上有著驚喜之色,但是依舊是帶著些驚疑不定的神色。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一個很簡單的道理,每一個器師在幫助其他人煉器之時,總是會習慣性的留一手。”玄易大師說道,“這也是為了防止別人兔死狗烹,一旦有某些絕品靈兵現世,最先倒黴的肯定是那位負責煉製的器師。”

林涯這才將心放到了肚子裡,天淵考核還沒有開始,他已經在暗中佔據了一些優勢了。

這也讓是他的心更加穩定了一些,在一點細節就能夠決定成敗的時候,林涯所掌握的可已經是了不起的優勢了。

天淵之外,各方勢力都是不約而同的匯聚而來,由此也可見天淵爭奪戰是靈淵院考核當中,最為重要的一環。

屬於那種,如果自己缺失了,而他人卻沒有缺失,必定會導致結果大翻盤的一個重要節點。

所以所有人都是抱著一種心態,盡皆匯聚於此,那就是寧肯自己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收穫,只要能夠阻礙自己的對手,那就不算白來一趟。

你的天賦再高又如何,還能將手下的人全都棄之不顧不成。到時候只要揪住手下之人窮追猛打,便是能夠很好的起到牽制效果。

任憑你天賦再高,連天淵都進不去,也是完全枉然的,在這一過程當中,那些實力稍微弱上一些的勢力首領,也將會主動的幫助一些強大的勢力首領牽制住那些實力強悍的存在。

這也是為何林涯會有著一種緊迫感的原因,他也是有著一種被很多人針對的準備了。

只要不成就他,哪怕是讓天淵成就其他人,那些人也是會很樂意看到的。

而且,派別之分,若是不在意的人,根本不會理解其背後的深意,這才是最為悲哀的事情,那些阻擊林涯的人當中,恐怕會有著不少的正統靈師。

各方勢力匯聚成一道道人流,盡數的匯聚在天淵之下,場面十分的熱鬧,天淵之外,存在著一道防護屏障,這才阻擋下了不少的靈師,但也將更加恐怖的人流彙集在這裡,靜靜的等待著。

當林涯出現在這裡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變得有些冰冷,或是含著畏懼的神色。

一些人有意無意的看向林涯旁邊的黑白雙子,神色也是變得極為難看。

看來傳言是真的,即便是黑白雙子這樣極其擅長埋伏偷襲的傢伙,也仍舊是栽到林涯的手中,現在更是為其所用。

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為了見證林涯的實力,而被徹徹底底的釘到了恥辱柱上。

看到周圍那帶著些敵意的目光,梁道和王凌都是一臉的無所謂,他們的態度很樸實,跟所謂的臉面比起來,還是能夠進入靈淵院更加重要。

這支隊伍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駐紮了下來,即便不顯聲勢,資訊卻也以一個飛快的速度,傳遞了整個天淵。

很快,便是有著一人來到林涯面前,恭敬的說道:“想必這位便是林涯首領,久仰久仰了,不過在天淵開啟之前,按照慣例,所有的首領都將匯聚一堂,一起為開啟天淵出力,有請吧。”

“前面帶路吧。”林涯點了點頭,神色自若,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慌亂或不理解的神色。

那人也是一驚,也不知林涯是真的知道,還是氣度上表現出來的如此。

實際上為了開啟天淵而出力,是一個由來已久的傳統,天淵的那道屏障並沒有那麼容易打破,需要很多造詣很深的陣師,一同經歷長時間的研究之後,方才能夠解開來。

在這件事情當中,陣師是主力,同時這也很好的防止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陣師提前準備一些厲害的靈陣。

畢竟陣師就是陣師,給予他們足夠的時間,他們能夠輕易地將一片地方經營的如同銅澆鐵鑄一般。

不過前去破解這道屏障的陣師,也將會得到一些特別的好處,至少有些人會念著他們的人情,而放棄對他們出手。

很快,一行人便是來到了一處稍微高一點的山崗之上,突兀的亂石當中,已經站著十幾個人了。

不過這十幾人中最為突出的還是那個身著白色華袍,氣質出眾的青年,那青年自然便是林通玄。

林通玄見到林涯之後,也是笑著迎了上來,很是親暱的拍了拍林涯的肩膀,說道:“你可算是來啦,也好也好,看來這一次破解這道屏障,我要省不少力了。”

林涯卻是神神秘秘的拉著林通玄的衣袍,走到了一旁說道:“不是吧,還真有這種活動,我以為只是剛才那些傢伙逗我玩兒的。”

林通玄則是滿臉的無辜,說道:“那你這涵養可真是夠高的,別人逗你玩兒你還真的跟了過來,不怕他們設計埋伏你嗎?”

“這有什麼好怕的,管他們設什麼埋伏,只要有能力應對,那就都不是問題。”林涯很是自信的說道,他的目光又是看了看身後剩下的那十幾個陣師,“那些傢伙也許還能夠透過這件事情獲得一些好處,但我們來絕對就是被白白利用,就算我們能夠破解那屏障,那些針對我們的傢伙,也絕對不會放棄對我們出手的。”

“你又懂得,一切的公理和道義,都只有在對自己無害的時候,才會被主動的遵守,我們可是威脅最大的傢伙。”

聽到林涯這番言論,林通玄卻是忍不住地笑了,“這些我都知道啊。”

“知道你還傻兮兮的跑到這裡,你手下的那些人都不需要你保護了是不是?”林涯有些詫異的說道。

林通玄卻是故作玄虛的問道:“那你就好好的來猜一猜,我這樣做的真正意圖是什麼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