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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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留下小雪,腳下靈光乍現,居然使出了御塊而行的的類似神通,她是個擅長逃跑的妖怪,功夫在最需要的時刻突破,但是她內心中沒有一絲的喜悅,她應該找到她閉關的母親,就像杜克所說,在奧羽山生存體系中沒有弱者僥倖的可能。

“常常,你回了,小雪杜克呢?”鳩山遠遠的看到常常直奔洞府忙問道。

“不要說了,我的母親怎麼樣了。”常常想起她的母閉關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也許現在就是她應該出關的時刻。

“你們走後,卡卡跟我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是不是出了問題?”鳩山不貌看著常常慌張臉,他很擔心。

“杜克,杜克他……。”常常奔跑時本沒有眼淚,現在,她的眼淚不自覺開始流出,好像一汪新泉眼,讓人看了心碎。

“常常,洞府門不能開。”鳩山見常常正在破除杜克給洞府的封印,他想阻止,用杜克說的話,突破境界是生死關,沒有什麼材料資訊可以做為大妖或人類的參考,這就證明其擁有的危險性,證道的同時也是尋死的過程。

常常沒有聽鳩山的勸,洞府的門被她開啟了,常常的母樣帶著一絲溫暖的笑,看著女兒,她破境成功,不過也失敗了,天地之間隱隱中缺少一絲道意存在,就恰恰那一絲就足以讓她無法破境。

她答應的常常救杜克的請求,御風而至,杜克已經四肢具折,無法爬起。

“大妖?!”佐佐木心中有些慌,他的狀況只能說因為恢復的原因比杜克好此。

“離去還是死?”常在破境失敗,她只所以殘存一口氣就是為了多見一眼常常,沒想到,杜克居然會有生死大劫。

“你不過是大妖的空殼子罷了。”佐佐木是個老狐狸,何況他已因為以魔入道,宗師境魔君的道行修為在哪兒放著。

“那你就試試。”

佐佐木沒有使用神通,他本身武功也不錯,抽出刀來,就直取常在,常在雙眼有些泛紅,她站在哪裡,抖出一副金冊擋在胸口,刀還是刺穿了她的心臟,她臉上卻露出幾分笑。

“嗯。”佐佐木沒想到這大妖真的是虛的,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不過她見到大妖如花的臉上掛著的笑,他莫名的膽寒,想退時已經來不及。

常在就是以身為餌,將全身的真元集中在她的本能天賦的一腳上,沒有風也沒有任何炫力,自然而然在她生命隨血噴出時,一腳把佐佐木送飛出去。

常常看著佐佐木的刀刺進她孃親的胸口,看著佐佐木被踹飛,她的心中卻莫名的一疼,等她飛奔想扶起她娘時。

常在笑笑示意她讓她平躺下,她有話對她的女兒說,“天地之間濁息未消,大妖之境徒有鏡花水月,你不要自責,孃親在臨時前還能看到自己的姑娘就知足了,杜克是個好人,你以後好好跟著他。”

常常的淚水如注的灑落在她孃親的臉上,卻再也喚不回她一生的牽掛,那個生她的人,把她放在山林中自生自滅帶著慈愛的母親用生命踐復了女兒的請求。

水間見佐佐木乾淨利落的擊飛,臉上陰晴不定,終是飛身抄起躺在地上的佐佐木離去。

杜克細胞開始修復不過很慢,佐佐木的攻擊,滾落時的重傷,使他渾身的骨頭都散了架,他疼的清醒過來,看到的是小雪的臉,好在沒有落在佐佐木的手中,鬼知道這個老東西會使用什麼手段。

“醒了,醒了。”小妖怪叫道。

“嗯。”常常淚水依舊流著,可是又莫名的高興。

“來,鳩山,把我抱起來。”杜克招呼鳩山過來幫下忙。

“小雪,你去陪陪常常。”杜克對常常的母親去世,懷有很深的愧疚,他本來應該保護這對才見面不過數日的母女,沒想到是以她的犧牲為代價換了自己一條命。

“把地上的半藏弄醒。”杜克看到依舊昏迷的半藏對鳩山接著說。

一盆水澆下,半藏醒過來,他掙扎著爬了數次才站了起來,看到杜克有些不可思議,能從佐佐木手下逃走,他自已都覺得僥倖。

“坐一會,你不過是受到法術電流的影響導致大腦過載昏迷,喘口氣就好。”杜克對搖搖晃晃的半藏建議。

“你沒事?”半藏好奇杜克怎麼逃過一劫。

“身上的骨頭斷了一半。”杜克好像是在說明人生上受的傷一樣,他實著疼的離昏迷不遠。

“好在,我的恢復能力還可以,你們要做的是把我斷了的骨頭接好。”如果阿桑在這裡,這樣的傷勢也不會有大的問題,但是現在是在奧羽山,他已經沒有動手能力,只能寄希望於半藏和鳩山能不能將自己的骨頭接好。

半藏揹著杜克在小妖和鳩山的帶領下向山中小雪療傷的靈泉走去。

靈泉中杜克調整好自己狀態,讓細胞和身體的組織處於休眠狀態以免接骨時受到疼痛的影響導致大量的內出血。

“現在開始。”半藏是武道高手,對人體當然非常瞭解,對於杜克的傷,他有些沒有把握,要知道,全靠他的手感是一項很有挑戰的工作。

杜克點點頭,半藏手指如飛,在杜克的幾大關竊穴位封印,然後,雙手從杜克的上身而下,一寸寸的把碎骨歸位,當他完成,直接累的虛脫倒下,鳩山見狀,迅速把鳩山移至池中。

靈池的水隨著杜克的醒轉,開始溫度上升,他的細胞組織高效的開始運作,要將身體殘留的死亡組織排斥到體外,早晨鳩山不貌看向池水時,只餘一灘血汙,不小的池水已蒸發殆盡。

杜克的筋骨開始發出炒豆子的聲音,他緩緩站起,將真元在經脈中游走一個周天,將口中的濁氣吐出,心肺才恢復正常,當他看到池子的血汙後,他知道這眼靈穴徹底毀了。

“大人,你沒事了?”鳩山看的心驚,原來真人的修為如此霸道,他還自以為摸到了門檻,看來自己離那道門檻有些遠。

“杜君,多救命之恩。”半藏經過昨天晚上的接骨,想著杜克怎麼著也要三五天的修養,沒想到這麼快就恢復過來,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用客氣,我們回去吧。”杜克邁出第一步時還有搖晃,再走兩步已然正常。

杜克回到洞府中,向常常的母親嗑了三個頭,然後,回頭摸摸常常的腦袋,“我在世間一天,就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以後跟著我跟你小雪姐。”

小雪拉過常常,給她擦乾淚水。

“此地不宜久留,佐佐木那個老東西已然邁過那道檻,我們只有逃的份。”半藏怕杜克心軟過度沉浸在常在為他去逝的內疚中忘卻了他們危險的處境。

“你師妹突然間反水是為什麼呢?”杜克有點不解。

“水間不同於我,即使是我對她也不是完全瞭解,更重要的是她是女人,女人行事有時好像不要什麼理由。”半藏也無法接受水間臨時反水,然而這就是事實,他認為他看得清自已最瞭解的師妹,現在想來,他真的瞭解嗎?

“我們收拾一下去天宮。”杜克望向半藏。

“這是個極好的選擇,我們要搶在佐佐木之前去拿到寶物,更重要的是,裡面應該有剋制靈魔這兩族的方法。”半藏已經見識了佐佐木的強大,他相信天宮就是為了除去魔頭而存在的人類上古文明。

杜克在洞府中挖了個墓將常常的母親埋入,他念起一道古老的禱詞,隨著他言出法隨,常常的母親身上飄出道妖魂,杜克一驚,怎麼會有這樣,禱詞明明是將她送去往生的。

“小子,她已經是大妖境,除非將其妖魂煉化,否則她靈識不滅自會成為靈,魔之屬。”杜克腦海中的眼眸傳來一道意識。

“也就是說常在只是身死,道還沒有滅?”杜克疑問。

“是的,可以這樣理解,要不然你遇見的遊靈是怎麼回事,他們也不過如同她般的存在,不過歲月悠悠,每個靈的遭遇不一樣,進化自然各異。”眼眸有些唏噓,她要不是有那枚眼瞳應該也會成為遊靈的形態吧。

“母親。”常常向妖魂或者稱妖靈也行的存在撲去。

“她需一個器物容身,否則前生意識俱滅幸運的話成為靈屬不幸的吸收濁氣化為魔頭。”眼眸看到常常撲向妖靈給杜克道。

“多謝前輩,此後我可以滿足你一個不讓我為難的願望。”杜克見眼眸幫了自己一個忙不能不表示下,以免打擊這個詭異存在的積極性。

那道妖靈就在常常面前,卻發不出聲來,想來還沒有習慣這個世界新規則。

杜克看了下常常頭上帶著瓊花的碗,過去把眼眸的話告訴了她。

常常將碗遞給杜克,讓杜克裝她的母親成為法器的器靈以存在,杜克用真元將瓊花移出後,用靈識真火按眼眸所說之法祭煉一番,使法器本身的屬性降低以適應常常母親的妖靈進入。

杜克在洞府中忙了三天三夜總算完成了對法器的改造,常在也很順利的進入到法器,不過她要覺醒本我意識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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