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地獄慘相仿人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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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大小小的商鋪開門大吉,迎來了今日的第一個客人,街道上響起了各種叫賣聲,賣糖酥,甜甜的糖酥不粘牙,賣首飾,千年金珠萬年玉,賣布匹,上好的布匹能扛火燒水淹,各種自賣自誇,絡繹不絕的行人時而駐足,封魔百姓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一個腰間配刀穿著銀色盔甲的中年人飛到戮心牆上,傲然挺立,手上握著一血色卷軸,這面牆平整,是用青磚砌成,由於經歷風吹雨打和“某些人”的破壞,已經是充滿斑駁的歲月感,角落有蚊蟲築窩,上面那標誌性的一對紅色惡魔犄角已經結有蜘蛛網,儘管腐朽,看起來還是有些駭人。

據說這是城下埋葬的那邪魔的角,被斬斷後就安放在這裡警示著人們,要有敬畏之心,對取心穩固這一事得自甘奉獻!

上面掛著一面卷軸,長十尺,寬一尺半。

橫批:“勇者無畏”

左聯:“祭陣法大氣運平民功德無量!”

右聯:“奉主上浩令獻命穩固封魔陣!”

中間寫有人名,是昨日的那中年人,其名陸正華。

隔著不遠處站著一群指指點點的中年人,交頭接耳,擔心得滿頭大汗,也有人面色平靜等待宣告。

“怪哉啊!方才我還看見陸正華在地裡翻土豆呢?我還以為那是鬼魂,回來看望他老母親呢,嚇得我雙腿一軟,就磕了三個頭!可惜他根本沒死啊!你們知道怎麼回事嗎?”那說話的人,是一個白衫教書生,頭戴一頂鄉塾先生才戴的帽子,腰間懸有一把戒尺,說話的時候那個眉飛色舞啊。

果然經他這麼一說,旁邊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此話當真?你可是教書育人的先生,說了假話,是要惹人笑話的!”

“當真當真,我可以作證,剛才出門之時,也見到陸正華了,仔細詢問一番,他才說昨晚根本沒有發生什麼事,睡得安穩,也真是怪,封魔城還有重名的不成?不是不允許重名嗎?”

“怎麼可能,四年前頒佈法令至今,就沒有誰能夠逃得過,難道陸正華請得了真正的仙人不成?”

“噓,別說話,今天的要公佈了!希望不是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走了可怎麼辦啊!”

戮心牆頂端傲立的中年人咳嗽兩聲,高聲道:“昨日封魔陣鬆動,封魔宗所有長老及取心人前去鎮壓,所以陸正華才逃過一命,可惜啊,現在城主每日殫心竭慮,茶不思飯不想,只因陣法鬆動得更加厲害,憑我等已經快要守不住,到時候等那邪祟出來,無人可擋,大家也不想城毀人亡不是,與城主商量許久,最終無可奈何,決定今後每日取十人!這是今日的“貢獻者”!”

中年人說著,就將手上握著的卷軸開啟,掛在寫有陸正華卷軸的旁邊。

聽完,人群譁然,一些人開始眯著眼看那十人的名字,等看清後,個別像是失去了氣力一般,一下癱坐在地上,陣陣失神。

中年人飛身離去,聲音傳向地面:“有勞各位的犧牲了,等陣法重歸於好,大家就能過安穩日子了!”

然後他邪笑一聲:“不過你們等不了這天了!”後面這一句話無人聽見,他的身影漸漸遠去,地上的人越聚越多,不過三刻就堵住了左街右道,人滿為患。

兩個乞丐坐在人群后邊那石梯子上,人前各有一個破碗,左邊那個開口道:“十人了,增加到十人,是不是快要“結束”了?”

右邊道:“昨夜暗中死去了五十人,真是可惡,恐怕今日夜晚又是血雨腥風,可惡至極,老天爺啊,誰來拯救我們!”

左邊道:“別求老天了,你觀察剛才那人的眼神沒,說到陸正華時三分恨意溢於言表,分明不是去穩固封魔陣,而是被他給逃了,不如我們去問問他是如何逃過追殺的?”

右邊道:“說得也對,恐怕是解封進入末期,需要更多的人,但陸正華逃得過昨日,逃不過今日啊,你看,名字不是沒被取下嗎,那不就說明今日要殺十一人,暗中又要殺多少啊,還能堅持多久?”

左邊道:“哎——也罷,說不定來的人更多,還是別連累人家了,你說在思鄉林那邊發現了地道,是真是假?”

“真的,只不過還沒挖通,我進去走了一遭,最多到大麗瀑布那邊,距離駐紮計程車兵還有個一百丈!”

“知道是誰挖的嗎?跟他說說我們也去幫忙,得儘早離開啊,不然早晚得死!”

————

陽光灑進洞內,左逆禪選居的這處洞穴,面朝東方,初升之日,就能見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等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見子君的身影,婦女將昨日吃剩下的菜熱了熱,因為沒有其他糧食了,羅小柔早也察覺到這些,告別後,就打著花傘飛身離去。

香子也睡眼惺忪,迷迷糊糊中聽到了聲響,等起來時同床的少女已經不見,曲終河察覺到老左的家境,便叫來香子,開口道:“香子,昨夜賺的靈石分十顆給左爺爺吧,你看他們收留了我們,應該感謝感謝不是!”

左逆禪連忙擺了擺手道:“不用,你這就見外了,況且給我們靈石,我們又不去城裡,也是無用!”

香子點點頭,眼巴巴地看著曲終河道:“爺爺,我還要買衣服呢!”隨即又嬉笑道:“算了,從下個周再開始存吧!”

少女從兜裡抓住一把比彈珠還小點的靈石,一把大約有二三十顆,也沒細數,就雙手捧到婦女手中,她有些為難,望了望老父親,見他搖搖頭,這時曲終河一下擋在他面前,用手按住他不準動,笑道:“芹氏,你就收下吧,你們不去讓左小葉去,跟你們一直待在這是沒什麼出息的,得多出去看看,要不然以後還怎麼娶媳婦?”

婦女望了望頭髮亂糟糟滿臉汙濁的兒子,雖然沒有那仙人髒,不過卻生得不如他好,說不定以後見人自卑,平庸至極,還真是不好!就不顧老父親的反駁,雙手顫抖地接過靈石,手大一手足矣,全都交給中年人後,抹了一把眼道:“感謝香子!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曲終河帶著香子來到洞口告別,左逆禪對他使了個眼色,老者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帶著香子離開。

————

“來一棵水煮白菜!”

小女孩學著青衫少年道,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隻花貓,像遛狗那般牽著,等來到那家客棧,依然是叫來一棵水煮白菜。

青衫少年也坐在裡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溜貓的小女孩與遛狗的青衫少年遠遠相坐,貓與狗對視,火花四濺,店小二對這一幕早已習以為常,招呼一聲:“好嘞!”

期間小女孩趴在桌子上,悄悄注視著青衫少年,發現他一舉一動都極其符合自己心意,滿眼星星。

子君瞞著香子他們,來到一處河邊,將泥中扣來的一大袋蚯蚓和採摘的野菜灑入其中,那些鯉魚金魚好不痛快,全都越出水面來搶食,吃完後又一鬨而散,然後一尾接著一尾,排起了長長的一條,婉轉游動,像是在水中起舞,少年看了微微一笑,飛入城中。

“我好喜歡他身上的氣味!”

“我也好喜歡,真想他多待一會兒!”

“是啊,誰還能對我們這麼好!”

“小金呢,又去那城裡了?”

“她錯過了,回來再給他講吧!”

————

去到犬子鋪,許昌盛連忙迎接子君,少年坐下後,環顧四周,沒有哪裡像是戰鬥過,完後,就對中年人道:“昨夜沒發生什麼事吧!”

中年人急忙搖搖頭,一下跪在子君面前,抱拳作揖道:“感謝仙人出手相救,在下願做任何事,輔佐仙人平定封魔!”

少年將他叫起來,開口道:“我不是仙人,只是個小劍客罷了,你說幫我你能幫什麼?說來聽聽。”

中年人點點頭,緩緩開口道:“我這個爛柯人確實幫不了什麼大事,但是我知道一些辛秘,首先是了結臺,從這裡往西邊走五百丈就能到,在上面可以“正大光明”地殺人,不管你願不願意,不管你是不是好人,只要上了了結臺,生命就握在別人手中了,那個地方方圓百米都沒有人家!這些年來產生的恩怨何其多,死人無數,而且據我偶然得之,在了結臺下方,乃是一個陣眼,埋葬著數十萬人的屍體!”

“其一就是為了讓原本的封魔陣沾染上邪氣,破壞其功效!

其二就是讓封印的邪魔吸收這些怨念,好衝破這些陣眼,最終復活!”

說出這些,在這天氣明媚,陽光正好之下,也不禁讓人不寒而慄,子君嗯了一聲。

中年人接著道:“然後就是封魔宗,那裡不知什麼地方就是主要的陣眼,由宗門裡的長老守護著!”

等他說完,子君便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然後起身道:“你知道城主叫什麼名字嗎?”

“李屍!”

“還有,仙人,昨晚死去五十多人,皆是被挖心,然後屍體都被拋到了結臺下方!”

望著少年漸漸遠去的身影,不經意間摸了摸身後的劍,許昌盛在門邊看著,拳頭握緊,咬了咬牙,砰的一聲關了門。

子君按照許昌盛所說,徑直來到了結臺這裡。

方圓百米空空蕩蕩的,擴充套件神識感受了一下,子君頓時咬牙切齒,眼神冷漠地望向臺上互相廝殺的二人,皆是頭破血流,不知是什麼恩怨,竟然弄到這種地步,本來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本來只因為一些小摩擦小恩怨,就鬧到如此地步!

城主那些話,真當是“欲罪封魔”。

黃沙飛舞,血性湮滅人性,在一陣搖頭嘆息中,一箇中年人倒下,遠處坐著的胖子舔著嘴唇。

“死乞丐!原來你在這裡啊,本姑娘找你找得好辛苦!”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少年不用回頭都知道這是誰,多半是剛才路過了那最富麗堂皇的客棧,被她看到,尾隨而來,還說辛苦,少年心裡都有些想笑,不過此時卻笑不出來。

子君喃喃道:“你找我做甚?”

少女道:“我要你跪下來給我道歉,為你可恥的所作所為道歉!”

子君當時就是一愣,道:“我做了什麼大壞事以至於你張口閉口跪下來道歉?”

少女懶得廢話,一巴掌就要扇來,子君輕輕抬手擋去,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開口道:“現在你打了我,還清了吧!”

少女眼睛一眯,憤怒地道:“鬆開你的臭手!”

子君鬆開,慢慢回過頭來。

周圍的人被這一幕給驚呆了,這倆人還沒上臺呢就開始打起來了?氣性真大,而且感受著他們身上的氣息,不是平凡人,心裡頓時有些激動,好久都沒看到修煉者的決鬥了。

一些人頓時附和道。

“小兩口,要打去了結臺上打,到時候是生是死都沒有人管你!”

“對啊,有什麼過不去的去上面解決吧!”

“趁現在沒有其他人,快點去吧,不然待會被佔領了,又得等上一段時間!”

看著周圍的這些人,子君輕道一聲“麻木的人!”

那胖子坐在一處高臺上,連屁股下的椅子都是常人不可企及的,整個人幾乎塞滿了裡邊,他抬手一指,對旁邊那賊眉鼠眼的青年開口道:“去,看看那裡發生了什麼躁亂,不知道規矩嗎?”

賊眉鼠眼抱拳答應,這時胖子開口道:“回來吧!”

只因少女聽著周圍的言論,似乎還有點意思,於是先行一步,對子君平靜地說道:“跟我來了結臺!”

看來自己真的惹惱她了,但又什麼時候惹惱她的呢?子君又想不通,是不是怪她多想了?

當即也是平靜地道:“我勸你別去!”

“廢物!”

子君也不再多說一句,要是自己還無動於衷,周圍的人又該嚷嚷了,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甚至一度想要一劍剷除這些雜碎,但自己是來拯救他們的,這樣做又與“那些人”有什麼分別?忍住了後,便依少女的來!

細細感受了下,周圍有三股氣息讓他心裡很感興趣,一是那高臺上的胖子,二是閣樓裡的,三是地底下邊的。

此時另外的都正在慢慢移動著,往看得見的地方走來,臺上胖子緩緩開口道:“那化虛境的姑娘生得不錯,待會將他迷暈,送到我房間來!”

說著,滿臉贅肉的都有些顫抖,堆滿邪笑,真是個尤物啊,至於築基境的乞丐,他倒是沒多想,死定了,也不知道從哪惹來這麼一個化虛境大修士,就連他都只有蛻凡境。

賊眉鼠眼顯然也不是憨憨之輩,想得極多,開口道:“李公子,這女子很是面生,從未見過,應該是從外邊來的,要不要去調查一下?”

胖子斜眼一皺,輕笑道:“我爹可是城主,你怕個毛!”

賊眉鼠眼馬上點頭哈腰賠不是,還邊吹捧,胖子很是舒心,也就沒繼續怪他!

臺上,子君與白衣少女相對而立,微風拂過少女的臉頰,輕輕扶動她的秀髮,對周圍一些沒見過世面的人來說自然美不可及,雖然比不上香子,但人靠衣裝馬靠鞍,這麼一身衣服,整個人已經與一身平平淡淡的香子差不多了。

登時睜大了眼睛準備好好欣賞這片刻芳華,一些人搖搖頭為少女默哀,看高臺上胖子的笑容,應該是逃不出他的魔爪了!

好好的一個女子,為什麼非要來這個地方呢?

少女滿臉嚴肅,緩緩開口道:“死乞丐,看到這滿地的鮮血了沒,害怕嗎?只要你肯跪下來給我道歉求我饒你一條命,我可以放過你!”

少年一臉平靜,也緩緩開口道:“你真是不知好歹,幫了你這麼多次還倒打一耙!”

少女恥笑一聲:“你在我眼裡就是個廢物,自高自大,裝什麼好人,背後做的事真令人噁心,先前還疑惑憑築基戰地仙,害本姑娘白感……白操心了,看來今天要打到你悔過自新才行,來吧,你不是很厲害嗎?”

她眼神絕情,少年從未見過其他女人或者任何一個人對他露出這樣的眼神,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是什麼令她露出如此讓自己都有些心疼的眼神?

子君也態度轉好,笑道:“你別生氣,先捋捋,我也願意道歉,之後只要不違背道德不傷天害理的事我都給你做,行嗎?”

少女道:“不行!”

少年道:“三件事,我只答應你三件事,不包括道歉之事,你自己想想吧!”

少女想了一會兒,平靜地道:“第一,你差點將我絆倒!害本姑娘受驚了,我身軀何等高貴,你說怎麼辦?”

“對不起,我坐在石梯子上肆意伸出的腳差點絆倒了不看路的你!不過我也扶住你了,加上這一句道歉,足矣!下一個!”

少女忍著,說了一聲好!

周圍的人都等不耐煩了,嚷嚷著到底要打不打,兩個修煉者比那些凡人還磨嘰,不過在子君一個眼神注視下,都不敢說話了!

少女接著道:“第二,你將我的衣服弄髒了,你知道有多寶貴嗎?我要你跪下來道歉!”

少年想了一會兒,道:“這個不行,你也丟石子泥土扔我了,對於你來說你的衣服寶貴,對於我來說我的也寶貴,兩清了!下一個!”

少女憋著的一口氣終於爆發,嬌怒道:“你這算哪門子道歉?是不是怕了不敢跟我打?”

子君搖搖頭,義正言辭地道:“我只是說道歉,我做錯的地方才道歉,沒做錯的地方又何需如此?接著吧!”

白衣少女捏緊裙子,帶著哭桑道:“先前還以為你也是個性情中人敢生敢死為我豁出性命,然而都是做做樣子等本姑娘走後又叫來幫手,然後又叫我送你的小情人回家,之後她爺爺背後還說自己瞧不起他們,之後回去的途中又遇到你躲到草裡害得我的裙子溼漉漉的,再加上剛下過雨地上又滑還摔了一跟頭。”

此時的少女,看起來就像是個失戀的女人,讓周圍的一些人心疼至極,大罵子君不是男人。也在抱怨自己到底輸在哪裡。

少年捋了捋,然後一字一句地道:“對於你說的這些,我完全不知道,我也沒有做樣子叫幫手,反倒是別人叫幫手,不過都被我殺了,只留了個報信的回去,那女子是我在半路遇到的,老是叫我跟他打江山社稷,至於香子的爺爺說你瞧不起他們,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假如你真的沒有那意思而是他們委屈了你,回去我給你討回公道!

最後,你為什麼要躲著我?摔了跟頭關我什麼事?話到此,你愛信不信!”

子君越說,先前掩淚輕哭的白衣少女也靜靜地聽著,同時心裡有些疑惑,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他了?

等他說完,少女美眸閃動,眼角有水,那是淚!

“那就來接接我這一掌吧!”

少女運轉全身靈氣,五指成花,白色的靈力瘋狂激盪,周圍頓時狂風大作,差點將一些樓房頂瓦給掀飛了,亂沙迷眼,不見二人身影,強勁至極,若是轟在其他人身上,必死無疑。

子君也是無奈,這一招少女恐怕用盡全力了!

當即撥開迷沙,握住了少女的手,將那一招給接住,然後一腳踢上天,在空中炸開,頓時風雲退散,狂風侵襲,對於這一幕,封魔城百姓皆是議論紛紛,心裡後怕無比,要是落到城裡,恐怕得死不少人。

“現在你相信了吧!”

少女點點頭,少年一下笑道:“看你把周圍都弄得不成樣了,我們走吧,對了,你有靈石沒有,借我十萬顆!”

少女只是麻木地點點頭。

“慢著!”一位衣著打扮得光鮮亮麗人模狗樣的中年人從閣樓中走出,境界看不穿,不過子君有把握戰勝!

他接著道:“二位是新來的吧,這了結臺的規矩你恐怕不懂,上來了人就得留下一人,多年來依舊如此,你們想破壞規矩不成?”

“對!封叔,別讓他們走,這是規矩,能說打破就打破的嗎?”那胖子站起身來附和,對於剛才的一幕他恐怕沒看到,因為風沙迷眼,包裹了二人,以為少女心軟,放過了他,對於他封叔來說,別說是化虛境,就是地仙境來十個來一百個都是無用,當即就汪汪叫道!

“我看誰敢擋我?”

子君拔出劍,拉著少女飛到空中,使了一下劈劍式,將這了結臺給斬斷,頓時裂開一道深坑,長百米,寬三尺,了結臺這裡的深度更是達到了掘地九尺!

看到臺下地獄,無人不瞠目,一是對少年實力,二是對下面的慘像,愚昧的心想不通,少年慢慢跟他們解釋。

地獄慘相仿人間!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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