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鐵血將軍,呂不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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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欲靜而風不止,天欲黑而日不息。

“胖子,你有什麼遺言就快說吧,不然來不及了。”看著這嘴角處殘留著未曾乾涸血跡的胖子,瘦子的眼珠子是紅了又紅,淚光在眼眶中翻滾著。

“我好餓。”

胖子面色蒼白有氣無力的說道,彷彿下一秒就要告別人世間。

“乖,不餓,我這有好吃的。”瘦子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個毛桃。

這個桃子看起來放了些許時日,顯得鄒巴巴的,失去了不少光澤水分。

把它放在手的一瞬間,瘦子的眼神看它很是珍惜,最終經過幾秒的思想鬥爭,艱難的扭過了頭,把桃子放到他的嘴邊。

“慢點吃。”

“嗯,嗯。”胖子連忙點頭,結果跟頭豬一樣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這顆桃子給吃進肚子了,吃完還順便打了一個飽隔。

“哎!”

瘦子見此重重嘆了一口氣。

“舒服!”一聲呻吟,這時的胖子卻突然跟個沒事的人一樣,用一隻手握住自己身上的利箭。

“嗤!”

冷吸一聲,背上的利箭就這麼被他自己拔了下來,利箭只有箭頭處沾滿了點點血跡,在證明這隻箭並沒有射進太深。

“嘿嘿!”

胖子擠眉弄眼的向瘦子小小得意了一下。

“啪!”

“死胖子你也成了心機婊,我的毛桃啊!”一巴掌落在胖子的頭上,瘦子於絕望中長嘆,毛桃打豬一去不復返啊!

眼前這戲劇的一幕,逍遙和在場的其它護衛也是對此相當無語,不過這會可沒功夫理會他倆。

因為真正的敵人可能出現了。

“噠,噠,噠。”

不遠處一個身影,騎著一匹紅色烈馬不急不緩地出現在眾人視野之內。

這是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穿著一身猶如寒鐵打造的鎧甲,身後揹著青色箭筒,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握著一杆丈八長矛,猶如一條赤紅色的大蛇在吐著猩紅的舌頭。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人未到,一股迫人的氣勢卻已迎面撲來,每個護衛都嚴肅戒備著。

“吱!”

藏在刀鞘和劍鞘的武器緩緩被拔出了一寸,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來人的臉色就像千磨百鍊的刀一樣,萬年不變很是冰冷。在他的右臉頰則有著一個傷疤印記,定是早年與人爭鬥而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這是一位叫人一眼就印象很深的男子。

“噠,噠。”

現場愈加安靜的可怕,猶如暴風雨來之前的前夕。他垮下的烈馬一步步優雅踏行著,猶如一雙手在撥動著眾人心裡緊繃的那根琴絃,連自家拉著轎子的馬匹也開始焦躁不安的在原地來回踏著,發出陣陣低喘。

壓抑的氣氛在緩緩醞釀,最重被一個聲音打破。

“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王叔中氣十足的喊話聲,定了定眾人心裡的壓抑不安。

“燕山,呂不悔。”

來者停下了馬匹,霸氣十足的聲音在這片空氣中迴盪著,連風兒都在這個名字過後沉默了下來。

這時,一聲很不和諧的聲音攪亂了這醞釀的氛圍。

“小遙子,你看人家好帥啊,好威猛哦!。”翠兒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轎子,眼中放著光芒,一臉花痴的說道。

“......”嘴角邊臉頰的肌肉向上抽了抽,逍遙直接選擇無視她,一臉好奇的問起了一旁的王叔。

“王叔,這呂不悔是何人物。”

在知道這個名字之後,苦色如同蜈蚣爬滿臉面的王叔,語氣沉重的道。

“燕山只是個名不見經的小地方,呂不悔也只是個尋常的名字,但是這兩個名組合在一起就非同凡響了。

因為當今鎮西將軍名叫呂不悔,在這偌蘭國可以說是家喻戶曉啊!”

“鎮西將軍呂不悔生於燕山,十五歲封將,一人統領十萬將士,獨守邊城西門關近乎十載。”王叔看了逍遙一眼,自顧自的說道。

“凡是入侵者,無論是多麼厲害的敵軍首領還是多麼兇猛的野獸,皆斬於城門之前,那是一座被鮮血徹底染紅的城池。”

話道這,王叔停了停頓,眼中劃過佩服的光芒:“而導致鎮西將軍家喻戶曉的則是一場戰役,號稱百日之戰。”

“那時,王國各方領土,被敵對國家莫虛國攻打,到處民不聊生,戰火廝殺無休止。”

“在得不到任何兵力資源的情況下,鎮西將軍帶領著麾下十萬將士,扛著敵人多上幾倍的兵力,足足擋了百日之餘的強攻!”

“在兵力更是所剩無幾的情況,一人一馬,手持這杆丈八長矛獨自於城門外斬殺敵方將士近萬,殺的敵方統帥嚇破了膽,這才退了兵,換來西門關處老百姓往日平和的日子。”

聽到此,看著眼前這位相貌平凡的鎮西將軍呂不悔,逍遙也不由肅然起敬,因為每位將軍都是經歷過不知多少戰火,用自己的血捍衛著百姓,以及國家的榮耀。

風輕輕地吹,一絲絲烏黑亮麗的長髮在空氣中揚了起來,使鎮西將軍顯得更加氣宇非凡。

“那鎮西將軍不應該在西門關處守城,而為何在此處攔著我們呢?”逍遙很是疑惑。

“因為當初的那則傳聞沒想到是真的了,兒女情長啊!”王叔話到此,就是傻子也聽出其意。

“普通人只想平平淡淡生活著,能吃飽穿好,而那些手握著權利的人卻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無時無刻不在博弈著。”王叔臉上的皺紋聚之不散,唉聲嘆氣了一番。

“不知將軍能否給我們這些人放條生路?”王叔正了正臉色,衝呂不悔抱了抱拳。

“你們可以走,但是她必須留下。”呂不悔面色不改單手持杆,矛頭指向轎子所在之處。

“將軍這不是再為難我等嗎?”

“將軍也知道我等就是死,也不可能把她交給你的,望將軍三思而行,以大局為重啊!”王叔苦笑道。

呂不悔坐在這俊美的烈馬上,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彷彿連陽光都遮住了,紋絲不動,就是他最好的話語。

“那將軍只有得罪了!”輕嘆一聲。

王叔面色瞬間凝重了起來,拔出了一把月牙般的彎刀,白晃晃的亮光在刀刃處遊走著。

轟!

右腳猛地往地上一跺,如同繃緊的彈簧伸開了腰,疾馳而去。隨行的其餘護衛也如同接到了指令一般,相互看了一眼。

“嗤!”紛紛拔出自己的武器,向前衝去。

目光如炬,呂不悔手持八丈長矛緩緩移至身前,頗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威武氣勢。

“殺!”

護衛隊長王叔躍空而起,手中的彎刀在陽光的照耀下是那麼的刺眼,伴隨著呼呼的風聲,向著他狠狠劈了過去,可想而知這一擊就是劈到巨石上也足以把它粉碎成兩半。

丈八長矛一揮,劃破空中。“鐺”兩種武器最直接的碰撞在一起。

下一刻,只見王叔口吐鮮血,猶如沙包一樣被擊飛,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戰鬥也在這一刻徹底打響,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好幾個護衛從四面八方包了上來,同時向著他揮出自己手中奪人性命的大刀長劍。

呂不悔猶如戰神附體,眼睛眨都沒有眨了一下,臉色依舊是那麼的冷靜和從容,一招神龍擺尾,手中赤紅的長矛直接一掃,“錚,錚,錚,”所有襲來的人無一僥倖,全部被擊飛。

幾個呼吸的功夫後,現在所有的護衛全部重傷倒地,沒有一個能再次站的起來,只剩一些因為疼痛蔓延到神經而發出的若有若無的哀嚎聲。

這短短几個回合,看得出呂不悔已手下留情,但是雙方實力差距太大了,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呂不悔真無愧鎮西將軍這個響亮的名頭。

“將軍大局為重啊,莫要耽誤了大好前程。”王叔苦苦哀求的聲音響起在逍遙耳邊,只見早已倒地的他又是吐了一口鮮血,徹底昏死過去。

風在空氣中游蕩,地上的黃沙乘勢而起,微小的石塊也在地面快速滾動著。

現場一片肅靜,呂不悔腳踏著馬鐙,起身下了馬匹,手裡握著的丈八長矛系在了背後。原本冰冷鐵血的感覺也變得溫儒爾雅,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之前那種鋒芒的氣質,就像是一個才子,一個詩人。

眼睛中充滿著溫暖的光芒,輕輕地踏著步伐向著轎子處走去。

“嗖!”

的一聲輕鳴,事以願違,一隻利箭突兀的出現,劃破了長空,如同一條潛伏已久的毒蛇,從呂不悔身後襲來。

利箭突兀的出現呂不悔沒有絲毫慌張,好像未卜先知一樣,牢牢就抓住了它,但是腳步卻不由控制的向前移了一點,額頭上的眉毛也在這秒忍不住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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