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驚雷怒吼,怪物亡(1 / 1)
月兒不現空,星星群閃爍。
一股灰沙飛揚直起,而在這灰沙之中有著一個疾馳而衝的高大身影,正是怪物。
它的每一步都沉穩大力,厚重的獸腳壓彎了青青綠草,帶動著地上睡著懶覺的沙兒。
另一邊,活虎眼神微微一眯,精光在其內閃過,兩隻手掌握緊了狂暴的拳頭,傳來了陣陣“咯嘣,咯嘣”的音響。
健步如飛,從地上順起了狼牙棒,毫不示弱的與怪物迎面而撞。
轉瞬之間,雙方已經相互交纏在一起,怪物的利爪比刀尖子還要鋒利,百試不爽的鷹爪功依舊蒼勁有力,疾速的劃破了陰冷的空氣。
活虎見狀面色古板說榆木,神色出其的鎮定,手中的狼牙棒隨著手腕一個扭轉,就是一招直搗黃龍,以萬鈞之勢捅了過去。
眨眼之間,狼牙棒就要與鷹爪功來一次親密的碰撞,但就是在這剎那之間,狼牙棒移情別戀,猛的把速度提高了一個小層次,巧妙的與利爪擦肩而過,“嘭!”如同蠻牛的雙角硬生生捅在了怪物那雄壯的身軀上。
“叭叭!”
嘶啞的痛音驚散了夜空中游蕩的蝙蝠群,怪物很是吃痛,唾液橫飛,高大的獸軀連連後退。
此刻的活虎如同兇魔附身,威風八面,不可一世。眼中厲茫一閃,不等怪物喘息之機,手中的狼牙棒如同巨蟒翻身,對準著它的頭部,就是泰山壓頂般的砸擊,隨後握起了虎拳,一擊而出。
“嘭!”
狼牙棒被怪物強有力的臂爪擋住了,但是它現在的防線可擋不住活虎的拳頭。
洶湧的力量在拳擊中瞬間凝聚,腳步如同七星拱珠,連連而踏,此時的他連狼牙棒都在暴動之中丟棄,盡情的揮打著拳頭,像是一顆顆小型炮彈一記又一記得轟炸。
“嘭!”
拳拳到肉,拳拳如錐,每一拳狂風暴雨般的急驟,壓的怪物無力反抗,身軀止不住的往後一退再退。
一記普通的一拳打在人的身上可能只是些皮外傷,些許疼痛罷了,但是同一個地方被擊打五拳,十拳,二十拳呢,那可就不只是簡簡單單的皮外傷了!
拳頭接連打在同一個地方便會重中加重,傷上加傷,把這些破壞力統一疊加在一起,就會成為一種破甲般的穿透力,而無論是健壯的少年還是魁梧的野獸被這種穿透力接連打擊,則就是致命的內傷。
通常說來,第一拳打得是肉,是皮外傷,第五拳之後可能這股力量則如同電流一般不斷透過接觸導進你身體的內部,震傷到你的肝上。而只要有一拳能達到這個頻率,接下來每一拳勢必也會隨之而來給你的肝造成嚴重的傷勢。
肝以及身體內部的其它器官無疑是脆弱的,經不起強力的動盪,當傷勢在上過重,一個人可能就會離死亡不遠了。
眼前這怪物雖然說有著鋼鐵打造般的身軀,但是活虎氣血湧動間,所爆發的力量也是非同常人。
這一拳一拳如浪濤般的疊加,形成的穿透力也不斷在凝聚,足以使怪物身體裡一陣波濤洶湧,疼痛如蜂蟄。
再這麼迅猛的擊打壓制,怪物連呼口氣都相當費勁。而旁人看來,怪物傻乎乎的站在那兒甘願被打,其實不然,不是怪物不想反擊,而是一瞬間承受這麼大量的轟擊,即使是鋼鐵般的身軀也有個負荷的極限,正所謂滴水之力可穿山石。
一拳拳連綿不絕,怪物在不甘的嘶吼,每當它想強行凝聚氣力都會被一雙鐵拳打的灰飛煙滅,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擊。
“嘭!”
當最後一拳打出後,怪物那魁梧的身軀再也站穩不住,重重砸倒在地。
“呼,呼!”
活虎氣喘吁吁,額頭處早已大汗淋淋,在這種迅猛爆發的揮拳下,身體也是在超負荷運動,氣血的消耗也是高的嚇人。
“哎,你二哥,生平最恨的就是糟蹋食物的人?”生龍一聲嘆息,拍了拍逍遙的肩膀說道。
“為什麼?”看著那喘氣的身影,逍遙不解。
“哎,因為你二哥,從小就無父無母,是一位行乞的老婦人撿來的。”
“這位老婦人也是可憐人,沒兒沒女的,四處流浪,一隻腿還瘸了,經常露宿街頭,飯不能飽。”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這位老婦人,還是一點點把他拉扯到大,給了他一個能遮風擋雨的家,你二哥他吃的每一粒米都是老婦人日日夜夜乞求而來。”
聽了生龍的話,逍遙心頭也是一番五味雜交,忍不住問道,“那,現在那位老婦人呢?”
“老婦人,在幾年前已經永遠的告別人世間。”生龍回想起這段四海為家的日子,頗為感慨一聲。
隨後再次開口:“那位老婦人一直以來身體就不太好,再加上每天乞討來的食物大部分都給你二哥了,有時一兩天她都沒吃上一口,還常常唸叨自己早已吃了,就這麼把愛全給了他。”
“直到後來,身體終於堅持不下去了,倒了下去。”
“這一倒,就是永久!”
“所以你二哥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糟蹋食物的人,更何況是自己的食物被這隻怪物糟蹋了!”
聽了生龍這一番話,再看像遠處那個疲憊的身影,逍遙的眼中也多了幾分複雜的滋味。
“或許他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沒有在那段時光,陪她那位孃親好好吃一頓飽飽的飯吧!”
“叭叭!”
怪物費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片凹凸不平的鱗片從它身上掉了下來,而鱗片掉落處的位置,尋常人沒法直視,見了會有種嘔吐的衝動。
那鱗片處正是活虎不斷揮拳擊打的地方,早已鮮血淋淋,血肉如同漿糊一般,滲人之極。
“叭叭!”
鮮紅的血液如斷了線的風箏,從怪物鱷魚般的嘴巴向下流淌著,此時的它已經受到了嚴重的內傷。
“旋風腿!”活虎強提一口氣,一躍而起,腿如玄鞭,划動空氣,重重的踢在怪物的鱷嘴上。
“咔擦!”
這是骨頭斷裂的聲音,只見怪物那修長的鱷嘴從中間折成兩半,無力的下垂著,粘稠鮮紅的血液,也早已灑向了空中。
“轟!”
怪物又再次倒在了地上,帶動起灰塵,不過這次它沒有在爬了起來,也沒有再次說出它叭叭的口號,因為這一腳太狠了,狠到嘴巴都廢了。
“嗤!”不遠處地面的火星又再次熄滅了一部分,此時的黑夜已近乎伸手不見五指。
風兒沙沙的吹過,現場也恢復了之前談笑風生的寧靜,這一場爭鬥的風波已怪物失敗結束。
活虎氣喘吁吁的走到它身邊,看著這已經沒多少氣的怪物,伸出了居高臨下的手指,“下輩子,不要這麼囂張了,更不要糟蹋我的食物。”
緩緩抬起了重腳,打算給它最後一擊,來結束它這漫長的痛苦。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在活虎抬起腳剛要落下的瞬間,怪物的尾巴動了,猶如潛伏已久的蟒蛇。
狠狠一掃,活虎不慎,就倒在了地上,一聲低吼,這隻尾巴猶如繩子一樣,緊緊勒在了他的脖子上,看來怪物就是死也要帶個墊背的陪伴。
“咳,咳!”尾巴越勒越緊,活虎也用盡全力盡量給自己拉夠呼吸的空間。可是怪物這尾巴直接的突襲纏繞,再加上它超乎尋常的力量,活虎也是在掙扎中有些力不從心。
另一旁悠哉看戲啃骨的兩人,見此現狀,火燒眉毛般上前趕來。等到了近前,活虎卻自己爬了起來,兩人也不由鬆了心裡一口氣。
原來怪物身上的傷勢太重,最後雖然是偷襲成功了,卻也徹底引發了自己身上的傷勢,這才堅持不住,一命嗚呼。
......
夜篝火,小火堆又再一次架了起來,不過這次烤得是一具如牛般龐大的身軀,在一旁還擺著全是由厚重鱗片堆起的小土堆。
看著一臉興奮,磨肩擦掌的兩人,逍遙稚氣的臉陷入了沉思之中,“天魂已丟,真血已逝,一朝入聖法,你可害苦了我。”
“我又該如何?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