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墊底學員,實習學生(1 / 1)
不知不覺中,已到了十月天。冰冷的風,在這一隅之地蔓延著,無論它怎麼去怒吼,也吹不倒那些夾縫求生的茵茵綠草。
逍遙一隻白皙且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石碑上,那處有著被鮮血染紅的痕跡,在冷風的吹刺下,這血液已經多了兩分暗灰。
一張小臉蛋充滿了堅毅之色,“嘭!”一拳毫不猶豫的打在了石碑上。
“痛。”
這一拳下去,手背爬滿了潮紅,很明顯的痛感,在大腦的神經處遊走著。
“嘭,嘭,嘭。”連續十拳下去,那雙皙白的手,也被擦破了皮,掛上了紅彩。
“麻痺。”
逍遙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這兩隻手,差不多要痛的沒知覺,這一拳拳的疊加,在野牛般的衝撞下,還有一股強力的反震感,從石碑上震到自身這雙肉拳。
肉碰石,痛的只是肉,而反震會傷到你的骨節,甚至對於你的身體也造成一股無形的破傷。
又是堅定不移的十拳。
“這是?”逍遙感覺自己丹田之處,有著一股未知的溫暖在醞釀著,伴隨著這種異樣的感覺,自己又彷彿是一塊寒鐵,這石碑就是一塊磁石,牢牢吸引自己。
“這就是所說的牽引,共鳴,從而激起自身的真血!”一股明悟上了心頭。
再看這塊石碑相貌平平,飽經風寒,非常不起眼,但是對於剛踏入修行大門的人來說,真是難得一遇的老師。
又是十拳下去,體內的這股溫暖感越來越明顯,像是大河開了口,要破體而出一般。
震驚!沒人能理解此時逍遙心裡那如大海吞噬大地般震撼,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血脈被斬,根本就不可能再有真血的存在,上次玉盤有那種異常顯示,頂多也只是因為自己身體之中曾存在過真血的痕跡。
這股熟悉的感覺,分明就是真血在流淌,在復甦。
“我伴生的真血,是你嗎?你是否跟我一樣不甘心,隨我共生的你?”逍遙聞心自問,手中的拳頭更加猛如獵豹出擊。
疼痛感早已拋之腦後,只有希望的光芒在如星星般從眼中亮起。
“出來啊,你給我出來啊,我們一起並存並生!”逍遙在心中狂風吶喊,每一拳愈加蠻橫任性。
“咔。”
這是骨頭脫臼的聲音,在如此不講理的揮舞下,逍遙這具虛弱的身體有些吃消不住。
“嘶!”一些女學員都不忍心的看下去,他這瘋狂如野獸的一幕,無疑給她們心中留下一個難以忘卻的痕跡,這注定她們以後的每一天都這般不太平靜。
共鳴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整個身體的細胞都活躍了起來,但是始終就差那麼一點,猶如天塹,怎麼也難以達及。
“快了,快了,要出來了。”逍遙在心中無數次的默唸著,稚嫩的小臉,也是一層厚厚的汗水。
“咔。”
就在要觸到極限的那一層膜,另一隻也脫臼了下來。
“哎!”林偉心中也是一嘆.
“這個小傢伙確實不錯,可是隻知道一股腦的爆發,不知道如小河流水綿綿不絕。”正要喊他,先去一旁休息,眼神卻不由一變。
手不能打,我還有腳,此時逍遙用著連環腿不斷踢向石碑,每一腳的力量比拳力還要重上三分。
“他真的好帥啊!”一位臉抹淡妝的女子,眼中冒著小星星的說道。
“不錯!”林偉看著他眼中也是十分欣慰,他小小年紀便能理解石毅的一番話,不再侷限於語言和人們所定的格局,懂得因自己而變局。
再臨近百腳,腿都快半廢,終於一根細芽般的血液從血肉中鑽出,一股溫暖如流水的血液從丹田處,蔓延在雙腿處,疼痛感麻木感,也在這一刻,開始下降,一抹如雨後彩虹的笑顏浮現在逍遙臉上。
“我的真血,一起並肩戰鬥吧。”默唸一聲,逍遙一臉的意氣風發,狠狠一腳對著石碑直踢而上。
“嘭!”
這是迅猛三分,自信滿滿的一腳。
可是下一刻,逍遙就笑不出來,因為石碑依舊如同大山一樣紋絲不動,與想象腦海中的場景有些不一樣。
愣了一秒中,又是一腳踢了上去,真血之氣纏繞在雙腿之中,但是落下的那一秒,結局沒有絲毫改變。
兩腳下去,這湧動的真血也消耗不少的精氣神,單薄的身體也是忍不住一晃,面色中多了一抹蒼白,在兩口深呼吸中,逍遙冷靜下來。很清楚在身體之中那股熟悉的熱氣流感,的的確確是真血,再看一眼其它學員和林偉,他們目光依舊的看著自己,神態之中沒有絲毫變化。
“呼!”雖然石碑沒有動搖它的身影,但是真血爆發卻是實實在在的,這一切顯得是太不尋乎常理,如果說非要一個解釋的話。
那隻能是一個解釋,就是真血太弱了。
“真血太弱!”想到這個答案,逍遙的內心如同一條黃龍在翻江倒海,但這個是目前最合適不過的答案。
嘴角一抹別人無法理解的笑容,逍遙內心自嘆:“看來你應該不是它,但你又是什麼?為什麼在我身體之記憶體在?”
心中有著一萬個問號,逍遙也只能繼續踢舞著腳功,畢竟那麼多眼睛還在齊刷刷的盯著自己。
一腳,兩腳,這下逍遙可沒那種全神貫注的狀態,雜亂的思想就像一顆老鼠屎掉在一口大鍋裡,在哪兒攪而攪。
“這麼弱的真血,把只公雞掐死都費勁,恐怕就是再差的學院也沒接受過像我這等人才吧!”
“不過螻蟻都能不甘於平凡,你也一定能夠壯大。”想著,想著,逍遙充滿稚氣的臉又恢復到認真的神色,毫不抱怨的一次次踢著石碑。
“逍遙,一千拳,實習學員。”林偉的聲音又迴盪在眾人的心裡。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拳擊加腳踢已經滿足了一千下,但是考核就是考核,達不達標就是達不到,學院每個考核官都不會對你絲毫放水,不然那有制度可言。
當然那個八十多歲的老爺爺是個意外,但是這次僥倖的給他安排一個不錯的位置,但是下次呢,下下次呢,這種僥倖又能度過多少次,只有在千錘百煉中不斷昇華的自己,才是能夠在這片壯麗山河土地揮上一筆色彩,被萬人所尊重的強者。
“可惜了,小傢伙毅力不錯也挺機靈,但是這具身體的潛力可能差點。”林偉為他沒有在規定下,共鳴出自身的真血而感到遺憾。
“三弟,你放心,只要有你大哥和你二哥在,誰敢欺負你,我們就扒光他的衣服,丟在學院門口。”生龍拍拍了他的肩膀說道。
“要是女的欺負我,也扒嗎?”逍遙冷不丁說了一句,生龍頓時語塞。
“一群臭流氓。”黑色長裙,女俠風範的寧香冰冷冷的說道。
這一下兩人都尷尬了起來,這氣氛沒活躍起來,先把自己搭了進去,難咯!
終於經過一段時間的選拔,二百八十八人中,二十八人劃為戰鬥學員,二百五十九人劃為種子學員,一人劃為實習學員。
此時的林偉看了看被劃為實習學員的逍遙,也是說不出話,往年實習學員也有著三四個,可是今年連癱瘓的人都透過其他考核進入種子學員標準,最終的結果只有他一人孤零零的獨領風騷。
林偉上前,暖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學院的話,你一人是拖不了後腿的,年年都有實習學員,你也不用擔心,我看得出你也很努力。”
......逍遙。
“在這我要恭喜在場的每一人,徹底透過了所有選拔,今天就是你們到學院之日。”林偉洪亮的話音,敲醒了眾人沉睡的心。
“但,你們今日沒有坐騎,也沒有機械鳥乘坐,只能徒步趕到學院。”
“徒步!”部分學員笑不起來了,因為據小道訊息得知往期學員都是坐著長毛象和機械鳥而去。
“不過你們可不要以為這不是好事,因為,但凡前三趕到學院的學員,學院都準備了一份大獎。”
“呦。”
“嘿。”
“好嘞!”
大多數學員都在手舞足蹈的歡呼著,但卻沒人注意到林偉那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