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突破突破,真血之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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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炙熱的紅漿在滾滾的冒著氣泡,一串接一串組成了可怕的景象,像是在孕育著一頭絕世兇獸。

“哎,臭小子,遇到老夫你是祖上八輩子都燒高香了。”火山口處,秦先喃喃自語,隨後拿出一個潔白的小玉瓶。

望著手中之物,眼神看起來有些肉疼之色,但還是依然的扒開了瓶塞,一股濃濃的惡臭氣味從中散發出來。

“咳咳!嗆死老夫了。”

秦先捏了捏鼻子,好似這股味實在是太正點了,即使他身為填海大修士都有些招架不住。

瓶口向下一倒,一滴黑色的墨汁倒了出來,瞬間就墜落於火山地獄。

它很是奇異,四周那可怕的高溫居然沒有把它蒸發掉,而是沒掀起絲毫波瀾,與翻滾的熔漿融合為一體。

“日月花加黑玄水,這還突破不了填海境,那你小子也沒有活在世上的必要了。”秦先一邊自語,一邊脫下褲子。

“老了,腰不好了!”

一道小溪般的長長水流,疑似一把銀劍從天而降。

“緊守丹心,抱元歸一!”

火山內部,逍遙在享受著生不如死的滋味。

外在的烈漿,無時無刻不在擠壓著體表的防禦,想要衝撞進來。

體內更是猶如翻江搗海般,一股驚人的藥力像是一朵花蕾攤開了害羞的臉兒,隨之而來的是火焰般的熱情,足以把人從底部徹底燃燒。

身外是火,身內如火,內外皆在擠壓著身軀,五臟六腑震盪不安,像是隨時都有可能爆炸開來。

就在這萬般忍耐之時,一股清涼的感覺突然湧入躁動的神經血肉裡,就好像是身處荒涼沙漠裡的人兒,突然走進了一片綠樹成蔭的竹子林,接下來所感受的舒服是細胞都在呻吟。

“是什麼東西進入到我的身體裡。”

逍遙疑惑,這種感覺很清晰,是從體外鑽了進來,但現在是最為緊要的關頭。

晉級之事,容不得半分分心,略微鄒了一下眉,反而放寬了心,起碼目前來說是間好事。

五禽戲訣不知疲倦的一遍遍執行周天,充沛的初氣與驚人的藥力,都向著初氣之芽快速湧去。

能不能開枝散葉,結為花苞就在此一搏了。

“破!”

好似有一頭大魔在靈魂深處咆哮,在震怒,要從無底深淵跑上來。

強橫的血氣猶如人形蛟龍在張牙舞爪,一根根青筋浮現體軀,滔浪而起的氣勢攪動著岩漿風雲,衝出一道道燦爛的浪花。

恐怖的氣息在這一刻蔓延,不止是這座孤零零的活火山,就是這望不到邊,看不到底的波濤大海都在洶湧而動,因為天地間無形的初氣粒子,在推動著一起。

這一刻的它們最為歡呼最為雀躍,像是失散在外多年的孩子,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家,拼了命的拼了全身力氣,也要跑過來,彷彿怕眼中所見的美好,只是海市蜃樓。

精氣神合一,力筋像是潛伏的大龍,氣勢若九天上的蒼鷹在俯視著一切,這一刻的逍遙在全力以赴,充斥著那遙不可及又近在咫尺的境界。

光之粒子纏繞,流轉於周身,讓這焚金融石的火漿都不能靠近一步。體內的初氣之芽更是璨璨無比,彷彿成了廣寒宮玉樹的苗兒,那四射的光芒連血肉都遮不住,又好似是一頭真正的佛陀降臨世間。

逍遙在進行著最為激烈的突破,只是在岩漿上待上了一時片刻,渾身無用的雜質不知被褪去多上,無形之中,底蘊也又一次增強,更加的穩了。

轟!

好像遠古時期,一聲雷鳴響起,這是逍遙的一種錯覺。他體內日月花的藥力全面爆發,像是一群餓狼殺向了唯一的一隻羊,那浩浩蕩蕩的能量猶如沖垮堤壩的洪流,全都被初氣之芽吞噬。

驚人的變化也在此刻發生,那芽兒頂端的光球早已凝結為實質化,在扭曲,進行著各種變化,像是地上的一塊泥,在被人用雙手揉捏,只不過沒有找到自己想捏的事物。

“結啊!”

逍遙在癲狂,腦海最深處是一聲驚雷怒吼,那芽兒頂端終於停下了那扭曲身姿,彷彿凝聚了一朵花蕾的虛影。

一息,兩息,時間悄悄流逝,那耀眼光球達到此刻的狀態,便難以有任何變化,好像有一層隔膜,一雙無形的手在阻攔著這一切,彷彿並不願意看到接下來事態的發展。

而每一息的消耗,對於逍遙來說都是煎熬,都是最為要命,在這短短几息的僵持之中,自身那高昂的氣勢反而有著想下降的趨勢。

“還不夠!”

逍遙知道,若是在無動於衷,仍有它自己發展下去,那此次晉級可是相當危險了。

他賭不起,更不願意賭,睜開了一雙明亮的雙瞳,好似兩顆小巧玲瓏的太陽在燃燒,下一刻他做了一個極為瘋狂的舉動。

“既然刺激還不夠,那這樣如何呢?”

一個連自己都不曾想過的瘋狂舉動發生了,他張開了血嘴,那在體外始終找不到入口的熔漿,都在這一刻快速灌入了進來。

他吞了岩漿,把滾燙滾燙,沸騰到極點的火汁,當成了酒水,全部由口中向著胃中流去。

這般行為,就是填海大修士見到這一幕都為之驚悚,簡直與找死行為沒有任何二異。

可,別的修行者都不敢這麼做,但是逍遙卻偏偏怎麼做了。

岩漿入口的那一瞬間,那近乎千度的溫度令人絕望,血肉之軀都抵擋不住,更不用說舌頭等各種軟骨織。

“啊!”

逍遙發出猛獸般的悶吼,雙眼都快近乎睜裂,臉上那最細小的經脈都暴露了出來,可想而知此時承擔的痛苦是怎樣的。

當然,逍遙並沒有傻乎乎的直接與其接觸,而是先凝聚了一層近乎虛幻的光膜,但它實在是太過稀薄,彷彿一口氣都被把它吹的撕裂。

薄薄的一層,只能護住口腔食道等,不至於在一瞬間被焚燒的潰爛,但那炙熱的高溫卻毫不保留的釋放開來。

當流至胃裡的那一刻,神經都要炸裂,太陽穴兩邊的青筋更是在抖動,雙眼之中全被血絲所密蓋。

“哼!”

鼻息在不穩,重重的出進,全身血液在飛逝,體內每一塊血肉都在躁動,隨著這一口岩漿的吞噬,身體受到了一種巨大的刺激。

這股刺激是來自於刀尖上跳舞,自身潛力也在危險降臨的那一刻,開始了自救。

咔!

一聲清響,好似一道枷鎖被崩斷,初氣之芽那寸步難進的步伐再次前進,璨璨光球中孕育的花蕾虛影逐漸在凝實,好像平靜水面中藏著的皎潔月兒,要悄悄的跑了出來。

一身氣勢再次攀升,天地間無形的初氣粒子開始現化,紅的綠的,各色各樣什麼都有,其中最為吸引人的是一道光。

一道猶如劍刃般鋒芒畢露的光芒,在轉瞬間就被逍遙那無底洞的身軀所吞噬。

掀起浪花的大海,捲起一道道海浪,高高的砸落下來。

火山熔漿更是旋轉起來,彷彿那頭煉獄惡獸要爬了出來。

“就是現在。”

野獸般的雙瞳再次睜開,逍遙一身血氣,初氣之力全在此刻噴發。

他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一件無法忘記,記憶深刻的一件事。

“真血之力!”

沉睡已久的真血再次被喚醒,自上次用真血去寫上乘武技後,始終有一種無力虛弱感在心頭深處揮之不去。

彷彿是得了一種難以根治的頑疾,像是幽靈一樣時時刻刻纏著你,無論怎麼驅趕都趕不走。

逍遙始終不能忘記那幾日,刻骨銘心。

在太上皇強大實力面前,以及因為自己被連累的學友,師長面前,理智只能讓他選擇去隱忍,去承擔這一切。

但是那一身傲骨又豈能心甘如此。

“填海大修士!”

心中喃喃一語,真血之珠破碎,化為無數的粒子融入血液裡,骨肉裡。

當修士強到某一種境界後,體內真血也會顯現出神奇之效,跟隨著一起蛻變,再次晉級。

但是真血不同於修行者本身,這種蛻變又分為兩種說法。

一種是你夠強,突破到某一種大領域,體內真血自然而然便發生進化,這種屬於被動型。

另一種則是主動型,比如一位修行者透過某種手段,使自身真血完成進化。

而現在突破填海之境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自己去主動抓住那冥冥之中的一線機會,可以說,每一次重大的突破都伴隨著一種機緣,就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了。

大千世界中,隱藏著難以估計數目的修行者。從古至今,能突破填海境的修士都是玄級真血,沒有一位是凡級真血。

就是真有,也會在突破前,達到玄級真血這種層次,因為,凡級蛻變到玄級就像嬰兒學會了走路,並不是難到無法接受。

體內的血氣在瘋狂流動,隨著真血的融入,每一顆細胞都好像活了過來,身體更加富有勃勃的生機。

逍遙那一身驚駭的氣勢,暴動無比,面色湧出一層潮紅之色,他在全力榨取體內的真血之液。

把它榨的乾乾淨淨,一滴都不剩下,從而涅火重生,再次凝聚真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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