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耍賴的陳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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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齊來到了賭場後便神采奕奕起來,在各種各樣的賭桌上瘋狂的走來走去,最後在搖色子的桌子上,坐了下來。

“我壓雙!”

眾人見狀都看向這個看起來不像是元人的外鄉人。

這外鄉人也不看看局勢,一上來便壓了小且出手十分闊綽。遇到這等人物,作為這些整天在這裡賭的亡命賭徒,自然要坑其一般。

“開!”

骰盅開的那一剎那,陳齊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一一,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齊開心的笑起來,又壓了一部分錢。

“各位這次壓雙還是單。”

搖色子的大漢搖完色子,向周圍的賭民們問道。

“雙!”

陳齊大喊。

可以說整個賭場,陳齊是聲音最響的一個。

“開!”

又是雙!

陳齊拿起自己贏得的金幣,又壓了一部分。這時,周圍的賭徒朝著大漢眨了眨眼,頓時大漢便明白他們的用意了。

“這群傢伙,又要欺負新來的。”大漢心想,這次這個外鄉人出手這麼闊綽,估計這些賭徒們肯定能賺的盆滿缽滿。

就這樣,七個回合下來後,除了之前的兩把,陳齊無一例外的都輸了。

“我就不信了!我這次還壓雙!我全壓!”

陳齊鼻孔冒著粗氣,很明顯是被氣到了。

“開!”

“一二,單。“

“我X,這你們是不是出千了!”陳齊不忿的說道。

“小兄弟,你這話可別亂說。我在這工作這麼多年,運氣不好的見過不少。他們都覺得有人出千,但實際上,就是命不好而已。”

大漢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看都沒正眼看過陳齊一眼,這樣陳齊更加的氣憤,他跳上桌子剛要發作,卻發現遠處正在跟吸食幻之花的人交談的易時遷,火氣頓時消失了。

“這樣吧,我還有錢。我就不信今天賺不回來。”

“得了吧兄弟,就你這樣兒的,明天也賺不回來。”

大漢看了一眼陳齊,調侃道。

“你這傢伙。這樣吧,我還有不少錢。不如,你跟我賭一場,敢麼?”

陳齊指了指大漢,氣呼呼的問道。

“有什麼不敢的!到是兄弟你,今天運氣這麼差,別到時候輸的連件衣服都沒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陳齊的挑釁,這大漢絲毫不慌。畢竟這色子中暗藏的秘密,他本人可是一清二楚。

“這次咱倆玩個大的。”陳齊將一隻手放到了賭桌上,“怎麼樣?敢不敢?”

“哦!跟他賭!”

“對!跟他賭!”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狀紛紛起鬨起來。

“賭就賭,當我怕你啊!”

在眾人的嘈喊下,大漢也將自己的右手伸向了桌子。

“你想怎麼賭?”大漢問道。

“色子我玩夠了。咱賭點不一樣的。”陳齊從手中拿出七枚銅幣,然後笑盈盈的說,“你把銅幣握在手上。我猜猜那邊銅幣多。猜對了就算我贏。如果我猜錯了就由我來握住銅幣,你猜,猜對了你贏。如此往復。”

“憑什麼你先猜?”

大漢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那你小子運氣要是回來了,一下子就猜對了,我豈不是沒得玩兒?”

聽完陳齊笑了笑,說道;“那不如這樣。你手裡拿著銅幣,我也拿著。咱們同時猜。誰先猜對誰贏怎麼樣。”

“好。”

大漢同意了。兩人各自手裡握著銅錢。這時,陳齊突然回頭一看,恰好跟易時遷的眼神對上了。

“猜吧。哪隻手。”

陳齊向著大漢問道。

“右手。”

大漢回答。

“真的麼?不會吧,萬一不在右手,怎麼辦啊?”

陳齊露出擔憂的表情,可憐巴巴的看向大漢。

“你少墨跡!我說右手就右手!”

大漢不耐煩的說道。

“你確定是右手?”

“確定!你儘快猜你的算了!就算我猜錯了你就一定能猜對?”

“好吧好吧。”陳齊抬起右手,並再次說道,“你確定是這隻手?”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我說是右手就是右手,你儘快猜你的!”

見到大漢不願在跟他糾纏下去,陳齊緩緩地從口中吐出兩個字;“左手。”

“怎麼樣,我猜的對麼?”陳齊緩緩的問道。

“切!”大漢吐了口痰,“晦氣!那我呢?”

大漢雖然被陳齊猜中了,但是他其實並不怕。實在不行自己就耍賴,反正整個賭場都是幫他的,對面就一個人,而自己有著整個賭場的幫手。

這大漢之前搖色子用的是左手,而且伸出手放在桌子上的是右手,這證明,他是個左撇子而且很在乎左手。這種情況下他左手銅錢多的情況一定大於右手銅錢多,再加上他上來直接就選擇了右手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是為了引導陳齊也選著右手,不過他心太急了,如果陳齊問出來的話,他也問陳齊一遍的話,估計陳齊就不會選則左手了。

當然,以上的分析只能大幅度的增加選中的機率。像這種毫無技巧純靠運氣的賭博,是不可能做到百分之一百的準確的。

“呀,很遺憾呢。只有三枚。”

陳齊亮出左手,裡面只有三枚銅幣。

“我也不要求你把手真的砍了。把之前出千贏我的錢吐出來就好了。”

陳齊笑嘻嘻的說著。

“你!”

“把你右手也亮出來!”

這時候在周圍湊熱鬧的元人突然喊道。

“喊啥麼!我都贏了,趕緊把錢拿出來,老子要走人了!”

陳齊推開眾人,朝著大漢身前的錢袋子走了過去。

“各位!這小子指定出千了!說不定他右手也只有三枚銅幣!”

沒錯,他們說的沒錯,陳齊有手中並不是四枚,而是三枚銅幣。

“怎麼了?有問題麼?我之前說的明明是手裡拿著銅幣,我說過拿幾枚了麼?你們這群人腦子自己不夠用還好意思說我?我呸!趕緊拿錢!“

陳齊這段話說的是頗有道理,之前確實他沒有說過要拿出幾枚。

“他X的,你小子陰我!”

“哎!別亂說啊!是你自己腦子不好使,跟我可沒什麼關係。”陳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後說道。

“你X的!”

這大漢朝著陳齊直接揮了一拳過去,但很顯然他並不是原能力者。

“哦。就這麼大力氣啊。用力!你沒吃飯啊!”陳齊輕鬆的接下了這一拳,並抓住大漢的手腕直接將他丟了出去,“白長這麼大塊頭了。中看不中用。”

大漢被甩出去好遠,直接將遠處玩的正興的一張桌子砸得稀爛。

眾人見有人鬧事,有膽小的便悄悄溜走了;有膽子大的想來湊湊熱鬧;還有一些認識大漢的將陳齊圍在中間,準備給大漢報仇。、

“呦呵,人還不少呢,一起上吧。”

在角落跟吸食幻之花的一群人交談完了之後,易時遷便給了陳齊一個眼色,示意著,他可以鬧起來了。

“遷哥,師哥怎麼跟人打起來了?我們用不用過去幫他啊?”

我向著易時遷問道。

“不用。就那幾個小混混連一絲源氣波動都沒有,就幾個普通人。就算他們都是原能力者,憑你師哥一個人,也不是什麼問題。”

易時遷隨便抽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接著向我說道;“三元,你也坐一會兒。看看戲。”

陳齊這時候被七八個人團團圍住,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向前走進陳齊一步的。

“色子哥那麼大塊頭都被掄飛了,這小子不能是位原能力者吧?”

“你怕什麼?原能力者能來咱這破地方?他充其量就是力氣大一點。大家別慌,一會咱們一塊上,咱們人多,一人一口痰都噁心死他!”

陳齊摳了摳耳朵,一副等不及的樣子,打了個哈欠,然後伸了個懶腰,最後才慢慢悠悠的問道;“你們還打不打了啊?七個!七個打一個你們都這麼慫?你們難道是誰家跑出來的黃花大閨女吧?”

陳齊這麼一說完,逗得周圍看熱鬧的人是哈哈大笑起來。

“切,咱們上!”

見對面幾人衝了上來,陳齊也是不慌不忙,再身個懶腰之後,一腳便將其中一人踢飛,接著又瞬身來到另一個人後面,又是一腳將其踹的人仰馬翻。

“不是吧,這傢伙居然是原能力者。”

周圍又識貨的人自然看出來剛才陳齊的身發不像是普通人所能做到的。

“原能力者?原能力者來這小破地方幹嘛?”

之前鼓勵眾人一起上的混混此時冷汗都滴到腿上了,要是之前知道這位真的是原能力者,他死活也不會幫大漢出這個頭。

“是誰在這賭場之中鬧事?”

此時,一位同樣身材魁梧,穿著一身鎧甲的人走了過來。

“是鐵衛,他怎麼來了。”

“完嘍,這鬧事的傢伙估計要完了。”

周圍的人看著走過來的鐵衛,心中為這群鬧事的人默默祈禱。

“鐵衛大哥,是他!他在賭場出老千!還把色子哥打傷了。”

“喂!小個子!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沒出老千!還有,明明是那腦殘先出的......”

沒等陳齊話音落下,鐵衛繪出的一拳便將陳齊擊飛了出去。

“師哥!”我見狀驚呼,準備衝上去保護師哥,但坐在一旁的易時遷卻攔住了我。

“別急。你師哥可不會被這半吊子的原能力者傷到。”

易時遷默默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似乎被揍飛的陳齊跟他並無任何關係一樣。

“外鄉人,別太狂了。”

鐵衛朝著陳齊飛出去的方向說道。

“好了各位,再有敢在這鬧事的,我鐵衛保證下場會比剛才的這個外鄉人還要慘。”

“豁!你這傢伙能不能好好聽人把話說完啊。突然來這樣一下子,很疼的你知不知道?”

陳齊從遠處慢慢的走了過來,身邊的源氣不斷地聚集,身體周圍冒起白色的類似蒸汽的氣息出來。

“大傢伙,你看起來很能打是吧!”

嗖的一聲,未等鐵衛來得及反應,陳齊的腳便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彭的一聲,鐵衛橫飛出去,將一堵牆直接撞得稀碎。

“你們這裡塊頭大的人都這麼不抗打麼?”

陳齊攤了攤手。

“你這傢伙。我今天要殺了你。”

鐵衛站起來後,氣勢洶洶的朝著陳齊奔來。

“就憑你?”

兩人大大出手,很顯然,鐵衛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原能力者,也就是說,這鐵衛根本不是陳齊的對手。

“朝哪打呢?揮舞雙手打空氣啊?”

一邊躲著鐵衛的拳頭,陳齊一邊嘲諷道。

“打你?我都不用出拳。”

陳齊抬起腳來,又是彭的一聲,鐵衛又飛了出去。

這次壞的,是第二面牆。

此時,賭場已經被搞得遍體鱗傷,之前聚眾看熱鬧的人也陸陸續續的全都離開了。

“大塊頭!還能不能起來了!”

陳齊朝著遠處大喊。

“你這傢伙,究竟是誰?你這等實力的人來這種賭場幹什麼?”鐵衛艱難的爬坐了起來,“你這樣的傢伙,不應該在元都那些繁華的地方吃香的喝辣的麼?”

“你這麼大塊頭這麼這麼不經打啊。就踢了兩腳就這樣了。”陳齊蹲在鐵衛面前,嘲諷著,“咋了?我就喜歡賭場,來賭場咋了?你管得著麼?”

陳齊敲了敲鐵衛的鎧甲,接著說道;“你這鎧甲也不結實。沒意思。對了,關於幻之花你知道些什麼?全都告訴我。”

“幻之花?”鐵衛聽到這個名字,瞳孔突然收縮了一下,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唉。沒辦法啊。”

陳齊站了起來,抬起右腳,朝著鐵衛左腿的膝蓋用力的踩了下去。

“啊!”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賭場。

“說吧,知道點什麼?”

陳齊人畜無害的笑著,看著面前這為憨態可掬的人,鐵衛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液。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陳齊搖了搖頭,接著又是一記慘叫。

“啊!”

“我討厭說謊話的孩子呢。”

陳齊在鐵衛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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