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東興酒樓想屁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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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人?”唐三秋一時之間沒有想起自己有得罪過這麼一號人物,還嘀咕哪家獵戶這麼缺德,竟然斷他財路。

倒是唐寶,突然想起來那個暗搓搓要偷他們家方子的人就是姓何,於是她好奇問道,“是東興酒樓的何家人嗎?”

“對的,就是他們!”小夥計小聲應著。

這下唐三秋更加無語了,“你們兩家不是競爭關係嗎?怎麼還為了東興酒樓自斷貨源了?”

小夥計訕訕笑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唐三秋:“……”

知道了這家少東家喜歡那個行事下三濫的,唐三秋也不想再繼續多待著了。

“多謝小哥告知,改日有空請你吃酒。”

“好說,好說。”小夥計擺擺手,進去忙活了。

唐寶站住,小臉上滿是嚴肅,“臭爹爹,你說的不喝酒了。”

一喝就要喝到爛醉的人,還是先戒一戒吧!

“爹不喝,爹說的是請他喝。”

“好的吧。”

父女二人又問了另外幾家酒樓,果不其然,還真都被那位何大小姐打過招呼,全都拒收他們的貨。

“乖寶,看來咱們今天是賣不出這兩大塊頭了。”

唐寶眼睛滴溜溜地轉,“沒關係,賣不了,那咱們回家自己做吃的,還可以賺更多。”

唐三秋一愣,“全做肉丸子,那也得壞吧?”

現在這天氣雖說涼了,但還沒入冬,要是冬季到了,還能用雪凍住肉丸子。

“肉丸子賣不完,咱們可以做豬肉脯啊。肉乾好吃,還能隨身帶著吃,多好!”唐寶兩眼笑眯眯,彷彿就要吃到好吃的肉乾了。

唐三秋一聽見要把這麼多野豬肉全弄成泥,做吃的,他就頭皮發麻。

雖然他力氣大,乾的來,但也太折騰人了。

唐寶也想到了這點,後面還要多多辛苦老爹幹活的,所以,該省的力氣還是要省的。

“爹爹,咱們先去買一輛牛車吧?這樣你就不用辛苦扛著了。”

唐三秋心裡暖了,閨女還是親閨女,只是,他有些猶豫,“買牛車不先問問你奶嗎?”

“奶前兒個不是說了嘛,賣了那兩頭狼,讓唐寶先買喜歡的。唐寶就喜歡牛車,這樣我們大家出門就不累了。牛以後還能幫阿爺耕地,絕對虧不了的。”

唐寶也是仗著老爹把兩頭狼賣去了藥店,拿到的價格比酒樓多出很多,才想著就算買了車,阿奶也不至於太心疼。

雖然蔣老大夫沒在藥堂,但他的弟子也沒亂涮他們,兩塊狼皮出了四十兩,兩副狼骨算了二兩銀子,還有狼肉也有五兩銀子。

兩頭狼一共賣了四十七兩銀子。

這個比他們一開始上酒樓問的兩頭最多二十五兩,多掙了許多。

就算買了牛車十多兩銀子,還有剩三十幾兩銀子呢。

聽著小傢伙嘀嘀咕咕地算賬,唐三秋也是服氣了,姑娘這賬還能這麼算的,聽著倒像是多賺了一輛牛車,而不是多花了一輛牛車的銀子。

兩人往車馬行走去。

只是行到半路,便被人擋住了去路。

一位頂著個胖肚子的中年男人站在父女二人跟前,身後還跟著穿著短打的小夥子。

那人往跟前一站,揚起腦袋就說,“唐獵戶,我家小姐見你們父女二人可憐,願意收了你這野豬。”

他提出錢袋子,“喏,我家小姐心善,一千文,兩隻全收了!”

有路過的人看到唐三秋扛著的那兩頭大野豬,不禁搖頭。

這野豬這麼肥大,一頭少說也能賣個一二兩銀子了,這人開口才一兩銀子就想要了兩頭去,分明就是在強買。

小獵戶得罪了城裡的貴人可不好過哦。

“讓開!我們不賣!”唐三秋嫌惡地看著攔路的胖肚子,這人就是東興酒樓的管事,油膩膩的一張臉,跟十年沒有擦過臉似的。

胖肚子管事早料到他會這麼說,笑得更奸詐了,“不賣?不賣的話,把肉放爛了,豈不是更虧。唐獵戶,這一千文也很多了。別人想要還掙不著呢!”

“那你找別人掙去,反正我們的野豬拿去餵狗都不賣你們東興酒樓。”唐三秋朝乖寶使了個眼色,扛著野豬,就頂了過去。

胖肚子管事被野豬頭頂得差點一個倒仰,還好他閃得快,不然獠牙都要割到他臉了。

唐寶看著一群人躲避野豬的滑稽而又熱鬧的樣子,忍不住偷笑,這群自以為是的笨蛋真是太好笑了。

“唐獵戶,真的不考慮考慮嗎?”

“不考慮,老子又不傻,把野豬賣給你們,回頭你們來個栽贓陷害說我野豬有問題,我還得大費周章和你們扯皮。你當老子閒得慌嗎?還會跟你們玩這種害人又害豬的把戲?”

唐三秋一看這人就沒憋好屁,肯定是往最壞了想。

見胖肚子管事一臉心虛,神情就像大染坊,他就知道了,自己猜到了七七八八,白了胖肚子一眼,“有肉不好好吃,儘想著害人的事情,你說你們東興酒樓這麼敢,誰還敢去吃飯啊!”

周圍人聽他這麼說,又看看胖肚子管事的神情,又是好幾聲倒吸冷氣。東興酒樓真的敢這麼幹?

斜對面,茶樓二層的窗戶後,躲著一雙眼睛關注著下面的情況。

聽見唐三秋不僅看出了自己的計劃,還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毀壞他們東興酒樓的名聲,何大小姐把手裡的絲帕都給扯爛了。

“太可惡了!”

“真的太可恨了!”

“這對父女就是來克我們的!”

坐在桌邊飲茶的男子,沉吟片刻,幽幽說道,“這人還怪麻煩的。”

“可不是麻煩嘛,他都吃了那麼多家酒樓的閉門羹,還扛著兩頭臭野豬,他不累嗎?這個時候有人跳出來要收他的野豬,不該歡天喜地地脫手嗎?居然還給本小姐整這麼一死出!”

“行了,你別再整這些手段了,讓柳四知道了不好。要弄也是要晚上再來,到時候夜黑風高,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哥,你什麼意思?”何婉婷好奇地看著兄長,眼底閃著期待的興奮。

男子招了招手,讓她附耳過來,三言兩語說了計劃,把何婉婷說得眼睛直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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