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間絕色,兄弟受辱(1 / 1)
蘇婉清聽到張宇的話,隨後順著對方的目光往下面,馬上就明白嘴裡嘟囔的“真大”到底說什麼了。
蘇婉清的俏臉瞬間就爬滿了紅暈,都是不好意思的神情。
張宇這時候也回過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你好,我是來存錢的,就是太多人了,你們有沒有貴賓通道呀?”
張宇連忙轉移話題。
蘇婉清聽到這話,說道:“我們銀行確實有針對大客戶的貴賓通道,請問你是我們銀行的貴賓客戶嗎?”
張宇搖了搖頭。
蘇婉清說道:“如果你不是我們銀行的貴賓客戶,沒有辦法幫你,你只能在這裡排隊。”
張宇有點焦急說道:“你們銀行這個貴賓客戶要如何辦理,我有點趕時間,不想在這裡排隊。”
蘇婉清隨後就跟張宇耐心講解了一下想要成為他們銀行貴賓的條件。
其實這個條件也簡單。
那就是必須要有足夠的錢。
張宇聽到蘇婉清說,想要成為銀行貴賓,必須要有上萬塊的存款時候,張宇就示意蘇婉清跟他到一旁角落。
蘇婉清柳眉微蹙。
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
還需要走到一旁角落。
不過蘇婉清也不擔心張宇會對她做什麼。
畢竟銀行這裡有那麼多人看著。
晾張宇也沒有那個膽子胡來。
蘇婉清跟著張宇走到人少的角落,隨後張宇從外套裡面掏出那用塑膠袋裝的一沓錢給對方看。
原本蘇婉清在看到,張宇居然帶她到角落之後就開始拉開衣服,心裡還緊張極了,擔心張宇真的要亂來。
只是當她看到張宇是從衣服裡面拿出一個紅色塑膠袋的時候,蘇婉清的心這才放回肚子裡面。
緊接著當蘇婉清看到張宇那個塑膠袋裡面的一大沓錢的時候,瞬間就被驚得鳳眼瞪圓,俏臉上都是震驚的表情。
雖然說現在全國的萬元戶已經不稀奇了。
可是在他們這個小縣城,萬元戶也不多見。
最關鍵的是,像張宇這麼年輕就能夠拿出上萬塊的人,真的很少見。
隨後蘇婉清就帶著張宇往一個房間走去。
隨後就有專門的員工幫張宇辦理了業務。
等張宇把錢存進去的時候,同時也拿到了銀行一張貴賓銀行卡。
今後不管張宇來銀行存錢還是取錢,都不用去櫃檯排隊,都可以直接走貴賓通道。
張宇從貴賓室出來的時候,看到了蘇婉清依舊在銀行大堂維持著隊伍,給客戶們講解著一些疑惑問題。
看到張宇出來,蘇婉清朝對方笑了笑點了點頭。
張宇走了過去。
“蘇小姐,剛才真的很感謝你幫忙,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要在這裡浪費多少時間排隊。”
“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一個電話,有空我請你吃飯,就當做是感謝你的報答。”
蘇婉清聽到這話,下意識就想要拒絕。
只是當紅唇微張,話都已經到了嘴邊時候,卻又被她給嚥了回去。
隨後蘇婉清走到一旁桌子上,拿起紙筆寫了一個電話遞給張宇。
張宇接過紙條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手。
軟軟的,碰起來的觸感很好。
蘇婉清則是在跟張宇觸碰的時候,就感覺渾身被電擊中,酥酥麻麻的。
看著張宇走出銀行的身影,蘇婉清那狹長的鳳眼中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張宇騎著腳踏車帶著張二虎離開了銀行朝著軋鋼廠趕過去。
張二虎不是軋鋼廠的人,門口的保安直接把對方給攔住。
於是張宇就讓張二虎在門口幫忙看著車子,他獨自一個人進去找薛仁俊了。
只是張宇還沒有走到食堂,就在半路遇到了何浩南跟劉如煙。
何浩南也是軋鋼廠的員工,而且跟劉如煙還是同一個車間。
當張宇碰到兩人的時候,這兩人正在坐在一張椅子上,捱得很近,看起來很親暱。
劉如煙跟何浩南看到張宇的時候,臉上都露出一抹緊張的神情。
那表情,就好像偷情的兩人被抓到了一樣。
張宇看著劉如煙跟何浩南這拘謹的模樣,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前世就是被這兩個狗男女給害的悽慘。
這輩子他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他有大把的時間跟他們慢慢玩。
張宇沒有理會他們,他還著急找薛仁俊呢。
何浩南跟劉如煙看到張宇這一副好像沒有看見他們的模樣,頓時就愣住了。
很明顯張宇這個反應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難道張宇不應該是惱羞成怒嗎?
“張宇你給我站住!”
看到張宇真的要離開,劉如煙忍不住開口喊道。
張宇就好像沒有聽到這話,依舊朝著前面大步走去。
劉如煙見狀,氣呼呼地快步跑上去抓住了張宇的手臂。
張宇直接甩開對方的手。
劉如煙猝不及防,雙腿踉蹌後退,差點要摔倒,是何浩南衝上來扶住了對方,這才沒有摔在地上。
何浩南臉上都是怒意的表情盯著張宇看。
“張宇,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我跟如煙又沒有什麼,你至於對她發這麼大的脾氣嗎?”
“你知不知道,剛才差點就讓如煙摔在地上了,如果摔傷她了,怎麼辦?”
劉如煙此時也氣呼呼盯著張宇。
很明顯對張宇剛才的態度,她十分不滿意。
張宇都懶得看這對狗男女。
“你們兩個有沒有關係,對我一點都不重要。”
“看你這麼關心劉如煙這傢伙,那讓她做你女朋友就好啦。”
何浩南聽到這話,臉色微變。
要知道之前張宇給劉如煙做舔狗的時候。
何浩南也是沒少從張宇身上佔便宜。
現在張宇對劉如煙這無所謂的態度。
豈不是說以後還想要從張宇手上佔便宜很難?
劉如煙板著臉說道:“張宇,你鬧夠了沒有?”
“你在這裡陰陽誰呢,你露出這個表情給誰看呢?”
張宇沒有想到,劉如煙居然覺得他這是在耍小性子。
難道是他太好說話了,這才讓這些人覺得,他張宇離不開劉如煙?
看到張宇不說話,劉如煙覺得肯定是她剛才的話,戳中了對方心裡的想法。
哼~
劉如煙鼻子發出一道輕蔑的冷哼,看向張宇的眼神都是譏諷和不屑。
她最不喜歡的,就是張宇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整天卑躬屈膝在她面前,就好像一條狗一樣。
哪裡像何浩南,每一次在她面前都是表現得那麼男子氣概。
劉如煙側頭露出一個柔情的眼神看著何浩南。
這一幕被張宇給注意到,心裡就更加無語了。
張宇就不明白了,前世他怎麼就瞎了狗眼。
連劉如煙跟何浩南這麼直白明顯的關係都看不出來。
就劉如煙看何浩南那個拔絲的眼神。
但凡不是眼瞎都能夠看出來。
劉如煙目光看向張宇,滿是厭惡。
“張宇,我聽說你今天早上出海打撈到了不少野生大黃魚。”
“賣了多少錢,把錢都給我拿出來。”
張宇聽到這話,直接笑了起來。
他都不明白,劉如煙到底是臉皮多厚,才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張宇都懶得理會對方,直接抬腳就要離開。
劉如煙見狀,氣得連忙追上去張開雙手攔住張宇的去路,臉上都是憤怒的表情。
“張宇,你信不信以後我都不理你了?”
“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把錢交出來,以後你休想再讓我理你。”
劉如煙揚起下巴,臉上都是傲慢的表情。
在她看來,自己能夠搭理張宇,跟對方說話,就已經很不錯了。
張宇氣笑說道:“不給你錢,你就以後不理我了?”
劉如煙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還有你之前把浩南的腳踏車給搶走了,必須還回來,你再給浩南道個歉。”
“如果你不做好這些事情,你休想讓我以後再跟你玩。”
聽著劉如煙這滴滴答答說著各種讓張宇想要笑的條件。
張宇的耐心全部耗盡,抬手就一巴掌抽在對方臉上。
劉如煙被這一巴掌給抽的踉蹌後退摔在地上。
何浩南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就想要衝上去跟張宇拼命。
可是在看到張宇投來的犀利眼神,瞬間就想起之前被張宇教訓的場景,腳步瞬間就停了下來。
張宇眼睛裡面都是不屑的表情:“慫蛋一個,我呸~”
隨後張宇就直接揚長而去,留下一臉懵逼的劉如煙跟何浩南。
等張宇離開之後,何浩南這才走過去把地上的劉如煙給攙扶起來。
“如煙,你有沒有發現,張宇他對你的態度好像已經不跟以前一樣了。”
“你說他是不是覺得追求你沒有結果,所以就不再追求你了?”
何浩南說到最後,語氣中透露出一股焦急的神色。
要知道如果張宇不再追求劉如煙。
他還怎麼欺負張宇,怎麼從對方身上撈好處呀。
劉如煙柳眉緊蹙,眉宇間也多了幾分著急。
如果張宇真的不再追求她。
那她以後還如何拿捏張宇?
還怎麼從張宇身上撈好處補貼家裡?
那她豈不是要被父母嫁給那些糟老頭子?
想到這裡,劉如煙的心裡升起了一絲緊張感。
她在心裡想好了。
要不給張宇低個頭服個軟,先把張宇給哄好再說。
張宇很快就在食堂後廚找到了薛仁俊。
此時的薛仁俊正低著頭被一個肥頭大耳的廚師指著鼻子罵。
“薛仁俊,你是豬腦子嗎,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我都跟你說了,這些牛肉必須要用鐵棍捶打一千下,可是你看看你弄的什麼玩意?”
胖廚師伸手推了推一旁桌子上的一個大鐵盆。
而大鐵盆裡面裝著好幾斤牛肉泥。
周圍的其他人都幸災樂禍看著這一切,絲毫沒有要幫薛仁俊說話的意思。
“薛仁俊也是自討苦吃,明明知道馬大廚做事死板,說了做牛肉丸的肉泥要敲一千下就肯定要一千下。”
“誰讓薛仁俊他分到的師傅是馬大廚呢,我們食堂兩個大廚裡面,就馬大廚的脾氣最差,就跟火藥桶一樣,稍微一點火星就能夠點燃。”
張宇眉頭緊蹙,臉色十分不好看。
他沒有想到,薛仁俊在食堂這裡,好像呆得十分不如意呀。
馬大廚怒聲說道:“你給我把這些肉泥拿去再敲一千下,必須在下班前完成。”
“如果耽誤了領導吃飯,到時候打斷你的狗腿都負責不起。”
原來做這個手打牛肉丸是給廠子領導吃的。
薛仁俊臉上都是憋屈的表情。
可是他不敢跟馬大廚頂嘴。
一旦得罪了對方,恐怕他就要丟掉這份工作了。
薛仁俊伸出手去端那個鐵盆的肉泥,打算繼續去捶打。
結果一隻手突然伸出來攔住了他。
當薛仁俊抬起頭,看到來人是張宇的時候,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情。
“張宇,你怎麼來了?”
薛仁俊此時心裡在想著。
剛才他被馬大廚訓成孫子的時候,張宇是不是在一旁把他的糗態都給看到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以後還如何跟張宇玩呀?
張宇說道:“這種窩囊工作,不幹也罷!”
薛仁俊聽到這話,臉上都是苦澀的表情。
他知道張宇今天賺了幾千塊。
就算張宇不幹廠子的工作也沒有問題。
可是他薛仁俊沒有張宇這個底氣可以甩手不幹呀。
家裡的父母還等著他這份工作收入來減輕負擔呢。
而且家裡還有弟弟妹妹在上學。
如果不是有他這份收入,恐怕弟弟妹妹的學費都拿不出來。
薛仁俊苦笑搖頭說道:“你不用管我,這個事情我能夠解決。”
張宇聽到薛仁俊這話,臉色更加凝重。
馬大廚冷著眼盯著張宇看。
“小子,你哪個車間的,居然連我廚房的事情都敢管?”
“你給我滾蛋,不然的話,信不信我直接讓你車間的人以後都沒有飯吃?”
馬大廚臉上都是囂張的表情。
雖然他只是一個廚師。
可因為掌管著廠子裡面工人的伙食。
手裡的權利可是一點都不小呀。
畢竟廠子的人都要來食堂吃飯。
他可以決定誰來有飯吃,誰來沒有飯吃。
也可以覺得誰吃飯時候可以分到多一點飯菜,也可以決定,誰來可以分到最差的飯菜。
正因為如此,廠子裡面的人,都不會輕易得罪食堂的人。
不然的話,吃飯的時候,直接給他們分點殘羹剩飯的話,那就真的是哭暈在廁所了。
畢竟這是軋鋼廠,大家乾的都是苦力活。
飯菜如果沒有點油水進肚子,那就真是軟綿綿沒有力氣幹活了。
張宇眸子微微眯起來看著馬大廚,隨後一隻手搭在薛仁俊的肩膀上。
“薛仁俊是我的兄弟,他的事情,我管定了。”
“就你也敢欺負我兄弟,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張宇不管這個事情到底是誰對誰錯。
只要敢欺負他兄弟,那就不行。
馬大廚聽到張宇這話,臉上的橫肉微微顫,隨後猶如蒲扇一樣的巴掌就朝張宇拍過去。
張宇直接拿起桌子上一個鐵盆就狠狠拍在對方腦袋上。
鐵盆狠狠拍在馬大廚腦袋上發出巨大的聲響,直接把馬大廚給震得耳朵嗡嗡響。
張宇沒有絲毫停手,又是抬腳踢在馬大廚的肚子上。
三百多斤的馬大廚,就猶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痛得不停嚎叫。
“你們都傻看什麼,沒有看到我被打了嗎,給我弄死他!”
躺在地上嚎叫的馬大廚,直接就招呼起周圍的人對張宇動手。
這些人聽到馬大廚的話,紛紛朝後面躲去。
開什麼玩笑。
從張宇剛才下手的狠辣來看,大家都看出來張宇不好惹。
躺在地上的馬大廚,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他們每個月就拿著百來塊的工資,拼什麼命呀。
馬大廚看到周圍人後退的時候,臉上憤怒的神情更加濃郁。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周圍的人都被馬大廚的眼神給殺了好幾遍了。
張宇這時候慢慢朝馬大廚走過去。
馬大廚看到這一幕,嚇得不停往後面退。
“你~你可別來,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夠讓廠子開除你?”
“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張宇停下腳步,看著馬大廚這慫樣,心裡也沒有了興致。
看起來人高馬大,卻連一點骨氣都沒有。
真他娘丟人。
張宇朝對方身上吐了一口唾沫,隨後就帶著薛仁俊離開了後廚。
朝著外面走去的路上,薛仁俊的嘴裡就不停叨嘮著張宇剛才太沖動了。
張宇把馬大廚給打成那個樣子。
以後他在後廚肯定會被馬大廚故意針對,恐怕以後的日子就更加難了。
張宇看著薛仁俊這滿臉擔心苦澀的模樣,直接說道:“如果你擔心的話,那就別幹了。”
“這工作也就百來塊,不做也罷。”
薛仁俊聽到張宇的話,無語地翻起白眼。
“張宇,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呀,出一趟海都能夠捕撈到野生大黃魚。”
“你知道我家裡的情況,我弟弟妹妹都還指望著我這點工資呢。”
“早知道做廚師那麼辛苦,當初就應該讓我爸找點門路讓我去學照相。”
說起照相,薛仁俊頓時就來勁了,臉上都是激動的神情。
“張宇,我聽說我們縣城的照相館那些人,每個月都能夠拿到上千塊工資呢,你說是不是真的?”
張宇微微點頭。
對於這個事情,他也知道一些。
要知道這個時候照相,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照得起。
畢竟照個相,隨隨便便就需要一兩塊。
最關鍵的是,現在可不是未來幾十年,滿大街都人手一臺手機可以照相。
這時候照相,還是需要去照相館才行。
雖然也有人買了照相機自己在家照。
不過照相機那麼貴,能夠買得起的終究是少數人。
大部分人,都還是選擇去照相館照相。
這照相館的生意能不好嗎?
別說照相館的員工上千塊工資。
張宇前世聽說,縣城的照相館,每個月的利潤都有十幾萬。
當然了,因為他們縣城的照相館是國營的。
所以這些錢也不是私人的,而是國家的。
不過這都說明了,這個照相到底是多麼暴力的行業。
薛仁俊目光看向張宇。
“你說我這時候該做照相,你覺得如何?”
薛仁俊在廚房做了一段時間,覺得做廚房確實辛苦。
除了能夠不愁吃之外,其他方面真的是一言難盡。
還不如換一個行業呢。
張宇聽到薛仁俊要去做照相員,直接搖了搖頭。
“如果你以後不想去街上乞討的話,那就別去學照相。”
張宇可是知道,再過十幾年,隨著手機可以拍照,照相館就會徹底沒落。
薛仁俊如果真的去學照相,恐怕十幾年之後,就會面臨失業的風險了。
到時候就不是賺多賺少的問題了。
而是連工作都找不到。
薛仁俊聽到張宇這樣說,也不再多說什麼。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廠子門口。
只是讓張宇沒有想到,他的腳踏車不知道怎麼就倒在地上。
而張二虎居然跟一個滿臉囂張,痞裡痞氣的男子正對峙著。
看到張宇出現,張二虎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連忙走上去。
“宇哥,你可算來了,這傢伙故意推倒你的車子,我讓他扶起來,他就是不願意。”
張宇聽到這話,眼神瞬間就變得冰冷看向年輕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