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撞破叔叔偷人,巧到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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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宇也沒有做的太過分。

雖然張宇不怕陳觀海。

陳觀海也忌憚他手裡的訊息。

可如果真的把陳江給打殘打廢了。

到時候說不定陳觀海會拼了老命也要跟他算賬。

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如果陳觀海只是一個普通人。

張宇倒是不怕對方跟他拼命。

只要對方敢來,張宇就不介意沙包大的拳頭教對方如何做人。

可陳觀海現在是軋鋼廠的生產主任。

雖然說軋鋼廠現在情況很不好。

可是這畢竟是國營大廠子。

不知道多少私人老闆,都希望陳觀海能夠給批一些鋼材出來。

如果陳觀海利用手裡的權利來整張宇的話。

就算張宇再能打,也沒有辦法次次躲開黑暗中的冷箭。

陳江十分屈辱的點頭,表示他明白。

可是心裡卻已經恨不得張宇一離開,就去找他叔叔打小報告,讓他叔叔狠狠收拾張宇。

隨後張宇就帶著薛仁俊張二虎離開。

陳江也直接回廠子去找到陳觀海。

主任辦公室。

陳江海正滿臉猥瑣摟著一個年輕的女工人坐在椅子上,一隻鹹豬手不停在對方曼妙的身體上游走。

這個女工人正是吳小紅。

吳小紅被陳觀海給摸得滿臉嬌紅,氣喘吁吁。

“主任,你說張宇知道了我們的事情,他不會去告訴我老公吧?”

吳小紅抓住陳觀海那亂動的手,語氣有點焦急問道。

吳小紅很清楚她老公的脾氣。

如果被對方知道她背叛了對方,給對方帶綠帽子。

說不定會直接拿刀砍死他。

陳觀海臉上滿是猥瑣的表情直接把頭給埋在吳小紅的胸口上。

“你放心吧,我已經跟張宇那邊談好了,他不會亂來的。”

“而且我也在想辦法,看看如何徹底解決這個隱患,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吳小紅聽到這話,眼睛裡面擔憂的神色稍微少了不少。

陳觀海感覺下面憋的十分難受,就連忙把吳小紅給轉過來摁在桌子上。

他則是站起來就伸手去摸拉鍊,準備直接在辦公室裡面洩洩火。

砰!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給暴力踢開。

巨大的聲音,直接把陳觀海都給嚇蔫了,剛抬起頭又迅速軟趴趴下來。

吳小紅則是滿臉緊張從桌子上站起來,伸手去整理衣服。

“叔叔~”

當陳江滿臉氣憤的表情走進辦公室,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直接就愣住了。

陳觀海跟吳小紅看到闖進來的是陳江時候,也愣住了。

陳觀海示意吳小紅先出去,這才陰沉著臉朝陳江投去冰冷的眼神。

“你小子什麼時候才能夠改掉毛毛躁躁的習慣,進來都不知道敲門。”

“是不是又惹出什麼事情讓我給你擦屁股,快點說,說完給我滾蛋!”

陳觀海對於這個侄子,也是十分的無奈。

如果不是他大哥當年把他給含辛茹苦帶大。

如果不是他大哥去世前抓住他的手,把陳江託付給他。

就憑陳江這些年惹出來的麻煩,陳觀海就想要跟對方撇清關係了。

陳江滿臉委屈走上去,抬手指著紅腫的臉。

“叔叔,你要替我做主呀,你看看我被打成什麼模樣了?”

正拿起桌子上搪瓷杯準備喝口茶的陳觀海,這時候才注意到陳江臉上的異常。

噹啷!

搪瓷杯被陳觀海重重放回桌子上。

“是誰把你給打成這樣的?”

“是張宇那個混蛋。”

陳觀海得知是張宇把陳江給打成這個模樣的時候,眉頭緊蹙,臉上都是不悅的神情。

雖然說張宇知道他的秘密,手裡拿捏著他的把柄。

可是張宇卻把陳江給打成這個模樣,這是擺明了不給他陳觀海面子。

張宇難道覺得就知道了他這點小秘密,就能夠跑到他陳觀海頭上拉死拉尿了不成?

陳觀海臉色陰沉問道:“你難道沒有跟他說我的名字嗎?”

“難道他張宇不知道你是我的侄子嗎?”

陳江哭喪著臉說道:“我說了呀,可是張宇說你陳觀海在他那裡算個屁。”

“他還說就算你也在那裡,他連你也給收拾。”

砰!

聽到陳江這番無中生有,添油加醋的話,陳觀海滿肚子怒火,抬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巨大的震動直接把桌子上的搪瓷杯給震翻,裡面的水也流的滿桌子都是。

陳觀海嗖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眉宇間都是怒意翻滾。

“張宇這小子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真的以為我陳觀海怕他不成?”

緊接著陳觀海犀利的目光看向陳江。

“你怎麼跟張宇起衝突的,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我。”

陳江臉上露出一連串問號。

陳觀海知道了他被張宇給打了之後,難道不是直接去找張宇算賬嗎?

為什麼陳觀海這時候還有興趣瞭解他為什麼跟張宇起矛盾?

雖然陳江對陳觀海這個態度有點疑惑。

不過還是把他去找張宇的前因後果給說了出來。

當陳觀海得知,陳江去找張宇,就是為了幫趙德柱討回公道的時候,直接就無語了。

“那是趙德柱跟張宇之間的事情,你吃飽了閒著沒事做呀,去管這檔子事情幹什麼?”

陳觀海得知居然是陳江主動去招惹張宇,這才把自己給搞成這個模樣,臉色十分難看。

陳江不服氣說道:“之前我在車間的時候,趙師傅對我挺不錯的。”

“現在他被張宇給搞得進了醫院,我幫他找張宇算賬又怎麼了?”

陳觀海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他真的是想要把陳江這傢伙的腦子給掰開,看看裡面都是什麼東西。

趙德柱對陳江那麼關照,那是因為他主動跟對方打招呼了。

難不成還真的是趙德柱有良心,那麼多人不偏心,就偏心照顧陳江呀。

陳江不滿催促道:“叔叔,你就別跟我說這些了,現在最緊要的,就是把張宇那傢伙給抓回來教訓一頓。”

“這傢伙居然敢動手打我,我要讓他當著全廠的人給我跪下道歉。”

陳觀海看著義憤填膺的陳江,沒有說話。

從陳江剛才說的情況中得知,張宇居然把門口的四個安保都給放倒了,這就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張宇,

更何況張宇還抓到了他的小辮子。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把張宇一舉拿下,陳觀海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不然的話,到時候激怒了張宇,對方一旦把他的把柄給爆出去,那下一個死翹翹的,就是他陳觀海。

陳觀海語氣冷冷道:“你先出去吧,這個事情我知道了。”

陳江看到陳觀海也沒有說要派人去把張宇給抓起來,頓時就著急問道:“叔叔~”

陳觀海聲音提高几度:“我說我已經知道了!”

陳江被陳觀海這個態度給嚇到,隨後連忙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辦公室之後,陳江臉上都是憤怒的表情。

“既然你不幫我,那這個事情我自己來處理。”

“張宇這個混蛋,居然敢讓我沒有面子,那我就要讓他生不如死!”

張宇帶著薛仁俊跟張二虎離開了軋鋼廠之後,就在縣城找飯館準備吃飯。

很快三人就找到一個環境看起來不錯的飯館。

飯館的名字叫寶哥飯館。

張宇三人剛走進去,一個正在拿著抹布搽拭桌子的中年婦女就連忙放下手裡的動作迎了上來。

“三位老闆要吃什麼?”

“我們這裡的海鮮都是每天從碼頭新鮮收上來的,保證新鮮。”

張宇沒有說話,而是走到飯館一旁的水箱檢視。

這些水箱裡面不但有魚蝦,還有好幾種魚類,就連鮑魚扇貝等等。

張宇沒有想到這個飯館面積不大,海鮮種類倒是挺多。

三人很快就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張二虎跟薛仁俊把點菜的任務交給張宇。

張宇也沒有推辭,除了點一份牛肉煲跟燒鴨之外,還要了一份燜鮑魚,海鮮粥,生醃海鮮拼盤。

中年婦女聽著張宇報出的菜名,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要知道張宇點的這些菜可都不便宜。

這幾個菜加起來,就已經需要百來塊了。

更別說張宇還要了三瓶茅臺。

要知道這個時候茅臺的出廠價都要86元。

而飯館則是賣一百元一瓶。

這三瓶茅臺,就需要三百塊。

薛仁俊聽到張宇要三瓶茅臺的時候,連忙開口說道:“張宇,不需要茅臺這麼好的酒,我們就喝二鍋頭就行了。”

張二虎也連忙點頭說道:“沒錯宇哥,薛仁俊他說得對,我們就喝二鍋頭就行。”

張宇把選單還給身旁的大媽,笑著看著兩人。

“你們都是我張宇的兄弟,我請你們吃飯,能夠喝二鍋頭嗎?”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賺了多少錢,就別跟我客氣了,今天就喝茅臺。”

張二虎跟薛仁俊看到張宇態度這麼堅決,也不再說什麼。

大媽看到張宇這豪爽霸氣的模樣,眼睛裡面都是滿意的神色。

她感覺這個小夥子簡直就是越看越順眼。

她都有點想把自己的閨女介紹給對方了。

中年大媽離開進了廚房,張宇則是目光看向薛仁俊。

“仁俊,要不廠子的工作就不要了,你以後跟著我幹就行。”

“其他的我不敢保證,但是我可以保證,你每個月賺的,絕對比你在食堂賺得多。”

張宇的情報系統經常重新整理趕海方面的情報。

後面肯定是需要經常出海的。

如果說去海邊撿魚蝦的話,張宇一個人倒是無所謂。

可是如果需要出海捕魚。

就好像今天出海捕抓野生大黃魚。

單單靠張宇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看到薛仁俊著急開口,張宇連忙擺手打斷對方,隨後目光看向張二虎。

“二虎,你也一樣,如果你願意的話,以後你就跟著我幹,我保證你每個月賺的錢,比你爸出海打魚賺的還多。”

張二虎聽到這話,臉上都是激動的神情。

“宇哥,你真的願意帶著我幹?”

“那是不是你已經願意認我這個小弟了?”

張宇聽到張二虎的話,笑了起來。

“你就這麼願意給我當小弟呀?”

張二虎腦袋猶如小雞啄米不停點頭。

“當然呀,能夠成為宇哥你的小弟,我做夢都想。”

張宇笑出聲:“你丫的居然還有夢想?”

張二虎露出不解的表情:“夢想是什麼東西?”

張宇跟薛仁俊聽到這話,直接哈哈笑了起來。

張二虎看著張宇跟薛仁俊這笑個不停的模樣,心裡也是十分疑惑。

“宇哥,我是說錯什麼了嗎?”

張宇停下發笑,搖了搖頭。

像張二虎這樣沒有什麼文化的,對方不懂夢想也可以理解。

“剛才我就說了,你張二虎跟薛仁俊都是我兄弟。”

張二虎聽明白了。

張宇這番話就是表明了,已經答應收下他當小弟。

張二虎連忙都是激動的神情,連忙朝著廚房嚷嚷著,讓老闆先把酒給拿過來。

剛才那個中年婦女很快就拿著三瓶茅臺酒跟三個杯子走了過來。

張二虎麻溜開啟一瓶酒,先給張宇滿上,又給薛仁俊倒上,最後才給自己倒酒。

“宇哥,這杯酒我敬你,以後我張二虎都聽你的,如果違背誓言,天打五雷轟!”

張宇想要說不用發這樣的毒誓,畢竟他們又不是喝血結拜,也不是進入幫會,不至於。

可是不等張宇開口,張二虎就已經仰頭把杯子裡面的酒給一口喝了下去。

張宇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也直接一口把杯子裡面的酒喝下去。

五十多度的茅臺確實有點上頭。

空著肚子一杯下去,就感覺一股酒勁不停朝腦子衝來。

這時候中年婦女又端了一碟炒花生過來。

張宇連忙一陣感謝。

中年婦女聽到張宇喊她阿姨,嘴裡不停說著感謝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多有禮貌的孩子呀。

也不知道結婚沒有。

九十年代,大家結婚的年齡都是挺早的。

這時候可不像幾十年之後喜歡晚婚晚育。

這時候追求的是早點結婚,多生孩子。

因此計劃生育辦公室可是抓的很嚴格。

如果誰家敢超生的話,必須要罰款。

張宇這邊是南方,所以思想比較開明,超生的話就罰點錢就行。

張宇聽說西北很多地方,超生的話,不但罰款,甚至連家裡的牛羊都給搶走,嚴重的直接拉去醫院給打了。

不少人懷著孩子都要跟計劃生育辦公室打游擊。

只要聽到風聲來人了,這些孕婦就直接朝大山裡面走去躲著。

不然的話,被抓到了,到時候可就保不住了。

就在張宇吃著花生米,喝著小酒,等著上菜的時候,突然注意到一個倩影走進飯館,眸子瞬間佈滿精光。

怎麼是她?

真是巧兒他娘給巧兒開門,巧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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