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成為百萬富翁,張宇被強吻了(1 / 1)
張宇沒有想到,許品森這傢伙這麼臭不要臉,這麼自戀。
他就不明白了,對方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他會把價值幾十萬的黃唇魚送給對方的?
難道就因為對方臉大嗎?
許品森臉色鐵青盯著張宇看。
“張老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剛才你不是親口說不收我的錢嗎?”
“難道你這是在耍我?”
張宇目光冷冷瞅了對方一眼。
“你想太多了,你還沒有資格值得我耍你。”
許品森聽到這話,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抹怒色。
張宇:“我的意思是,我不打算把這條魚賣給你,自然不需要你給錢。”
許品森聽到張宇的話,徹底忍不住了。
“張老闆,你這話是幾個意思?”
“剛才是我出的價比吳經理高,按理說,這條魚應該是我的。”
許品森的語氣中都有點著急了。
要知道這一次他要款待的櫻花人,可是指名道姓要嘗一下他們這邊的黃唇魚。
之前許品森特意找到鴻鵠樓,就是想要定一個黃唇魚。
可是吳盈盈得知了他要招待的人是櫻花國的人,就直接拒絕了他的預定。
許品森還跟對方發生了爭執,鬧得十分不愉快。
就在許品森準備走的時候,有人跟他說,鴻鵠樓後廚外面有人拉了一條黃唇魚過來售賣。
許品森這才跑過來要跟吳盈盈競爭。
現在許品森好不容易用高價打敗了吳瑩瑩,奪得了這條黃唇魚。
結果現在張宇卻說不賣給他,這怎麼能夠讓他不生氣呢?
張宇的目光掃了一眼滿臉怒意的許品森。
“我知道你心裡很生氣,不過你不用生氣,這條魚是我的,我想賣給誰就賣給誰。”
隨後張宇轉頭看向吳盈盈。
“吳經理,這條黃唇魚我決定賣給你。”
吳盈盈的鳳眼中都是驚訝的神色,原本她都以為自己跟這條黃唇魚沒有緣分了。
結果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張宇居然拒絕把這條魚賣給許品森,而是選擇賣給她。
不過吳盈盈的臉上很快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張宇,實話告訴你,剛才許老闆出的那個價格,我是真的出不起。”
張宇搖了搖頭。
“你不用給他那個價格,就按你之前說的那個價,魚肉4000塊每斤,魚鰾2萬塊一斤。”
吳盈盈聽到張宇這話,臉上都是驚訝的神情。
如果張宇按照這個價格賣給她,而不是選擇賣給許品森,那對方可是要少賺不少錢。
張宇只是一個漁民,居然捨得放棄這麼一大筆錢,這真的是普通的漁民嗎?
張宇看到吳盈盈發愣,笑著說道:“吳經理,你不會是打算反悔吧?”
吳盈盈這時候也回過神,連忙點頭,臉上都是燦爛笑容。
“沒有問題,就按照你剛才說的價格成交。”
隨後吳盈盈就讓袁平凡把魚身跟魚鰾都給拿回後廚放好。
看到張宇要跟著吳盈盈去拿錢,許品森連忙追上去。
“張老闆,你確定真的要這樣做嗎?”
許品森眼神冰冷如刀子盯著張宇看。
“我可是海州宏城食品公司的老闆,你既然是海州人,應該知道我的名字。”
“如果你把這條黃唇魚賣給我,價格你隨便開,並且我許品森欠你一個人情。”
許品森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一道陰狠的寒光在眼睛閃過。
“如果你執意要把這條魚賣給吳盈盈,那就是跟我許品森過不去,我們這個樑子就算結下了。”
“你可要考慮清楚,千萬別自誤!”
許品森看到張宇油鹽不進,直接就開始威脅了。
吳盈盈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
“許品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這是在威脅嗎?”
“我還不相信了,海州這朗朗乾坤,是你許品森能夠橫行霸道的地方!”
許品森沒有搭理吳盈盈,目光直直盯著張宇。
張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許老闆,我張宇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
“今天這條魚,我還真的不賣給你了,有本事就衝著我來!”
張宇臉上都是桀驁不馴的表情,深邃的眼睛裡面都是精光。
蘇勇權看到許品森好像要對張宇不客氣,連忙開啟車門從裡面拿出一根鋼管就來到許品森身旁。
“宇哥,這傢伙是不是要動你?”
“你說句話,我保證讓這傢伙腦袋開瓢!”
要知道這個時候道上可是很不平靜。
很多地方都有路匪。
蘇勇權敢做生氣,去海邊收魚,自然也不是善男信女。
剛才他也聽到了許品森的話,知道對方是海州宏城食品公司的老闆。
蘇勇權也知道,他一個魚販子,在對方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可張宇對他有恩。
現在許品森要對張宇不利,他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不能袖手旁觀。
張宇抬手按住蘇勇權的肩膀,目光犀利盯著許品森。
“沒事,許老闆就是喝了點酒說胡話,我相信他還是懂法的,不會亂來。”
許品森牙關緊咬,腮幫子鼓鼓的,眼睛裡面都是怒意。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跟張宇鬥起來,絕對是討不到任何的便宜。
畢竟除了張宇跟蘇勇權兩個人,身旁還有一大群鴻鵠樓的廚師在對他虎視眈眈。
“你叫張宇是吧?我記住你了。”
許品森鼻子發出一道冷哼,留下一句狠話,這是他最後的面子,這才轉身離開。
張宇眯著眼看著許品森離開的背影,眸子中都是思索的神色。
如果張宇沒有記錯的話,前世這個許品森短短几年就從一個普通老闆成為海州十大富豪。
而對方之所以能夠短短几年時間就身價暴漲。
就是因為對方開始搞洋垃圾賺了大錢。
很明顯吳盈盈剛才說許品森要接待幾個櫻花人,這些人應該就是許品森打通進口洋垃圾渠道的關鍵人。
現在他影響了對方的計劃,也就是阻攔了對方賺錢,恐怕對方是不會輕易算了。
不過張宇也根本沒有害怕。
吳盈盈這時候來到張宇的身旁。
“張宇,以後你還是要小心點,許品森這個人是沒有底線的。”
“之前我就聽說有人跟他在搶一個客戶的時候,半夜被人用麻袋矇住頭,打斷了雙腿,只有半條命,下半生都要躺在床上。”
“你剛才這樣對他,恐怕已經被他記恨上了,應該不會輕易罷休。”
“這個事情也是因為我,你放心,我不會袖手旁觀的,如果到時候他真的敢找你麻煩,你給我打電話。”
張宇淡淡道:“我張宇還沒有怕過誰,他有本事敢對我動手,就要有本事承受我的反擊。”
吳盈盈狹長的鳳眼中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看著張宇稜角分明的側臉。
她從張宇剛才的話裡面,聽出了十足的自信和霸氣。
就好像張宇根本就沒有把許品森給放在眼裡一樣。
要知道她吳盈盈對許品森,那也是十分忌憚。
雖然說吳盈盈背後的家族勢力都不知道碾壓許品森多少倍。
可她吳盈盈在海州這裡,總就是一個外來戶。
許品森是海州本地人。
她吳盈盈過江龍還是有點難壓地頭蛇。
可張宇一個打魚的。
居然對許品森也沒有絲毫的忌憚。
甚至從張宇說話的語氣,還聽出如果許品森敢動手,張宇還能夠反擊制服對方一樣。
這就讓吳盈盈十分納悶,張宇這個自信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鴻鵠樓總經理辦公室。
吳盈盈親自給張宇倒了一杯茶,這才去開啟保險拿錢。
這時候張宇看到茶几桌子上有一個BB機的包裝盒,拿起來才發現這居然還沒有拆封。
張宇露出一抹疑惑看向吳盈盈。
對方不是有大哥大電話嗎?
還需要BB機幹什麼?
這時候吳盈盈已經拿著一沓錢來到張宇身旁。
看到張宇拿著BB機盒子,笑著說道:“張宇,你好像還沒有BB機吧,這個BB機還沒有拆,你拿去用好了。”
張宇臉上露出一個訕笑,連忙把手裡的盒子放回桌子上。
“不用,我就是隨便看看。”
雖然說一個BB機也就幾百塊,這點錢對於現在的張宇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只是張宇最近一直都在忙著,根本就沒有去買BB機。
不過已經習慣了後世的智慧手機,這個時候的BB機對於張宇來說,沒有絲毫的吸引力。
“不用了,我遲點再去買一臺BB機就行。”
吳盈盈把手裡的一沓錢放在桌子上,隨後又拿起那個BB機盒子塞到張宇手裡。
“給你就拿著吧,別跟我客氣。”
“你也知道我用大哥大,這BB機對我來說也沒有用。”
“這也是朋友送給我的,也沒有花我的錢,你也不用跟我客氣。”
張宇看到吳盈盈都這樣說了,也沒有再拒絕,而是把BB機給收下。
吳盈盈把桌子上的一沓鈔票推到張宇面前。
“這是我保險箱裡面剩下的現金了,有十萬塊。”
“按照剛才稱重來算,整條黃唇魚的價格是一百零三萬四千塊。”
“我還差你九十三萬四千,我現在跟你去銀行給你過賬,沒有問題吧?”
張宇微微點頭表示沒有出門。
出去跟蘇勇權說了一聲,讓對方自己回去,他則是坐上了吳盈盈的桑塔納。
副駕上的張宇,在看到吳盈盈居然是穿著高跟鞋開車時候,右手悄悄抬起抓住車頂的把手。
張宇可是太清楚“女司機”代表著什麼。
吳盈盈也注意到張宇這個模樣,笑著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拿了駕照兩年,經驗很豐富的。”
張宇苦笑說道:“我知道,可是你開車能不能看著前面,別看我~”
十幾分鍾之後。
車子剛在銀行門口停穩,張宇就連忙開啟車門下來。
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的張宇,感覺自己是真的在鬼門關轉悠了一圈。
他發誓以後絕對不再坐吳盈盈的車了。
吳盈盈把車門給關好,看著張宇這個模樣,笑罵起來。
“張宇,你能不能別這麼誇張呀,看你這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這是撿了一條命呢。”
張宇直起腰苦笑說道:“我說吳經理,你真的開了兩年的車嗎?”
吳盈盈點了點頭。
“當然呀,如果不信的話,我給你看我的駕照。”
張宇直接擺手拒絕。
他就不明白了。
誰家開了兩年的車,踩離合剎車的時候居然是用一隻腳踩兩個的呀。
看著吳盈盈已經走進銀行,張宇也連忙追上去,才發現自己的雙腿有點發軟。
張宇惱火抬手拍了拍兩條腿。
“死腿,給我快點走,別在這裡丟臉。”
這家銀行並不是蘇婉清工作的那家。
張宇跟著吳盈盈直接走進了貴賓室。
銀行經理滿臉笑容迎接吳盈盈。
看得出來,吳盈盈也是這家銀行的貴賓,同時還是等級很高那種。
張宇為什麼知道呢。
不單單是因為吳盈盈直接從賬戶裡面劃了九十多萬給他。
而是因為他們在辦理業務的時候,連銀行行長都特意過來跟吳盈盈打招呼。
雖然說他們海州的這些銀行營業部都很小,規模不大。
可畢竟那是一個銀行的行長啊,手裡可是掌握著大量的資金。
多少人上趕著求著對方借錢。
可就是這樣一位行長,現在卻滿臉笑容,跟吳盈盈打著招呼,聊著家常。
如果張宇連這都看不出來吳盈盈在這家銀行的等級很高,那就真的是白混了。
銀行行長滿臉笑容,把吳盈盈給送到門口之後,這才轉身回去。
整個過程只是朝張宇微微頷首一次,根本沒有跟張宇說話的意思。
張宇也沒有絲毫惱火,他也知道現在他這種等級想要人家銀行行長滿臉笑容迎接是很難。
吳盈盈開啟車門,目光看向張宇。
“張宇,你想要去哪裡?我送你。”
張宇記得電信局就在這附近,剛好他拿了bb機還要去弄一下啟用手續。
於是張宇直接拒絕了吳盈盈的好意,示意對方可以先回去,他則是在附近溜達一下。
聽到張宇這樣說,吳盈盈也沒有再說什麼,獨自上車離開了。
張宇很快就來到了電信局,隨後把他想要弄bb機的事情說了出來。
很快張宇就拿到了一張登記表。
填完資訊之後就把登記表跟證件一起遞過去。
接下來就是交錢。
單單入網費就需要一百塊。
要知道一百塊對於大部分海州人來說,是一個月工資了。
難怪海州沒有幾個人用BB機。
後續的月租是每個月五十元。
張宇一次性就繳納了一年的費用。
很快張宇就拿到了自己這個BB機的呼號。
工作人員在測試了沒有問題之後,這才把BB機還給張宇。
等張宇忙完走出電信局的時候,太陽都已經西斜。
張宇想起沈幼楚,也不知道對方今天如何,於是朝著醫院走去。
張宇在醫院門口的水果攤上買了幾斤蘋果,又看到一家藥店,走進去買了一些切片花旗參,這才朝醫院走去。
張宇很快就來到了沈父所在的病房門口。
不過讓張宇驚訝的是,沈父的病床空空的,並沒有人。
張宇詢問了隔壁病床的病人,這才得知沈父被醫生帶去做檢查了。
於是張宇就把蘋果給放在病床旁的櫃子上,走到門口的長椅坐下等待著。
十幾分鍾之後,沈幼楚攙扶著沈父慢慢地朝這邊走來。
張宇連忙走上去幫忙攙扶著。
看到沈父投來的目光,張宇連忙自我介紹起來。
“叔叔你好,我叫張宇,跟沈幼楚都是軋鋼廠的員工。”
沈父自然認出來張宇就是昨天那個人。
沈父很隨意跟張宇聊著天。
不過卻卻在換著法子旁敲側擊張宇的家裡情況。
張宇也沒有絲毫的隱瞞,把家裡的情況都如實說了出來。
等扶著沈父回到床上之後,沈幼楚就說要去拿報告,同時拉著張宇離開了病房。
沈幼楚拉著張宇走出病房之後,這才鬆開張宇的手。
沈幼楚感覺自己的耳朵有點發燙,可能是因為這是她第一次抓著張宇的手。
同時也是她第一次異性的手。
沈幼楚低著頭默默往前走,她不知道該跟張宇說什麼。
張宇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趙小兵離開之後,還有來騷擾你嗎?”
沈幼楚抬起頭搖了搖頭。
“那天他離開之後,就沒有再出現了。”
張宇微微點頭:“如果那個傢伙還敢來騷擾你,你就跟我說,我來收拾他。”
說到這裡,張宇抬起握拳的手揮了揮,好像在說要狠狠揍對方一頓。
沈幼楚連忙說道:“張宇,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別跟他動手。”
沈幼楚的鳳眼中都是擔心的神情。
她知道張宇身手好,跟趙小兵動手,肯定是不會傷到。
可現在雖然說嚴打沒有那麼嚴格,可也沒有鬆懈多少。
如果張宇真的把趙小兵給打出點什麼事情。
到時候恐怕也要進去坐牢。
張宇看著沈幼楚這滿臉擔心的模樣,笑著說道:“你這是在擔心趙小兵被我給打傷嗎?”
“你心疼他?”
沈幼楚聽到這話,臉上都是焦急的神情,腦袋猶如撥浪鼓不停搖擺否認。
“我才沒有擔心趙小兵,他跟我有什麼關係。”
張宇笑著調侃道:“既然不是擔心他,那就是擔心我嘍。”
隨後張宇直接一隻手撐著牆壁,把沈幼楚給壁咚在牆壁上。
沈幼楚看著近在咫尺的張宇,俏臉發燙,連忙低下頭,雙手不停擺弄著衣角。
這個年代的女孩子還是很矜持的。
就算面對自己喜歡的男生,也很難直接說出曖昧的話。
跟幾十年之後的女生敢愛敢恨,只要喜歡男人,就勇敢去追求不同。
張宇看著沈幼楚那白皙的臉蛋此時已經猶如熟透的紅富士蘋果,就知道對方這是害羞的。
張宇也沒有想到,沈幼楚居然這麼不禁逗。
他不就是隨便調侃兩句嘛。
至於臉紅成這個樣子嗎?
“沈幼楚,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我。”
沈幼楚聽到張宇這話,雙手搓著衣角的動作更加急促,看得出來她的心被張宇這句話給搞得很亂很緊張。
“我~我~”
沈幼楚低著頭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張宇鬼使神差抬手挑起對方的下巴。
可以說張宇這個舉動,在這個年代,是十分輕佻的。
如果女生去舉報的話,恐怕張宇都要拉去吃花生米。
沈幼楚的俏臉被張宇給抬起來。
她的目光剛看到張宇的眼神,又連忙躲閃看向其他地方,根本就不敢跟張宇對視。
張宇端詳著眼前這張漂亮的臉蛋,眸子中多了幾分欣賞。
不得不說,上天對沈幼楚是真的偏愛呀。
居然給對方這麼一張白皙無暇的瓜子臉。
就這臉蛋,如果去做明星的話,肯定是萬千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看到沈幼楚這害羞的模樣,張宇心裡玩心大起,隨後嘴唇就慢慢朝沈幼楚側臉靠近,就好像是想要親對方一樣。
沈幼楚也誤會了張宇這個舉動,以為對方是要親她。
這就讓沈幼楚的心更加亂,跳動得更加快速,就好像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樣。
張宇之所以這樣,就是想要看看沈幼楚到底是什麼反應。
對方到底是直接推開他拒絕,還是閉上眼半推半就接受。
可接下來的一幕,直接讓張宇傻眼了。
沈幼楚居然在拒絕和默默接受之間,選擇了主動出擊。
沈幼楚居然直接把紅唇給貼在張宇的嘴唇上。
張宇眼睛瞬間就瞪圓,眸子中都是震驚懵逼的神色。
天地良心。
張宇發誓他真的是想要逗逗對方,真的沒有想過要跟沈幼楚發生點什麼肢體接觸。
有點涼。
這是兩片嘴唇貼在一起的時候,張宇心裡的第一感受。
緊接著沈幼楚就一把推開張宇,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捂住臉跑開了。
張宇站在原地看著沈幼楚的背影消失在視野內,抬手摸了摸嘴唇。
“臥草,自己這是被撩了嗎?”
張宇怎麼都沒有想到,重生回來,這一世的初吻,居然就這樣丟掉了。
最關鍵的是,他的初吻還是被人家給強行奪走的,而不是張宇送上去的。
張宇回過神,直接就小跑去追沈幼楚。
很快張宇就追上了沈幼楚。
直接拉著對方就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雙手按在牆壁上,直接把沈幼楚給壁咚了。
”沈幼楚,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可是我的初吻。“
”你都沒有問過我的意見,直接把我的初吻給拿走了,說說吧,你想要如何賠償我。“
沈幼楚被張宇給壁咚的時候,臉上都是害羞的表情。
原本她還以為張宇還想要來一次。
結果聽到張宇說,是來找初吻補償的時候,整個人都麻了。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剛才那個是張宇的初吻。
難道就不是她沈幼楚的初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