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張宇醉酒,和吳盈盈同睡一個屋(1 / 1)
海州縣城醫院。
龍連成臉色陰沉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龍五,雙手緊握成拳頭髮出咯吱聲響。
這時候一個頭發發白的老人來到龍連成身旁小聲嘀咕了幾句。
這老頭是龍家的管家,也是龍連成的左膀右臂,跟隨對方几十年了。
“這麼說,龍五搞成這個模樣,都是那個張宇一手造成的?”
白髮老頭點了點頭。
龍連成臉上都是怒意翻滾。
“張宇這傢伙欺人太甚,先是欺負我兒子,現在又把我的人給弄成這樣,這是真的把我龍連成當成死人嗎?”
“沒有想到,我這麼多年不在公開場合露面,都已經有人敢囂張到在我龍家面前蹦躂了。”
“我龍連成只是老了,不是死了,這些人還真的以為我沒有脾氣不成?”
白髮老者看到龍連成發怒的模樣,嚇得臉上都是拘謹的表情,站在一旁不敢吭聲。
就在這個時候,龍連成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電話是陳運輝打來的,說的自然是張宇的事情,在電話裡面陳運輝讓龍連成以後別再找張宇的麻煩,這都是誤會。
龍連城自然是不敢反駁陳運輝的話,畢竟對方可是主抓海州商業的副縣長。
得罪了對方,今後他龍城餐飲集團在海州也很難混下去。
白髮老頭看到龍連城放下電話之後,臉上陰沉的神色更加濃郁,小心翼翼問道:“老闆,那我是不是馬上派人再去收拾張宇?“
龍連成臉上都是不甘心的表情擺了擺手。
“對付張宇的事情暫時放一放~”
龍連成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就好像被抽走精氣神,瞬間老了幾歲。
一想到自己兒子被張宇給欺負,他這個做父親的卻沒有辦法幫兒子討回公道,龍連成的心裡就感覺到無比的憋屈。
白髮老頭聽到龍連成的話,眼睛裡面都是驚訝的神色。
“老闆,這個張宇之前先是欺負少爺,如今又把龍五給弄成這個模樣,就這樣輕易放過他?”
龍連成眼睛裡面都是怒意,可是臉上卻又浮現不甘心的表情。
“我也不想放過張宇,可是剛才卻有人打電話過來替張宇求情讓我不能再找對方的麻煩。”
白髮老頭臉上都是震驚的表情。
雖然說龍連成並沒有透露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
可在海州能夠讓他的老闆必須聽話的人一個巴掌數得過來。
而這些人每一個在海州都是頂尖的大佬,隨便跺跺腳都能夠讓海州抖一抖。
而這樣的大佬居然會為了一個鄉巴佬特意打電話過來過問。
那之前他們調查張宇的時候,到底錯過了什麼重要的資訊?
龍連成都親自開口了,白髮老頭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點頭表示接受。
張宇跟薛仁俊離開飯館的時候,感覺走路都有點輕飄飄的。
“張宇,你確定沒有喝多?”
“要不你去我家住一晚,明天再回村吧。”
張宇擺了擺手:“這才喝了幾瓶貓尿呀,我一點都沒有醉~”
張宇嘴上說著沒有事情,可是走起路來,不由走著走著就歪了,差點撞到路邊的電線杆子。
薛仁俊連忙上去一隻手攙扶張宇,一隻手推著腳踏車。
張宇拒絕了到薛仁俊家休息一晚的邀請,和對方告別之後,獨自朝著鴻鵠樓走去。
張宇的車子還停在鴻鵠樓門口。
等到張宇來到鴻鵠樓的時候,酒意已經消散了不少。
開啟車門坐到車子裡面,張宇沒有著急發動車子。
腦子裡面總是在想著蘇婉清跟錢文彬的事情,一股睏意突然襲來。
張宇感覺眼皮有千斤重,想要睜開卻越來越難,最後直接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
睡夢中,張宇夢到蘇婉清結婚了,穿著潔白的婚紗朝著他笑,還伸出一隻手過來。
張宇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對方,可是卻發現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抓不到蘇婉清。
夢中的張宇發現蘇婉清的身影在飛速後退,越來越遠,於是他嘴裡不停大喊著,想要追上去。
可是不管張宇如何追,都追不到。
這時候張宇耳邊傳來一陣若隱若現的呼喊聲。
“張宇~張宇~”
張宇臉上都是茫然的神色。
誰在叫他?
夢中的張宇左顧右盼,卻沒有發現人影,可是聲音卻越來越清晰。
緊接著頭頂出現一個漩渦,把張宇吸進去。
現實中,夏利車內。
張宇猛的睜開眼,大口喘著呼吸,臉上都是茫然的神色。
車窗被咚咚敲個不停,張宇扭過頭才看清楚車外吳盈盈正彎著腰不停敲著車窗,嘴裡不停喊著他的名字。
原來剛才是一個夢。
張宇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把車窗給搖下來。
藉著旁邊鴻鵠樓招牌燈光,張宇瞬間就看到彎腰的吳盈盈領口處那一抹雪白。
吳盈盈穿著白色襯衫,最上面兩個紐扣解開。
當她彎著腰俯在車窗旁的時候,張宇的視線正好可以看到對方那兩座高聳的雪白山峰。
咕嚕~
張宇艱難嚥了咽口水。
他知道吳盈盈的身材很豐滿,渾身都散發著成熟的魅力。
可是張宇也沒有想到,吳盈盈居然這麼有料。
張宇的心裡有點羨慕對方的孩子以後不愁沒飯吃。
吳盈盈絲毫沒有察覺到她已經走光。
看到張宇盯著她看,臉上都是呆愣的表情,不由抬起手在張宇的眼前揮了揮。
“張宇,張宇~”
吳盈盈的呼喚聲讓張宇回過神,連忙抬起手,捏了捏鼻子,目光下移轉移視線,緩解著心裡的尷尬。
張宇連忙開啟車門出去。
吳盈盈看著神情有點不對勁的張宇:“張宇,你確定沒有事情?”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張宇回過神,連忙搖了搖頭:“我沒事,剛才就是喝了點酒有點困,就在車裡睡了一覺。”
吳盈盈臉上的緊張變成輕鬆,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剛才我出來看到你在車上,我走近一看,看到你閉著眼滿臉慌張焦急的模樣,還以為你有什麼事情,就連忙拍車窗叫醒你。”
張宇這時候才發現鴻鵠樓已經下班關門了,吳盈盈這是準備回家。
張宇笑著說道:“吳經理,你這是下班了吧?”
吳盈盈點了點頭。
張宇笑著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你先回去吧,我剛才喝了點酒,感覺有點困,我休息一下再開車回家。”
吳盈盈聽到張宇喝了酒,居然還打算開車,臉上都是愕然的表情,看著張宇。
張宇看到吳盈盈這表情,滿臉不解神情抬手摸了摸臉:“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吳盈盈氣笑說道:“你喝了酒居然還打算開車回去?
你這到底有沒有常識啊?難道不知道開車不喝酒嗎?”
張宇沒有想到吳盈盈的安全意識居然這麼高。
要知道在這個查酒駕還不是很嚴格的時候,很多人都是喜歡喝完酒就開車的,至於代駕這個群體更是沒有。
張宇笑著擺手:”沒事的,我又沒喝多少,而且我的車技很好,不會出問題。”
吳盈盈卻好像跟張宇槓上了,搖頭說道:“不行,你喝了酒不能開車。”
甚至吳盈盈擔心張宇不聽,還直接過去把車鑰匙給拔了。
吳盈盈一臉正經嚴肅說道:“我這都是為你著想,一旦出事了,你想想你家裡人會多傷心。”
張宇看著車鑰匙被吳盈盈給拿走,臉上都是無奈的表情。
“我這不開車回家,你難道打算讓我露宿街頭呀?”
吳盈盈語氣堅定說道:“反正你喝了酒肯定不能開車,既然你沒有住的地方,那今晚就先去我那裡借宿一晚,明天再走。”
吳盈盈剛說完這話,馬上就意識到有點不妥。
要知道她可是一個人住。
讓張宇去她那裡留宿,這孤男寡女的,萬一到時候擦槍走火的話就不好了。
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吳盈盈感覺又改口的話,好像又不好。
張宇聽到吳盈盈的話,臉上都是愕然的表情看著對方。
他沒有想到吳盈盈居然會邀請他一個男人回家留宿?
張宇嘿嘿壞笑說道:“吳經理,你就不擔心我晚上會做點什麼事情?”
吳盈盈看著張宇這滿臉賤兮兮的表情,脾氣也上來了,仰起頭挺直身板。
“哦,就你這小身板能夠做什麼?”
“你覺得本姑娘是吃素的不成?”
吳盈盈挺直身板的時候,那兩座高聳的山峰變得更加挺拔。
咕嚕~
張宇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隨後一股無名的邪火在小腹升起。
張宇心裡都是納悶,不明白為什麼他今晚好像一點自制力都沒有。
看到吳盈盈的時候,總是想入非非,腦子裡面總是會冒出一些不健康的動作片。
吳盈盈在說完話之後,心裡又有點後悔了。
別看她剛才說的好像一點都不慫。
可她一個黃花大閨女,連男朋友都還沒有談過,就邀請一個異性回家留宿。
先不說張宇會不會對她做點什麼事情。
單單這個事情傳出去,恐怕她的名聲都要被敗壞了。
就在吳盈盈糾結要不要反悔的時候,就聽到張宇一口答應下來。
看到張宇都答應了,吳盈盈這時候想要反悔也不行了,也只能開自己的車帶張宇回家。
吳盈盈居住在海州今年新開盤的商品房內。
海州雖然只是一個縣,可是因為臨海,因此經濟還不錯。
前幾年海州很多國營廠子都取消了分房,一批眼光獨到的商人就做起了商品房。
還別說,這些年海州弄了好幾棟商品樓,銷售都還不錯。
吳盈盈開啟門把鑰匙給放在玄關上,招呼張宇隨便坐,她則是快速走進廁所。
張宇坐在客廳柔軟的真皮沙發上,目光環視著屋子。
房子大概是九十多平方,三房一廳格局,牆壁刷著白色死灰,地板則是水磨石。
前幾年海州興起了水磨石地板。
就是倒上一層水泥,然後扔一些亮晶晶的材料到水泥裡面,再經過水磨把表面搞得光亮。
剛才進門的時候,張宇就從門口的鞋架發現吳盈盈應該是一個人住。
如今張宇再看到陽臺上只有吳盈盈的衣服,心裡就更加篤定了。
張宇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沒有想到吳盈盈膽子這麼大。
一個女人住,居然敢把他一個男人給請回來留宿。
對方這是覺得他張宇是正人君子還是覺得他不行呀?
張宇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黃桃,也沒有洗,直接在衣服上擦了擦就直接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很快廁所裡面就傳來一陣水聲。
張宇的眸子中露出驚愕的神色看向廁所。
如果他沒有聽錯,那個水聲怎麼像花灑的聲音。
隨著廁所更多的動靜傳出來,張宇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好像吳盈盈在裡面洗澡。
猜到了吳盈盈在洗澡之後,張宇感覺小腹的邪火更加濃郁了。
張宇的腦子裡面開始想著,吳盈盈這是不是在暗示他什麼。
畢竟吳盈盈這剛回來就直接走進廁所洗澡。
張宇總感覺吳盈盈是在暗示他後面要發生的事情。
人生三大錯覺,其中之一就是,她喜歡我。
此時的張宇心裡就是這種想法。
只是張宇很快又理智下來,覺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雖然說吳盈盈沒有跟他說過對方的家庭。
可是張宇根據前世知道的訊息,也知道鴻鵠樓的老闆是省城來海州打拼發展的外地人。
據說對方的家族在海州很有實力。
歐陽文傑這樣鼎鼎有名的醫生,跟吳盈盈的父親是結拜兄弟。
想必吳盈盈的父親在省城的地位應該不差。
最關鍵的是,吳盈盈的鴻鵠樓在海州可是真的一塊“肥豬肉”,不知道多少人眼紅著。
可吳盈盈一個女人,卻硬生生扛起了這個酒樓,同時還沒有人敢直接對她動手。
這就很說明了問題。
要麼吳盈盈的能力真的很厲害,壓的海州一眾商界大佬都不敢對她動手。
要麼就是吳盈盈的家庭背景很厲害,嚇得那些商界大佬十分忌憚,不敢輕易動手。
此時廁所內。
吳盈盈也是下意思上完廁所之後感覺渾身黏糊糊的直接洗澡後,才反應過來張宇在外面。
之前她都是下班回來就直接洗澡,這都形成一個習慣了。
現在家裡不同了,外面多了一個男人。
最關鍵的是,廁所裡面沒有吳盈盈換洗的衣服。
而她剛才的衣服脫下來之後就直接被她扔進洗衣機清洗了。
吳盈盈看著在洗衣機裡面翻滾的衣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