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失憶後分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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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需要用到的東西,趙北江都有。

藉著繩子把車子勉強拉上來後,這才看清楚這一場車禍有多慘烈。

彭博凱被卡在駕駛坐位上,渾身都是血。

好在,還有一口氣在,看傷勢,就是頭被擋風玻璃上的碎片扎得厲害。

趙北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將其從車子裡面拽出來。

父女兩個將其抬上車,至於那輛早已經被撞得面目全非的車了,已經徹底報廢,趙北江直接將其遺棄在路邊,等著人來處理。

眼下,還是救人要緊。

彭博凱頭上的血倒也沒再流了,只是玻璃扎得挺深的,這好歹是腦子,萬一把人扎傻了,那可真是……

讓趙北江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剛把車子開進城,就見到了幾輛車迎面而來。

這些車是來接應他的,由他們來開道帶路,倒也省了趙北江尋找醫院的麻煩。

治療還算順利,因為王小滿打了電話向上面求助,層層電話下來後,把這個城市最厲害的外科手術醫生從被窩裡請了過來。

父子兩個在醫院裡等了一個小時後,手術也終於結束。

醫生告訴他們,彭博凱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會有什麼後遺症,只能等他醒來後再做檢查。

春燕寸步不離的守在其身邊,甚至已經暗暗地下了決心。

如果彭博凱要是傻了,她會為其負責,嫁給他,並照顧他一輩子。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一旁累得直打呵欠的趙北江說了。

趙北江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道:“這小子吉人自有天象,沒那麼衰,往好了想,不要犯讖。”

但實際上心裡七上八下的,看著臉色煞白的彭博凱,感覺這小子有些克自己的姑娘。

原本,他為春燕運作了一下的,這些年下來,他在京市也是認識一些有能力的人。

是能讓春燕留在京市。

最不濟,也能像彭博凱那般,待在臨市,隨時都能回京市來。

結果下來,卻是安排到這般遠的地方,超出了預期。

他不得不懷疑,這一切都是彭博凱的爹媽插手導致的。

但這事兒木已成舟,加上對這種沿海城市的發展極其看好,索性將錯就錯了。

眼下看著這個害人精,他都有些後悔把人救回來了。

假如讓他直接死在那荒野之外,這事兒是他自己造成的,再如何怪也怪不到春燕身上吶。

但這傻了就不一樣了,那就是甩不掉的牛皮膏藥,是個天大的負擔吶!

就在他們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第二中早上十點鐘的時候,彭博凱終於睜開了眼睛。

此時,看到這圍著自己的父女兩個,他一臉的冷冰疏離。

“你們是誰?我這又是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

春燕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是激動的撲上去。

“太好了,你沒事兒,我都快呸死了……”

她的激動,卻是換來對方的嫌棄。

“你誰啊你?離我遠一點,別碰我!”

他看春燕的眼神,不是從前那種溫柔的甜甜的,就是看陌生人一樣的。

春燕怔愣當場,不可置信的道:“博凱,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燕兒啊!”

“什麼我的燕兒,我怎麼可能認識名字這麼俗氣的人。你少來攀扯我!”

他看起來還挺生氣的,四處張望著:“我爸呢?我都傷成這樣了,他們居然不來看我?”

“你……記得爸媽,但你不記得我?”

春燕不甘心的想要再次確認,所以,還是往彭博凱身邊湊。

彭博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很確定的道:“我不認識你,搞不得你一個大姑娘,跑來和我待在這裡幹嘛。”

說完,他有些頭疼的扶額:“嘶……我這頭痛得很,你趕緊幫我叫醫生來啊!我可不想死!”

他理所應得的使喚著春燕,骨子裡的優越感,也是這個時候被散發了出來。

好似,在他們這樣的家庭裡,喝斥教訓手底下幹活的人,是很順理成章的事情。

趙北江在一旁看得明白,但還是讓春燕去把主治醫生給叫了來。

醫生對其進行一番觀察後,這才道:“看來,患者是有缺失部份記憶的徵兆,這個後續能不能恢復,也只能看他個人了。”

這個結論才剛出來,然後彭博凱的父母,居然就已經來了。

也是,他們自己有車,連夜兼程的往這裡趕,還是能趕來的。

嘖嘖,為了這個獨兒子,兩口子也是很費心了。

看到他們兩父女,彭家夫妻並沒有感激他們的救助之恩,反而大罵他們是禍水。

要是不認識他們,彭博凱也不會單獨出行,釀出這等大禍。

如果不是趙北江強壯有力的站在春燕身邊,怕是要被這兩夫妻給手撕了。

趙北江看著一言不發,滿臉愧疚的春燕,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對這兩夫妻道:“你們兒子現在忘了和我女兒在談戀愛這件事情,可以說,這一場車禍雖然挺兇險的,但好歹是把春燕給忘也吶。”

這彭家夫妻死活看不上春燕,覺得是她攀上了他們這樣的人家,配不上他們的兒子。

原本還怒氣衝衝的兩夫妻,卻是不約而同的停下斥責的動作,然後和病床上彭博凱進行了確認。

“兒子,你還記得我們嗎?”

彭博凱好笑的道:“你們是我爸媽,這還用問嗎?”

彭母指著春燕道:“那……這位姑娘和他的父親呢?你記得多少?”

彭博凱有些頭疼的道:“不認識,我是真不認識他們,估計是來偷東西的。”

“爸,媽,別管咋稱呼的,你們快幫我看看,我隨身的揹包裡,有沒有少了些什麼。”

這是……把他兩父女當作賊了。

這人的腦子果然傷得很厲害,不然的話,也是斷然不可能想出這個來。

在反覆測試了一下彭博凱後,其母拉著他的手道:“這個女人咱不要了,好不好?”

“好啊,我才不要她,她哭得好難看……”

春燕摸著自己還有些紅腫的眼睛。

這是她擔憂,熬了一個晚上後的成果。

自己為他傷心哭了一個晚上,結果換來的是“好難看”這麼一個評語。

說不寒心也太假。

但也有塵埃落定後的輕鬆感。

他不認自己也好,正好能把這份感情的枷鎖給斬斷。

她,趙春燕,拿得起就放得下,沒啥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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