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姐姐盯上了我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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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姝安優雅地端起面前的琉璃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面紗之上的眼眸平靜無波,看向奧爾特加。

“元帥征戰十年,為帝國立下不世之功,休假回到帝國休息是理所應當。”

她語氣幽幽,眼底劃過一絲嘲諷,“倒是大公您……身為帝國公爵,A級強者,似乎一直都清閒得很。”

“莫非是覺得,在帝都的宴會飲酒談笑,比在邊防巡視、體察民情更能為女皇分憂,為帝國效力?”

她輕輕巧巧地反擊了回去。

不管敖藏心裡裝著誰,但他現在名義上是自己的獸夫。

誰都不能打他的臉!

奧爾特加臉上的肥肉抖動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沒想到伊姝安現在嘴皮子真變得愈發利索,且字字誅心!

敖藏側目看向身邊從容不迫的公主殿下,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詫異。

她……在為他解圍?

亞斯蒂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紫羅蘭眼眸掠過一絲興味的光芒。

現在的公主殿下,似乎和以前那個只會痴纏他的蠢貨,真的不太一樣了。

這種變化,讓他體內那股壓抑已久想要破壞的慾望,微微躁動起來。

艾芙蕾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父親只是開個玩笑,妹妹何必當真?”

“元帥千萬不要介意。”她說著,嗔怪地看了奧爾特加一眼,“父親,您也是,快別打擾妹妹和兩位閣下了。”

該死!

忘記叮囑父親了。

敖藏和亞斯蒂都是非常優秀的獸夫人選。

早晚都會屬於她!

伊姝安這樣的蠢貨,根本配不上他們。

只有自己,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奧爾特加冷哼一聲,悻悻地閉上嘴,但看著伊姝安的眼神更加陰鷙。

茶會設在精緻的花廳,受邀的多是傾向艾芙蕾的年輕貴族。

只有奧爾特加這個老幫菜,為了刺激一下伊姝安,特地過來。

現在在她身上吃癟,放下手中酒杯,不爽的說,“臣還有公務要處理,先失陪了,伊姝安殿下玩得開心。”

話落,奧爾特加起身就走。

伊姝安並不在意,她今日過來也是為了看看艾芙蕾想搞什麼。

艾芙蕾坐在她身邊,語氣親暱的說,“姐姐今日這身紅衣真耀眼,只是……”

她欲言又止道:“茶會雅緻,姐姐這般打扮,倒讓人不敢親近了,大家都變得拘謹了。”

這話看似關心,實則暗指伊姝安不懂場合。

不遠處幾個貴族小姐聞言低頭竊笑。

果然伊姝安就是比不得艾芙蕾殿下。

伊姝安面紗下唇角微勾,眸子上下打量一番艾芙蕾,慢悠悠道:“妹妹這身素淨,不知道的,還以為不是茶會,而是來弔唁的。”

艾芙蕾笑容一僵,被伊姝安噎得臉色發白。

她強壓下心頭怒火,端起酒杯掩飾性地抿了一口,

再抬眼時,眼圈竟微微泛紅,目光盈盈地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敖藏。

“敖藏元帥,”她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關切,“您常年征戰,想必不習慣這等喧鬧的茶會吧?”

“若是覺得煩悶,窗邊那邊有處安靜角落,景緻也好,可以透透氣。”

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彷彿全然為敖藏著想。

敖藏對上她那泫然欲泣的面容,金色豎瞳中的冰冷剛欲融化幾分,嘴唇微動——

“不必了。”

伊姝安清冷的聲音截斷了他未出口的話。

她微垂眼簾,纖細的手指把玩著琉璃杯,平淡的語氣透著幾分佔有意味:“我的獸夫,自然要留在我身邊。”

她抬眼瞥向艾芙蕾故作無辜的臉上,似笑非笑的問,“怎麼,妹妹是覺得我照顧不好自己的人?”

“妹妹怎麼這樣說?我……”

艾芙蕾剛要解釋,伊姝安輕笑一聲,繼續道:“還是說……姐姐如今身邊沒有合心意的獸夫,就盯上我的人了?”

這話堪稱誅心,直接撕破了艾芙蕾那層溫婉的偽裝!

艾芙蕾瞳孔驟縮,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艾芙蕾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臉上瞬間佈滿委屈和難以置信,顫音道:“妹妹!你、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我……我只是關心元帥,怕他不習慣而已……我絕無此意!”

她說著,求助般看向敖藏,淚珠在眼眶裡欲落不落,楚楚可憐。

敖藏看到她這副模樣,心頭莫名一軟。

想起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再對比伊姝安此刻的尖銳,下意識開口維護:“伊姝安殿下,艾芙蕾殿下她只是……”

“敖藏。”

伊姝安面紗之上的眼眸斜睨過來,“你似乎,忘記之前答應過我什麼了?”

敖藏渾身一僵,瞬間想起在皇宮中,她那句警告。

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懊惱與被挑釁的怒意,

他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沉聲道:“……臣,沒有那個意思。只是覺得,兩位殿下畢竟是姐妹,不必如此針鋒相對。”

他試圖緩和氣氛,但語氣裡的生硬誰都聽得出來。

就在氣氛僵持到極點時,伊姝安卻忽然輕輕笑了一聲,“呵……”

她放下酒杯,目光在敖藏和艾芙蕾之間流轉一圈,最終點了點頭,“元帥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

她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讓敖藏和艾芙蕾都愣住了,完全摸不透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伊姝安彷彿沒看到艾芙蕾泫然欲泣的模樣,和敖藏緊繃的神色,話鋒一轉,贊同點頭:“姐姐也是一片好心,畢竟敖藏元帥是帝國功臣,關心一下也是應當。”

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剛才那個言辭犀利、寸步不讓的人不是她一般。

艾芙蕾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臉上的委屈都顯得有些僵硬。

她只能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順著臺階下:“妹妹能理解就好……”

該死的賤人!

為什麼突然變得伶牙俐齒?

以前從來都是伊姝安被她氣得半死卻沒辦法。

現在反而反過來了。

她快要被氣的喘不上氣!

伊姝安卻不接她這話茬,目光轉向花廳中央空著的表演區,語氣不耐:“說起來,姐姐不是說,今日的茶會不是準備了精彩的歌舞嗎?”

“讓大家乾坐著閒聊多無趣,難道還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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