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這是人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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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強的耳膜裡還回蕩著急促雜亂的腳步聲,混合著警察亮明身份的喊話,那聲音像重錘敲在緊繃的神經上,讓他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他只覺得後腳跟一陣發軟,膝蓋不受控制地打了個顫,整個人踉蹌著往身後的牆壁靠了靠,冰涼的瓷磚觸感才勉強讓他找回一絲立足的力氣。

大腦一片空白,他愣在原地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眼下的處境…警察找上門了,怎麼辦?!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裡瘋狂竄動,亂得像一團打結的棉線,他下意識地轉身去擰臥室的門把手,指腹剛觸碰到冰涼的金屬,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轉了半圈,把手紋絲不動,竟然是從裡面反鎖了!

“快開門!出事了!警察來了!”謝強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尾音都在發飄,他一邊喊,一邊用力捶打著門板,指節敲得生疼,可臥室裡卻沒有任何回應。

他心裡更慌了,劉偉龍那傢伙色慾燻心,隔音又做得好,指不定根本沒聽見外面的動靜,要是被警察撞破……他不敢再想下去,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溼了鬢角的頭髮。

他的話音還沒完全落下,身後突然傳來“轟隆——”一聲震天巨響,那聲音如同悶雷滾過,震得整個樓道都在微微發麻,窗玻璃嗡嗡作響。

謝強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轉過身,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只見那扇防盜等級最高的防盜門,此刻竟像一張脆弱的紙片般,“哐當”一聲巨響,整扇門轟然倒地,揚起一陣細小的灰塵。

門後的空地上,站著一個身形挺拔如松的男人,周身散發著凜冽如寒冬的氣息,那張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臉色沉得像凝結的寒冰,眼神裡的戾氣幾乎要化為實質,讓人不敢直視。

而在他身後,跟著幾名穿著警服的警察,此刻也都僵在原地,臉上滿是愕然。

為首的老警察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配槍,槍套的冰涼讓他稍微冷靜了些,他們剛才還在商量開槍打鎖,結果眼前這男人,竟然一腳就把防盜門踹開了?

“你,你……”一名年輕的警察忍不住往前走了半步,視線在倒地的防盜門和宋雁亭的腿之間來回掃視,語氣裡滿是懷疑,“這門……這怎麼可能一腳踹開?這門是假的吧?”這是人嗎這?

那防盜門足有十幾釐米厚,邊框都是實心鋼材,尋常人別說一腳踹開,就算用撬棍撬,也得費半天勁。

可眼前這男人,動作看似隨意,卻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這腿難道是鐵鑄的不成?

宋雁亭根本沒心思理會警察的疑問,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屋內的動靜牽扯著。

他邁開長腿,大踏步地闖進了屋子,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但宋雁亭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快速掃過客廳的每一個角落,最後落在了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謝強身上。

眼前這男人眉眼間與謝棠有三分相似,尤其是那雙眼型,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宋雁亭瞬間就猜到了他的身份,謝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謝強。

一股怒火瞬間從心底竄起,若不是這廢物引狼入室,謝棠怎麼會陷入險境?

“謝棠呢?!”宋雁亭上前一步,一把掐住了謝強的脖子,他的手指力道極大,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謝強的脖頸瞬間被勒出了一圈紅痕。

謝強被掐得喘不過氣來,臉色瞬間憋成了豬肝紅,舌頭都忍不住吐了出來,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冒,後背的衣服已經完全溼透了。

他的手指顫抖得不成樣子,哆哆嗦嗦地指向臥室的方向,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嘶啞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宋雁亭根本沒耐心等他開口,瞥見他指的方向,立刻鬆開了手。

謝強像一攤爛泥似的癱倒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和鼻涕都嗆了出來,狼狽不堪。

而宋雁亭已經轉身走向臥室,對付那扇同樣反鎖的木門,他甚至沒費多餘的力氣,抬腳又是一記重踹。

“轟隆——”又是一聲巨響,比剛才踹防盜門的聲音還要刺耳。

那扇木質臥室門哪裡承受得住他這雷霆一擊,門板門框都跟著鬆動,轟然倒地。

臥室裡的景象,瞬間映入所有人的眼簾,讓宋雁亭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的氣溫瞬間降到了冰點,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布滿了猩紅的血絲,像是被激怒的兇獸。

只見謝棠衣衫凌亂地被按在床上,原本整齊的襯衫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頭髮也散亂著,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顯然是被下了藥。

而在她身上,正壓著一個幾乎沒穿衣服的男人,那男人身材敦實,滿臉的橫肉,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猥瑣笑容,正是劉偉龍。

這房子的隔音效果確實好得過分,再加上劉偉龍此刻早已被色慾衝昏了頭腦,一門心思都在謝棠身上,外面踹門的巨響和警察的動靜,他竟然半點都沒察覺到。

直到臥室門被踹碎,他才茫然地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向門口湧進來的一群人,臉上的猥瑣笑容僵住了,整個人傻愣愣地定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

“不許動!警察!”身後的幾名警察反應過來,立刻掏出腰間的手銬和手套,厲聲呵斥道,正準備上前控制劉偉龍。

可他們的話音剛落,就見宋雁亭像一陣疾風似的衝了上去,根本沒給他們動手的機會。

他抬起腳,對著劉偉龍的後背狠狠踹了下去,這一腳的力道比起踹門時還要迅猛,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意。

“砰!”一聲悶響,劉偉龍那敦實的身體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輕而易舉地踹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撞在對面的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又摔落在地,悶哼一聲,直接失去了意識,嘴角溢位了鮮紅的血跡。

解決完劉偉龍,宋雁亭沒有絲毫停留,快步衝到床邊,隨手抓起床上的被子,小心翼翼又動作迅速地將謝棠裹了起來,把她暴露在外的肌膚全都遮擋住。

“你找死!”宋雁亭低頭看著懷裡意識模糊的謝棠,再抬頭看向地上昏死過去的劉偉龍,眼睛裡的猩紅幾乎要溢位來,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裡面蘊含的殺意濃烈得讓人窒息。

殺人,在他過去的歲月裡,根本不算什麼,而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敢對他的妻子動歪心思,在宋雁亭的潛意識裡,殺了他簡直是天經地義的事,甚至都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他說著,就要再次衝上去,顯然是想徹底解決掉劉偉龍。

身後的兩名警察見狀,臉色大變,忙不迭地衝上前,一左一右地攔住了他,急聲勸阻道:“宋先生!你冷靜一點!不能衝動!”

他們能理解宋雁亭的憤怒,換做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遭遇這種事,恐怕都會失去理智。

但他們是警察,必須維護法律的底線,絕對不能讓宋雁亭在他們面前鬧出人命。

“嗯?”宋雁亭聞言,猛地側過頭,冰冷的目光落在那兩個攔住他的警察身上。

那眼神太過銳利,像是帶著刀刃,瞬間就割得人皮膚髮疼。

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的殺伐之氣,再加上身居高位養成的威嚴,如同實質般碾壓過來,讓那兩個身經百戰的警察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竟然一時不敢再上前阻攔。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隻纖細無力的手輕輕扯住了宋雁亭的衣襬。

“雁亭……”謝棠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帶著濃重的鼻音和藥物殘留的昏沉,她艱難地睜開眼,眼神迷離地看著宋雁亭,虛弱地搖了搖頭。

這一聲輕喚,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宋雁亭心中即將燎原的怒火。

他這頭桀驁不馴,只知殺伐的孤狼,這輩子也就只有謝棠能這樣輕易地拉住。

他僵硬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眼神裡的戾氣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憂和心疼。

他想起謝棠之前跟他說過的話,這個世界有這個世界的規則,不能像他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殺人,否則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到時候就再也見不到她和女兒曦曦了。

一想到這裡,宋雁亭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殺意,胸口因為情緒的劇烈起伏而微微起伏著。

他冷著臉看向地上的劉偉龍,眼神裡的寒意依舊刺骨。

幾名警察見宋雁亭冷靜了下來,都鬆了口氣,連忙上前,用手銬銬住了已經失去意識的劉偉龍,又檢查了一下他的情況,確認還有呼吸後,才放心地將他架了起來。

宋雁亭則彎腰,小心翼翼地將謝棠打橫抱了起來,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抱著一件稀世珍寶。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穩穩地託著謝棠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有沒有受傷?哪裡疼?要不要現在就去醫院?”宋雁亭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謝棠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溫柔,與剛才對其他人的冰冷截然不同。

謝棠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意識也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虛弱地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中了藥,渾身都沒力氣。”

“別怕,我帶你去醫院。”宋雁亭聞言,眼神一沉,抱著謝棠轉身就往門外走,步伐又快又穩,生怕耽誤了片刻。

外面的警察早已準備好了警車,見宋雁亭抱著謝棠出來,立刻上前開啟了後座的車門。

宋雁亭彎腰將謝棠輕輕放在後座上,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小心翼翼地將她摟在懷裡,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一名警察留在了現場,負責保護現場環境,另外兩名警察則架著劉偉龍,又看了一眼癱在地上還沒緩過神來的謝強,厲聲喝道:“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到警局接受調查!”

謝強嚇得一哆嗦,抬頭看了一眼警察嚴肅的臉,不敢有絲毫反抗,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被警察押著上了另一輛警車。

警車呼嘯著駛離了小區,朝著醫院的方向而去。車廂裡很安靜,只有引擎的轟鳴聲。

宋雁亭緊緊地抱著謝棠,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謝棠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的溫暖和保護,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意識漸漸模糊,慢慢睡了過去。

到了醫院後,醫生立刻對謝棠進行了全面的檢查,又安排了輸液來稀釋她體內的藥物。

宋雁亭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邊,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謝棠的臉。

他打電話安排家裡的阿姨多照看一會兒女兒曦曦,給阿姨加了雙倍的工資。

謝棠這一覺睡得很沉,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完全黑了,病房裡開著一盞柔和的壁燈。

她稍微動了動身體,想要坐起來,額頭立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貼上,帶著熟悉的溫度和觸感。

“棠棠?你醒了?”宋雁亭的聲音溫柔地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謝棠的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神也有些模糊,她眨了眨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人,聲音還有些沙啞:“幾點了?”

宋雁亭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輕聲說道:“七點半了。餓不餓?我買了些清淡的粥,放在保溫桶裡,還熱著。”

“你一直在這裡守著我?曦曦呢?”

“你彆著急,我已經安排好了。讓阿姨今天多照看一會兒曦曦,我給她加了工資,她會好好照顧曦曦的,你放心。”

他頓了頓,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感受著她的體溫,問道:“還有哪裡難受嗎?要是不舒服,我現在就去喊大夫。”

謝棠搖了搖頭,靠在枕頭上,輕輕喘了口氣:“就有點暈,應該是中了藥的後遺症,沒什麼大礙。醫生怎麼說的?我體內的藥沒事吧?”

“醫生說你體內的藥物攝入得不是特別多,問題不大。”

宋雁亭沉聲說道,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那是一種不是平常藥店能買到的迷藥,警察已經介入調查藥的來源了,你留在學校那塊被下了藥的蛋糕,他們也已經拿走化驗調查了,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

謝棠聽完,輕輕嘆了口氣:“是我大意了。”

就算謝強再怎麼混蛋,再怎麼跟她要錢吸血,也沒想到謝強竟然會聯合外人,對她下此毒手,這讓她心裡一陣冰涼。

宋雁亭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這不怪你。”

他沉聲說道:“這樣卑鄙無恥的人,就算你再小心,他們也會想方設法地找機會下手。這回正好,把他們都送進去,倒也一了百了,省得以後再來禍害你。”

謝棠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底已經一片冷然。她輕聲問道:“他們來了嗎?”

宋雁亭知道她問的是誰,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沉聲道:“你說謝家人?外面守著的警官跟我說,已經通知他們了,他們現在應該在警局瞭解情況,但肯定會來找你的。”

“找我也沒用。”謝棠的聲音冷得像冰,“這是他自己做的孽,是他該受的懲罰。”

經過這件事,她對謝強最後的一絲姐弟之情,也徹底消磨殆盡了,心已經徹底寒透了。

因為謝棠體內的藥物攝入不多,再加上輸液稀釋和這一覺的休息,藥物已經基本消解掉了。

醫生過來檢查後,確認她沒什麼大礙,就開好了相關的證明,同意她出院了。

謝棠換上宋雁亭新買的衣服,兩人一起前往警局做筆錄。

做完筆錄,剛走出警局的大門,謝棠就看到了門口臺階下等著的謝家夫妻,她的父親謝勇和母親王芳。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王芳的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怒氣。

謝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停下腳步看著兩人,沒有主動上前,等著他們先開口。

她倒要看看,這兩個所謂的親人,找到她之後,會說些什麼。

果不其然,王芳看到謝棠,快步走上前來,臉上沒有絲毫擔憂和心疼,甚至都沒問問她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張嘴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質問:“謝棠!你想幹什麼?那可是你親弟弟!你竟然真的報警抓他?你是要毀了他嗎?!”

那語氣,彷彿做錯事的不是謝強,而是她這個受害者一樣。

謝棠被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剛要開口反駁,手腕就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緊接著,她就被宋雁亭一把護到了身後。

宋雁亭擋在謝棠身前,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將她護得嚴嚴實實。他冷冷地看著王芳,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薄唇輕啟,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滾!”

謝棠愣了一下,她都沒想到宋雁亭會這麼直接,竟然連一點情面都不留。

但不得不說,被他這樣護在身後,聽著他為自己怒斥親人,她的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暖意。

宋雁亭本來就對謝家這對夫妻沒什麼好感,如今又親眼見證了他們為了謝強,竟然能如此冷漠地對待受了委屈的女兒,連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心裡的厭惡更是達到了頂點,怎麼可能對他們有好臉色?

王芳被這一聲冰冷的“滾”罵得徹底傻住了,她指著宋雁亭,聲音都在發抖:“你,你說什麼?你竟然敢讓我滾?”

“我讓你們滾。”宋雁亭的聲音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波瀾,眼神裡的厭惡毫不掩飾,“離謝棠遠一點兒,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站在一旁的謝勇見狀,臉色也沉了下來。他看著人高馬大,氣勢逼人的宋雁亭,心裡有些發怵。

但還是硬著頭皮,板著臉呵斥道:“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你娶的可是我們謝家的女兒,一點教養都沒有!”

“女兒?”宋雁亭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發出一聲冷笑,冷聲道,“你們也知道她是你們的女兒?今天你們的女兒被人欺負,差點遭受不測,你們第一時間趕到警局,不是來關心她的安危,不是來為她討回公道,而是來質問她為什麼要抓你們的兒子?”

他的聲音越來越冷,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紮在謝家夫妻的心上:“就憑你們這樣的所作所為,也配稱長輩?也配談教養?我告訴你們,從今天起,謝棠跟你們謝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你們要是再敢來騷擾她,休怪我不客氣!”

宋雁亭的話,字字鏗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底氣

。他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場,讓謝勇和王芳都被震懾住了,站在原地,竟然一時不敢反駁。

見倆人被他震住,她輕輕拉了拉宋雁亭的衣角,輕聲說道:“雁亭,我們走吧,別跟他們浪費時間了。”

宋雁亭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瞬間變得溫柔,點了點頭:“好,我們走。”

他扶著謝棠的肩膀,轉身就走,從頭到尾,再也沒有看謝家夫妻一眼。留下謝勇和王芳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氣又恨,卻偏偏不敢追上去。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的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謝棠靠在宋雁亭的身邊,感受著他的溫暖和保護,心裡一片安穩。

她知道,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是一個人了,宋雁亭會一直陪著她,保護她和曦曦,再也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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