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性命修為的差異(1 / 1)
張楚嵐和張靈玉神色奇妙,誰也沒想到,榮山先得了一門極度適合自己的秘法。
他也不傻,錢沒了還可以再賺,契合自身的法門萬萬不能錯過,咬牙切齒答應了張懷丹的條件。
這會兒正去到一旁,按照張懷丹傳授的口訣摸索。
臉上的表情涇渭分明,一半痛苦一半喜悅。
時不時傳來一聲尖銳的爆鳴,是他操控金光分層導致的互相沖突,將身上的道袍劃破,聽的人心驚肉跳。
張靈玉還有些擔心:“師兄,這樣沒事吧?”
張懷丹一把手:“老九皮糙肉厚,金光力士都能練成,金光反震對他來說,不存在練不成的可能。”
以榮山的情況,或許會失敗很多次,但失敗對他來說不痛不癢,遲早會成功。
張靈玉安下心來。
張懷丹繼續道:“不用管他,接下來是另一門秘法,楚嵐,這是懷義師叔所創。”
張楚嵐混身劇震,道出其名:“金光炁刃!”
當初在羅天大醮,丹哥靠著這門秘法,將賈家村的天才人物賈正亮踩在腳下,明明是金光所化的法門,卻能如秋風掃落葉一般,擊垮對方苦心祭練的御物之器!
張楚嵐仔細回想,八個字蹦出腦海:“金光炁刃,無物不破!”
張懷丹點點頭:“沒錯,金光炁刃無物不破,這門秘法是純粹的攻擊性秘法,對於修為的要求有,但沒有金光反震那麼高。”
張楚嵐喉嚨乾澀。
張靈玉倒是興趣不大的樣子,他也看過師兄的比賽錄影,金光炁刃威力太高。
而金光本來是為了護體,金光炁刃卻反其道而行之,變成了一門純粹的攻伐法門,張靈玉不怎麼喜歡。
不過張楚嵐顯然不是這麼想的,他聲音黯啞:“丹哥,那,那我可以學嗎?”
張懷丹點頭:“可以。”
張楚嵐大喜過望,就要開口,張懷丹笑道:“不再繼續看看?”
心中喜色一滯,張楚嵐眼中發亮:“呃……那就在看看。”
張懷丹將手一招,純澈金光躍動,飄然而出,化為一條金線。
張靈玉眨眨眼:“金光小人!”
張楚嵐也滿是好奇,那也是秘法嗎?
可事實卻並非如此,這條金線迅速拉長,形成一個金色的圓圈,將不遠處的榮山籠罩在內。
榮山琢磨金光反震,短短時間,自然是一無所獲,心裡正是煩躁。
看到這條金線,不知道懷丹又要搞什麼手段。
站起身來,抬腳要邁出金線,腳尖卻撞到了無形的屏障。
他心中暗驚:“懷丹,這又是什麼秘法,你別逗師兄完了,心裡煩著呢。”
張懷丹似笑非笑:“自己想辦法出圈。”
榮山滿臉無奈,運起拳頭,一拳砸在空氣中的無形屏障上,結果毫無作用。
“嗨呀!”
榮山認真起來,調動全身真炁,非得將之打破不可!
結果依然無事發生。
這無形的屏障,以腳下金圈為根源,好似組成了一堵銅牆鐵壁。
外面的進不去,裡面的出不來。
榮山後知後覺,觸控那無形屏障:“這是什麼秘法,有點意思啊!”
只覺這屏障即堅硬又柔韌,連真炁都能阻攔。
張懷丹道:“畫地為牢,從師父身上學會的,能夠有效的保護圈內之人,亦或者困住圈內之人。”
化去法門,榮山一臉討好:“我看這個也不錯,能不能教給我?”
張懷丹笑道:“可以,不過法不輕傳。”
榮山試探性的問道:“一毛錢夠不夠?”
張懷丹不吱聲,榮山耷拉著腦袋,本來也是臨時起意,沒有抱太大希望,到一旁琢磨金光反震去了。
張靈玉目光閃閃:“師兄,這個秘法好!”
張懷丹道:“還有呢!”
掌心再是一翻,上面躺著一個金光組成的頭箍,只是看了一眼,張靈玉就感覺心裡發慌。
張楚嵐更是心驚肉跳,這小小一個頭箍裡面,似乎蘊藏著莫大的恐怖,一旦被套在頭上,這輩子就完蛋了!
“秘法金箍,基本沒有殺傷力,但只要套在對方的頭上,就能直接引動識神,是極強的制敵手段。”
笑望兩人:“對修為沒什麼太大要求,你們兩人都可以學會。”
張靈玉收回心驚的目光,仔細想了想:“師兄,我想學畫地為牢。”
張楚嵐猶豫片刻:“我和小師叔一樣。”
散去金箍,張懷丹心中微訝,金箍是他放在最後壓軸的秘法,沒想到兩人興趣不大。
而張靈玉學畫地為牢,倒是在意料之中,張楚嵐怎麼也要學這個?
“楚嵐,你確定不學金光炁刃?”
張楚嵐咬牙點頭。
金光炁刃,無物不破,還是爺爺創出來的秘法,著實讓他眼饞。
他也毫不懷疑的相信,如果學成了金光炁刃,他本人的實力,一定會有一個很大的提升!
問題在於,如果從團隊的角度考慮,那就不如畫地為牢了!
因為他身邊有馮寶寶!
馮寶寶遇強則強,只是手段單調,只會拿刀砍人,對方一跑,馮寶寶就得乾瞪眼。
假如能夠用畫地為牢,將對方和寶兒姐關在一起,張楚嵐覺得,這比他學金光炁刃更有價值。
思緒幾多,張楚嵐做出這個選擇。
然而。
張懷丹道:“楚嵐,畫地為牢對你來說,未必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丹哥,為什麼?”
“你和靈玉都用出護體金光。”
兩人依言用出。
張懷丹輕聲道:“金光是性命修為的顯化,而性命修為,每個人都有輕微的不同。”
兩人若有所思,這方面他們還真沒想過。
張懷丹道:“在我的角度來看,靈玉的金光雖然古板遲鈍,自有一番凜然正氣之貌,而你的金光,固然靈動多變,卻多了一些險惡陰狡之象。”
性命修為的差異,是每個修行者在修行中無意識烙下的自我印記,一般人根本不能發現。
張楚嵐如遭雷擊:“丹哥,我!”
張懷丹目光柔和:“我明白,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不用太放在心上,能調整就調整,調整不過來,一條道走到底也不是不行,我畢竟不是你,我說的話,也未必一定正確。”
張楚嵐心神震顫,目光溼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