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五年後,劇情開始(1 / 1)
時間一轉,五年之後。
今日天氣大好,碧空如洗。
榮山拉著兩人檢驗修行成果。
場中榮山和張靈玉短兵相接,兩人身上的金光都如金膜一般覆蓋體表。
拳掌交錯,頭頂化出來的金光大手也激鬥正烈。
如今的榮山,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讓人十分懷疑他經歷了二次發育,身上的大腱子肉將道袍撐得高高鼓起,跟一頭大狗熊似的。
反觀張靈玉,身形越發的頎長,進退之間衣袍飄飄,如一匹溫潤恬然的白鹿。
張懷丹也將近二十,俊逸出塵,面如春風,在一旁撐著下巴看著兩人比試。
這時,榮山虎吼一聲,腳步一踏,一雙砂鍋大的鐵拳金光閃閃,如同兩柄鐵拳砸來。
張靈玉見這雙拳勢大力沉,不敢硬接。
躲閃著跳上張懷丹旁邊一塊磨盤大的青石上,拳頭緊隨而來,他又飛身而退。
榮山收勢不住,真是越來越像一頭傻乎乎的大狗熊,兩隻金光拳頭攜千鈞之力,砸中青石。
一聲巨響,青石四分五裂。
‘嗖嗖’
無數碎石如子彈一般向著四面八方飛射。
張靈玉身上金光護體,自然不懼,一粒粒碎石擊中那渾然一體的金光,發出清脆的聲響,破碎成更小的碎片,卻也在密集的力道下連連後退。
顧不得許多,有些憂慮的望向一旁,發現張懷丹身上沒有金衣護住,張靈玉微驚,正要提醒,碎石已經到了。
只見每一顆飛去的碎石,在接近張懷丹的身體時,空氣中便閃過一抹金色流光。
他紋絲不動,只有身前一線又一線的流光,彷彿煙花轉瞬綻放,竟有些美輪美奐的觀感,如果是夜晚就更好了。
張靈玉輕舒口氣,心裡又有些好笑。
懷丹師兄的修為,如今已經不知道臻至何種地步。
就連榮山師兄都不能輕易勝過,哪裡需要他去操心。
“呸呸!”
兩人毫髮無傷,反倒是榮山灰頭土臉,一臉晦氣的吐灰塵。
張懷丹笑道:“九師兄,知道的清楚你在和靈玉比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殺人。”
榮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靈玉修成以炁化型有兩年多,進步神速,不用點真功夫還真拿不下。”
張靈玉從入門到以炁化型用了十五年,比他快了五年。
又學了陽五雷,每一次切磋都能給他帶來全新的體會,感嘆小師弟進步之快。
張靈玉踩著薄薄一層沙礫走來:“九師兄一直都讓著我。”
榮山也不否認,又覺得不過癮,瞥了眼張懷丹腳下的碎石:“我倆練練?”
張懷丹道:“算了吧,師父有事找我。”
“也對,你我切磋,一時半會兒分不出勝負。”
張懷丹莞爾。
榮山咂咂嘴,這五年來,張靈玉進步神速,張懷丹更不用說,彼此偶爾交手,各有勝負。
不過他心裡有一種感覺,張懷丹在讓著他,最近這種感覺越發強烈。
“懷丹,你說句老實話,如今你修到哪一步了?是不是早已經超過了我?”
張懷丹微微一笑,金光咒化金光法,魚躍龍門,金光質變,當真是一片全新的天地。
幾度讓他懷疑,那些虛無縹緲的神話傳說難道都是真的?
也越發堅信,只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一定能夠看到想要看到的風景!
“沒有的事,頂多和你五五開,九師兄修行的時間比我長了一倍多,哪有那麼容易超過?”
榮山將信將疑:“真的?”
張懷丹知道他脾氣,如果給肯定的答覆,他多半要疑神疑鬼,於是反問了一句:“什麼時候這點自信都沒有?”
榮山果然牛氣起來:“超過我?你少說還得再修二十年!”
張靈玉在一旁暗笑。
……
“小羽子,師父他們在哪?”
“十師叔,太師爺和田師爺在前面等你。”
臉上長著雀斑,看起來還有點稚嫩的小道童為他指路。
張懷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羽子好好幹,這些年能這麼得師叔歡心的就你了,我看好你。”
小羽子受寵若驚的挺直腰桿:“十師叔請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田師爺的!”
張懷丹看著他的背影,三年前一次下山,這傢伙就混進了天師府。
熟悉劇情的他知道,小羽子是當今全性的代掌門。
也難為他了,給師叔端屎倒尿毫無怨言,嘖嘖,這麼好的工具人哪裡去找?必須狠狠的剝削剩餘價值才行!
……
“師父,師叔,什麼事找我?”
張之維道:“長話短說,你也知道,你曾經有一位師叔,名叫張懷義,你學的那本金光炁刃,就出自於他的手筆。”
張懷丹默默點頭。
張楚嵐終於攤上事情了嗎?
這些年他下山歷練過許多次,但從來沒有接觸過張楚嵐和馮寶寶,就是為了避免發生不可控的意外。
如今這一刻到來,心裡還有些好奇,不知道後續會不會按照他腦海中的劇情原原本本的發生?
而不論如何,以他如今的修為,都擁有著可以從容面對一切的底氣!
田晉中幽幽嘆息:“大耳賊啊……”
“你懷義師叔還有後人在世上,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為師想要你去照看一下,順便也看看那孩子的性情。”
“沒問題。”
……
等張懷丹一走,田晉中憂慮起來:“怕是沒那麼簡單吧?大耳賊身上可是有著八奇技的秘密,如今世道太平許多,也保不準有人不甘寂寞。”
不敢忘卻,曾經有無數人為了八奇技捨生忘死,那是異人界中八種能夠叫人獲得匪夷所思力量的功法。
甚至他如今的下場,也是因八奇技而起的禍端。
作為張懷義的孫子,張楚嵐一旦暴露,處境可想而知。
張之維倒是看得開:“不論如何,懷義在世上的這條血脈,我這個做師兄的,總是要幫他保住。”
田晉中點點頭:“這個當然,有懷丹暗中照看,張楚嵐一時的安危倒是放心,可總不能照看他一輩子。”
張之維胸有成竹:“我自有考慮。”
田晉中便不再多問:“說起這個,五年前的那個人是誰?懷丹現在還和人家聯絡麼?”
“不清楚。”
“別唬我,連你都不清楚?”
張之維無語:“能不能別這麼八卦?讓懷丹自己去解決。”
田晉中急眼了:“不是我八卦不八卦的問題,你不知道我心理壓力多大,每次玲瓏過來,我我!我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