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雷法?我只會一點點(1 / 1)
“這……”
張懷丹猶豫片刻:“花了蠻多年。”
張楚嵐看他模樣,也是心中一凜,看來這以炁化型確實非常的難練!
連丹哥這樣的天縱之才回憶起來都覺得面露難色呀!
金光咒前兩層和後兩層用的時間,八成也不是一回事,自己覺得距離大成走了一半路還是太天真了。
張懷丹恢復常色:“楚嵐,你如果沒有荒廢十年,現在多半是煉成以炁化型了。”
張楚嵐有些難受,半開玩笑的說道:“可惡啊!痛失和丹哥並列的資格!”
張懷丹一笑。
馮寶寶開口:“張楚嵐,你在發白日夢……”
張楚嵐有點小委屈:“寶兒姐,你又打擊我幹什麼?”
他後知後覺,狐疑道:“金光咒大成後面不會還有半步圓滿,半步大圓滿之類的吧?”
張懷丹笑了。
張楚嵐小吃一驚:“還真有啊!”
“金光大成這一步,足夠當得起一句異人高手,不過我們天師府的法門久經歲月的磨鍊,自然不可能僅此而已,以炁化型可以說是終點,也可以說是起點,走進了這扇門,又有大略的三個層次。”
張楚嵐一個頭兩個大,有一種滿滿的既視感。
好不容易從幼兒園畢業進了小學,後面還有初中、高中、大學,讀完了大學出了社會,算是個高素質人才,但也別急著鬆口氣。
後面還可以讀碩士、博士,直到最終目標——成為院士!
就是不知道這院士後面還有沒有。
張楚嵐打了個哆嗦,這些東西距離如今的他太過遙遠。
忽然想起一些事:“丹哥,之前在天下會,那個賈正瑜偷襲,你用的是金光咒嗎?”
一念及此,頗為心驚。
御物異人的御物本就極速,含憤一擊連風正豪都無法第一時間阻止。
從小餵養的啄龍錐想必也不是什麼尋常刀劍,卻被張懷丹干脆的彈飛,連衣服都沒有劃破。
張懷丹道:“差不多。”
“可為什麼沒有看到金光?”
這是張楚嵐最大的疑惑。
金光咒既然叫這個名字,法門施展開來必然是金光閃閃,剛剛張懷丹展示的四層金光,無論是一開始的水波還是化生出來的手臂,都有金光的顯化。
“不是和你說了,金光大成之後,又分為三層境界,這第一層,是瞬息施展。”
張楚嵐若有所思,聯想到自己運用金光咒的時候。
這法門需要一個‘啟動’的時間,先有水波覆蓋,再有火焰升騰,需要一兩個呼吸。
他平時鮮少注意這些細節,可聯想到賈正瑜的偷襲,御物之速,一個呼吸就足夠刺穿心臟!
想到這裡,他額頭又是見汗。
“你的金光修為還很微弱,以後如果遇到好手,在沒有確定安危之前,不要輕易撤去金光法門。”
張楚嵐點頭不止。
“再進一步金光毫無負擔,時時刻刻都在運轉,時時刻刻都在修行,想要偷襲這樣的修行者幾乎不可能,因為他們已經沒有了一般意義上的弱點,我們龍虎山能夠達到這一步的人,也寥寥無幾。”
張楚嵐頓時瞭然,看來丹哥就在這裡了!
心裡還有點愁悶,做個最簡單的算術題,和丹哥差了四層樓那麼多。
唉!
任重道遠!
“張楚嵐,休息夠了,接著訓練……”
“好!”
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訓練,這次張楚嵐用上了陽五雷,熾烈的陽雷裹挾著曜日的溫度,刺啦的響聲嚇得池子裡的魚兒不敢吃食。
張懷丹靜靜望著,單從賣相上來說,雷法無愧是天師府的不傳之秘,煌煌正氣,御使雷霆,很符合人們固有的看法。
威能方面同樣遠勝金光,雷法本就善於攻伐,以張楚嵐的陽五雷,足夠撕裂以炁化型。
而馮寶寶一把尖刀,使得遊刃有餘,金光也好,雷法也罷,刀鋒儘可將之斬斷。
張懷丹的目光不禁變得幽深。
長生的奧秘就落在她的身上,或許可以稱之為馮半仙?
‘嗞拉!’張楚嵐全力出手,白色的雷霆大漲,將院中的陽光都壓了下去。
馮寶寶面無表情,手中尖刀竟似找到了那白色雷霆的脈絡,將之引到了一旁,落進了碧水池中。
張楚嵐真炁枯竭,拄著膝蓋抱怨:“寶兒姐,你看你搞什麼?這下好了,只能去池子裡撈魚吃,錦鯉是觀賞魚,不是用來吃的!”
話音剛落,幾尾錦鯉浮出水面吐泡泡。
張楚嵐眼睛一斜,大失所望的回到樹下休息。
張懷丹道:“在陽五雷上怕是下了不少苦功。”
張楚嵐老實說道:“沒錯,我看陽五雷更厲害。”又有些好奇:“丹哥,我都會雷法,你肯定也會吧?”
張懷丹笑道:“會倒是會,不過我修行的側重方向和你不同,九成九的精力都放在金光上,雷法順帶練練,只會一點點。”
張楚嵐反倒不解:“可雷法的威能勝過金光不知凡幾,丹哥你怎麼抓著金光練?”
以他個人的情況來看,雷法比金光咒好不是一點半點,如果說這話的不是張懷丹,都要懷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張懷丹道:“雷法確實更善於攻伐,但它的上限取決於金光的,或者說取決於性命修為的高度,你現在雷法頗有些造詣,也該多練練金光,免得以後遇上瓶頸。”
張楚嵐暗暗記在心裡:“等我休息好了,能不能和丹哥用雷法練練?”
“就怕會傷到你。”
張楚嵐哈哈大笑:“哼哼,不要看輕人,我又不是泥捏的!”
丹哥既然把九成九的精力放在金光上,雷法只會一點點,程度估計比較感人,正好來一場龍爭虎鬥!
說不定咱小張還能指點指點丹哥雷法的修行呢!
所思及此,張楚嵐的心裡一陣暗爽。
嘎嘎!
張懷丹頷首道:“我先試試手感。”
張楚嵐雙手叉腰:“儘管……”
‘轟!’
良晌。
張楚嵐默默的伸出手,扶正脫臼的下巴,抹乾淨流出來的口水,在衣服上擦了擦。
“我是學生,你不要騙我,這能是一點點?”
馮寶寶從大坑裡面跳出來。
“過來吃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