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跟你們爆了!(1 / 1)
王家和呂家都是大家族,龍虎山招待的規格不低,給兩家的人安排了獨立住房。
張楚嵐跟著兩名西裝壯漢來到此處,只見屋前兩排王呂二家的子弟,一個個西裝筆挺,冷酷精幹。
隨著他的出現,視線紛紛投了過來。
一雙雙眼睛裡的不懷好意,不加掩飾的流淌出來。
張楚嵐心裡也有些打鼓,不過關係到爺爺張懷義,說什麼也不能退縮。
再者說了。
他如今早就有了防備。
同時還有著對策。
是以表面上毫不露怯。
來到門前,張楚嵐心中默道:‘王家主,呂家主,你們都是前輩長輩,希望看我是個小輩晚輩的份上,不要仗勢欺人,不然的話……’
“這兩位就是王老爺子和呂老爺子。”
西裝壯漢一句介紹,將門關上。
張楚嵐微微眯起眼睛,看清了王藹呂慈和呂恭。
呂恭他不認識,暫且不提,王藹呂慈那可是如雷貫耳。
異人界家族勢力以四大家族為尊,王家和呂家都是千年的家族,勢力之大,根基之深,旁人難以揣度。
如果這樣的兩個家族聯合起來,異人界鮮有勢力能夠抗衡,遑論他小小一個張楚嵐。
王藹和呂慈更是百歲高齡的老登,和師爺張之維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
反觀張楚嵐,不過弱冠之齡。
以二十年為一代,跟兩人有著足足五代人的差距。
是以此時此刻,他心裡忍不住抱著慶幸的想法,這樣的兩位老前輩,真的能夠拉下臉來針對他嗎?
王藹和藹一笑:“張楚嵐,最近你風頭可盛,總算是見著真人了。”
張楚嵐立馬露出個憨厚老實的笑容。
王藹的語氣很和氣,但這樣的老前輩,他完全看不透,也罷,裝個純先!
總而言之,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斯長輩,豈能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對他一個小後生……
呂慈開口:“張楚嵐,我這人不喜歡說廢話,炁體源流交出來,想要什麼隨便說,只要辦得到。”
張楚嵐嘴角一抖。
他還是太天真了嗎?
還是太低估八奇技的誘惑力了嗎?
既然如此,對策,啟動!
手插進兜裡,若無其事的發了編輯好的簡訊。
又拉了拉鬆散的衣裳,摩擦肌膚帶來幾絲暖意,心裡做好了接受最壞結果的準備!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如果有轉圜的餘地,自然再好不過。
他一臉憨厚的笑著撓頭:“哎喲,呂老爺子,這我真不知道,什麼炁體源流,我根本不會,當初全性不也沒找到麼?”
呂慈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只要你乖乖交出來,我和老王再也不會找你麻煩。”
張楚嵐作欲哭無淚狀:“問題是真的沒有啊……”
呂慈面無表情:“有還是沒有,不用你的嘴巴說,我們有能耐確認,呂恭!”
“太爺!收到!”
呂恭手掌泛出幽藍色的光芒,朝著張楚嵐的腦袋罩來。
他瞳孔微縮,連忙後退,喝問道:“呂良的手段你怎麼會!”
呂慈淡淡道:“很驚訝嗎?他是老夫的曾孫,呂恭的親弟弟!”
張楚嵐還在思考。
呂恭定聲道:“太爺,我沒有弟弟,只有一個必須殺掉的畜生。”
“張楚嵐,實不相瞞,呂良這個畜生殺了我的妹妹,他殺了自己的親妹妹,我要殺了他,但我打不過他,所以我需要炁體源流,我需要這份力量,把他從世界上除去!”
張楚嵐咧嘴:“哥,我理解哈,不過你想要力量就來找我,我還必須交給你,是不是有點搞笑呢?況且我爺爺真的沒傳。”
呂恭道:“有沒有我會親自確認,只要在你體表覆蓋一層明魂術,就可以判斷你沒有沒說謊。”
張楚嵐暗暗惱怒。
別說他真不會炁體源流,就算他會,王呂兩家的人這種做法什麼意思?
把他當成一塊任由捏扁搓圓的橡皮泥嗎?
忽然。
“張楚嵐!”
“你是誰?敢硬闖這裡?”
‘砰!’
“還敢動手,拿下她!”
‘哐當’
大門被人推開,馮寶寶直愣愣闖了進來。
呂恭大怒:“哪裡來的瘋婆子,敢在兩位老爺子面前放肆!”
他悍然衝來,然後被馮寶寶隨手打到一邊。
王藹呂慈兩人不動聲色。
王藹眯著的眼睛睜開一條眼縫,目光落在馮寶寶身上,晦暗的眼中浮現一絲驚疑。
呂慈目光微微變換,細細端詳著馮寶寶的雙眼。
呂恭怒火沖天:“好膽!”
還想要上來教訓馮寶寶一頓。
張楚嵐連忙攔住他:“消消氣,寶兒姐的性格不太好,我接受你的測驗。”
呂恭一愣,倒也收了火氣:“好。”
“寶兒姐,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張楚嵐連連使眼色。
馮寶寶眨眨眼,機智的點頭,閉上了嘴巴。
明魂術的光芒覆蓋體表。
不等呂恭發問,張楚嵐主動道:“我爺爺沒有把炁體源流傳給我,他也沒有說過關於這門八奇技的半點訊息。”
呂恭滿臉不可置信:“是真的!”
張楚嵐無奈一笑:“兩位老爺子,我能走了麼?”
呂慈王藹不語。
張楚嵐輕舒口氣,帶著馮寶寶往外走。
呂慈忽然開腔:“等等!”
張楚嵐腳步一僵。
呂慈道:“你身邊這個小姑娘,不像是簡單人物,呂恭,再問問他。”
張楚嵐回過頭,一攤手:“老爺子,何必呢?炁體源流的事你們已經知道答案了,寶兒姐剛才確實不太禮貌,我代她向你們道歉行不?”
王藹輕輕一笑。
呂慈眼中森然:“還是那句話,我們想要知道,不需要你來說,你只管乖乖配合就好!”
呂恭呵斥一聲:“張楚嵐,站著別動!”
張楚嵐嘆了口氣,為了一部炁體源流,這兩個老逼登都能做到這種份上。
然而和馮寶寶身上那個秘密一比,八奇技加起來都不夠看的!
那可是長生啊!
可以毫不猶豫的相信這兩個字的魔力,哪怕是在和平的年月,都能掀起流血漂櫓的戰爭!
而呂慈這樣的老登注意到馮寶寶,又下場親自問他,幾乎能夠肯定,他保不住這個秘密。
既然如此,也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
心中默默祈禱:‘丹哥,你可一定要及時出現!’
目中厲光一閃,張楚嵐大喝一聲:“別過來!把我逼急了,對我們雙方都沒有任何好處!”
呂恭冷笑一聲:“呵呵,你還敢反抗?”
瞥了眼不知道什麼時候提起尖刀的馮寶寶一眼,不得不說心裡有些發憷。
不過此刻他的自信並不在於自身!
有兩位老爺子在這裡,張楚嵐就算會炁體源流,馮寶寶就算再強大十倍,也沒有任何作用!
還敢出言威脅。
對雙方都沒有任何好處?
笑話!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張楚嵐面沉如水。
只見呂恭厲笑接近,一臉你再有種也翻不了天的表情。
王藹雲淡風輕,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裡。
最是呂慈,一副吃定了他的樣子,將他視作案板上的魚肉,只待大快朵頤。
此時此刻。
當真是陷入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令人絕望的境界。
張楚嵐心中嘆息,想到自己接觸同類以來,除了從丹哥等少數人身上感受到溫暖,其他人都對他充滿了敵意。
真是醜陋啊!
忽然!
張楚嵐的太陽穴高高鼓起,面上忿然變色!
“焯!有句話我早就想說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氣!他媽的!欺人太甚!我張楚嵐今天跟你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