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宴會(1 / 1)
陳少安帶著蘇夢瑜一路往裡走,掃視著周圍。
服務員站成兩排迎接著他們,就好像他們是什麼需要高規格接待的外賓一樣。
走到前臺,張復興給陳少安和蘇夢瑜準備了鑰匙,隨後帶著他們上樓。
陳少安注意到,整個賓館沒有其他的客人,只有他們倆。
就好像整個賓館被他們包了一樣。
這倒是上輩子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上樓之後,用鑰匙開門,張復興帶著他們進去。
這是個套房,有客廳的那種!
很明顯,這家賓館就是為了接待高規格的客人準備的,因此價格也高得離譜。
普通的老百姓根本沒有機會花上自己幾個月的工資來住。
稍微整理了一下房間,張復興就帶著他們下樓去參加宴會。
二樓是宴會廳,陳少安還未走到飯菜的香氣和一些特殊的清香,就已經瀰漫在整個走廊。
“這是不是有點太豪華了?”
蘇夢瑜有些小聲地詢問。
“接待你們,豪華一點也沒事。”
“這是上面的安排,你們放心。”
張復興笑了笑,確實沒有想太多。
畢竟他接到的任務就是等陳少安回來之後,把他留在省城兩天,好好招待。
至於怎麼招待,組織上都已經安排好了,他就像是個導遊一樣,帶著他們進去就行了。
走進宴會廳,裡面只有一桌上面擺著豐盛的菜,一箇中年男人正站在桌前等待著他們。
“支部長?”
張復興有些疑惑地看向前方那個中年男人。
“他是誰?”
陳少安小聲詢問了一下,同時打量了一下對面的那個男人。
下巴有些鬍子,但是經過修剪。
無論是頭髮還是鬍子,都是在黑色中摻雜一些白色,彷彿在告訴陳少安此人已經經歷過不少風霜。
他一身中山裝,看起來相當的有氣勢,這種氣勢,更甚於莊書記。
“調查部我們省城支部的支部長。”
張復興小聲提醒了一下,“袁振邦。”
他話音未落,陳少安就見著袁振邦緩步走來,臉上總體是嚴肅的,但嘴角有一絲小小的笑意。
“陳少安同志,你的事情,我也看過不少了。”
“非常感謝你為國家做出的貢獻。”
袁振邦一邊說一邊伸出手。
“就是碰巧,不是什麼大貢獻。”
陳少安說著硬著頭皮跟他握手。
他連副主席都見過了,確實見到袁振邦沒有太過於被氣勢壓制。
聽到這些話,袁振邦的眉頭瞬間皺了一下,似乎在疑惑什麼。
整個過程也就是一剎那,被陳少安捕捉到。
他心裡也稍稍嘀咕:估計是覺得我沒有怕他?
“這些飯菜都是我準備了,儘管坐下享用。”
“你抓住特務的事情還屬於機密,所以我們不能給你公開的表彰。”
袁振邦說著,伸手請陳少安和蘇夢瑜就座。
陳少安知道這種飯局,座位都是有順序的,他注意到一張椅子上,已經放著一個公文包。
這應該就是袁振邦的座位。
所以陳少安特地找了正對面的位置坐下。
蘇夢瑜坐在他的邊上。
張復興則是坐在他們雙方打的中間位置。
“今天先不談什麼公事,先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袁振邦說著,拿起筷子。
陳少安和蘇夢瑜這麼一路過來,其實也餓了,跟著袁振邦的動作也拿起筷子。
吃了一陣,填飽肚子之後,服務員拿來了一些水果。
作為上輩子吃過好東西的陳少安,對於現在這些飯菜,自然不會覺得驚訝。
這反倒是讓袁振邦有些欣賞。
要是請一些普通的人,桌上這些菜,每一道都已經足夠他們驚掉下巴。
甚至這樣的規格,都已經足夠讓普通的人心生怯懦。
可陳少安,確實泰然自若。
無論是裝的,還是真的,他必然有一顆“大心臟”。
要在調查部做事,大心臟必不可少!
“我看飯吃得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談談正事了。”
隨著袁振邦的話,陳少安微微點頭。
他知道對方搞這麼大陣仗,絕對不是為了感謝或者慶功之類的事情。
但調查部不會害他這件事,陳少安還是覺得沒問題的。
“不知道袁支部長,有什麼吩咐?”
陳少安率先開口,神態自若。
“吩咐倒不是,只是想問一些情況。”
袁振邦一擺手,從公文包裡面掏出檔案,“我看了上次案件的卷宗,包括周圍那些人的口供和筆錄。”
“整個事情,是從你發現孫明有暗號開始,並且在後山上視察農地時突然動作。”
他說著看向陳少安,“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陳少安頓時皺起眉頭。
這些事情不是已經寫清楚了?他還問自己幹什麼?
“袁支部長,卷宗上應該都已經詳細記錄了。”
“我是看到了農田被他的手下給糟蹋,憤怒奪槍。”
陳少安回答道,“而且整件事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公社裡的各位都是參與抓捕的一份子,都有功!”
“支部長如果你想要複核案件的話,我可以跟你去調查部,你重新問!”
聞言,袁振邦笑了笑,隨即擺手。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這不是複核,只是想隨便問問。”
他的笑容讓氣氛稍稍輕鬆一些,但他本身的氣勢還在,所以氣氛依然有些緊張。
“農地是我們在搞的試驗,混合不同農作物,嘗試增加產量。”
陳少安徑直回答道,“他這麼一破壞我們這麼長時間的努力白費,換誰都會生氣。”
“嗯,那在這之後,你們又在永豐村生產大隊抓住了他的同夥姚遠,其中的細節有些模糊,只記錄了你從孫明口中套出了名字。”
袁振邦繼續詢問,“我想知道你用的是什麼辦法?”
陳少安有些脾氣了。
你還說這不是複核?
“袁支部長,上面沒有寫清楚嗎?”
“按我可以告訴你,當時我們發現了他們的電臺和密碼本……”
陳少安將自己的辦法說出來,“估計是以前抓特務抓得太緊,他身邊只有自己一個,太孤獨了,所以在發現我可能是他的同夥時,他就沒有防備。”
聞言,袁振邦檢視了一下卷宗裡面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