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逼瘋神女,當場收為侍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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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臺上,血腥味濃郁得化不開。

蠻龍那顆死不瞑目的龍頭還在地上滾動,每一次撞擊青銅地面的聲音,都像是重錘敲在剩下幾人的心臟上。

七去其二。

而且是死狀最慘烈的兩個。

江言站在血泊邊緣,甚至沒有回頭去看那具無頭屍體。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張潔白的絲帕,擦拭著手指間沾染的些許龍血。

動作優雅,神情淡漠。

彷彿剛剛不是手撕了一頭遠古兇獸,而是宰了一隻不聽話的雞。

“第三個。”

江言的聲音不大,卻在死寂的封神臺上帶起迴音。

這一聲,成了催命符。

葉無痕握劍的手指節發白,周身寒氣吞吐不定,似乎在權衡利弊。血無涯則是下意識地退了半步,剔骨刀橫在胸前,眼神遊離。

恐懼,是會傳染的。

當絕對的暴力撕碎了所有的驕傲,剩下的只有求生的本能。

然而。

就在這眾人心神震顫、視線聚焦於江言身上那股無敵氣勢的瞬間。

“嗡。”

空氣中並沒有聲音。

甚至連一絲風都沒有。

但在江言身後的那片陰影裡,空間結構發生了極其微小的錯位。

影殺門首席,鬼面。

作為一名頂尖刺客,他很清楚,恐懼是最好的掩護,而鬆懈往往出現在殺戮結束後的那一剎那。

江言在擦手。

他的視線在葉無痕和血無涯身上。

這是機會。

唯一的機會。

“死吧。”

鬼面心中低吼。他整個人已經完全融入了虛空夾層之中,並非簡單的隱身,而是將自身的存在感抹除到了極致。

沒有殺意,沒有呼吸,甚至沒有心跳。

他就像是一縷不存在的風。

瞬間跨越了數十丈的距離,出現在江言的左側後方。

手中的【無影匕】(備用的)泛著幽藍的死光,沒有刺向心髒,也沒有刺向咽喉。

而是——雙眼。

紫極魔瞳!

那是江言看破虛妄的根本。只要廢了這對招子,影殺門的手段就能重回巔峰,將這個瞎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距離,三寸。

必殺一擊。

外界,影殺門長老原本死灰般的眼睛裡爆射出一團精光,雙手死死抓住了座椅扶手。

“好!就是現在!”

“廢了他!鬼面,你是最強的刺客!”

然而。

就在那匕首即將觸碰到江言睫毛的前一瞬。

江言擦手的動作,停住了。

他沒有回頭。

甚至連頭都沒有偏一下。

只是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原本平靜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後瘋狂旋轉,化作兩個深邃的紫色漩渦。

【紫極魔瞳】——洞察!

在他的視野中,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被無數條規則線條解構。

一個灰色的、扭曲的人形輪廓,正保持著突刺的姿勢,定格在他的視網膜上。

甚至連鬼面面具下那猙獰且狂喜的表情,都清晰可見。

“太慢了。”

江言開口。

聲音平淡,卻讓鬼面那顆狂喜的心臟瞬間凍結。

緊接著。

江言的左手,毫無徵兆地抬起,並沒有去格擋匕首,而是向著側後方的虛空,看似隨意地轟出一拳。

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

只有——

【撼天錘】的重力!

【阿修羅】的力量!

“轟!!”

空氣被壓縮到了極致,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

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空間瞬間塌陷,像是一面鏡子被鐵錘砸碎。

“噗!”

一道人影從虛空中被硬生生擠了出來。

鬼面。

他手中的匕首距離江言的眼球只剩下最後的一寸,但這最後的一寸,卻成了天塹。

江言的拳頭,精準無誤地轟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粉碎。

鬼面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口噴鮮血,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了百丈開外的青銅立柱上。

“砰!”

立柱震顫,留下一個人形凹坑。

鬼面滑落在地,面具碎裂了一半,露出一張蒼白且滿是驚恐的臉。

“你……你怎麼可能……”

鬼面咳著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用了影殺門的禁術【絕影】,那是連法身境神識都無法捕捉的絕對隱匿!

“隱身?”

江言轉過身,收起手帕,目光憐憫地看著像條死狗一樣的鬼面。

“所謂的隱身,不過是欺騙眼睛的把戲。”

“但在我這雙眼睛面前。”

江言指了指自己的雙眸,紫光流轉,妖異無雙。

“萬物皆虛。”

“哪怕你躲進耗子洞裡,身上的那股子陰溝味兒,也燻得我睜不開眼。”

嘲諷。

赤裸裸的羞辱。

“啊!!!”

鬼面嘶吼一聲,那是尊嚴被踐踏後的歇斯底里。

作為刺客,一旦暴露,就意味著死亡。既然潛行無效,那就強殺!

“影殺奧義·千影絕殺!”

鬼面猛地一拍地面,身體彈射而起。

唰唰唰!

他的身影在空中瞬間分裂。

十個、百個、千個!

一時間,整個封神臺上空,密密麻麻全是鬼面的身影。每一個都手持匕首,每一個都散發著真實的殺氣。

真假難辨。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速度,而是涉及到了空間摺疊的高深身法。

“江言!我看你怎麼擋!”

千道身影同時開口,聲浪滾滾,從四面八方圍剿而來,如同一張黑色的巨網,要將江言絞成碎肉。

臺下,獨孤雲面色凝重,手中劍鞘微微顫抖。

“好強的身法!若是換做我,只能以劍陣護體硬抗。”

“江言……會怎麼做?”

江言站在原地。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千道殘影,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花裡胡哨。”

他給出了四個字的評價。

“既然你喜歡分身。”

“那我也變一個給你看。”

江言深吸一口氣。

體內,脊椎大龍瘋狂咆哮,三十六天罡與十一地煞竅靈同時轟鳴,如星辰運轉。

“阿修羅皇……”

“真身!開!”

轟————!!!

一股暗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直接衝散了頭頂的雲層。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對付蠻龍時的三頭六臂。

而是——

完全體!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江言的身軀迎風暴漲至三丈高。

肌肉虯結,魔紋流轉。

脖頸兩側,再次生長出一顆魔首!

四顆頭顱,分別注視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肋下,血肉撕裂,又是兩條手臂探出!

八條手臂,如同鋼鐵鑄造的槍林,在虛空中舒展。

四頭!八臂!

這才是真正的阿修羅皇戰鬥形態!

“這是什麼怪物?!”

半空中的鬼面真身嚇得手一抖,差點維持不住分身。

“玩人海戰術?”

江言四顆頭顱同時開口,聲音重疊,如雷鳴震盪。

“我有八隻手。”

“我想看看,是你的影子多,還是我的劍快。”

“劍來!”

江言八隻手同時向著虛空一抓。

嗡!嗡!嗡!

胸口膻中穴內,【葬天劍陣】的一百零八柄飛劍呼嘯而出。

但這一次,它們沒有組成劍陣。

而是迅速匯聚、融合、重組。

咔咔咔!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一百零八柄天階飛劍,在江言手中,硬生生拼接成了一柄長達十丈、寬如門板的——

【葬天巨劍】!

這把劍太大了。

大到江言那三丈高的魔軀都要用四隻手才能合抱住劍柄。

劍身之上,死氣纏繞,符文閃爍,僅僅是散發出的重量,就壓得周圍的空間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咕嘟。”

外界,枯血長老嚥了口唾沫,鬍子被扯斷了都渾然不覺。

“把一百多把飛劍融成一把重劍用……”

“這特麼是劍修?這分明是狂戰士!”

封神臺上。

江言四頭八臂,懷抱巨劍。

他看著漫天飛舞的鬼面分身。

沒有任何技巧。

沒有任何預判。

就是簡簡單單的——

“橫掃!”

四隻手臂抱住劍柄,腰腹發力,猛地一個大回旋。

嗚————!!!

那是空氣被撕裂的慘叫。

十丈長的巨劍,裹挾著數百萬斤的恐怖巨力,加上葬天死氣的加持,在擂臺上畫出了一個完美的黑色圓環。

所謂的“千影”,在這個圓環面前,脆弱得就像是陽光下的泡沫。

“波!波!波!”

無數分身在接觸到劍氣的瞬間,直接爆碎成虛無。

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

在這一劍的覆蓋範圍內,眾生平等。

統統得死!

“不!!!”

鬼面的真身藏在無數影子後面,本以為能躲過一劫。

但他絕望地發現。

那一劍太快了,太重了,範圍太大了!

根本避無可避!

“當!”

一聲金屬斷裂的脆響。

鬼面手中的地階匕首,在碰到巨劍的瞬間,直接化作粉末。

緊接著。

“噗嗤!”

巨劍的鋒刃劃過他的腰身。

沒有絲毫阻礙。

就像是熱刀切過黃油。

鬼面甚至還保持著驚恐後退的姿勢,但他的上半身已經飛了出去,下半身卻還留在原地。

鮮血如雨,噴灑長空。

“啪嗒。”

兩截屍體落地。

鬼面的上半身在地上抽搐著,那雙死灰色的眼睛裡,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留戀與不解。

他到死都不明白。

為什麼一個刺客的對決,最後會變成被一把四十米長的大刀(雖然只有十丈)給腰斬了?

這不講武德啊!

……

全場死寂。

只有江言那沉重的呼吸聲,以及巨劍拖在地上發出的摩擦聲。

“刺客?”

江言解除四頭八臂的形態,恢復正常大小。

手中的巨劍也重新化整為零,變成一百零八柄飛劍收入體內。

他走到鬼面的屍體前。

低頭。

看著那張已經徹底碎裂的面具下,露出的平平無奇的臉。

“花裡胡哨。”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你的技巧,一文不值。”

江言抬手,虛空一抓。

【叮!】

【擊殺影殺門首席鬼面!】

【檢測到目標好感度:-100(死敵)!】

【觸發“暴擊提取”!】

【恭喜宿主,獲得金色詞條:虛空主宰(金·完整)!】

轟!

一股晦澀深奧的空間法則碎片湧入江言的識海。

原本的【虛空行者(黑)】雖然強大,但那是基於速度和閃避。

而這個【虛空主宰】,則是對空間的絕對掌控!

隱身?瞬移?切割?

以後,只要在江言的領域內,空間就是他的玩物。

“不錯。”

江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影殺門雖然人品不咋地,但爆率確實挺高。

他轉過身。

目光投向剩下的四個人。

葉無痕、血無涯、秦夢瑤,以及……那個一直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某個小宗門弟子(湊數的)。

“第三個。”

江言豎起三根手指。

臉上依舊是那副欠揍的笑容。

“熱身結束。”

“下一個……”

“誰來送死?”

……

外界,影殺門長老看著光幕上鬼面的兩截屍體,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沒有怒吼,沒有咆哮。

只是默默地轉過身,步履蹣跚地離開了高臺。

輸了。

影殺門,徹底除名。

而韓語嫣,則是緊緊盯著江言,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四頭八臂……”

“融劍成盾,以力破巧。”

“此子不僅天賦妖孽,戰鬥智慧更是恐怖。”

“他根本沒有用全力!”

“他在……練兵。”

“拿這群所謂的南域天驕,磨練他的無敵道心!”

姬瑤雪聞言,嘴角微揚。

她看著光幕中那個霸氣側漏的男人,心中那個念頭愈發堅定。

鬼面兩截屍體的餘溫尚在,封神臺上的空氣彷彿凝固。

連斬三人。

且每一個都是以絕對碾壓的姿態,或是毒殺,或手撕,或腰斬。江言用最血腥的方式,宣告了這座擂臺的主權。

剩下的四人,除了葉無痕依舊面色森寒地持劍而立,其餘幾人的呼吸都亂了。

“不能再等了。”

血無涯死死盯著江言,眼角的肌肉瘋狂抽搐。

他看出來了,江言肉身無敵,近戰幾乎無解;毒術通神,群攻手段更是霸道。

唯有一樣。

神魂。

雖然之前枯血長老的試探失敗了,但在他們看來,那是因為有【鎮龍鎖子甲】的被動防禦。若是能用極致的音律繞過肉身防禦,直接攻破識海……

“秦仙子。”

血無涯沒有回頭,聲音低沉且急促傳音。

“此獠肉身太強,硬拼我們都得死。”

“你那《天魔妙音》的最後一章‘亂神殤’,若是全力施展,能不能定住他一瞬?”

角落裡。

秦夢瑤抱著一把通體血紅的新琴——【泣血鳳凰】。這是妙音門的備用底蘊,雖不如之前那把地階上品,但勝在煞氣重,專攻心神。

她面色蒼白,看著江言的背影,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抹決絕取代。

她是神女。

是受萬人追捧的妙音門首席。

若是今日不戰而逃,或是像蠻龍那樣死得難看,她的道心也就毀了。

“能。”

秦夢瑤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琴絃之上。

“但我需要時間積蓄勢能。”

“而且,那一瞬之後,我會力竭。”

“夠了!”

血無涯眼中兇光畢露,手中的剔骨刀發出渴望鮮血的嗡鳴。

“只要你能定住他的神魂一剎那。”

“我這把【化血刀】,就能斬下他的頭顱!”

戰術敲定。

沒有多餘的廢話。

“錚——”

一聲淒厲至極的琴音,毫無徵兆地炸響。

並不像之前的溫婉,也不似嗩吶的粗暴。這一聲,如同指甲劃過玻璃,尖銳、刺耳,直鑽腦髓。

秦夢瑤盤膝懸空,長髮亂舞。

她十指如幻影般在血色琴絃上跳動。

神通——【天魔·亂神殤】!

“嗚嗚嗚……”

隨著琴音響起,封神臺上憑空颳起了一陣粉紅色的妖風。

風中,無數身披薄紗、身姿曼妙的絕色女子虛影浮現。她們赤足起舞,眼神迷離,口中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與呻吟。

這不僅是音波攻擊。

更是最高階別的幻術力場。

“嗯?”

江言原本正準備走向葉無痕,腳步微微一頓。

他感覺四周的景象變了。

不再是冰冷的青銅擂臺,而是一座奢華至極的酒池肉林。

那些粉紅色的虛影女子,像是有了實體,纏繞在他的手臂、腰肢、甚至脖頸上。柔軟的觸感,甜膩的香氣,無孔不入地侵蝕著他的意志。

“江郎……”

“留下來陪我們嘛……”

“打打殺殺多沒意思……”

耳邊是軟糯的低語,眼前是白花花的肉體。

這種級別的神魂侵蝕,即便是心志堅定的苦行僧,怕是也要在一瞬間破功。

“有點意思。”

江言站在原地,眼神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恍惚。

“死!!”

一直潛伏在側的血無涯,動了。

他沒有絲毫保留。

燃燒了體內三成精血,整個人化作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血線。

手中的剔骨刀,不再是普通的兵器,而是化作了一條猙獰的血蟒,張開獠牙,直撲江言的咽喉。

這是必殺局。

音律控場,刺客補刀。

這一套連招,曾經讓無數比他們境界高的強者飲恨。

外界。

韓語嫣的手猛地抓緊了扶手。

“神魂攻擊配合物理刺殺……這兩個小輩,配合得倒是不錯。”

枯血長老更是眼中精光大盛:“成了!只要神魂失守,肉身再強也是死靶子!”

然而。

就在那血色刀鋒即將觸碰到江言皮膚,就在秦夢瑤以為自己的幻術終於得手之際。

處於“迷離”狀態的江言。

突然。

笑了。

“秦仙子。”

“你是不是對男人有什麼誤解?”

江言的聲音平穩,哪有半點被迷惑的樣子?

“這種庸脂俗粉,也想亂我的心?”

“我的品味……”

“可是很高的。”

話音落。

江言的眉心處,那道黑色的豎紋猛地裂開。

轟!

識海深處。

那朵一直靜靜懸浮、散發著幽冥死氣的黑色花朵——【彼岸花】。

綻放了。

花開彼岸,葉落忘川。

一股比天魔音更加古老、更加霸道、更加不可名狀的神魂波動,從江言體內橫掃而出。

如果說秦夢瑤的琴音是粉紅色的迷霧。

那麼江言的神魂波動,就是黑色的海嘯。

“滾!”

江言一聲低喝。

砰!砰!砰!

纏繞在他周身的那些絕色美女虛影,在接觸到黑色波動的瞬間,發出一聲聲淒厲的鬼叫。

隨後。

美人的皮囊剝落。

露出了裡面森白的枯骨。

紅粉骷髏!

幻境瞬間破碎。

而此時,血無涯的刀已經到了。

“給我死!!”血無涯面容扭曲,刀尖距離江言的喉結只有半寸。

江言沒有躲。

他只是簡單地抬起了右手。

兩根手指。

食指與中指,精準無比地夾住了那把來勢洶洶的剔骨刀。

“叮。”

一聲輕響。

足以斬斷金鐵的必殺一擊,就這麼被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接住了。

“怎麼可能?!”

血無涯瞳孔劇震。

他感覺自己的刀像是砍進了一座大山裡,紋絲不動。

“力氣太小。”

江言瞥了他一眼,手指微微用力。

“崩!”

那把跟隨血無涯多年、飲血無數的地階中品法寶,直接被夾斷了刀尖。

“滾一邊去。”

江言反手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血無涯整個人像個陀螺一樣,在空中轉了十幾圈,然後重重砸在地上,半邊臉骨都被抽碎了。

解決完蒼蠅。

江言轉過頭,看向遠處那個還在拼命彈琴的秦夢瑤。

此時的秦夢瑤,七竅流血,卻還在死死支撐。她不信!不信自己的《天魔亂神》竟然毫無作用!

“來而不往非禮也。”

江言看著她,眼中的黑色花朵緩緩旋轉。

“既然你喜歡玩幻境。”

“那我也送你一場……大夢。”

【不滅神魂·彼岸花】——神魂反噬!

“嗡!”

一道無形的黑色光束,順著琴音的傳播路徑,逆流而上,瞬間轟入了秦夢瑤的識海。

“啊!!”

秦夢瑤尖叫一聲,手中的琴絃再次崩斷。

她的眼神瞬間渙散,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被拉入了江言構建的幻境之中。

……

幻境之內。

秦夢瑤發現自己身處一座華麗的宮殿之中。

“這是……妙音門的大殿?”

她有些茫然。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她抬頭看去,只見無數她熟悉的師姐妹、長老,甚至門主,都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而在大殿的最高處。

那個屬於門主的寶座上。

坐著一個男人。

江言。

他一身黑袍,神情慵懶,手裡端著酒杯,腳下踩著……妙音門的鎮宗牌匾。

“你……你幹什麼?!”

秦夢瑤想要拔劍,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靈力全失。

她低頭一看。

驚恐地發現,自己身上那象徵著神女尊嚴的流雲水袖裙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身粗布麻衣,手裡還拿著一塊……抹布?

“秦夢瑤。”

王座上,江言的聲音傳來,冷漠如神。

“地擦完了嗎?”

“還沒擦完,今晚就沒有飯吃。”

“什麼?!”秦夢瑤瞪大了眼睛,“我是神女!我是未來的門主!你竟然讓我擦地?!”

“神女?”

江言嗤笑一聲。

他揮了揮手。

一面鏡子出現在秦夢瑤面前。

鏡子裡。

那個曾經風華絕代、傾國傾城的南域第一美人,此刻卻變得面黃肌瘦,臉上長滿了皺紋,頭髮花白,眼神渾濁。

衰老。

這是所有女修、尤其是以美貌著稱的女修,最深沉的恐懼。

“不……這不是我……”

秦夢瑤顫抖著摸著自己的臉。

“這就是你。”

江言的聲音如同魔咒。

“紅粉骷髏,白骨皮肉。”

“你引以為傲的容顏,在歲月面前,不過是一捧黃土。”

“現在的你。”

“連給我倒酒的資格都沒有。”

“只配……當個燒火的丫頭。”

畫面一轉。

秦夢瑤看到自己跪在灶臺前,滿臉黑灰,正在費力地吹著火。旁邊,江言正摟著其他的絕色女子(比如姬瑤雪),在談笑風生。

那種巨大的落差。

那種從雲端跌入泥潭的絕望。

比起死亡,更讓她崩潰。

“不!!!”

“我不要變老!我不要當丫鬟!”

“我是神女!我是最美的!”

幻境中,秦夢瑤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道心之上,裂紋密佈。

咔嚓。

碎了。

……

現實世界。

封神臺上。

“噗——!!!”

秦夢瑤仰天噴出一道高高的血箭。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懷裡的【泣血鳳凰】琴,摔落在地,發出一聲悲鳴。

她並沒有死。

但她的眼神已經徹底空洞,嘴裡還在喃喃自語:“不要擦地……我不要燒火……”

瘋了?

眾人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背脊發涼。

殺人不過頭點地。

這江言,竟然硬生生把一個心高氣傲的神女,給逼瘋了?

這是何等恐怖的神魂造詣?!

“嘖。”

江言收回目光,眼中的黑色花朵隱去。

他並沒有趕盡殺絕。

走到昏迷的秦夢瑤身邊,江言低頭看了看。

雖然吐了血,雖然道心崩了,但這副皮囊確實是極品。

“殺了怪可惜的。”

江言摸了摸下巴。

“這琴彈得還行,雖然路子走歪了,但手藝還在。”

“帶回去調教調教。”

“以後在劍冢喝酒的時候,缺個伴奏的樂師。”

“要是表現好,當個侍女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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