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打不相識(1 / 1)
王彪險些急哭。
在他看來,自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要去挑釁鳳凰山那些修士,那簡直是自找死路。
別人如何取捨,王彪不知,可要是真的招惹鳳凰山,那毒娘子必定會出現。
王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的臉色極其不好看。
“我知道閣下是有心要拿下毒娘子,可是卑職只有一條命,萬一毒娘子真的過來那豈不是死路一條?”
“你這條命留與不留也沒什麼區別。”
陸陽嗤笑一聲,“如今這也是必死之局,之所以會跟你說戴罪立功,也是讓你置之死地而後生。若是你真的有這運氣能福壽綿長,也算是你的造化,若是不行就當是為國捐軀。”
一旁的江月鳶忍不住笑了。
她就知道陸陽這嫉惡如仇之人怎麼可能會放過這種貪贓枉法之人?
江月鳶剛才還想插手,不過如今是放心的很。
“你耍我?”
王彪此時猛然起身,他的雙眼裡透出一絲猩紅。
“放肆!”
江月鳶冷哼一聲,“怎麼,在朕面前都敢囂張跋扈了?你是真的不知道誰是主子?”
“陛下,如果這件事情未成必要付出代價,那我為何不拼一把?”
聞言,陸陽瞬間擋在了江月鳶的面前,他的眉頭緊鎖。
“怎麼。你還想跟陛下魚死網破?”
“是你們逼我的!”
拍了拍手,王彪也是叫了人過來,他的嘴角勾著一絲扭曲的笑容。
“如今你們到太守府,並沒有人知曉,就算殺了你們又有何妨?”
江月鳶的眸光殺意陡現。
只是,在她運轉功法之前,陸陽已經先聲奪人,單手把她擋在身後。
“不要命了?這時候你給我看著就好!”
王彪只以為此人是裝模作樣要嚇唬自己,也是朝著手下揮手。
“給我殺!”
話音剛落,那群人怒吼著往前衝。
然而,還未靠近,就見白光閃過,跟著他們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怎麼回事?”
王彪瞬間就目瞪口呆,他全然沒有想過就會發生這種離奇之事。
他剛才都沒有看到這些人究竟是如何隱匿的。
看著他在發呆,陸陽一把上去揪著他的衣領。
“對陛下動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今日,就拿你的腦袋立威,讓那群不知死活的傢伙知道,什麼是天道!”
一劍砍下了此人的頭顱,陸陽對著女帝開了口。
“陛下,有些事情當中必受其亂,趁著此次機會好好的敲打一下丞相和陳國公,方是正道。”
“你打算怎麼做?”
江月鳶沒有表態,只問詢一聲。
陸陽的眼神異常堅定。
“那就把這人頭賞賜給陳國公和丞相,不過要換個說法,譬如說——信賴!”
“什麼意思?”
江月鳶一臉的疑惑。
“你這是和解?殺了他們的人,還是信賴?”
“可陛下送人頭過去,也可以是為他們剷除禍患,自然了,要在太守府下詔,王太守惡名昭著,屠戮百姓,意圖汙衊朝廷重臣!”
此言一出,江月鳶當下黑了臉。
“你這不是要讓朕去對他們屈服嗎?朕不願意。”
“可是唯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出兵來保護陛下。他們二人要的不過就是一個名義上的噱頭,給了就是了陛下要的,是千秋霸業,忍得一時,是帝王應有的胸襟……”
金陵城內。
陳國公和張文淵協同一些大臣正在商議事情。
一名大臣發了牢騷,“女帝突然之間出行也不跟我等告知,是不是對我等產生了一些嫌隙?”
“這不是明擺著的!”
聽著此人的話,陳國公嗤笑一聲。
“女帝不是一直把陸陽當成了親信?那自然不會帶我們出行。再說了,咱們去了也是當陪襯,何必呢!”
“陳國公。”
張文淵出言阻止。
“又忘了自己的分寸?”
陳國公知道張文淵是好心,可心裡,真的是說不出的鬱悶……
就在這時候,陳國公府的侍從急急忙忙過去,說是從城外傳來了皇帝加急送來的匣子……
夜間,女帝和陸陽正在探討關於朝廷上官員的調動問題。
“陸陽,朕以為,這陳國公手底下的人,應該要好好的……”
話音未落,屋內燭火熄滅。
陸陽感知危機襲來,二話不說將女帝擋在了背後。
果不其然,一陣強烈的劍氣迎面而來!
陸陽迅速拔劍,擋住這一擊。
黑暗之中,對方卻是不受絲毫影響,招招往其要害攻去。
“狗皇帝,今日我便要為民除害!”
原本,陸陽還在為尋找對方的蹤影而為難,可是在聽到聲音後,迅速一擊,正刺中對方。
隨著悶哼一聲,對方意識到不妙,想要溜走。
下一刻,陸陽點燃了身上的火摺子,看到了眼前之人是一名女子。
在她手中持有的武器,陸陽已經猜到了此人是誰。
“都說毒娘子做事從來講求公道二字,怎麼如今卻是做出如此舉動?”
女子瞬間心驚。
“你如何知道我身份的?”
陸陽笑了一聲。
“昨日我曾經查閱過各種兵器族譜,意外知道毒娘子用的是鴛鴦劍,是以猜到了你的身份。”
此時,毒娘子趙妍然摘掉了面紗,露出了真面目。
此人眉如遠山黛,瞳色如寒冰,長髮及腰,一身黑色,卻難掩其姣好身姿。
就算是對女子向來冷淡的陸陽,也是不免多看了一眼。
江月鳶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反應,立刻湊上去抓住了陸陽胳膊。
感受到女帝的醋意,陸陽略有無奈。
此時,趙妍然也是因傷咳出一口血,陸陽這才收回利劍,但也迅速上去封住對方內力。
“你要做什麼!”
趙妍然恨恨不已,緊咬牙關。
“要殺便殺,莫要用下作手段羞辱人!”
“羞辱你?你想多了。”
陸陽搖搖頭,隨後從自己腰間的袋子中取出丹藥丟了過去。
“這是恢復傷勢的七品療傷丹,服用後休息三五日就沒事了。”
趙妍然愣了一下,美眸透著幾分詫異。
“你,這是做什麼?”
“你活著才能救人,死了,就沒價值了。”
陸陽丟下這句話,轉身上下打量著江月鳶。
“方才,沒有傷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