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丞相的反差!(1 / 1)
陸陽知道趙妍然並不是什麼壞人,但是她如今做出這種姿態,實在是有些讓他覺得心中不安。
“你如今的選擇可是大錯特錯,你想用死來為他們承受那些代價?”
“是。”
趙妍然點點頭,神色坦然。
“我知你肯定會有想法,到了這一步我卻也無法顧及其他了。”
趙妍然此刻紅了眼眶。
畢竟是這些人從小一起長大的,那情誼並不假。
如今要讓這些師兄師弟去送死,趙妍然也是做不到。
為此,趙妍然直接拔劍,意圖用自己這條命來換回其他人。
陸陽迅速擋住。
“荒唐,我又不是要殺他們,我只是讓他們看清楚這如今混在這軍中的人有不少都是叛徒,是必須要把他揪出來的。如今這時候任何人的逃避都會讓死亡之人變得更多,因此你何必把這矛頭對向我們?”
此時,陸陽也趁機釋放了天眼。
他倒是要先試試這一份力量,看看究竟在這些人之中誰人陽奉陰違。
當他看向五當家和大當家的時候看到他們身上有兩條黑線,只是這兩條黑線忽明忽暗,一時間也不好把他們揪出來。
因此,在這時候洛陽旁敲側擊。
“天下只有一個君主,有些人莫要會錯了意,若是想要兩面三刀那隻能把自己的命白白丟掉。”
此言一出口,五當家和大當家的神色明顯有了變化,但是二人也是皮厚得很,並未有其他的表現,裝傻充愣地站在了旁邊。
陸陽知道在這種時候讓他們認輸是絕無可能的,不如留著以後抓出更多害群之馬。
因此,他又把目光掃向了其他匪兵。
這些人之中身上都有著一些不同顏色的線條,可是都還沒有到背叛的地步。
為此,陸陽也是緩緩開口。
“如今這鳳凰山的事情可以告一段落,只是陛下的安危我要另行安排,除非你們什麼時候能夠保證這裡毫無瑕疵,否則鳳凰山的力量只能用於安撫百姓。”
“多謝。”
此時的趙妍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您放心,我們不是上前線殺敵,那做你們的後援也可以,只是若是有需要儘可直接說,我等決不會推辭。”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趙妍然也是迅速的警戒起來,立刻拔劍。
“難道是有敵報?”
這時候,守山之人從外面走來,看到了趙妍然等人直接跪下。
“啟稟陛下,陸大人,還有幾位當家的,外頭有一大批官兵到了,他們說要恭迎女帝回去,不知道現在該如何。”
朝廷的人?
皺了皺眉頭,趙妍然把目光看向了陸陽。
陸陽搖搖頭。
“這件事情我也不知情,恐怕有些人早就獲得了風聲,所以向來在女帝面前表現他的高姿態。”
趙妍然把目光看向了江月鳶,江月鳶點點頭,“讓他們進來吧,朕倒要看看是何人來表忠心。”
此時,在趙妍然等人撤下了鳳凰山的護衛以後,丞相張文淵也是協同著陳國公同時上了鳳凰山。
一見到女帝,二人同時匍匐在地。
“陛下,請您速速回宮。此地不宜久留。”
“你什麼意思!”
李一虎此時怒目而視。
一個陸陽對鳳凰山的事情存在不屑便罷了,如今怎的連朝堂上最大的奸臣也來這裡作威作福?
張文淵沒有理會這些跳樑小醜,他這次過來,就是要女帝回宮接受百官對陸陽的彈劾。
這次陸陽讓女帝在外頭幾次遇到危險,便是一個很好地契機。
被約束了這麼多日子,張文淵和陳國公早就等的不耐煩,如今有了機會,自然要狠狠的虐回。
江月鳶此時端坐著,目光冷冷的掃向二人。
“丞相、陳國公,你們二位是朝廷的肱股之臣,不在金陵城內盯著百官,怎的跑這裡?”
“陛下,老臣等最擔心的是陛下的安危,朝廷的官員都是忠心陛下,因此不足為懼。”
這話一出口,陸陽直接笑了。
“二位大人的意思是,朝中大臣們都是聽話且正直,可本官是一個禍頭子,是不是?”
“陸大人。”
陳國公此時面色有些難看,“你不用說這些刺耳的話,老夫也是知道自己有不足之處,因此特地來陛下面前請罪,所以,之前你我的約定,不能做數了!”
“約定?”
江月鳶皺眉。
“你們之間,有了什麼約定?”
陳國公心底沾沾自喜。
陸陽啊陸陽,你自以為你厲害,卻不知道老夫會兵行險著,這次非要整死你不可!
抱拳行禮,陳國公當下露出了沉痛的神色。
“這陸陽覺得是您的近臣,就要求奴才聽命於他,把控制權全部交出,如此,他就是朝中第一人。”
聽著陳國公這話,陸陽也是笑了一聲。
“真沒想到陳國公這顛倒黑白的實力還這麼強,既然你能夠說出這麼厚顏無恥的話,那麼我也不用客氣。”
陸陽說著還是慢慢地朝著女帝開了這個口。
“我確實是讓他交出權力,然而我說的是交給陛下,並不是交給我。陳國公如此說是想要挑撥微臣和你之間的關係,陛下可信也可不信。”
“朕當然相信你。”
此時,女帝也是眼神裡帶著一絲堅定,同時把目光看向了陳國公。
“國公大人,朕最討厭的就是背後嚼舌根之人,你如今這樣做只能讓朕覺得你是個市儈小人,你若是真的和他有約,那便是出爾反爾,若是沒有那便也是一個不仁不義之人。”
“陛下息怒。”
陳國公的眼神裡帶著幾絲慌亂。
“可是,微臣是為陛下安全考慮所以才不允諾此人,陛下怎可如此的懷疑微臣的用心?”
“這不是懷疑你的用心。而是你的用心實在是把人當傻子。”
女帝開了口,眼神銳利。
“你記住,朕,不會姑息小人!”
江月鳶點點頭,眼神卻帶著幾分平靜。
饒是現在情況危機四伏,可也斷不能這麼容易暴露情緒。
自古帝王,應當要穩定自己的情緒,而非讓人輕易揣度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