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我說不會走,就不會走!(1 / 1)
南稚和溫博洲回頭看了過去——
陸成瑾慢慢走過來,單手抄兜,安靜的站在南稚的身邊,眯著眼看溫博洲,“溫總,你這護花使者可以退休了。”
溫博洲理都沒理她,只是低著頭看南稚,“知道了嗎?”
南稚當然知道這是他的好意,而她也不好意思拂,輕輕點了點頭,道,“好。”
溫博洲抬手還是向以往一樣揉了揉她的發頂,“我回洛杉磯了。”
“好。”
溫博洲最後看了一眼南稚,大步離開。
直到出了醫院,上了車,他才回過神,這三年,他是不是太過於君子,以至於到最後還是輸了。
亦或許從一開始,他就已經是輸家。
這邊,南稚看著溫博洲離開,長嘆了口氣,這才側頭看陸成瑾,淡淡的道,“要下去塗藥麼?不然我看你這臉也基本毀了。”
陸成瑾深深看了她一眼,全程很乖的跟著一起去了樓下急診室塗了藥,這才離開醫院。
剛上車,他就坐在她身邊,低著頭看她,嗓音低沉,“你生氣了?”
南稚沒說話,只覺得疲憊。
“我又沒動手打他,任由他打了,你還要我怎麼樣?”陸大少話裡間盡是委屈。
南稚抬手揉了揉眉心骨,語調不溫不火的開口道,“我阻止他打你,是怕你報警,讓他坐牢,其二,我也不想去照顧你。”
陸成瑾唇角一抽,怔了怔,眼神複雜的看著南稚,“稚稚,你既然選擇不走,那我們復婚,好不好?然後再舉行婚禮?就和老宋和連馨的婚禮一起?”
當初結婚,他並沒有給她辦婚禮。
著實太混賬了。
誰知南稚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不好,我不走,也不代表我要和你復婚。”
她的嗓音低啞而平淡,聽不出任何的起伏。
而她這話確實也沒有摻假。
她是選擇留下,但並沒有說要和他復婚。
車內的氣壓驟然變得極低。
過了好一會兒,南稚才回頭看他,“陸成瑾,我答應留下是為安瀾,並不是為你。我說不會走,就不會走。”
陸成瑾悶悶的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老宋說得對,他不能一蹴而就,不能逼得太急,逼太緊了,南稚萬一真的離開,那怎麼辦?
只要她還在帝都,那就還有機會的。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
參加完秦甜兒的婚禮之後,南稚設計的中式珠寶在國際上斬獲大獎,各類獎項拿到手軟。
連馨和宋祈年的婚禮也在籌備中。
期間她不止問過南稚一次,要不要一起辦婚禮,熱鬧些?
南稚都回絕了。
而她和陸成瑾的關係停留在不近不遠,是陸安瀾的父母的層面上,倒是陸成瑾頻頻示好,甚至各大媒體都知道陸氏總裁死皮賴臉追自己前妻。
熱搜都上了好幾次。
南稚倒是並不在意,就當是給自己的珠寶品牌做宣傳了。
這天,秦甜兒陪著南稚應酬完,兩人都喝了酒,站在路邊吹風。
“謝珩這個狗東西,還說什麼最愛我,我都喝醉了,還沒有來接我?”秦甜兒罵罵捏捏的開口,將頭靠在南稚的肩上。
南稚倒是沒有多說什麼,時刻保持清醒。
雖然她現在已經明顯有了醉意。
“稚稚,我看這兩年陸成瑾追著你跑了不少地方了,他應該知道錯了,況且安瀾都已經要上初中了,你真的不打算原諒他,給他一個機會嗎?”
南稚腦袋昏昏沉沉的,意識也模模糊糊的,“不給……結婚有什麼好的,現在這樣不挺好的嗎?”
“好嗎?”
“不好嗎?”南稚皺眉反問,精緻的眉眼裡面盡是醉意和困惑,“我們都在帝都,對安瀾也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啊?”
“稚稚,你真的……一點兒也不想原諒他嗎?我聽伯母和連馨姐都勸你好幾次了,也不見你有動靜。人家溫博洲娃兒都滿月了,這陸總怎麼還沒有追到你啊!”
南稚抿唇,淡淡的道,“以前都是我追著他,現在他追著我,不行嗎?再說了……他連婚都沒求,誰要跟他倆複合啊?”
秦甜兒一怔。
不是,陸總追了兩三年,搞了半天沒追上是沒有求婚?
他咋想的?
難道是覺得南稚在帝都,反正跑不掉,慢慢來?
這情商這麼低的嗎?
“好啦,不說他了,一會兒你謝珩來,你可別說是我帶著你喝酒的,他回頭指不定要怎麼怪我呢!”她靠在秦甜兒肩上,“他說,你們在備孕生二胎。”
秦甜兒,“……”
謝珩這嘴真是沒把門,還是咋的?
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忽然,一束燈光照過來,有些刺眼。
南稚下意識抬手去擋,謝珩從車上下來,邁步就往她們走去,看到秦甜兒的醉酒的樣子,當即就沉了臉,“誰然你喝這麼多的?”
秦甜兒縮了縮肩膀,“沒有,就一點點,一點點。”
謝珩走過去,伸手將秦甜兒擁在懷裡,側頭看南稚,這女人也醉的不輕。
現在他要送兩個醉鬼回家嗎?
總不能讓南稚一個人留在這裡吧?
謝珩準備抱秦甜兒上車,再折返回來攙扶南稚,誰知道就這麼一空隙的時候,就有人湊上來搭訕。
“南小姐,”一個約莫四十歲的男人上前,幾步走上去,“是在等車嗎?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我送你?”
南稚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並不搭理,仍舊站在原地。
“大家就當認識認識,南小姐,你說呢?”
南稚微微皺眉,眯著眼看了一眼男人,“我對長得醜的,沒興趣。”
但凡帝都稍微有點見識的人也應該聽過南稚的名字,也該知道這是陸成瑾的女人。
沒想到對方還一個趁著酒勁往上去糾纏不休。
這下直接碰了一鼻子灰,惱羞成怒起來,伸手就要去抓南稚的手,可下一刻,手被人抓住。
咔嚓一聲。
脫臼了。
光影之下,陸成瑾一身黑色西裝從陰影裡走出來,渾身戾氣,眼神淡漠的看了一眼對方,然後鬆手,“馮哲,處理了。”
馮哲點頭,“是。”
陸成瑾幾步上前,伸手去將南稚抱了起來,往車那邊走去,將她放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就準備繞過車頭回到駕駛室的位置。
全程沒有看秦甜兒和謝珩一眼。
導致秦甜兒很不爽,什麼嘛?
她老公又不是故意不救稚稚的,他至於擺個臭臉嗎?
藉著酒勁,秦甜兒哼哼兩聲,對著陸成瑾的背影就喊道,“難怪你追了稚稚這麼久都沒成功,你連婚都不求,我家稚稚又不廉價,憑啥要跟你倆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