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姐妹雙密謀,兄弟欲入贅。(1 / 1)
晌午休息,陶若雲和白愫愫湊到一起把銀子倒出來數了數,“一共五兩,你那個呢?”
白愫愫只需上手顛了兩下,“也是五兩。”
“蕭家要供出一個秀才公,攢不下什麼家底,這些……估計是蕭家最大的誠意。”
陶若雲想到蕭大壯,心裡不禁柔軟,好在蕭家還有明事理的人。
“不過,誠意是真,傷害也是真,這些東西無法畫等號。”陶若雲看白愫愫,“你怎麼想的?”
白愫愫無所謂地聳肩,“聽你的。”
“那好,銀子送回去。”陶若雲摸著下巴,“送回去,要送的委婉大氣,送得對方心裡愧疚。”
白愫愫的眉毛皺了一下,小聲道,“別搞得太難。”
她擔心自己記不住。
“沒多難,你只需要記住送銀子的時候,表達出兩個意思,第一,你還在生氣,第二,你擔心拿了這些銀子,下次交銀子買糧,蕭家拿不出。”
白愫愫點頭,“這個簡單。”
“還有……”陶若雲邪魅一笑。
白愫愫聽後大為贊同,“此事,甚合我意。”
陶若雲擺手,“去吧去吧,我也去找蕭炎。”
民團漢子用了午飯後拿著鐮刀鋤頭等工具去前面清路,再往前百米遠,便能找到通往村莊的小路。
蕭炎見陶若雲尋過來,臉色一變,把手中鐮刀扔給狗子,快步向她走去。
陶若雲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牢牢黏在前方那群赤著臂膀的男人身上。
陽光下,晶瑩汗珠順著肌肉線條滾落,那一道道腹肌分明得像雕刻出來似的。
陶若雲嘴角微微上揚,還發出了極輕的一聲:“嘶……這胸肌……不愧是做慣農活的莊稼漢!”
“好看嗎?”
陶若雲目不轉睛,點頭如蒜,“好看!”
“陶!若!雲!”蕭炎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平靜之下全是暗湧。
“別吵,別吵!”陶若雲轟蚊子般地擺手。
蕭炎眼睛微眯,身子一矮,便將陶若雲扛了起來。
陶若雲嘴角勾著笑,直起身子衝著那幫往這邊看的漢子們揮手。
陽光下,她笑顏如花,美得不可方物,漢子們看呆了。
蕭炎察覺,猛地回頭瞪過去,漢子們頓時四散繼續幹活。
他的手在陶若雲屁股上不重不輕地拍了一下,“老實點。”
陶若雲的手搭在他肩頭,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強制他抬起頭來。
蕭炎眼底翻湧著濃黑的醋意和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
陶若雲勾著唇,一字一頓地道,“你,可還記得自己身份?”
蕭炎眸色一暗,胸口悶得厲害,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抓住她的手,大步往林中深處走去。
陶若雲柔弱無骨地倚在他肩頭,不做掙扎。
到了無人之處,蕭炎輕輕將她放到地上,她還沒等站穩,便被壓在樹幹之上。
蕭炎盯著她的眸子,強勢又霸道地問,“我不好看?”
陶若雲審視的目光落到他的臉上。
蕭炎氣笑,“我勸你不要口是心非。”
“嗯?”陶若雲蹙眉,“你威脅我?”
“長得帥,身材好,難道這話不是出自娘子之口?”
“你偷聽我說話?”
“我不躲不藏,娘子未曾發現,如何能說是為夫偷聽!”
“無賴!”
陶若雲惱怒地舉起拳頭,還沒等落到蕭炎身上便被抓住。
蕭炎握著她的手緩慢向下放到自己腹部。
“不是喜歡這個?打這裡。”
陶若雲順勢摸上去,只聽蕭炎一聲悶哼。
貼近他,氣息噴在他的脖頸,“這裡,我喜歡得緊呢!”
蕭炎眼底閃過一抹幽暗,俯身吻向她。
陶若雲的手指一抬點在蕭炎的唇上,慢慢推遠一些,“但是,再喜歡也沒用。”
蕭炎眉頭擰成一團,“你這是何意?”
陶若雲的笑很淡,淡得像霧氣,看起來溫婉,卻全是疏離客氣。
她伸手推人,蕭炎卻像一座山一樣,紋絲未動。
“蕭團練!”
這聲輕喚比她的笑還傷人。
“你叫我什麼?”
“蕭團練。”陶若雲又喚了一聲,這一回將人推開了。
她拍了拍衣裙,“你已經不是我的夫君,你身上別說腹肌,就是長了花,我也不好碰一下不是。”
“能碰。”蕭炎低低的回道。
陶若雲掃他一眼,輕晃腦袋,“不成不成,你娘不讓。
你娘兇得很,我膽子小,害怕得緊,以後你離我遠點。”
提到蕭張氏,蕭炎理虧,“我娘做得不對。”
這話有些順耳,陶若雲的臉色好了許多。
她把銀袋子拿出來,“爹早上來了白家,給了銀子,說是賠償,給你拿回去。”
蕭炎眼底閃過詫異之色,“既然是爹給你的,收下就是。”
“不必。”陶若雲神色淡淡,“做錯事的不是爹,用不著爹來道歉,再說,蕭家過得並不好,銀子不多,你我夫妻一場,看在往日情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蕭家以後無銀買糧。”
“你受委屈了。”蕭炎握住陶若雲的手,“這些銀子,你收下。”
陶若雲搖頭,蕭炎勸道,“往年我狩獵所賺銀兩皆交予家中父母,二哥中了秀才之後寫字抄書也賺了許多,與我相同,交到家中,故而,家裡定不止這些銀子。”
陶若雲看著他,好似在仔細分辨他話中真假。
蕭炎面目誠懇,“昨日,爹曾與我說,分家。”
“娘子,若分家,你可還願意同我在一起?”
他想要個確切答案。
“在一起?”陶若雲笑了一聲,“也不是不可以。”
蕭炎嘴角輕輕上揚,卻又聽她道,“那你入贅啊!”
……
“什麼?入贅?”蕭川嗷嗷直叫,“三弟,你答應了?”
蕭炎側眸,“你沒同意?”
蕭川撓頭,訕訕一笑,“同意了。”
蕭炎撇他一眼,“既如此,驚訝作甚!”
“我家娘子武力了得,我不同意,她真打我。”蕭川說的幽怨,臉上卻全是與有榮焉之色,“你一個武夫,哪裡懂得我的難處,我自然覺得你不會有此煩惱。”
蕭炎微嘆,“那是二哥不知,有些東西比武力還要厲害。”
“什麼?”蕭川不解。
蕭炎勾唇,“二哥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為何?”蕭川想了想,“三弟是怕二哥被嚇到?”
蕭炎冷嗤一聲,“我是擔心二哥知道後,覺得委屈。”
畢竟,溫柔刀二嫂估計不會用。
蕭川便更懵了,想要追問,蕭炎掃他一眼,轉移話題道,“我入贅,爹孃不會有二話,但你這個秀才公,怕是難說了。”
蕭川愁雲滿目,“可不是,爹孃供我讀書多年,怎麼可能允許我上白家做贅婿去。”
蕭炎懶得管他。
“不是,你去哪?”
蕭炎頭也不回,“開路,建房,娘子說怕委屈了我,等到了目的地,先建個大房子再談入贅之事。”
蕭川追上去,“那我要不要也蓋一個?我娘子倒是沒說,估計是想讓我同岳父岳母住在一處。
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可你蓋了房子,我卻要住岳父岳母家,豈不是要讓妻兄看我不起。
三弟,此事,你需得幫幫二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