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收姜鳶為幹外孫女(1 / 1)
“殿下,臣婦惶恐。”張晚音慌張的要給昭和跪下。
她知道,她越是表現的悽慘,昭和對她的愧疚就越深。
再說了,像昭和這樣的人,應該喜歡單純的人,不喜歡心計深的。
所以,她故意裝作沒理解昭和的話,昭和便越喜愛她。
果然,張晚音猜對了,昭和見她這麼一副誠惶誠恐被嚇怕的樣子,又一把將她撈進懷裡:
“本宮的女兒,這麼多年,你受苦了。”
一聲女兒。
喊的很直白。
張晚音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了一樣,呆呆的問:“殿下,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雖然剛剛她心裡也猜到了,但親耳聽到昭和的話,她還是忍不住吃驚。
“不會的,本宮不會認錯人的。”昭和傷心的哭了。
貴為公主,她這一生有過許多男人,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讓她喜歡到為對方生下孩子。
而那個人,就是張晚音的生父,雖然對方的身份不那麼高貴,但卻是昭和最喜歡的。
甚至對方還是為了保護她而死的,昭和痛苦了那麼多年,想了那麼多年。
如今既找到了張晚音,一定會將所有的愧疚都彌補在張晚音身上。
“我。”張晚音表現出手足無措的樣子。
昭和摟著她說了許多,她大概捋清楚了,她的生父,不是顯聖駙馬朱恆。
而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男人。
怎麼又是這樣。
沒想到,她竟然跟她的兒女一樣,都見不得光。
但是沒關係,她生母的身份夠顯赫,夠尊貴。
若是這麼論起來,她便是郡主。
“娘。”張晚音再三猶豫,這才伸出手摟住昭和。
柯嬤嬤見狀,十分欣慰的退下了,將空間讓給昭和跟張晚音。
“孩子,別怕,有娘在,你不會再受任何委屈。”一聲娘,喊的昭和心都快化了。
雖然朱恆去世後她也認了朱家旁系子嗣,但對她而言,隔著血脈,始終無法交心。
但親骨肉就不一樣了。
她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是筋連著筋,骨頭連著骨頭的。
所以明明之前她沒跟張晚音接觸過,但一看見張晚音,便會覺得親切。
“您真的是我娘麼。”昭和想著,微微鬆開張晚音。
見對方臉上的神色有迷茫、緊張、小心以及惶恐,昭和重重點頭:“你是我的親生女兒。”
“對不起涵兒,當年你一生下來,便被人給抱走了。”
“娘。”張晚音哭出了聲,抱著昭和好一頓痛哭。
她哭的越慘,昭和便越心疼,發了誓要叫那些傷害張晚音的人都付出代價。
“別哭了,告訴娘,你身上的傷是誰打的。”昭和護短護的厲害。
張晚音將在賞荷宴上的事都說了一遍。
當然了,跟對東湘侯說的話不一樣,張晚音沒有隱瞞昭和她生過孩子的事。
自然姜鳶跟姜譽的身世也都被昭和知道了。
“當時我也是沒有辦法,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張晚音說到最後,一臉苦笑。
她將這些年自己的事都大概說了一遍,儘管她盡力粉飾,但昭和還是聽出來了她有多慘。
所以,當張晚音自嘲她是一個壞人時,昭和捂住了她的嘴:“娘不許你那樣說。”
“都是娘不好,若非如此,你想要誰不行,何須這麼委屈。”
不僅曾經委身過姜濤,連生下來的孩子都見不得光。
她沒想到她的女兒,竟然步了她的後塵,這叫她的心彷彿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揪住揉碎。
她發誓,她一定會好好彌補女兒跟外孫女還有外孫。
“娘,您別認我了,認了我,會給您帶來麻煩的。”張晚音跟昭和哭了幾次,這會坐在軟塌上說話。
柯嬤嬤跟水寒都在外頭候著。
公主府富貴,地面上鋪著的地磚都亮的發光,冬暖夏涼。
這樣的富貴,堪比皇宮,張晚音自然不是真的不想認昭和,不過是想叫她心軟罷了。
“若是叫人知道您有我這樣一個不檢點的女兒,世人會議論您的。”
張晚音看著昭和,很認真的說道:“只要我心裡清楚您是我的親孃,便夠了。”
她懂事及了,也很孝順,事事以昭和為主,為昭和考慮。
昭和感動的無以復加:“說什麼傻話,娘不會捨棄你的。”
“無論如何,娘都要與你在一起。”
“娘。”張晚音又靠進昭和的懷裡。
昭和沒有提起她的生父,她也就識趣的不問。
昭和想說什麼,她才表現出想知道的樣子,昭和對她,更加喜愛。
“娘,鳶兒跟譽兒在姜家生活這麼多年,都是我對不起他們。”
賣慘賣夠了,也得到了昭和的喜愛與愧疚,張晚音說到正題了。
昭和抿了抿唇:“你想怎麼做。”
她心裡很愧疚。
她女兒的身份見不得人,她的外孫女跟外孫也見不得人。
要是當年她再小心一點,沒上皇后的當,那麼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都怪唐婉那個賤人。”
昭和想到張晚音是怎麼被人偷走的,氣的大罵。
張晚音低著頭沒應聲。
唐婉,當今儲君的生母,皇帝的皇后。
她死了許多年了,皇帝卻為了她一直沒有再立後,可見她在皇帝心裡的重量。
張晚音不懂,唐婉是怎麼跟昭和結下仇的,以至於雙方都沒落到什麼好下場。
“不過那個女人終歸鬥不過本宮,早早的死了。”昭和提到唐婉,咬牙切齒,又幸災樂禍。
看的出,唐婉的死,讓她很解氣。
張晚音依舊不吭聲,任由昭和發洩。
等昭和發洩夠了,她這才語氣苦澀的說道:“太子位高權重,水災一事後,等得百姓擁護。”
“鳶兒已經成了裕王的妾室,女兒怕將來一旦太子登基,鳶兒跟著裕王,會……”
之後的話張晚音沒說完,點到為止即可。
她是想試探一下昭和的口風。
昭和的權利,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竟然連這些年她在紅川的事都調查的清清楚楚。
她也很慶幸自己剛才沒有隱瞞,否則豈不是跟昭和一相認,便離了心。
“誰登上皇位,還不一定呢。”果不其然,昭和根本沒懷疑張晚意是在探她的話。
但她說的也很模糊,沒有明著說魏珩一定會登基稱帝。
但從語氣上來看,昭和確實忌憚魏珩。
這不由得叫張晚音的心沉了,她又問道:“那鳶兒怎麼辦。”
“鳶兒是本宮的外孫女,如何只能當一個小小的妾室。”昭和拍了拍張晚音的手,“你放心,娘來想辦法。”
張晚音喊娘,這稱呼她很喜歡。
能跟她的養子朱津以及養女朱桐區分開,親疏遠近,表現的很清楚。
“娘,您對我真好。”張晚音乖巧的靠在昭和懷裡。
昭和摸著她的發頂,又道:“挑個日子,本宮會進宮與皇帝說,要認鳶兒為幹外孫女。”
她認了養子跟養女,再認一個幹外孫女,外人不會懷疑什麼。
只會覺得她年輕的時候喪夫孤單,年紀大了,才想著對認幾個人,承歡膝下。
“這會不會給娘添麻煩。”張晚音半眯著眼睛。
其實她有些私心。
既然姜鳶已經是魏瞻的人了。
那麼想讓姜鳶當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便得擁護魏瞻登基才行。
倘若能叫魏瞻得到昭和的支援與擁護,那麼王家跟王貴妃,絕對不敢再小看姜鳶。
等裕王得了天下,便叫姜鳶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