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跟我去殺敵(1 / 1)
王貴和鄭福匍匐在地上,靜等著徐牧對他們的處置。
眼下他們已經和徐牧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按照大乾軍律,殺同僚者為死罪,而剛剛死掉的劉闖,就是他們二人親手所殺。
哪怕他們是受了徐牧的脅迫,卻也註定難逃一死。
二人這時連口大氣也不敢喘,生怕徐牧下一刻就揮刀將他們二人也一併給殺了。
儘管他們按徐牧的要求殺了劉闖,可現在的徐牧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二人誰也不敢去猜想徐牧的想法。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自二人的臉上閃過,他們立時便明白那是徐牧手中的刀動了。
“饒命啊!”
二人當即開口求饒道:“我們已經殺了劉闖,跟徐牧...徐爺你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們絕不會將今夜的事情說出去的,求你饒命啊!”
噌!
王貴和鄭福兩個人正欲再開口求饒,就聽到徐牧收刀入鞘的聲音,這才敢抬起頭去看徐牧。
只見徐牧已經將刀收入鞘中,此刻正冷眼掃視著他們二人。
“你們兩個欠我一條命。”
徐牧朝著二人冷冷開口道:“從今夜起,你們兩個人的命...”
“歸我了!”
王貴和鄭福二人聞言點頭如搗蒜,眼下對於他們來說,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徐牧見狀將目光從二人的身上挪開,轉頭看向了一旁劉闖的屍體。
“把劉闖的屍體帶回去,直接挖個坑埋了。”
徐牧看著胸口中刀的王貴說了一句,又看向了受傷較輕的鄭福,“至於你,跟著我一起走。”
話音落下,徐牧轉過身去,全然沒有要就此回去的意思。
王貴和鄭福見狀全都一愣,其中受傷較輕的鄭福忍不住開口道:
“你...你打算帶我去幹什麼?”
徐牧聞言轉過頭來,開口道:“自然是去殺敵。”
“要是你們兩個都回去了,我還要擔心你們兩個人聯手搞些小動作,所以我不能同時放你們兩個人回去。”
“王貴胸口中刀了,帶上他是累贅,你還好,只是捱了一肘,起碼算不上累贅。”
見徐牧到這個時候仍是想著殺敵,王貴和鄭福全都愣住了。
原本他們兩個跟著劉闖走這一趟,就是想趁機殺了徐牧,然後再隨便打兩個轉回去交差就是了。
可眼下看徐牧的意思,他竟然是要主動去找羌人,這還是原來的徐牧嗎?
哪怕是像劉闖這樣的老兵,平時出任務的時候也都是躲著羌人走,他們作為劉闖的跟班就更是如此了。
平時他們出任務的時候都是能躲著羌人就躲著羌人,誰也不想拿自己的腦袋跟那些羌人賭命。
在他們的印象中,徐牧原先更是怕死到連任務都不願意出,就怕運氣不好遇上了羌人。
二人看著現在的徐牧全都驚訝的張大嘴巴,有些不知該說什麼了。
徐牧這是鬼上身了吧...
不然咋可能一下變得這麼有種了?!
“方才我已經說了,你們兩個的命是我的。”
見二人遲遲沒有動作,徐牧冷聲道:“要是你們不聽話的話...”
“今夜就也變成兩具屍體好了!”
王貴聞言立刻忍著疼踹了鄭福一腳,將他給推了出去。
鄭福才是被徐牧點名要跟著他一起去的,眼下見到不答應徐牧的話就要死,王貴毫不猶豫地把鄭福給賣了。
按徐牧的意思,他只需要帶著劉闖的屍體回去埋了就成,要死也是鄭福跟徐牧一起死,礙不著他的事情。
鄭福這時滿眼幽怨的扭頭瞪了王貴一眼,可心裡卻是無奈至極,眼下他只有跟著徐牧一起去殺羌人這一條路可走了。
跟著徐牧,起碼還能有一線生機,可要是打死不去,徐牧立刻就會把他和王貴一起殺了。
在見識到徐牧的兇狠之後,鄭福毫不懷疑這一點。
“我跟你去!”
鄭福只能認命一般的說道,心裡對王貴除了怨恨之外還有點羨慕,羨慕王貴被徐牧一刀砍成了重傷,不用跟著他一起去幹這搏命的差事了。
徐牧見狀將鄭福掉落在地上的刀丟到了他的腳下,在鄭福將刀撿起來之後又朝臉上有些笑意的王貴說道:
“你可以帶著劉闖的屍體滾了。”
王貴聞言如蒙大赦,顧不得胸口上的疼痛立刻爬著來到了劉闖的屍體旁邊,接著慢慢拖著屍體往回走。
“你跟我走。”
徐牧又朝面前的鄭福說了一句,接著便轉身朝著與王貴相反的方向前行。
鄭福哀嘆一聲,只能默默跟了上去,而看著逐漸離自己遠去的二人,王貴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時才敢咒罵起了徐牧。
“徐牧你個殺千刀的,裝什麼英雄好漢,還殺羌人...”
“今夜最好讓羌人把你給殺了!”
在說完這話後,王貴的心裡忽然冒出一陣寒意,連忙朝著四下張望著,見到沒人後才算放心,繼續拖著劉闖的屍體往回走。
在沒確定徐牧的死訊之前,王貴還是得按徐牧的話行事,他現在是真害怕徐牧...
這個昔日他眼中的怕死鬼,如今是最令他畏懼的存在!
......
夜幕之下,鄭福一臉苦相的跟在徐牧的身後,心裡一點別的心思也不敢有,只是默默祈禱著千萬不要撞上羌人啊。
可偏偏怕什麼就來什麼,就在鄭福在心裡不停祈禱的時候,徐牧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蹲下!”
還沒等鄭福反應過來,徐牧的手掌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強行帶著他一起蹲下。
這時鄭福才看清了就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有篝火亮起,隱約有三人一馬的輪廓可見。
見狀鄭福頓時心如死灰,因為在這個時候還敢外出逛蕩的,只能是和他們一樣外出巡邏的羌族士兵了。
眼前這些羌族士兵不光人數比他們多了一個,竟然還有一個人是騎馬的,於是鄭福立刻就喪失了跟這些羌族士兵戰鬥的心思。
能夠騎馬的羌族士兵,定然比尋常的羌族士兵要強大不少,眼下他和徐牧就兩個人,對付眼前這三個羌族士兵,那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就在鄭福打算開口勸徐牧的時候,卻是再次聽到徐牧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留在這裡不要動。”
鄭福聞言心中一喜,還以為是徐牧也不打算跟眼前這三名羌族士兵碰撞。
然而下一刻徐牧卻是從鄭福的手中拿過了屬於鄭福的那把軍刀,接著一個人藉著夜色潛行,逐漸朝著那三個羌族士兵靠了過去。
事到如今鄭福也看出了徐牧的打算,他沒想到徐牧竟然是要舍下自己一個人去面對那三個羌族士兵。
鄭福很想讓徐牧別自己找死,更怕徐牧把他給連累了,可徐牧這時已經走遠了,他怕聲音太大引起了羌族士兵的注意,無奈之下只能待在原地乾瞪眼。
要是等下徐牧跟那幾個羌族士兵打起來了,自己直接掉頭就跑,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就在鄭福心裡如此想著的時候,徐牧已經在距離那三個羌族士兵三十步的距離停下了身形。
徐牧眯著眼看著面前的三名羌族士兵,逐漸興奮了起來。
他不帶著鄭福一起,是不想承擔額外的風險。
對付眼前這三人,他一人足矣!
在來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後,徐牧悍然出手,將那把從鄭福手中拿過來的軍刀擲向了其中一名羌族士兵的腦袋。
藉著黑夜的掩護,徐牧所擲出的這一刀仿若憑空出現的一般,那三名羌族士兵全然沒有防備。
噗呲!
刀鋒刺入血肉的聲音響起,一名羌族士兵的腦袋直接被徐牧擲出的刀鋒給貫穿。
黑夜之中...
徐牧殺機驟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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