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被發現了(1 / 1)
但是並不收散的,人家是一噸一噸收的,價格在1000元一噸左右。
這價格倒是不錯,陳海平算了一下成本。
這批雜魚自己是沒花錢,但是如果以後要大批次買的話肯定要花錢收的。
雜魚便宜,5分錢一斤就能收到。
一噸是2000斤,那雜魚的錢就是100塊錢。
然後是燃料,目前來說比較好弄到的燃料是煤和木柴。
煤現在是計劃內的,要弄要點手段,而且多少要些錢。
木柴的話這邊也是靠山的,會比較多,就是燒柴熱值低。
從經濟上來選的話是木柴比較合算,就算上100塊錢的木柴肯定是夠了。
然後是曬乾和磨粉。
曬乾的話純靠天然有點慢,而且效果一般,他的這25斤魚粉拿在手裡還是有點潮溼,大批次的話,肯定要用專用裝置。
包括磨粉,總不能每次都讓人用磨吧。
這麼算下來,只要自己有了裝置,那做魚粉的利潤還是很可觀的。
這次的魚粉陳海平就當做是做了個實驗,接下來反正這段時間也不打算好好出海,那就去找找裝置看。
這幾天,陳海平沒出海,也跟劉鋼說了一聲,說是最近船有點問題,所以劉鋼也沒管他。
但是劉鋼發現一個問題:魚越來越少了。
每次他問這幫人,都說是運氣不好。
一天兩天運氣不好劉鋼能認,但是連著三四天了,每個人就只打了20斤魚,這是運氣不好?
這是要餓死人的節奏啊。
這幫子漁民要是每天只有20斤魚,那油錢都不夠了。
問題是,最奇怪的,劉鋼竟然沒在他們臉上看見難過。
劉鋼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里面可能有貓膩。
這種事情,人少了不一定知道,人多了,肯定有人知道。
所以,很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事情就傳到了劉鋼耳朵裡。
...
“文哥,今天打了100斤魚,可以換不少錢啊。”戚晴施站在船頭,辛苦勞作的臉有些疲憊。
劉文開著船,回頭幸福地看了一眼魚艙。
這幾天,早出早歸,避開了劉鋼他們,硬是給家裡賺了一小筆錢,雖然沒以前多。
但是總算是還有,這種感覺太好了。
咳咳---咳咳咳咳------
劉文的咳嗽聲再度響起。
戚晴施站在甲板上,看著丈夫那咳的有點佝僂的身影,目光漸漸冷漠。
這個男人,剛才竟然是看魚而不是看自己。
自己辛辛苦苦地陪他出海打漁賺錢,到頭來,好像自己只是一個他家的一個勞動力一樣。
每天熬夜就算了。
劉文身子不好,幹不了力氣活,每次都是自己把魚挑出去賣,她也是人,她更是個女人,她也想享受那種丈夫的關懷。
而不是每天只有勞作卻沒有收穫的生活。
剛才還在為100斤魚感到開心,想到一回自己還要挑著它們走十幾公里的路,她就有些心有不甘。
這錢自己又沒得到,真的,還不如被劉剛他們收了得了。
至少自己還能輕鬆點。
劉文把燈滅了,這是快到碼頭了,不能引起人的注意,這幾天他們都是這麼幹的,已經輕車熟路了。
不僅他這麼幹了,劉文還告訴了劉同還有其他幾個相熟的漁民,等他靠了岸,估計一會劉同他們也該到了。
漁船靠岸,碼頭上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只有暗淡的月光。
劉文把繩子套好,然後對著戚晴施說道,
“你把魚弄上來,速度快點。”
戚晴施沉著臉開始幹活,沒辦法,誰讓自家男人沒用。
100斤魚,對她一個女人來說還是有些吃力。
劉文只能是搭一把手。
兩人剛把魚抬到岸上,剛要喘口氣。
突然。
原本空無一人的碼頭傳來幾道急促的腳步聲,兩人嚇了一跳。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幾道強光打在兩人身上,經他們照的眼睛都睜不開。
“誰?誰啊!好玩嗎?”
劉文用手擋住燈光,往外看去。
“劉文,你私自賣魚,被我們抓住了吧。”
一聲厲喝響起,把劉文兩口子嚇得身子一顫。
這聲音,是劉鋼的聲音。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緊接著,劉鋼拿著手電筒走了出來,對著兩人上下照了一圈,然後又停在了那兩筐魚上面。
“我說怎麼每天都看不到你回來,原來是提前回來,想躲我們,這下被抓到了吧,你還有什麼話說?”
被七八個人這麼圍著,劉文有些慌張了。
“鋼子,我沒私自賣魚,這不是今天回來的早嘛。”
一聽劉文還要狡辯,劉鋼狠厲一笑,
“你踏馬的當我們是傻子是吧?我找人打聽過了,你都私自賣了好幾回魚了。”
說著,劉鋼用手狠狠戳了戳劉鋼的額頭,
“告訴你,你完了。”
說完,他轉身對著手下喊道,
“來,把魚沒收了,漁船貼封條,罰款100元,什麼時候交了罰款什麼時候才能出海。”
劉文一聽,頓時急了。
魚被沒收了,還要罰款,100元啊,他怎麼給得起,這是要他的命啊,
“劉鋼,你別太過分,逼急了老子跟你拼命。”
劉文奮力一推,把劉鋼推的一個踉蹌。
劉鋼瞬間暴怒,指著劉文大聲說道,
“臥槽,你還敢推我!”
“兄弟們,給我打!”
話音剛落,一個黑影飛了出來,一腳把劉文踹到在地。
緊接著,黑夜中也不知道出來多少隻腳,圍著劉文就是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我的手---”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劉文的慘叫聲響徹碼頭,劉鋼得意地衝了過去也加入了戰團,狠聲叫道,
“讓你牛逼!”
“讓你推我!”
“艹!”
戚晴施渾身發抖,她不敢上前勸,自己一個女人家,上去也是白搭。
兩分鐘不到,劉文就只剩下哀嚎聲了,
“放過我,鋼哥。”
“別打了,求求你們了。”
“別--打了。”
幾人打的也有些累了,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看著劉鋼。
“草泥馬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劉鋼憤憤地罵了一句。
“來啊,把魚沒收了,貼封條。”
幾個小混混笑嘻嘻地把戚晴施推開,掏出兩張封條給漁船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