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戚晴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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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

牛全喜狠狠呸了一口,上前把劉文攙扶了起來,狠狠地盯著劉鋼,目光如冰針般寒冷,

“那現在可以走了?”

劉鋼兩手一攤,輕鬆地說道,

“走唄,不過你們都欠了100的罰款,我也不封你們的漁船了,下次從魚錢里扣。”

劉文一聽還是要罰錢,氣苦地咳嗽了兩聲,又抬頭看了看自己老婆。

戚晴施竟然已經不見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只會給自己找麻煩,回去要好好教訓教訓她。

牛全喜扶著劉文走了出去,劉鋼則是指了指手下,

“趕緊的啊,把魚撿起來,都是錢呢。”

這一早上,他們守到了6點,抓到了七八個漁民,白得了五六百斤的魚,還有600塊錢的罰款,算下來比自己收魚賺的錢多多了。

唯一遺憾的就是戚晴施這娘們又跑了,瑪德。

劉文家。

不時傳來戚晴施悽慘地求饒聲,還有劉文的咳嗽聲。

“讓你跑!讓你跑!”

“敢丟下我一個人跑了,你膽子大了是不是?”

“我打死你!”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跑了!”

...

早上的事情很多人漁民都知道了。

他們找到皮叔,心驚膽戰的,

“老皮,咱們下午還能幹嘛?”

“要不別這麼弄了吧,抓到了不僅魚沒了,還要罰款100塊錢呢。”

看到這些人嚇得那個慫樣,老皮鄙夷地指著他們說道,

“就你們這個鳥樣子,還賺個屁錢。”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說道,

“他劉鋼能抓到人你以為是他聰明啊,是這批人蠢!”

大家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這麼說。

老皮得意地環顧四周,這些人果真是腦子不行,一個個都蠢鈍如豬,要不是自己可憐他們,他們早就餓死了。

“你們想,他們這夥人,明明出海了,卻每次一點東西都沒有,誰信啊,劉鋼又不是傻子。

咱們就不一樣啊。”

“咱們每次都給劉鋼留一部分,他只會以為我們真的運氣不好。”

說著,老皮炫耀地揚了揚下巴,

“這下你們懂了吧,我們這人家壓根就不會懷疑。”

眾人紛紛點頭,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說了一句,

“我看廣生他們好幾天都沒出海了,是不是就是怕這個啊?”

老皮瞪了他一眼,“你管人家幹嘛,他傻的你還學他啊。”

那人訕笑了一下不再說話了。

“行了,大家各自出海吧,還是按照之前一樣做就是了,我保證大家沒事。”

皮叔拍著胸脯說道,現在他就是這群人的老大,他說什麼他們聽什麼。

漁民出海了,戚晴施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痕走了出來,眼角不時抽搐,每走一步都感覺到身上的痛處在扯著自己。

這該死的劉文,竟然拿著棍子打自己。

他自己沒用,還要怪自己。

而劉立根壓根不管兒子打老婆的事情,他也認為該打。

這個家待著太壓抑了,戚晴施不想待了,她想出來走走。

但是她是外來的媳婦,平時劉家管的又嚴,很少出來,沒什麼熟人。

一時之間,她發現自己想找個人訴訴苦都沒有。

走著走著,戚晴施發現自己竟然不自覺地走向了陳海平的房子。

對於陳海平,戚晴施的感情很複雜。

這個男人,是個隱藏的很深的惡魔,一邊欺負自己,一邊又給自己錢花,讓她也不知道是該恨還是該感激。

陳海平沒出海,正坐在家裡無聊呢,遠遠地就看見戚晴施那失魂落魄的樣子。

“來。”

陳海平招了招手,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

戚晴施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走過去,至少在表面上,陳海平還是那麼平和,那麼友善。

“被打了?”

一走近,陳海平就看出來了。

這傢伙,真下得去手啊,臉上都打出淤青了。

這麼白嫩的一張臉,好好的一件藝術品,竟然被破壞了,陳海平暗暗搖頭,有些人啊,就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到屋裡坐著吧,我幫你熱敷一下。”

說著,陳海平回到屋裡,倒了一盆熱水,把毛巾弄溼,疊的整整齊齊的。

“坐下吧,拿著毛巾敷在臉上,淤青下去的快點。”

戚晴施默默地接過毛巾,暖暖的,拿在手上立馬感覺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輕輕地把毛巾敷在自己臉上,原本冰冷的痛楚一下子緩解了不少。

陳海平笑了一下,“好多了吧,坐下休息下吧。”

戚晴施點了點頭,坐了下去。

屁股剛接觸到凳子,她臉上的表情立馬扭曲了起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海平皺了皺眉頭,

“身上也捱打了?”

溫柔的語氣聽在戚晴施耳中,她瞬間有些忍不住了,心裡的委屈一下子湧了出來,淚水奪眶而出。

“唉。”

陳海平嘆了口氣,這年頭的女人大多是如此,被打是常態。

“你坐我船上,那裡軟一點。”

陳海平走過來,攙扶著戚晴施走到床邊坐了下去。

看著陳海平那小心呵護的樣子,戚晴施突然有些感動。

就算知道這是個惡魔,但是她也願意來這裡,至少這裡能給她表面上的安寧和溫暖。

陳海平又找來一塊毛巾,指了指床上,

“你趴上去,把褲子褪下來,我給你敷一下屁股。”

陳海平的語氣平靜無比,臉上毫無波瀾,讓戚晴施有種錯覺,好像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正直的醫生。

她緊緊地咬了一下下唇,猶豫了片刻,還是站起身子,然後緩緩將褲子往下拉了拉,要出了一條白色的玉帶,然後趴了上去。

陳海平的床好大,好軟。

戚晴施一趴上去就不想起來了,還有淡淡的香味。

陳海平在床邊坐了下來,毫不客氣地把戚晴施的腰間褲子再往下拉了拉。

瞬間,兩塊白玉般的山丘出現在陳海平眼前,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如果是禽獸,這時候肯定要摸上去,只有禽獸不如才能做到無動於衷。

陳海平是禽獸!

他把毛巾往戚晴施的淤青上敷了上去,於此同時,手卻並沒有收回來,而是沿著山的弧線開始上山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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