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拎著斧頭闖靜閒居(1 / 1)
“帶路。”謝松嵐道。
婆子兩股戰戰,帶謝松嵐來到柴房門口。
“掙扎吧,使勁掙扎,越掙扎老子越喜歡。”柴房裡,男人的賤笑聲傳來,“嘖嘖,今兒這差事可真不錯。”
“嗚嗚嗚!”
除了男人的聲音之外,還有嗚嗚聲。
謝松嵐已聽出,那嗚嗚聲正是觀月的。
觀月應是被塞住了嘴巴。
就算她沒看到柴房裡的光景,也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麼。
謝松嵐用力握緊斧頭。
找男人來欺凌她的丫鬟,藉此來拿捏她。
她的好母親,真是好樣的!
婆子瞪大眼睛,顯然也沒想到靜閒居會有男人在。
夫人院子裡有男人出沒,這要是傳出去可不得了。
她結結巴巴的:“二,二小姐。”
“這,肯定是弄,弄錯了……”
謝松嵐懶得聽解釋。
她預感這婆子會壞她的事,索性一斧頭將婆子打暈。
光線昏暗。
翠翠親眼目睹謝松嵐的斧頭落到婆子腦袋上,以為謝松嵐一斧頭將婆子砸死了,嚇得身體顫抖的跟篩子一樣,緊緊地捂住嘴巴才沒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眼看著謝松嵐將斧頭對準她。
她雙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把她們兩個綁緊了,堵住嘴。”謝松嵐對從白姨娘那邊借的兩個嬤嬤說。
兩個嬤嬤被謝松嵐的彪悍震得一愣一愣的。
她們從未想過,矜貴端莊知書達理的二小姐,兇起來能可怕成這般。
謝松嵐一腳踹開柴房的門。
正要行兇的男人被打擾了好事,不耐煩的吼了一聲:“什麼人敢打擾老子的好事?”
柴房裡只點了一盞油燈。
油燈昏暗,只能照亮短短的距離。
謝松嵐從門口逆光而來,
男人沒注意到謝松嵐手裡的鐮刀斧,只看到了謝松嵐的臉。
他眼裡閃過一絲驚豔。
今日為了能好好玩一玩,來之前特意吃了一些虎骨丸。
看到謝松嵐那張如夢如幻如仙子下凡的臉,虎骨丸藥效升騰,下腹部湧起一股邪火。
男人舔了舔嘴唇:“老子也算是萬花叢中過,這麼漂亮的妞還是第一次見,比萬花樓最漂亮的花姐兒還漂亮。”
“今晚,老子把你們倆一塊辦了。”
他扔開觀月,賤笑著朝著謝松嵐走來。
男人生的魁梧雄壯。
若是正常硬對硬,謝松嵐不是這男人的對手。
這男人顯然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對謝松嵐有點防備,但不多。
對他來說,身材纖瘦的謝松嵐跟小兔差不多。
“是嗎?”謝松嵐抬起臉,浮出一個笑容。
這一笑,人畜無害。
男人被謝松嵐的笑晃了一下,眼中的霪光大盛:“喲,倒是個識趣的。”
“識趣好啊,老子就喜歡識趣的女人,乖乖從了老子能少受許多罪,今天晚上讓老子好好疼你……”
男人猴急地朝著謝松嵐伸出手。
謝松嵐依舊在笑著。
在男人的手伸過來時,她突然抬起斧頭的鐮刀面襲去。
鐮刀斧和普通斧子不一樣。
鐮刀斧分兩面。
一面是鐮刀,鐮刀的刀刃很薄很鋒利,鐮刀自帶彎鉤,裡外都開了刃,可切可割可鉤可扎。
另一面是斧頭,斧頭要厚重一些,斧刃偏鈍,更適合砍和剁或者砸。
鐮刀又快又狠又準地割到男人伸出來的手上。
啪嗒。
有什麼東西落地。
男子低頭看去,看到了兩截手指。
手指還在微微動彈。
男人感覺到手上有鮮血噴湧而出。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地下的手指,又看著自己的手掌,怔愣了片刻,發出尖銳刺耳的爆鳴。
“啊啊啊啊啊!”
“我的手指!”
男人顧不上謝松嵐,撿起手指用力往自己的斷指上按。
謝松嵐趁機來到男人身後。
她手裡出現兩枚銀針。
一枚銀針精準地釘入男子後背的命門穴。
另一枚落到了腰部凹陷的腰陽關。
命門穴,乃生命之門,全身陽氣之本。
腰陽關,為督脈穴位,連線腰膝。
一針入命門,可讓人失力。
一針入腰陽關,可讓人失能。
斷指的疼痛很快讓男人清醒過來。
男人大怒:“賤貨,你竟然敢砍斷老子的手指。”
“媽個巴子的,老子整日逮鷹,今日倒讓鷹啄了眼,老子剛才沒防備讓你這小娘皮得手了,接下來,老子要折斷你的手,砍斷你的腳,把你穿爛,讓你後悔託生成女人!”
男人揮起完好的手,碩大的拳頭朝著謝松嵐砸去。
謝松嵐躲都沒躲,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男人的拳頭終究沒有落下。
後腰竄過一陣痠麻,渾身的力氣如潮水一般退去。
腰部如被抽了筋骨,雙腿發軟。
咚!
男人魁梧的身軀晃了兩下,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他嚇了一跳,想掙扎起身。
這一掙扎才發現,他的腰腹以下竟全都不聽使喚了。
男人滿眼驚駭:“你…… 你用了什麼妖法?”
“勞煩兩位嬤嬤塞住他的嘴巴,將他捆結實了。”謝松嵐道。
兩個嬤嬤面面相覷。
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驚恐。
在看到柴房裡魁梧如小山一般的男人時,她們為二小姐捏了一把汗。
她們甚至都做好了一旦二小姐吃虧,她們就去喊人的準備。
誰料,她們都沒看清二小姐是怎麼做到,二小姐就輕鬆制服了這魁梧漢子。
太強了!
實在太強了。
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二小姐。
綁好之後。
謝松嵐去割男人的雙腿。
腿骨比手骨要粗很多,沒那麼容易割斷。
謝松嵐專注將鐮刀刃對準男子的腳筋。
鋒利的鐮刀斧,切腳筋如切菜瓜。
在男人驚恐的目光和痛苦的嗚嗚叫聲中,謝松嵐把男人的腳筋全部切斷。
確定男人徹底廢掉了,謝松嵐去給觀月鬆綁。
觀月狼狽卻衣衫完整。
來得還算及時,那男人沒能做什麼。
觀月終於能夠出聲了,她眼淚嘩啦啦往下流:“姑娘,對不起,是婢子連累了您。”
謝松嵐看著觀月腫的看不清原本模樣的臉,臉陰沉如水。
“誰扇的?”
“姑娘,婢子沒事……”
“我問你誰扇的!”
“是夫人身邊的兩個婆子,婢子不知道她們叫什麼。”觀月聲音細弱。
“特徵呢?”
觀月:“她們長得膀大腰圓,一個是長臉,一個是圓臉,圓臉的那個額間有一枚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