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岑氏被帶去霆獄問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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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照夜聽不懂雪團在說什麼。

但不影響他知道雪團罵的挺髒。

紀照夜:“不裝睡了?”

雪團傲嬌扭頭:哼!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紀照夜:“還在怪我?”

雪團再扭頭:哼!不理不理,王八是你。

紀照夜:“從明天開始,你可以去找她了。”

雪團不扭頭了。

它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望著紀照夜,歪頭低嗷幾聲,似在確認。

紀照夜摸著雪團後頸的鬃毛:“前幾天正是調查的關鍵,你又受了傷,我才拘著你不讓你出去閒逛。”

“調查已告一段落,你的傷也養好了,我自是不會再拘著你了。”

雪團滿意了。

它一爪子拍在紀照夜的肩膀上:算你小子識相,本大爺勉強原諒你。

紀照夜握住雪團的爪,狹長的眼睛眯起:“這麼想見她?”

雪團愉快搖尾巴。

紀照夜:“嘰裡咕嚕到底給你餵了什麼迷魂湯,你對她這般言聽計從?”

雪團不滿地嗷嗷嗚嗚。

本大爺又不傻,漂亮姐姐和老白菜幫子主人二選一,當然選漂亮姐姐。

紀照夜看著胳膊肘往外拐的雪團,大手在雪團頭上揉了幾下:“你去找她的時候,順道幫我辦一件事。”

……

第二日一大早。

霜竹院的門被人拍響。

來人非常著急,敲門的節奏又快又急。

觀月渾身疼,謝松嵐將忍痛起身的觀月按下,自己披了衣裳出屋。

謝松嵐沒有去開門。

她隔著門問:“是誰?”

“二小姐,是我。”祥嬤嬤焦急的聲音傳來,“出事了,出大事了。”

謝松嵐將門開啟。

祥嬤嬤是一路跑過來的,大冬天的跑了一身汗。

她臉色煞白煞白的,喘著大粗氣,手不斷顫抖。

謝松嵐:“祥嬤嬤彆著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祥嬤嬤隨意擦了一把汗,哆哆嗦嗦道:“今日一早,霆獄突然來人說,說夫人牽扯到一樁大案中,要帶夫人去霆獄問話。”

“侯爺和公子們當值去了。”

“老奴不敢拿此事去打擾老夫人。”

“老奴問霆獄的人,霆獄的人什麼都不肯說,只說傳夫人去問話。”

祥嬤嬤急得直哭。

霆獄那種地方都是關押重刑犯的。

夫人去霆獄走一遭,跟去地獄走一遭有何區別?

這事出乎謝松嵐的意料。

謝松嵐道:“具體是因為什麼被喊去霆獄談話,總有告訴吧?”

祥嬤嬤:“有。”

“他們說,李壯與一樁重大案件有關,霆獄調查到李壯昨天出現在靜閒居,霆獄將李壯捉拿歸案後,調查到了這一點,這才要將夫人傳去問話。”

“李壯就是昨天夜裡那個男人。”祥嬤嬤補充道。

謝松嵐大概猜測到是怎麼回事了。

紀照夜此人很重規矩,性格冷硬,公報私仇的可能性不大。

這事,八成是淵王乾的。

謝松嵐知道她身邊有暗衛潛伏。

不是暗衛的潛伏技巧不夠高,也不是暗衛的功夫不夠好。

她能發現暗衛的存在,純純是因為前世她和雪團當過不少年的鬼。

久而久之。

她對暗處的視線養成了靈魂記憶。

暗衛剛來時,她還以為是被法雲寺縱火兇手團伙盯上了,觀察了兩日,發現暗衛只是在暗中守護她。

她猜測是紀照夜派來的。

對她無害,她就不管了。

昨夜的事,應是暗衛傳到了淵王耳中。

莫名給紀照夜迫背鍋,正在藥廬裡做藥浴的淵王殿下,重重打了個噴嚏。

淵王吸了吸鼻子:“這水是不是有點涼了?來人,再加點熱水來。”

謝松嵐道:“祥嬤嬤找錯人了。”

“霆獄是何種地方?莫說我一介閨閣女子,就算是父親和哥哥們怕也無能為力。”

“您來找我,我也無計可施。”

祥嬤嬤也知道自己病急亂投醫:“老奴知道。”

“只是,侯爺和大公子二公子去上朝,三公子去了太學,老夫人年紀大了,老奴不敢讓老夫人知道此事。”

“老奴一時間不知道該找誰,情急之下求助到二小姐您頭上。”

“您給老奴拿個主意吧。”

謝松嵐:“祥嬤嬤此言差矣。”

“宣德侯府目前是白姨娘在管家。”

“府內一應內宅之事,全歸白姨娘管,嬤嬤不該來求助我。”

祥嬤嬤顯然看不上白姨娘。

一個侍妾,就算是貴妾,也只是一個妾,再怎麼著也是上不得檯面的。

何況,夫人向來與白姨娘不合。

若求到白姨娘身上,夫人的臉面往哪裡擱?

謝松嵐洞悉了祥嬤嬤的心思。

她不理解,但尊重。

當然,她是不可能出手的。

笑話,淵王殿下前腳給她出氣,她後腳拆淵王殿下的臺,裡外不是人。

謝松嵐道:“霆獄那地方雖可怕,卻也最公正。”

“母親若是清白的,應該很快就回來。”

“霆獄規矩森嚴,不會亂用私刑,想來只是傳母親過去問個話。”

“咱們著急也沒用,不如先耐心等等吧。”

祥嬤嬤張了張嘴。

她總覺得,夫人突然被霆獄之人帶去問話這事與二小姐有關。

但她沒有證據。

祥嬤嬤最終也沒說出什麼來。

送走祥嬤嬤後。

謝松嵐將門關好,壞心眼地笑出聲來。

昨天她推測出觀月被岑氏扣押之後,最初的計劃是先將觀月救出來,再一把火把柴房點了,讓岑氏吃個啞巴虧。

計劃不如變化快。

柴房裡出現了一個外男。

她臨時更改了一下計劃,將觀月救出來後,不燒柴房了,改為砸靜閒居。

事情也如她計劃的那般,

她砸了靜閒居,驚動了宣德侯。

七分真三分假的說辭,讓宣德侯認為她是被逼無奈的受害者。

她不僅全身而退,還得了賠償。

至於岑氏……

謝松嵐從一開始就知道岑氏受不到什麼懲罰。

原因也簡單。

一則,岑氏原本就不知道外男的事,這點很好查,岑氏也沒那麼蠢,宣德侯一查就能查出來。

二則,岑氏再怎麼著也是宣德侯府的當家主母,宣德侯不可能因這點事就處置岑氏,不現實。

是以。

昨夜的結果她挺滿意的。

岑氏會被請到霆獄完全是意外之喜。

不得不說,淵王這招真損。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一道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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