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連贏三場(1 / 1)
你千萬不要弄錯了勝利要求,否則就算失敗。
武士入選考核不能著甲,不能使用任何火藥武器和高科技的裝備。
他們說你有突變武器是吧?那麼現在請把它交出來,連帶著你身上的其他槍支。
放心,在我們這裡,突變武器就是一坨屎,因為它們在福地裡面是不可能啟動的,所以沒人會黑了你的那坨屎。
至於冷兵器,你可以帶進去,比賽時可以隨便使用。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但這視同你自願放棄考核。
所以黎明,現在請把身上的那些零碎交出來吧。
若是你贏了,你自然能拿回去。
若是你輸了,也就不用再為它們操心。”
“什麼?”
對於這武士的最後那句話,葉尋還有些疑惑,但那傢伙卻不肯再說什麼,只是甩過來一隻塑膠筐。
既然已經到了這裡,葉尋也不想著再與這些人討價還價,於是他掏出身上的手槍,把它們放進籮筐。
交出手槍和玉盤之後,葉尋身上的武器就只有兩把匕首了。
在大災變之後,葉尋的身上就一直帶著武器。
哪怕是在翠屏山營地裡,他都不會放下他的那些小刀。
此前可汗收走了葉尋慣用的小刀,現在他的這兩把匕首都是從那些尼維達士兵屍體上撿來的。
這種多功能的劍形匕首遠比他自己磨的小刀好,葉尋還是喜歡他那可以藏在袖子裡的小牙籤,所以他也只能將就了。
在葉尋交出槍械之後,雙眼健全的武士走過來,對葉尋進行了檢查。
確認葉尋沒有私藏槍支,身上也沒有護甲之後,那人衝著他的同伴揮揮手,示意這個候選者已經準備好了。
拉開通往外界的鐵柵欄門,負責守門的終焉教會武士成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扇門外就是葉尋無法掌握的未來,但他卻必須走出去。
“小榕,我來了。”
默唸了一聲女朋友的名字,葉尋深吸一口氣,走出那個已經透出光亮的出口。
才剛走出來,葉尋就被外面的燈照得眼花繚亂。
佔據了老山溫泉谷的終焉教會不但有大米白麵,而且還能使用電力提供夜間照明。
這在末世就算是相當奢侈的行為,不過葉尋也無暇再多想這麼做是多麼浪費,因為他的耳中全是觀眾的狂呼大喊。
葉尋不知道那些獨眼龍為什麼會在見到自己時這麼激動,而這時他看到了所謂的裁判。
選拔賽的裁判也是教會的武士,因為這個裁判雙眼健全。
非但如此,此人居然還算是葉尋的熟人,因為這人就是此前帶他進山谷的那位隊長。
也不知是否是因為這裡沒有祭司,手裡捏著一個話筒的齊隊長顯得氣勢十足。
在鬧哄哄的喧囂聲中,他舉起了胳膊,在空中做了一個握拳的手勢,觀眾席上的聲音就戛然而止。
今晚的觀眾們依然很亢奮,但他們卻全都閉上了嘴。
這讓葉尋想到了農場裡那些經過嚴格訓練的牛馬,而齊隊長就是捏著鞭子的牧民。
“下面我宣佈,今晚的第四場比賽即將開始。
已經入場的這位,是自願參加武士選拔的黎明先生,這場比賽也是他的第一場考核。
本場考核的勝利要求是殺死對方,方法勿論。
挑戰者,因為這是你的第一場比賽,所以你有先挑選武器的權力。
現在你就可以去挑武器,注意,你只有30秒鐘的時間。”
當齊隊長開始說話時,葉尋首先注意到對面還有個走廊。
現在那裡的鐵柵門還沒開啟,而他的敵人待會兒就會從那裡面出來,然後和他來一場至死方休的較量。
葉尋聽清楚了齊隊長宣佈的勝利條件,這也讓他再次注意到這裡的地面。
這裡的地面沒有任何的覆蓋物,它們只是夯實的泥土。
在這塊泥地上,隨處可見深淺不一的汙漬。至於那是什麼,其實已經不言而喻。
為了避免影響戰鬥,這裡的人及時剷掉那些被血浸透的泥,然後再往上加新的土。
儘管做了這樣的處理,但鮮血還是留下了痕跡,尤其是那強烈的血腥味,更是無法被遮掩。
在齊隊長宣佈計時開始後,葉尋這才停止觀察四周,這時他已經浪費了五秒鐘。
終焉教會的武士選拔比賽只允許使用冷兵器,當然如果有人打算用拳頭,那也是可以的。
葉尋可不想憑一雙拳頭打天下,所以他已經奔向了齊隊長所指的武器架。
兩個木架子就放在圓形角鬥場的邊緣,這裡的武器種類繁多,卻都是粗製濫造。
葉尋看到這裡長矛,刀劍,短刀,斧頭和圓盾,他甚至再一堆武器下面看到了一副雙節棍。
時間不允許葉尋仔細挑選,最終他拿起了那把短柄斧。
末日時代物資匱乏,不是所有的倖存者都能使用槍械,因為子彈實在是太貴了。
如此一來,冷兵器就成為最有價效比的武器,而人類最常使用的就是各種土製長矛了。
長矛最為常見,因為它最容易製造,成本最低廉。
用膠帶在拖把柄上綁一把廚房刀,這也算是長矛,而它很有可能在第一次刺出後就折斷。
葉尋不想賭自己的運氣,所以他才不會去拿那支鏽跡斑斑的短槍。
至於桌上那些刀劍,葉尋也選擇跳過。
他沒有學過劍術,不知道該如何用其戰鬥。
至於那幾把西瓜刀,它們倒是更簡單,但葉尋嚴重懷疑它們的實際威力。
一把刀要能砍人,那就得定期保養,否則它就只是一塊破鐵片而已。
只要看那幾把刀上的豁口,葉尋就知道終焉教會的人從沒想過還要維護這些武器。
葉尋之所以選擇斧子,是因為它夠實用。
這其中的道理其實最簡單不過了,因為就算斧刃已經很鈍,那玩意也是好幾公斤重的鐵疙瘩。
以葉尋對人體結構的瞭解,他還是能用著鐵疙瘩打爆敵方的狗頭。
就在葉尋熟悉著手中斧頭的重心位置時,對面的柵欄門終於開了。
當光照進了那條黑暗的通道時,葉尋摒住了呼吸,隨後他便看到一個人逆著光走了出來。
葉尋的對手佝僂著身體,以一種奇怪的步伐走到了外面的角鬥場上。
葉尋發現他比自己年長一些,也更高一些,但那人卻更為瘦削,簡直就像一根竹竿。
在踏上決鬥場後,葉尋的敵人還在回頭往後瞧,似乎是在尋找離開這裡的出口。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因為就在他走出通道之後,那邊的鐵閘柵欄門就已經嘩啦一聲重新關上。
終於等到了雙方登場,看臺上的觀眾們再次狂呼亂吼起來。
葉尋無暇去分辨那亂糟糟的叫聲,他死死盯著自己的對手,試著發現更多的資訊。
這時作為裁判的齊隊長來到那人的面前,他拍著瘦子的肩膀,一邊說著什麼,一邊朝著葉尋指了一下。
葉尋猜測齊隊長是在向瘦子講述這場比賽的勝利條件,而這也給葉尋更多的觀察時間。
翠屏山的彬哥是個好老師,葉尋跟著這位前軍官,學到了很多東西。
彬哥教葉尋生存和戰鬥的技巧,這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遇事不慌,先冷靜觀察。
當大災變降臨的時候,最先死掉的那些人都是膽小鬼,接著便是無腦莽夫。
只有那些夠膽量,且能冷靜觀察又有運氣的人,才能在大災變中求得一線生機。
葉尋知道自己的戰力很是一般,他能活到現在,主要是因為他能隨機應變。
今晚他被迫參加這樣的角鬥,他不知道自己的對手能不能打,不過眼前這個瘦子的成色好像很一般。
看一個人能不能打,不是看他的肌肉和個頭。
現在是末世,所以現在沒有鬥毆這一說,現在的衝突是既分高下,也要決生死的,所以某人的戰鬥決心最為重要。
打量看著自己的對手,葉尋心頭的重壓減輕了幾分,因為他發現那個男人顯得很惶恐。
儘管齊隊長在對他大吼,那人的注意力卻始終未能集中。
他不斷搖晃著腦袋,看著周圍一切。在看到已經握著斧頭的敵人時,那人就忍不住的哆嗦起來。
“現在,你可以去選武器了!”
當齊隊長這麼宣佈之後,葉尋看到自己的對手還是傻呆呆地站在那裡,好像沒有聽懂那是什麼意思。
這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比賽,所以齊隊長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只是看著自己的表,等到三十秒鐘後,齊隊長舉起麥克風。
“現在,開始!”
隨著這聲命令,葉尋立刻往前走去,而那人到現在都沒有去拿武器,還在那裡東張西望。
“這人是嚇傻了?”
這樣的念頭讓葉尋覺得有些不忍,但他的腳步卻沒有放慢。
對有些來說,這是場必須要獲勝的選拔賽,而且絕對不是公平的體育比賽。
也是因為這樣,他的對手有沒有做好準備,他是否與自己能公平較量,這些都不是葉尋需要操心的。
剛才在裡面時,那些人說的很清楚,武士的選拔賽不是打一場就能定下來的。
通常來說,他要連著打三場,只有全勝,才算過關。
這三場之間,只有短暫的休息時間,所以如何分配體力也是撐到最後的重要因素。
葉尋的第一個對手看來很菜,菜到不需要他花費太多力氣。
這當然是一件好事,因為葉尋能省下體力,用來對付後面兩場的敵人。
弱者會讓強者產生同情,但葉尋知道他沒資格展示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