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斬草除根,趙家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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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富貴知道趙天霸等人在義莊後面的槐樹林伏擊於北海,他自然是往那個方向奔去,腳下如風,生怕去慢了,沒辦法阻止二叔他們動手。

倒不是怕殺錯人!

怕的是殺不死那個人!

希望能夠及時趕到,一切都還來得及!

趙富貴一邊奔跑,一邊嘟噥著,很快,義莊就在前面,他鑽進了旁邊的林子。

進入槐樹林,天也就暗了下來,

陽光被茂密的枝椏遮擋,林間顯得灰暗,周遭非常安靜,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二叔!”

不知怎地,趙富貴有些心慌,他高聲喊道。

聲音在林間飄蕩,隱隱有著回聲,卻沒有人回應,趙富貴張開嘴,準備再次開口。

一支箭矢突然從他嘴裡竄了出來,帶著飛濺的鮮血。

啥情況?

念頭在腦海中浮現,趙富貴身不由己地朝前飛去,被從後腦射來破開頭顱從嘴裡鑽出去的重箭帶得飛了起來,飛出一丈有餘方才撲倒在地,一動不動。

一箭斃命!

顧晦手持獵刀緩步走來,鞋底下意識地避開了枯枝落葉,踩在厚實的青苔上,無聲無息。

他來到趙富貴身前,俯下身。

對方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顧晦開始摸屍。

運氣不錯,對方的荷包內除了幾兩碎銀之外,還放著幾顆金豆子,加起來起碼有五錢左右的重量,兌換銀兩的話,怎麼也能換來五六兩白銀。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玉佩。

這玉佩不是凡品,有著淡淡的光暈,色澤暈黃,顧晦對玉石瞭解不多,不過,怎麼也價值十幾兩吧?

不過,這樣的玉佩大多有著標識。

要想換錢的話,需要有特殊的渠道,拿去當鋪之類的一定會有隱患,暫時只能收藏。

當然,若是趙家的人都死光了,就無所謂了。

這時候,顧晦並不知道趙天霸已經死在了自己師父於北海手裡,他還擔心趙天霸找上門。

顧晦挖了個坑,把趙富貴埋了下去。

這裡是義莊後面的槐樹林,距離亂葬崗不遠,附近就有無主孤墳,正是殺人埋屍的好地方。

顧晦把落葉枯枝撒在了趙富貴的埋屍地上面,忙活了一陣,做好了偽裝,瞧不出什麼廝殺痕跡之後,他轉身走出林子,往自家的方向奔去。

此時,家裡人肯定非常擔心他。

……

“福伯!”

在自家院子後面,顧晦遇見了福伯。

福伯並非在這裡等著他,他也是剛剛從旁邊的林子走出來,正好和顧晦遇見,打了個照面。

“福伯,你怎麼來了?”

“師父知道趙家找上門來了?”

顧晦給福伯抱拳行了個禮,然後說道。

“趙家的人找你來了?”

福伯眯起眼睛,聲音沙啞。

“嗯,剛剛趙富貴找上門來,指認我是殺害排教弟子的兇手,在我看來,他應該知道我是他的殺父仇人,準備借排教的人幹掉我,替父報仇!”

“我有個朋友和排教的人比較熟,對方看在她的面子上,放了我一馬!”

“我偷偷跟蹤他們,趁趙富貴落單的時候,放冷箭射殺了那傢伙,找了個地埋了!”

“只是,他二叔趙天霸……”

顧晦快速說道,卻沒有慌亂,條理清楚。

“趙天霸?”

“你不要擔心,就在不久前,趙天霸帶人伏擊你師父,被你師父殺了,趙家不足為慮!”

福伯笑著說道。

“哦!”

顧晦鬆了一口氣。

“你師父擔心趙家剩下的人來找你,這才讓我過來看看,既然你幹掉了趙富貴,趙家已經沒有了主事的人,這件事也就沒有後患,老朽就回去給你師父覆命了!”

說罷,福伯拄著柺杖轉身欲走。

“福伯!”

“麻煩你回去替我給師父說一句,就說徒弟萬分感謝,日後,一定有所回報!“

顧晦高聲說道。

“行!”

福伯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顧晦一眼。

“晦哥兒,要想報答你師父很簡單,努力修煉,爭取明年春天武道考核,獨佔鰲頭,成為武秀才!”

“回家好好休息吧,今晚見!”

說罷,他轉身離去,消失在山林中。

“晚上見!”

顧晦拱手說道。

今日的遭遇再次提醒他,弱者沒有人權可言,青峰武館弟子身份這張虎皮也不是真的虎皮,像刀疤六之類的地痞流氓可能會忌憚,像趙家這樣的土豪鄉紳排教這樣的強大黑榜則不以為意。

如果,自己今天穿的是武秀才的衣袍?

趙家和排教的人根本就不會找上門來,朝廷的威權雖然已經式微,卻也不是誰能來碰瓷的!

先前,多虧背景神秘身世強大的程麗君出面,趕走了排教那些傢伙,若不然,自己只能提刀廝殺,以寡敵眾,無法施展破限技,絕對不是那個內力境武師的對手。

到時候,也只能逃到師父於北海那裡,求他的庇護。

師父於北海是強者,自己的確可以借用他的力量,這一次,多虧他解決了趙天霸。

上一次,也是多虧他解決了趙天齊。

然而,他終究不是自己的保姆,自己也不是嬰兒,不是他能夠隨身攜帶的掛件。

人,終究還是要靠自己!

自己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

顧晦內心激盪,從未像現在這般渴望著變得強大!

……

黃昏時分。

鎮子已經安靜下來。

不時有鎮上的衙役敲鑼打鼓走街串巷,他們在高呼天下太平,告訴大夥兒大局已定,和義堂和四海幫已經變成了明日黃花,如今,已然是排教青木堂一統江山。

白沙鎮已然改天換地。

顧家院子,顧晦一家剛剛吃過晚飯。

“爹,娘,小妹,我出門了!”

“一定要關門閉戶,我天亮才會回來!”

院子內,顧晦向父母拱手告辭。

“晦哥兒,外面還有些不太平,要不,今晚就不去武館了,你師父知道情況,應該也不會介意!”

徐翠娘小聲勸道。

“娘,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不行!”

顧晦笑著說道。

殺了趙富貴之後,他就一直留在家裡,在後院練功,已經將儲存在三個穴竅內的皓石能量消耗一空,留在家中繼續修煉,沒有皓石能量補充,進度太過緩慢。

習慣了快速修煉,他對於宛若老牛破車一般的修煉,可沒辦法接受!

要變強啊!

要變強就不能偷懶!

“孩子……”

徐翠娘還是有些擔心,想要說點什麼。

“孩子他娘,你就別勸了,孩子是對的,踏上修煉這條路,就必須不停地往下走,千萬不能偷懶!”

“晦哥兒,你去吧,小心一點,別擔心家裡,你爹在,你爹還拿得起刀,開得了弓!”

顧長青笑著說道,拍了拍手中的鐵胎弓。

顧晦出門,只拿了獵刀,沒有攜帶弓箭,他把弓箭留給了父親,儘管趙家已經完了,今晚,福伯大機率還是會來自家門前轉悠一番,終歸還是小心為上。

“父親,我一定會請麗君姐治好你!”

“以後,說不定你還能繼續修煉呢!”

顧晦笑了笑,轉身走出門去。

一家人把他送到了院門口,目送他的身影在巷口消失,這才轉身關門回屋。

迎著夕陽,顧晦朝著青峰武館疾奔而去。

到了武館後門那裡,正好遇見幾個人從其他方向走來,為首者,正是三師兄江楓,顧譚也在其中。

此時,江楓面色鐵青,已然不復往日瀟灑。

啥情況?

顧晦心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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