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解救孩子(1 / 1)
霍慶生左躲右閃,堪堪躲過了疤哥的攻擊。
他一邊抵擋,一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突然,玻璃花趁機從屋裡衝了出來,想要奪過他手中的頂門槓。
霍慶生眼疾手快,猛地一轉身,用頂門槓狠狠地砸在他的手臂上。
只聽“喀嚓”一聲,玻璃花的手臂被砸斷,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其他幾人見狀,更加瘋狂地攻擊霍慶生。
霍慶生漸漸有些體力不支,臉上、手上也被斧頭劃出了好幾道血口子。
此刻,他清楚地意識到,好漢也架不住人多。
於是,他迅速改變戰術,後背緊緊靠著牆面。這樣一來,他就無需擔心身後會遭到攻擊,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的三人身上。
“小子,你是自尋死路!”疤哥惡狠狠地說道。
在他看來,只要對方沒報警,即便被發現了,他一個人闖進來,也沒啥好害怕的,大不了弄死他就是了。
自己本來乾的就是殺頭的買賣,沒理由害怕殺人,自己又不是沒殺過。
“嚯!”是斧頭往下劈砍的聲音。
霍慶生側身一閃,靈活地躲開。
然後深吸一口氣,雙腳穩穩地站定,他知道自己不能有絲毫的慌亂。
此時,疤哥已紅了眼,斧頭狠狠地朝著霍慶生不停地砍去。
霍慶生眼疾手快,身子躲閃的同時,瞅準時機,趁著疤哥攻擊時身體失衡的瞬間,猛地用槓子朝他的胳膊狠狠砸去。
只聽“喀嚓”一聲脆響,疤哥的胳膊瞬間傳來一陣劇痛,“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斧頭也掉落在地。
高大的身軀倒在紅姐面前,紅姐一個趔趄,差點被撲倒在地。
此時六枝還想反抗,可看到地上躺著的疤哥和玻璃花,嚇得他棒子一扔,就往院子外面跑去。
“六枝你個慫包,往哪裡跑!”紅姐在後面氣急敗壞地喊道。
她看著倒在地上的疤哥和玻璃花,再看看扭頭就跑的六枝,氣得破口大罵,衝上前去就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時,霍慶生也快速跑了過來,不由分說朝著六枝的襠部就狠狠踢了過去。
六枝剛來得及喊出一聲“媽呀!”胯下傳來的劇痛就讓他原地起飛,重重摔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胯下痛苦地哀嚎。
此時,紅姐也紅了眼,舉起棒子就朝霍慶生的身上狠狠砸去。
對付她,霍慶生還是比較輕鬆的,只三兩下就把她撂倒在地。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警笛聲。
原來,小林子已經成功報了警,警察們及時趕到,一腳踹開院門衝了進來,迅速將幾人制服,見此情景,疤哥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狠厲。
霍慶生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放下手中的頂門槓,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
小林子趕緊上前檢視他的傷勢,只見霍慶生臉上、手上有好幾處刮傷,正往外滲著血,棉衣也被扯破了好幾處。
“別管我,趕緊救孩子。”霍慶生推開小林子,聲音有些虛弱地道。
與此同時,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將地上的幾人一一拽起,並熟練地用手銬將他們烤住。
幾個人販子耷拉著腦袋,眼神中透出一絲絕望。
警察們將他們一一押到屋子裡邊,隊長王治權厲聲喝問:“孩子呢?被藏到哪裡了?”
幾人誰也不吭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他們打定主意不開口,覺得只要不吐露孩子們的下落,警察就拿他們沒有辦法。
“不說是不是?”一位年輕氣盛的警察,眼神中滿是憤怒,
他一把拽起疤哥手腕上的銬子,用力一拉。
“啊!”疤哥原本就受傷的胳膊疼得更厲害了,他臉色煞白,這一拉更是要了他的命,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驚恐地喊道:
“我說,我說,在院子的地窖裡。”
聽到這個訊息,警察們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在院子的柴垛下面,找到了地窖入口,當他們開啟地窖蓋板時,一股潮溼陰冷的氣息自下而上地衝了出來。
地窖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警察們開啟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踩著梯子下去。
沒過一會兒,地窖裡就傳來孩子們的哭聲。
就在警察們解救孩子的時候,霍慶生在屋子裡東翻西找,在碗櫃裡找到一包糕點和幾個饅頭。
他打算等孩子們被解救上來以後,給他們分點吃了,孩子們在下面肯定是被餓壞了。
他手裡拿著食物,剛來到院子裡,就看見公安同志正忙著將孩子從地窖裡一個個抱出來。
孩子們的臉上滿是驚恐和淚痕,身上髒兮兮的,渾身瑟瑟發抖。
霍慶生數了數,一共是八個孩子,國人對八這個數字普遍較為喜愛,認為八與發是諧音,常意味著“發財”,同時也寓意著能帶來好運。
疤哥對八尤為看重,所以每次交易他都要湊夠八這個數。
這些孩子當中,有六個都是四肢不全,還有一個死在了裡面。身體已經發臭生蛆了,只有霍慶生今天解救的那個小姑娘全須全影。
孩子們身體瘦弱得厲害,一個個虛脫得沒有了人形。
看著這些可憐的孩子,在場所有人的眼眶不禁溼潤了起來。
霍慶生更是如此,上一世,他顛沛流離,為了改善家裡的生活,吃盡了苦頭。
好不容易生活有所好轉,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將兒子培養成人,享受生活,就被陳富貴一刀攮死,這個仇總算在陳富貴耍流氓的時候,被他抓住得以報過。
雖然那次沒有要陳富貴的命,但十幾年的牢獄生活,也足以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因此,霍慶生打心底裡疼愛孩子。
此刻,見孩子們遭了這麼大的罪,心裡的那股無名之火直衝天靈蓋,恨不得親手將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生宰了才解氣。
但眼下有公安在,他終究還是按捺住了衝動,只在心裡默默慶幸孩子們得救了。
“一群畜生!”一個歲數稍大的刑警用腳狠狠踢了一腳疤哥,罵道:
“狗 日 的,這麼小的孩子,你們也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