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霍建國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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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霍玉華還是有些猶豫,霍慶繼續勸道:

“明天我去問問小雪,然後給你們再配一個人,三個人差不多就能忙過來。

至於進貨啥的,不用你們操心。

我不在店裡的時候,你們就看著賣賣貨,態度放好一些,這有啥害怕的?”

“那小雪能來嗎?”霍玉華依舊有顧慮。

小雪她是知道的,是霍慶生的初中同學,當年兩人還是同桌,私下裡關係一直不錯。

不過,自從霍慶生離開學校務農了以後,兩個人就很少有交集。

還是半年前,霍慶生去她家交她編織手工,又讓她媽幫著一起做飾品,使她家的生活有了極大的改善,這才使兩家的關係熱絡了不少,也讓她們對小雪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而大舅家有三個孩子,大姑娘紅紅初中畢業了以後,就跟著她爸下地幹活。

這姑娘踏實肯幹,性格多少隨她爸,爽朗大方,就是不喜歡做針線活。

霍慶生接著說:“你們來了以後,管吃管住一個月三十塊錢。

你呢,歲數比她倆大,不光負責賣貨,還得負責收錢記賬,我每個月再多給你五塊錢的操心費。”

聽到這話,霍玉華安心了不少。隨即,又擔憂地問:

“我去了縣城,囡囡咋辦?”

“哦,孩子好說,翻過年囡囡就四歲了,縣城裡有幼兒園,到時候把孩子送到幼兒園,不比待在你身邊強。”

霍慶生好說歹說,終於打消了霍玉華的顧慮。

“隔壁你打算賣啥?”高小蓮也關心地問。

“隔壁我想好了,二姑。”霍慶生看向二英:

“我想在隔壁開個炸雞店,家裡那麼多雞,總得找個好出路。你要是願意過來的話,我教你怎麼炸炸雞。”

“這個我行嗎?”這次輪到二英不自信了。

“沒啥不行的,到時候我再給你配個人,兩個人就足夠了。”

“那孩子咋辦?”二英也問出了心中的顧慮,孩子可是她生活下去的全部希望,如果孩子不在身邊,她寧願不幹。

“孩子們好說,一起帶到城裡,我找人讓她們該上學的上學,該上託兒所的上託兒所。”

二英聽得眼睛通紅,這還得是孃家侄子,要不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親戚,把她們娘幾個的日子,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哎,慶生,說來說去,咋聽著沒我家紅紅啥事?”胡小蘭有些急了。

“妗子,你先彆著急,我話還沒說完呢。”

霍慶生接著說:“紅紅自有安排,我早想好了,把她安排在學校那邊的門店,讓她當主管,工資跟我大姐一樣,一個月三十塊錢,五塊錢的操心費。”

胡小蘭一聽,居然讓自家紅紅當主管,頓時喜笑顏開。

“哎呀,慶生,你這麼想就對了,這幹啥還得是自家人,用著就是放心。”

“都是一家人,有好事還能不想著自家人!”

高國文兩口子也很高興,外甥這麼有能耐,以後自家孩子畢業了,說不定還得指望這個外甥。

如今,城裡人找工作有多難,看看滿大街的街溜子就知道了。

不是他們不想去工作,而是實在沒有機會。

雖說這年頭最吃香,還是進廠當工人,就算有些廠子效益不怎麼樣,也一點不妨礙大家擠破頭想當工人。

可話又說回來,如果眼下實在進廠沒有門路,給私人老闆打工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實打實能拿回來工資,那才是正經。

把自己家人安頓妥當以後,霍慶生又開始琢磨其餘的人手。

給王志權和小吳必須得各留一個名額,讓他們看看家裡有沒有親戚娃娃想來的,趁此機會,他都一併安排。

王志權兩口子對他不薄,就在前幾天還幫他聯絡了兩個大單,這份人情,他一直都記在心裡。

現在自己有能力了,自然第一時間想著就是回報,這就叫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等霍慶生找到王志權兩口子,問他們家裡有沒有親戚家的孩子想來站櫃檯幫忙時,許秀英臉上立刻露出了喜色。

“那可太需要了!我姐家姑娘高中畢業在家都閒待了三年了,家裡人急得什麼似的,可廠裡不招工,誰也沒有辦法。”

接著她又轉頭對王志權說:“這還得是慶生兄弟,有啥好事都惦記著咱。”

霍慶生笑了笑,說道:“嫂子,你和我哥平日裡也沒少幫我,這都是應該的。”

等把王志權和小吳兩家的人員落實了以後,霍慶生又找到劉根生和陳軍民。

他把自己想在城裡開店,給他們一家安排一個人進城的事說了一遍,沒有不稱讚霍慶生仁義的。

安排了一圈下來,除過自家人,總共有六個關係戶。

這樣一來,既還了人情,以後自己有啥事,誰還能不幫襯著點。

晚上,一家人坐在炕上,一邊看著電視做手活,一邊討論著開店的事情。

突然,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這個點了,誰會來呀?”所有人都一臉疑惑。

慶春動作最快,“噌”地一下站起身,快步跑出去開門。

“啊,爸,你咋這麼點回來了?”慶春一臉驚訝。

聽見他的驚呼聲,屋裡所有人都跟著跑了出來。

果不其然是霍建國。

只見他手裡提著兩個鼓鼓囊囊的手提包,風塵僕僕地站在門口。

一家人趕忙迎上去,七手八腳接過他手裡的包,簇擁著進了屋。

一進門,屋裡的暖意瞬間撲向了他,霍建國下意識地搓了搓凍僵了的手和臉。

“爸,快到爐子跟前烤烤,看你的臉凍得。”

霍玉華一邊說,一邊麻利地從水缸裡舀了瓢涼水,又從爐子上的鐵壺裡倒了些熱水兌進去,端到他面前。

“爸,您先洗把臉,我這就給您做飯去。”

這時,高小蓮也從炕上下來,拿起小笤帚走過來,輕輕掃著他身上的灰塵,一邊掃一邊關心地問:

“咋回來這麼晚?路上怕是凍壞了吧?”

“車壞在路上了。”霍建國嘆了口氣。

“司機修了兩三個小時,才勉強開回來。這鬼天氣,實在是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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